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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杖后,他身后的衣衫已经破烂不看,后背上已经血肉模糊,远远看上去就好像一滩红色烂泥,着实恐怖。
“这”高台上的人们这时露出了惊讶的目光,那玄铁杖到底有多大力度他们再清楚不过,三十杖下去就算是筋骨被打得寸断也正常的很。然而夏寒此时却是只受了一些皮外伤,这肉身强度似乎远远超出了锻体七层的实力!
然而让他们最为震惊的是夏寒从最开始便保持着一种高姿态的笑容,仿佛这三十杖刑落到身上根本就如同挠痒痒!
潘龙将眼中的蔑视毫无保留地送给了夏寒:装吧!任凭你意志坚韧,呆会儿还不是得认罪!到时,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余白的眉头皱了皱,目光清冷地看向了夏寒:“正所谓:‘国有国法、门有门规。’你不知罪,又目无尊长,这三十杖刑便是给你的惩罚。”
夏寒没有说话,感受着雪花落在后背上的伤口上那凉飕飕的感觉,他舒服地轻哼了一声,随后从地上缓缓地爬了起来。
“次啦”一声,他将上半身的麻布衣扯成了一条一条的绷带。看着他的举动,余白和几位长老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这明显就是不将他们放在眼里,这未免太狂了!
夏寒将绷带一圈圈地缠绕在身上,等确定伤口被包好后,目光看向了余白:“院长大人,你们说我目无尊长,我认了!你们说我有罪,我!不!认!有本事,拿出证据!”
余白面无表情地说道:“事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拿出证据之后,我看你还如何狡辩!传证人!”
余白说罢,便从远处走来了三个人,夏寒回过头一看,一眼就看到了走在最前的潘虎,眼中顿时泛起了无边杀意。
昨日,潘虎虽被打成了重伤,但潘龙给他服下了绝好的丹药,如今伤势已经恢复了四五成,当他看到夏寒的眼神时,先是心中一颤,随后眼中便出现了一抹嘲弄之色。夏寒如今自身难保,想要杀他简直是尤如登天,这种威胁未免太过可笑了些。
走在潘虎身后的是忠字门的张强,而张强的身后则是夏寒最为熟悉的张小九。
三人很快就来到了高台前,向上方行过礼后,当看向夏寒时表情不一。
潘虎看着夏寒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抹自得。张强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而张小九在看到夏寒身上的伤时,眼中闪过了一抹担忧和愧疚。
夏寒向张小九笑了笑,示意他并无大碍。然而让他惊讶的是,这时却从高台上走下来四个人,这四个人正是勇字门的四个副教习。
“他们”当看到这些人时,李乐瞳孔一缩,随后便带着疑惑看向了余白的方向
夏寒皱了皱眉,这些人出现得有些突然,他早已想到了各种结果,却偏偏没想到余白竟会找了这么多个证人。他们,到底想要证明什么呢?既然要审问自己想要杀潘虎的这件事,为什么张强和这四个副教习会出现在这里?
一股不妙的感觉突生,夏寒收起了眼中的疑惑,等待着下一刻的到来。
第21章 伪证()
待这几个人站定之后,余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朝前走了几步,随后便神情严肃地说道:“我之后问的每一句话,你们都须如实说来,一旦我发现谁在撒谎,决不轻饶!”
“那么”余白看向了张小九,问道,“张小九,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回院长!”张小九行了一礼,说道,“我身上的伤乃是筷子,不,他本名周齐,是他发狂将我打伤的。”
余白点点头,又问道:“周齐因何发狂?”
张小九看了夏寒一眼,说道:“乃服用禁药所致!”
“可有证据?”余白反问道。
“这”张小九再次看了一眼夏寒,回答道,“虽然没有,但他那天的实力远超过自身修为,所以”
“那,就是没证据!若再敢撒谎,我必不饶你!”余白冷哼一声,“周齐死时,现场是否只有你和夏寒?”
张小九咬咬牙点点头,随后思索了半晌,那日他虽然意识不清,但最后仍记得只有夏寒回到了决斗场救他,于是点点头:“是!”
余白再次问道:“那你可知道,夏寒要杀潘虎?”
“不知!”张小九摇摇头,虽然知道夏寒是为自己杀潘虎,但这种话又怎能轻易说出来。
就在这时,一旁地张强却突然出声反驳道:“他撒谎!”
“你”张小九震惊地看着张强,他本以为张强来此是为夏寒作证,却不想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哦?”余白看向了张强,“你说他撒谎,证据呢?若拿不出证据,哼!”
“不敢,不敢!”张强吓得一激灵,随后便说道,“夏寒和张小九,他们两个要杀潘虎早有预谋!”
“放屁!”张小九听到这话,顿时暴怒了起来,一把揪住了张强的头发,狠狠地扇了两巴掌:“你再说一遍!”
“放肆!”余白眼中闪过一丝怒气,“快松手!”
张小九狠狠盯着张强,浑身散发着凛然的寒意,右手直接扣住了对方的脖子,一字一字地说道:“你再说一遍!”
“你你要做什么!”张强眼中露出了惊恐之色,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小九。”就在这时,夏寒抓住了张小九的手腕,摇摇头说道:“听他说完。”
张小九紧紧握了一下拳头,他真的很想揍这人一顿,但一想到李教习不久前和他说过的话,无奈地松开了手,眼中露出了不甘的神色。
“张小九,再有下次,杖刑二十!”余白冷哼一声,随后又看向了张强,说道:“你继续说!”
“是!”张强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随后便看向了夏寒和张小九,眼中深处闪过一抹狡黠,“昨日,在决斗开始前,张小九曾偷偷和我说过,他与夏寒决定在决斗中将潘虎杀死,并和我说任何一个人都不能阻止他们两个!”
张强摇摇头,叹了一声:“唉!我以为二人是在开玩笑,谁知筷子为阻拦他二人身死,就连潘虎也险些”
“嗯?”余白的眼中露出了郑重,随后便用怀疑的语气问道,“他为什么要和你说,是不是你也想杀潘虎?”
“不不”张强连连摇头,否认道,“只是,张小九与我是表亲,所以什么事都会和我说,他平日里便脾气暴躁,我早就知道他迟早会惹祸,谁知道这次竟然真的惹了大祸!”
张小九气得浑身乱颤,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张强早就死了千万次!他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无耻,撒起谎来连表情都不带变的,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实在是可恨!
与张小九相反,在听到这些话后,夏寒的嘴角翘起了一抹嘲意,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他突然来了兴致,想要看看这群人还能怎么编!
这时,李乐突然从椅子上蹿了起来,大怒道:“一派胡言!院长,这两个孩子我都了解,平日里规矩的很,绝不可能预谋这种事情!”
“李教习,你这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就在这时,勇字门的王副教习突然上前走了一步,朝着高台行了一礼后,说道,“院长,此事我们也能作证!”
“你不要说话!”余白回头瞪了李乐一眼,随后便看向了王副教习,说道:“你说。”
“事发的前一晚,夏寒带着张小九曾找到过我们几个。”王副教习看了身旁的三个副教习一眼,待其他三个副教习点头后,紧接着说道,“他们两个以决斗为由,让我们在第二天躲起来,无论闹出什么动静也不要出现。”
“哼!”余白冷哼一声,“你们几个难不成还怕他们两个娃娃?他们不让你们出现,就不出现?”
“这”王副教习愣了半晌,随后低下头,自嘲地说道,“这夏寒乃是内院白长老的后辈,平日里又与李教习交好。李教习在勇字门从来都是拿主意的他们两个用白长老和李教习的身份压我们,我们得罪不起,唉!”
其他的三个副教习这时也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小年纪,便学会仗势欺人,哼!”高台上的一个长老冷哼一声,“这下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夏寒,张小九。你们两个,先合力杀害忠字门周齐,后又谋害潘虎未果,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余白一声冷喝,随后又面无表情地回过头看向了李乐,“他二人是你门弟子,你管教不严,还有何好说的?”
夏寒这时突然明白了这些人出现的意图,随后冷冷一笑,怕是潘龙和潘虎的目标并非自己一人,包括张小九和李乐,也在这次的报复范围之内!
“我不服!”张小九高喝了一声,冷冷地看了一眼几个副教习和张强,“这几人分明说谎,夏老大和我从未干过这些事情。况且,那周齐之死又怎能赖到我们两个身上?”
“院长,我有话要说!”潘虎这时冷哼一声。
余白点点头:“说!”
“你还敢说筷子不是你们杀死的?”潘虎眼中闪过了一道怒火,看向了夏寒二人,高声道,“筷子发狂,分明是被你们打得失去了理智!昨日筷子发狂,胡乱伤人,众师兄弟合力逃出决斗场。是谁,在最后时又跑了进去?”
“你放”张小九刚要反驳,潘虎却不给丝毫机会。
“你返回了决斗场,却又发现打不过筷子!之后夏寒便威胁我们开门”潘虎冷哼一声,“他进去之后,你们二人便合力杀了他,是也不是!”
潘虎声音高亢,脸上的表情不断在愤怒与自责之中转换,夏寒分明在其眼中中看到了一丝带着狠辣的奸笑。
“真是好不要脸!”夏寒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头猪,不去当说书的简直是浪费人才。”
广场上的弟子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高台下发生的一幕幕,即便再怎么想,也没有想到今天的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