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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鸣紧紧握住手中的长生刀,静静的看着张九龄走近。
“你接老夫一掌!”说着一阵让白凤鸣几乎窒息的威压瞬间将他包裹,在这巨大的威压之下,白凤鸣只感觉整个身体仿佛都已经强直,但仍是强撑着没让自己向后退半步。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便在此处撒野!你当这是你们武当山的菜园子啊?”
一个听起来年纪不大,却透着威严的女声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就看见平阳公主款款走来,身后跟着太监陈福。
平阳公主边走边望向场外坐着的龙虎山掌教及一众长老,“这人都要出手伤人了,龙虎山也没人管?”
“这可是在龙虎山举行的大比,白凤鸣是来参加大比的武修,如果连他的安全都无法保证,那试问今后天下可还有人敢来龙虎山参加大比?”
言辞犀利,锋芒毕露。
张九龄看平阳公主说话,只是一声冷笑,但却也没有继续出手,只是站在场内,满脸不屑的看着白凤鸣,仿佛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平阳公主说笑了,我们龙虎山绝对不会让来这参加大比的同道的安全受到威胁。”赵承心满面微笑,转头对张九龄说道:“张长老,你若是怀疑那少年的兵器有问题可以向我们提出来,我们自会调查,你不可擅自出手,坏了龙虎山的规矩。”
说话之时,赵承心始终没有离开自己的座位,甚至连身子都没有前倾的姿势,态度甚是倨傲。
陈福恨恨的望着坐在梨花木椅子上的赵承心,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
张九龄见赵承心说话,拱手施礼,朗声说道:“听赵掌教的吩咐,只是这小子仗着手中的兵器才能够一路晋级,对其他参加大比的同道并不公平。”
“公平?之前是谁说的如果不使用武器才是不公平?”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说话的是陈福。
“这里也轮的到你这个阉人说话?”张九龄鄙夷的看着陈福。
“信不信咱家撕了你这张臭嘴?”陈福大怒,便于上前与张九龄动手。
“陈福!”平阳公主一声轻斥,陈福不再说话。
平阳公主缓缓走到白凤鸣身前,挡在张九龄与白凤鸣之间,方才开口道:“之前大比定的规矩,可以使用武器,并没有对武器的性质进行要求,我不知道白凤鸣有哪点不合规矩。”
张九龄沉默不语。
平阳公主抬起头,目光移向赵承心,“赵掌教,您说说这白凤鸣可有违反龙虎山的规定?”
赵承心手扶长髯,微笑摇头,“并没有。”
平阳公主点头,“那比试是否可以继续?”
“自然。”赵承心对张九龄说道:“张长老,还请你离开演武场,让比试继续。”
张九龄虽然满心不平,但既然赵承心都已经发话,毕竟是在龙虎山之上,这个面子他还是要给的。
当下对着赵承心施了一礼,也不理会平阳公主,径自离开演武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见张九龄离开,平阳公主也是缓步走出演武场。
白凤鸣望着平阳公主远去的身影,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刚才,张九龄如果真的出手,白凤鸣虽然有一战的勇气,但是他自己清楚,他绝不是那武当山长老的对手。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诺大的龙虎山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
没有一个人!
他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张九龄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意图行凶。
如果不是平阳公主挺身而出,他白凤鸣此时恐怕已经倒在这演武场之上。
虽然他曾揣摩过平阳公主的用意,但是毫无疑问,这一次,是平阳公主救了他一命。
这个恩情我记下了,白凤鸣暗暗的握了握拳头。
收回思绪,白凤鸣看着仍在那休息的陈文章,“你气喘匀了吗?”
经历过刚刚发生的事情,白凤鸣知道,这些家伙没什么好东西,因此言语不再客气。
“原来你是依仗手中那把刀啊!你要是有本事,换把兵器咱们再打一场,我肯定哎哎”
白凤鸣没有耐心听陈文章啰嗦,大步上前,一脚把犹自喋喋不休的陈文章踹出演武场外。
他这一场比试耽误的时间比较长,其他场次早已结束。
经过今天的比试,白凤鸣也正是成为龙虎山大比的四强。
为了让参加比试的少年恢复体力,今日没有在安排比试。
白凤鸣回到住处,心头一阵后怕。
“怎么了,这样就怂了?”长生刀中传来刀老的声音,“记住,输不丢人,怕才丢人!”
“你身为一个修士无论面对何种强敌,都要有敢拔刀的勇气!”
“如果你连刀都不敢拔,那你趁早滚回青阳镇,老老实实砍柴去!”
刀老的声音不断从长生刀中传出,看得出来,今日的一战让刀老很兴奋。
“可我并不是他的对手。”白凤鸣想着张九龄在在自己面前释放出的威压,他只道,即便是有刀老的协助,自己也很难战胜第四境的张九龄。
想到这里,一阵无力感自胸中涌起,白凤鸣只觉得四肢仿佛都失去了力气。
“你只是现在不是他的对手!”刀老语气坚定而有力,“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会将他踩在脚下。”
第八十七章对战子语和尚()
这一天倒是没有人来打扰白凤鸣,想来平阳公主可能是为了不引起龙虎山的注意,所以并没有来看白凤鸣。
白凤鸣乐得清闲,整个下午都呆在房中打坐,直到半晚时分方才结束。
舒服的抻了一个懒腰,白凤鸣自床上坐起,正想洗把脸精神一下,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门,进来的是一名龙虎山小道士,手中提着食盒,原来是给白凤鸣送晚饭。
小道士不是第一次给白凤鸣送饭,但却始终不曾与白凤鸣说过半句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如木头人一般,将食盒放在桌子上之后转身便走。
吃罢晚饭,白凤鸣早早休息,为明日比试养精蓄锐。
是夜,天师府中却是灯火通明。
“那小子的刀确实有古怪,今天的比试中他能够战胜武当山那小子确实是借助手中那把特殊的长刀,要不然以那白凤鸣的修为,虽然那一记万剑归一火候还差的远,但也绝不是他能够接下的,也难怪张九龄如此火冒三丈,失了分寸。”
陈不智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说:“只不过平阳公主似乎很看重那白凤鸣,竟然亲自下场维护,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散修,不惜与武当山的长老对峙,我看这平阳公主还是小孩心性,看不清孰轻孰重。”坐在旁边的长老陆阳明接口说。
“我看,要不给武当山个面子,明天的比试就不让那姓白的小子参加算了,把这个名额给武当山的弟子。”赵承罡对那黑脸小子没什么好印象,忽然好像意识到什么,“等等,那小子姓白,是不是跟白帝城有关系啊?”
“我打听过了,这白凤鸣是一个散修,据他自己说,与白帝城无关。”陈不智回答了赵承罡的问题。
“其实就算他是白帝城的子弟又能如何,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把这小子的资格取消了算了。”赵承罡望向赵承心。
毕竟,赵承罡再硬气,最后拿主意的还是掌教。
赵承心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赵承罡,开口说道:“根据什么规则取消那白凤鸣的资格?”
“他作弊,那把刀不对劲。”赵承罡回答。
“咱们哪条规则规定不允许参加比试的同道使用神兵利器?”赵承心继续问道。
赵承罡不说话。
“如果真的取消白凤鸣的资格,那便是不合规矩,到时候会给天下武修落下口实,说咱们龙虎山对这武修另眼相看。”
“况且,从今天的情形来看,那平阳公主是保定了白凤鸣,咱们如果真的强行剥夺白凤鸣的资格,只怕事情没那么容易收场。”
赵承心的一席话说的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接话。
“那咱们就看着那小子仗着手中的长刀一路过关斩将?”赵承罡语气有些抱怨,毕竟这事情与他有关,他儿子赵龙骧也是位列四强,是这次大比冠军的有力争夺者。
“所以,咱们得想想办法,大家说说吧,有什么法子?”赵承心又将问题抛给了众人。
“那九华山小和尚的狮吼功虽比不得他师父智空和尚,但也是威力惊人,而且这种佛门神功应该不是那把长刀所能阻挡,我看下一轮比试就安排白凤鸣与那小和尚对战吧。”陈不智给出了一个提议。
在座的长老纷纷附和。
赵承心点头,这个方法既不会驳了平阳公主的面子,又能够不让白凤鸣晋级,一切又在规则之内,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那这事请就交给你去安排,务必做的滴水不漏,别给人留下把柄。”赵承心吩咐陈不智。
陈不智点头应允。
众人各自散去。
第二日一早,白凤鸣早早来到演武场。
由于今日两场比试将决定此次大比冠军的最终归属,所以演武场周围围观的龙虎山道士明显比昨天多。
看见白凤鸣走进演武场,围观的道士指指点点。
“这便是今年大比四强之中唯一的散修,够厉害的啊”
“是啊,别说散修便是世家子弟也已经有数十年未曾进入过大比四强了吧!”
“这黑脸小子看上去平平无奇,怎得有这般实力?”
“我可是听说了,这小子手上的刀有古怪,他能够进入到四强是借助了他那把刀的力量。”
众人的议论白凤鸣充耳不闻,只是静心等待比试的开始。
没过多久,人便到齐,仍旧是老规矩,小道士抱着木头盒子走了过来。
白凤鸣最后一个抽签,拿出来一看,与那九华山的子语小和尚同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