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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件事就这样发生在他的眼前,确确实实的发生在他眼前。
宋知命目瞪口呆的看着场上的白凤鸣,以他的眼力,他确信那黑脸少年无法接住沈傲这一剑,可是那黑脸少年偏偏接住了,还接的这般从容。
他的刀!
宋知命猛然醒悟,那小子手中的刀有问题。
白凤鸣手中的长生刀却不给沈傲时间思考,刀锋如闪电般刺向沈傲。
沈傲几乎是下意识的挥动长剑,挡住了长生刀,意识随即恢复,挥动手中长剑,再次冲了上去。
“宋长老,那小子的刀不简单啊!”显然看出白凤鸣手中墨绿色长刀不凡的并不是只有宋知命一人,黄五岳意味深长的看着宋知命。
“那小子什么来历,手中怎么会有这般厉害的兵器?”宋知命看向众人。
“听说就是个散修,连门派都不曾加入。”身旁一人答道。
“散修?这个散修不简单啊!”宋知命眉头紧锁,望向场内的目光满是疑惑。
“主子,那小子还挺有两下子的,就刚才那一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接下来的!”陈福站在平阳公主身边,一边拿着羽扇给平阳公主轻轻扇风,一边在平阳公主耳边轻轻说道,“主子真是好眼力!能从这一众散修之中发现此人的不凡之处,只不过他这一招取了巧。”
平阳公主面无表情的看着场内的比试,“怎么取巧了?”
陈福白净的面皮露出一抹微笑,“那小子是仗着他那把刀,那刀绝非凡品!要是没有那把刀,刚才那一招那小子只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平阳公主也是一笑,“那刀不也是他的?也算是他实力的一部分。”
“现在是,将来可就不好说了。”陈福似有所指。
场上,沈傲接连几招自认为绝妙的攻势都被白凤鸣从容化解,心里难免有些急躁。
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脸小子居然深藏不露
沈傲心思浮动,注意力便有些不集中。
白凤鸣看准时机,长生刀刀随意动,犹如清风拂过春水,不带起一丝涟漪,无声无息的便划到了沈傲的面前。
待沈傲觉察到长生刀的刀锋,再想躲闪依然来不及,仓促之间只得以长剑格挡。
长生刀宛如未卜先知一般,刀锋一转,刺向沈傲手腕。
“啊!”
沈傲一声惊呼,长剑脱手,手腕之上鲜血已经涌出。
宋知命“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紧张的看着场上的沈傲。
直到看见沈傲的手腕活动自如才如释重负,但仍是不肯坐下,只是站在那看着场内的情景。
原来白凤鸣这一刀只是划破沈傲手腕之处的皮肉,并未伤到筋骨。
沈傲拾起长剑,用手捂着受伤的手腕,对白凤鸣说:“白兄好功夫,在下输了。”这少年倒是磊落,虽然神情始终居傲,但输了便是输了。
白凤鸣赶紧还礼,“承让。”
白凤鸣心中暗道侥幸,如不是长生刀,自己只怕早在轩辕破天那一场比试便已落败,更别说击败沈傲了。
白凤鸣回到场边,刚准备坐下,便听到“嘭”的一声巨响,顺着声音望去,就看到唐寅已经倒在一处演武场的场地之外,身上的白衣混合着泥土和血迹,看起来极是狼狈。
对面站着一个一身青色道袍的年轻道士,剑眉星目,神采飞扬,手中一把三尺长剑随意的横在身前,整个人潇洒至极。
“那小子是谁?好霸气的一记剑招!”
“只是出手太重,不知道唐家那位公子伤得如何?”
场外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
身边早有人轻轻拉动那人衣角,低声说道:“那是龙虎山赵承罡长老的儿子赵龙骧!”
那人便不敢再多说。
赵承罡看着场内俊彩星驰的赵龙骧,右手轻轻捋着胸前的长髯,满脸的笑意。
“龙骧这一手飞龙在天,可是深得你的真传啊!”赵承心也是笑容满面,对着自己的师弟说道:“看来这小子平日没少下功夫啊!”
赵承罡笑着答到:“龙骧为了这次大比,闭关整整三个月,耐着性子琢磨这一招一式,加上他天赋不差,总算是有些进步。”
“天赋不差?”赵承心微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要是都只能说天赋不差,那龙虎山恐怕就没有天赋上佳的弟子了!”
唐寅自己站了起来,看起来虽然狼狈了些,但是见他没有伤到筋骨内脏,白凤鸣还是松了口气。
虽然他与唐寅只不过是数面之缘,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龙虎山,唐寅可以算作是白凤鸣仅有的熟人。
唐寅对着赵龙骧揖手施礼,“赵师兄好功夫,唐寅甘拜下风!”
赵龙骧大喇喇的拱了拱手,却是连一句“承让”都没有说。
唐寅被淘汰出局,按照规定,他不能继续留在龙虎山。
第八十四章佛门狮吼功()
白凤鸣本来打算去和唐寅告个别,但他注意到唐寅在退场的时候向平阳公主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平阳公主几乎不可察觉的对他点了点头。
两个人虽未开口说话却默契十足,这就打消了白凤鸣去与唐寅告别的想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白凤鸣总觉得最好不要与平阳公主走得太近。
注意力正集中在唐寅与平阳公主身上,白凤鸣忽然被身边的对话吸引过来。
“那白家少爷这身功夫不俗啊,与那九华山的小和尚交手竟然不落下风!”
白家少爷?
除了白帝城白家,还有哪个白家少爷!
白凤鸣顺着场边人的目光向北面的演武场望去,只见场内一名一席白衫的少年郎正与一名眉清目秀的小和尚斗在一处。
小和尚一身灰布僧衣,圆圆的脑袋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远远看去竟有几分晃眼。手中一把禅杖看起来不下百斤,此刻在小和尚手中运转如风,不见丝毫吃力,想来这便是两人口中的九华山小和尚。
与小和尚对阵的白衣公子手中所持的则是一对瓦面金锏,金锏长二尺二,整个金锏包浆浑厚,不知历经白家多少代人使用。
白家公子双锏直来直去,大开大合,全功全守,与那九华山小和尚有来有往,一时之间竟看不出谁占上风。
“那白家小子所用的可是白起征战四方随身携带的打神锏?”
场外众人猜测着这瓦面双锏的来历。
“还别说,真有可能是那打神锏。传闻白起手中这对双锏,曾经击败过大罗天仙,所以留下了打神锏的名号,只是不知真假!”
“八成是吹牛,说破了大天,他也不过是一介武夫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
在这一众宗派长老眼中,即便是武神白起也不过是一个只懂得打打杀杀的武夫。
且不说这些长老如何评价白起,场上白家少爷与这九华山小和尚却是斗得难解难分。
虽然小和尚仗着手中禅杖又长又重,挥舞起来带动场内飞沙走石,逼得白家少爷难以近身。白家少爷的打神锏毕竟没有小和尚手中的禅杖长,故而只能在外围左支右挡,难以对小和尚形成攻势。
小和尚一阵强攻,手中禅杖宛若十根、百根,只觉得满场都是禅杖上下翻飞。
众人正觉得白家少爷将要落败之时。蓦地,白家少爷瞅准一个空挡,左手金锏脱手而出,直奔小和尚面门。
金锏带着风声,对着小和尚面门砸了下来。
小和尚手中禅杖横在脑袋上面,准备挡下这破空而来的一锏。
那金锏却似被人握在手中一般,凌空转换角度,横着扫向小和尚握着禅杖的双手。
“撒手锏!”
白凤鸣在心中默念。
这一手白家的绝学只有白家嫡传子弟才有机会学习,作为旁支的白凤鸣自然不曾习得。
但在他父亲白庶农尚未离世的时候,曾与白凤鸣说起过他曾见过别人使用过这门绝学,现在想来,白庶农应该是在白帝城之时见过白家子弟使出过这一套锏法。
那金锏在空中飞舞,招招不离九华山小和尚要害,一时之间竟然将小和尚压制住。小和尚禅杖挥舞,却始终无法拜托金锏的纠缠。
“白家小子这套锏法可以,我看你们九华山的小和尚要吃瘪了!”
黄五岳挤兑九华山的智空和尚。
智空和尚笑容温和,仿佛这夏日里龙虎山间的清风,“胜负自有天意,你我何必执着。”
“切!”黄五岳嗤之以鼻,显然不信智空这套鬼话。
九华山的小和尚并没有如黄五岳所说的一般吃瘪。
“铮!”
金锏重重的砸在九华山小和尚手中的禅杖之上。
小和尚这一挡运足内息,将那金锏震出足有数尺远。
白家少爷急忙运转内息,调动金锏再次砸向小和尚。
但这运转之间,却要数息的时间。
九华山小和尚要的便是这数息的时间。
这数息的时间,足矣!
小和尚将那禅杖重重插在地上,一股不可见的气场瞬间以小和尚为圆心向外扩散,瞬间铺满整个演武场,地面上的尘土仿佛被波浪席卷一般向四周扩散。
白家少爷只觉得地面都是一颤,金锏的运转便是一滞。
九华山小和尚自然不会给他反应的时间,在降魔杵插入地面的同时,双腿微曲,一股浩然内息自丹田之中运转至胸腔,紧接着一声长啸自小和尚口中喷薄而出。
犹如一阵疾风骤雨般,这声长啸迅速席卷整个演武场。
演武场周围修为低微的弟子急忙掩住自己的耳朵,有那动作慢了的弟子犹如脱力般栽倒在地面上。
围坐的一众长老自然不会被这小和尚的一吼所伤,但还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智空,你们九华山这小和尚什么来历,怎么小小年纪便可以施展佛门神通狮吼功?”黄五岳收起玩笑嘴脸,满脸严肃的问智空和尚。
这狮吼功做为佛门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