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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场准神血猎,不但关系宗门的颜面,更是涉及日月玄宗未来几十年来的气运,所以暗堂上下,都重视有加。
那秋冥与六位灵奴,更是被他们千挑万选出的人选。前者效力宗门数十年,立下甲等功勋数次,能力不俗,也足够可靠。而六位灵奴,则选了实力强劲,修为根基在天柱与准天柱之间,且对宗门仍有几分忠心,罪行也情有可原之人,
可今日被这位摘星使一说之后,倒显得他们,是怀有异心似的。
而此时的张信,更是一声轻哼:“稍后本座,必会就此事向长老院提议!暗堂身负监察宗门内外,维系宗门传承之责,如今却出了此等叛逆而不自知。以本座之见,你们暗堂,也需得严加清肃一番不可。”
※※※※
当张信完好无损的,从戒律堂出来之后,叶若就不解地问:“主人是怀疑暗堂,也有问题?”
即便以她现在,还很粗浅的‘情商’,也能判断出张信的作为,会大大得罪暗堂。
“还好吧,暗堂我还是信的。里面的成员审查之严格,超人想象。这个秋冥,应该只是孤例。”
张信语声淡淡的回应:“我今日之所以会这么做,只是因我最近被暗堂盯上,所以事先做些准备而已。”
“盯上?”
叶若一脸的迷糊,不解的问:“那主人还要得罪他们?”
“我这是要让世人以为,暗堂对我做的所有动作,都非出于公心,而是私怨。与我借月崇山的问讯,主动得罪刑堂,如出一辙。”
张信暗暗一叹,这是因自己身边,有太多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不过他见叶若,依旧是满眼的问号,也就没再继续解释。
“总而言之,日后暗堂对我做任何动作,我都有理由质疑他们的用心,并且加以反制。”
“可若儿还是没听懂耶~”
“你不需要懂。”
张信摇了摇头,随后就带着众人加快了遁速,返回灵居,
当他一路来到自己居室,这里的暗门早已在叶若的操纵之下打开。张信急急踏入门内,随后就走入到了一片摆满了各类仪器的地下空间,
这里是叶若奉他之令,在他的灵居之下,制造的地下基地。规模大约一百二十丈方圆,分成十二个独立的空间,具备着不同的功能。
而所有的建造材料与各种仪器,工具,则都是他以虚空袋为工具,令薛冲之从日月本山之外带进来。
自从有了薛冲之这个更好用的‘工具’,张信就没必要事事都去麻烦紫玉天了。
前者已失去了部分灵智,本身的心灵禁制,也远比紫玉天牢固。从保密的角度来说,可谓是远胜后者。
不过这一百二十丈方圆的面积,已是这座地下分基地的极限。超过了这个范围,即便他是这座灵居的主人,有着完全的掌控权,也一样隐瞒不住。
张信直接走入到第四间房内,随后在叶若的指使下,将司神命的身体,放入到了一个营养槽内。
到了这一步,张信才长舒了口气。
为保存司神命的肉身与元神,他可是煞废苦工。
虚空袋里的时空泡,是因引力变化导致时空扭曲而产生,环境与他们在虚空传送时的封闭空间里面差不多。
可在这封闭空间里面,其实并不适合生物生存。
张信他们这些灵师,之所以能在里面安然无恙。一是进入的时间较短,二是有自身的灵能可为依靠。
可司神命不同,不但需在虚空袋里面躲藏好几十天,本身也是重伤昏迷的状态,没有任何灵能可依凭。
张信不但需建造一个坚固的箱体,保存司神命的身躯,还得以提炼石构筑法阵,以保证司神命的伤势,不再恶化。
至于司神命需要的能量与各种营养,反而是最简单的。
可张信一直都担心司神命的状态,会在乾坤袋里面恶化。直到此时他将司神命的身体,亲手放入叶若准备的营养槽里面,他才放下了心。
接下来,叶若就操纵着各种仪器,在司神命的周身上下插入。随后又不断的,在后者的体内,注入着各种药液。
足足七个小时之后,叶若的治疗,才告一段落,
“他现在肉体上的伤势,已基本稳定,只要他的脑电波,不出现大的变化,就不会再恶化了。”
“肉体上的伤势?”
张信的眉头大皱:“也就是说,若儿你现在,只是稳定住他的基因崩溃?”
“是哦,现在的条件,就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之前就说过的喵,日月本山的分基地,只能进一步缓解他的伤势,可没法完全治愈。要想更进一步,只有去主基地。”
叶若说完,又有些困扰的看张信:“可主人现在,该怎么去荒原?”
第五百二十九章 势在必得()
“可主人现在,该怎么去荒原?”
叶若说话时,一副很为张信头疼的样子,而事实也如她所言,现在的张信,正被无数人瞩目,根本就没法前往藏灵山南面的荒原。
不过张信,却是不甚在意的样子:“无需担心,我好歹也在日月本山经营了这么多年,总不至于这点事情都办不到,此事我自有办法。”
如果只是将司神命的身体,运回到叶若主基地,他有的是办法,也没必要定需本人前往不可。
之前他只是不放心别人,也不愿将濒危状态的司神命,委于他人之手。
就在司神命伤情稳定下来的次日,张信就前往篆星楼。而就在楼内七层的一处隔间内,张信见到了一男一女。
男的四十旬左右,五官方正,容颜冷峻;女的则是年不过三十,虽有着花容月貌,却也是一身冷冽如冰霜般的气质。
张信直接将一枚虚空袋,凌空送到了那男子面前。
“将此物埋于藏灵山之南一万三千里,鹅头岭之巅,沿途万分小心,不得令这虚空袋有任何动荡,也不可查看袋中之物。”
随后他又同样将一枚虚空袋,送到了女子的身前。
“将此物埋于西海之畔,玄藏峡的南面出口,归海湖的东畔!”
这二人都面无表情的将这二枚虚空袋接过,随后又朝着张信一礼,这次各自退去。而自始至终,这两人都未发一言,未置一语,
“主人这是要委托他们啊?”
叶若又再次奇怪的问着:“可这两个人,能够信任吗?”
她很好奇张信,对这两人为何会如此信任?那送往鹅头岭的小虚空袋里面,正是伤势稳定下来的司神命,这也是张信最看重的挚友。
至于另一个,里面却是一物,一件足可令天下灵修为之疯狂的十八级至宝‘无际寒石’。
可张信却毫不犹豫的,将其挚友与一件无价至宝,托付给了这二人。
“这自是我信得过的人选,绝不会有半点意外。”
张信的语声自负:“若连他二人都背叛我,那这世间,就再无可信之人。”
这是他前生上官玄昊时的部属,作为棋子潜伏已经有十载以上。
而在动用他二人之前,张信也用了整整一年时间去观察,并且准备好了应变之策。
接下来他就在篆星楼内继续游荡着,在七层以下,翻阅着那些有关中阶刀诀与金灵力士的书籍。
这次他是以篆星楼为掩护,从而避开所有人的视线,与这二人私会。而为防他人起疑,张信也必须在这篆星楼内有些动作才行。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就这样走出篆星楼。
且他最近,也正准备改良完善‘金神诀’与‘二元神庚变’这二门功法,刚好需要查阅大量关于金灵力士,庚甲术与御刀术的资料来参考。
值得一提的是,在准神血猎了结之后,宗门发给他的奖励之一,就包含有挑选六门无上功法的权限。
不过张信,已不打算为自己选取更多功诀了。所谓贪多嚼不烂,他现在的修为根基,已经够繁杂的了,没打算再为自己增加更多的负担。
好在这六次权限,他也无需烂在自己手里,按照宗门规矩,他只需补交十万十五级贡献,就可将换取来的一门无上功法,转交给他人。
接下来的两天,张信就在这楼内,挑选了风系,冰系与水系的顶级功法各一。
这是他为不久之后,与三位少女准备的见面礼之一。
而原本这些,是在他计划之外的。张信本是另有准备,可近日他听到的,有关于自己这三位同伴的消息,却着实让他欢喜,故而临时又追加了这三件礼物。并且深信自己的做法,绝不会拔苗助长。
直到第五天,张信才走出了篆星楼。这非是他对‘金神诀’与‘二元神庚变’的研究告一段落,而是与宗法相有约。
这位第一天柱,无疑是现在日月玄宗内最忙碌的一人。张信在六天之前,就提出要与这位见面,可这位却直到今日,才有空闲。
而两人的这次见面,言语也是直接爽快,毫不拖泥带水。
“要申请五个月的月潭使用权限吗?”
宗天柱也不问张信是为什么,直接就陷入沉思道:“你现在倒确有这个权限,可问题是如今的日月双潭,都已排满预定到几十年后。要想临时插队,有些困难。不过如果你舍得些代价,也不是没法办到。就不用走官面了,我会联系下一位使用人,将使用月潭七个月的机会,出让给你。你运气好,那位刚好欠我一个人情——”
张信眼神一亮,心想这感情好。如果要强行插队的话,也不是不能办到,却会引发后面那些使用者的怨言,并且阻力重重。
直接交换的话,固然是付出些代价,可也同样省去许多麻烦。
“还有一事,我想要宗师叔助我,接任天芒山首席职位。”
“天芒山首席?”
宗法相眉头微蹙:“天芒山首席?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