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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与王恨的约战?他是这么说的?”
神天峰,宗法相若有所思的询问着东天守:“你觉得他有几分把握?”
“雷照未阻止,显然是有几分自信,”
之前不久,才刚接待过张信等人的东天守,肃容答道:“那北地仙盟之人胡搅蛮缠,搅动我日月山风雨不断。师弟你如想要破局,这倒是一个良法。张信如胜,必可让空剑宗无话可说,也可让北地仙盟之人闭嘴。”
“太冒险了!张信是此次黑杀谷成败关键。”
宗法相摇头:“宗门内真正的阻力,应是四阀七姓。”
“四阀七姓?”
东天守微一凝眉,眼现厌恶之色:“这些蠹虫,却也不想想,如若我玄宗大好形势败坏,于他们有什么好处?”
“这些话,可别在人面前胡乱说。我日月玄宗能傲立北方,四阀七姓出力甚伟。这几家,只是担心利益受损而已。也确该担心——”
宗法相微摇着头:“一旦北地仙盟弃盟,那么我玄宗与这几十家宗门的交易,必将断绝。这不止是四阀七姓受损,我日月玄宗也同样要折损元气。”
第二三六章 北海天翼()
“折损元气?未必吧?”
东天守冷笑:“与北地这些宗门的交易,可历来都是由四阀七姓之人把持!”
宗法相不愿再提此事,转而又问:“那么这个张信,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如传言,此子很是桀骜,目中无人,极其自信!对我与雷照这样的神师,也毫无半点敬畏。”
东天守陷入回思:“那也是个胆大包天,不嫌事大的,否则也不会在入门试里斩了王绝,这次又主动说要应下王恨的约战。此外这位看似狂妄无脑,其实颇有几分心机。其他的,我暂时看不出来,”
“还是这样?”
宗法相的眉头微凝:“我以为月灵上师,会给他些教训,收拾一下他的性情。”
“月灵上师即便有这心思,可手段不痛不痒,能有什么用?”
东天守不以为然:“他自入门试以来,一直都未遇到过对手,似宫静皇泉这样的天之骄子,也对他构不成丝毫威胁。自然是不可一世,盛气凌人。”
“说得也是!”
宗法相想了想,就蓦然随手一招,从旁边的木架内,取出了一枚玉质符牌,一枚玉珠状的事物。
“稍后把这些东西与人,都给我送过去!”
东天守见状,不禁吃了一惊:“这是紫玉天的禁命符?你是要赠予他,还是只这段时间内。”
“当然是赠予!”
宗法相背对着他:“且这次我将他推到风尖浪口,日后他的情势,只会更加的险恶,不能没有补偿。本座不能让一个未来我宗的栋梁之才,早早夭折,”
“你倒真是舍得!”
东天守倒吸了一口寒气,随后又神情微动:“目的只怕不止是如此吧?记得这个紫玉天,昔年可是魔灵中的盖代天骄!天赋在那些圣魔中也算顶尖,也是北海魔皇钦定的继者。”
“我就是想要让他看看,所谓的道种天柱,魔种圣魔,在跌下云端之后,是何等可怜之物?”
宗法相唇角微挑,冷冷哂笑:“他现在的那点小小成就,有何资格骄傲张狂?”
“你的话,我会转告的!”
东天守探手一招,将那玉符接到手:“有紫玉天随侍,一般的圣灵人物,都难在一时半刻将他拿下。记得昔年血猎之时,我亦曾伤于其手,那个时候,此女就已能与顶级神师抗衡。话说回来,她的修为,也快接近魔神阶了吧?”
“哪有这么快?现在才四级魔将。且在日月玄宗,她不会再有晋升魔神的的机会。”
宗法相语声冷酷的说完,又凝思道:“此外转告张信,再次召唤陨星,就定在二十天后!”
※※※※
日月宗主给张信指定的灵居,就在日月两峰的夹缝处。不但面积广阔,风景秀丽,且足够安全。
只有这里,就在宗门两大圣地之间,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没可能瞒过巡山堂与两边圣地守卫的耳目。
又因此地,原本是属于外事堂管辖,是给其他宗派使者居住的客舍。
后因日月本山屡次扩张,十五主峰,四天神山,七小峰系,覆盖周围八百里方圆。所以这客舍,也被迁到了外围。
所以这里还配备了一座不在日月总山法阵体系内的十二级独立法阵,这就更让人无隙可乘。
也有足够的居室,供司空皓几人居住值守。
张信已迫不及待,想要尽快修炼自己换来的几门功法。
可他才刚准备好了辅药,还没来得及开始服用那几件奇珍,东天守就已再次寻上了门。
“二十天后,神天峰下,请张师侄再次使用大衍摘星阵。一切安全与资金,都由神天峰负责。”
这个消息,毫不出张信意料。可之后东天守,却给他送来了两样东西。
准确的说,是一物一人——
东西是神师舍利,却比先前的等级更高,是最完美的品质,甚至可在一定的时间内,对抗圣灵级的灵压。
至于那人,则是一位少女,还有一枚禁命符牌。
那少女肌肤微黑,却光滑似如绸缎。五官则精致绝美,偏一分少一分都让人感觉异常。身材窈窕,凹凸有致,且衣物极少,只有胸部与下腹,围绕着几块薄布。
就人族的眼光看,这无疑是一个绝美的尤物。可此女的气息,却冰冰冷冷的,几乎不似生人,此外在它的背后,还有着一对羽翼,眉心处也有着‘奴’字印记。
“此女名为紫玉天,为十三级魔灵,也可说是四级魔将,是魔人中的翼妖一族。实力堪称恐怖,四年前曾纵横北海,号称‘北海天翼’,无一败绩。是北海魔皇,曾经钦定的七位太子之一。后此女与上官玄昊冲突,被其设计擒拿,成为我日月玄宗的魔奴。”
东天守似笑非笑:“此时她的战力,可能还更胜于我!”
张信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少女,半晌之后才有些迟疑的问东天守:“师叔的意思是?”
“送给师侄了!有此女护持在你身边,宗师弟想必也能稍稍安心,”
东天守失笑:“说来宗师弟对你的看重,真是前所未有。不过要万分小心,此女极其危险,那禁命符牌需小心保管,万万不能落在她的手中。自然,她要有什么不轨之举,千万不要跟她客气。”
张信却暗暗奇怪,四年前他擒拿此女后,直接就丢给了刑法堂。料那位北海魔皇,必定会来索要的。
结果此女,居然被炼为魔奴了么?那北海皇朝居然没因此震怒,来寻日月玄宗算账?
而除了疑惑之外,他心情更觉复杂。
“对了!”
此时东天守,又语声一顿,眼神古怪的说着:“师兄让我转告,此女你想怎么用都可以,只要守住人魔大限就可。”
张信初时不解,直到听‘人魔大限’四字,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人魔大限,就是人魔之间不能怀孕生子,这是日月玄宗门规中,最重要的几条之一。
**倒是不禁,许多有着特殊爱好的神师,都会豢养一些身体特异的美貌魔灵,据说有着人族女人所不能及的滋味。
听明白之后,张信就顿时面色一沉,眼神晦涩的回应:“宗师叔之意,是欲借此女来警告我么?”
“昔年北海天翼紫玉天,何等的高傲,何等的天资,可就因一时不慎,今日沦落为他人之奴,甚至是玩物。此女的下场,难道还不能使你警醒?”
东天守先是当着紫玉天的面,脸色冷酷的说完这些,随后却又一笑:“这是宗师弟想要我转告的。至于听是不听,全在于师侄,我管不到。”
张信却依旧神色铁青,可他心里却暗暗感慨,知道宗法相是一片好心,这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东天守已准备离去,不过在走之前,却又警告道:“这几天最好不要外出,召唤陨石的时间定下后,我担忧这几天,会有人来寻你麻烦。”
第二三七章 居室遇袭()
当东天守离去,张信就眼神复杂的,看着那跪坐在地上的紫玉天。后者却似是泥雕木塑,对张信的注视,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主人还说我有伤风化!”
此时张信的眼前,叶若正在埋怨:“你看她,比我穿的还暴露,你又不说什么了。”
张信则心想那怎么相同?紫玉天之所以只穿这点,是因其一身体术施展,必须如此。
别看此女娇娇弱弱的,却能从关节内伸展出可以比肩十五级剑器的狰狞骨刺!背后则可伸展出一双二十丈的钢铁羽翼,每片翎羽都是杀人利器。
此外还有骨甲,可以包裹此女周身上下,坚固程度则与十二级灵兵相同。
所以魔灵一族很少穿衣服,反正是要被破坏的。
张信又好奇此女,实力到了什么地步。
他与此女的交手,是四年前的事情,经历了这四年之后,紫玉天总不会停步不前。
所以他当时很震惊,虽说此女因禁命符牌的缘故,能为应该不到全盛时的七成。可因其本身的修为战境,毫无疑问是在超绝之列,哪怕只有七成,也极其可怖。
前世的他,为拿下这紫玉天,是伤透了脑筋。
可那个宗法相,居然就将这么一个实力堪比顶尖神师,甚至还胜出一筹的强横存在,赠送给了自己。
魔奴跟随,那是只有出身四阀七姓的大族嫡系弟子,又或者圣灵子孙才有的待遇。
可这些人,只怕也少有能拥有自己这样,一位圣魔级的魔奴。而魔族中的圣魔,等同天柱——
这使张信兴奋莫名,没想到自己掌握力量的日子,会来的这么快。
估计现在的紫玉天,能有他前生八成的战力,如此一来,许多事情就可提前着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