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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高堂之上的人是一名威严十足的中年文士,而在其身旁,还有几名脸色阴沉愤怒的老者,毫无疑问,他们都是黄家的骨干高层人物。
“等我们的人杀光王家人,他们便会杀光我们的人,再将雨霖天砂给夺回去。这等坐山观虎斗的计策,的确是够狠,够毒啊!”
“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司徒家,今日的梁子,我们算是结下了!”
那几名老者接连低吼道。
而在底下依旧跪着的黄秋平则是满头大汗,惊恐无比地求饶道:“长老,家主,我已经尽力了!可那人的实力远胜于我,我实在不是对手,这才让雨霖天砂被夺走了!还请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将功赎罪的!”
“尽力了?哼!你若当真尽力了,就不会活着回来了!”
听到黄秋平的求饶,反而更是激起了这几人心中的怒意,下一刻,那高堂之上的黄家家主一记隔空的龙爪手,竟是生生地捏住了前者的喉咙!
只听见一声脆响。
黄秋平的脖子便被无情地捏碎了!
……
“天地灵步,魅影之姿。八卦之迹,始于足下……”
然而,此时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叶刑则是安静惬意地坐在王镇川为他准备好的厢房中品茶休息,他的桌上还摆放着一本破旧古朴的秘籍,正是他从黄秋平手中得来的《魅影灵步》。
当日他见这黄秋平施展出来的魅影灵步诡异非凡,便是生出了修炼一番的念头,如今有了空闲的时间,便将其翻阅翻阅,看看这门身法究竟有何奇妙之处。
殊不知,不翻不知道,这一翻却是令他神陷其中,无法自拔。这门魅影灵步当真是精妙高深,其高明之处可谓是远远胜于他之前所见识过的一切身法!
就算是他之前从小猴子身上领悟到的灵猴身法,在其面前也只不过是班门弄斧,不值一提。灵猴身法终究是在灵猴身上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无论叶刑怎么模仿领悟,都有着局限。
可这门魅影灵步却并非如此,它是由一位高人领悟奇经八卦之奥义领悟出的玄妙身法,其影如鬼,其身如魅,行八卦之迹,步天地奇灵!
这便是魅影灵步的真谛!
越是深入研究这门身法,叶刑越是认识到原来当日的黄秋平对这门身法的真谛理解其实连五成都不到,只因后者悟性资质有限,自身元力的强度又远远达不到催动魅影灵步的正常要求。
可叶刑却是不同,他一身烈阳元力浑厚无比,悟性资质在通天塔的磨练之下更是得到了极大的突破,远非常人所能比较。最值得一提的是,这魅影灵步的秘籍实非完本,而是残缺的。
像这种残缺的武技,对于任何一名武者来说都是一件十分遗憾可惜的事情。然而在叶刑这里却并非这么一回事,他身怀能够将武技还原的神奇能力的不灭神树。
《炼狱镇天典》第三式的炼狱镇天拳当日便是由不灭神树帮助叶刑进行神念还原的,要知道,炼狱镇天拳可是凌神武技,就连这等武技都能还原,魅影灵步自然也不在话下。
换句话来说,这门魅影灵步,只有到了叶刑的手上才有可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嗯?”
这时,门外不远处传来的一阵清晰脚步声忽然打断了叶刑的思绪,他眉头微皱,快速地将《魅影灵步》的秘籍收了起来。
很快地,便是一阵敲门声。
“请进。”
叶刑淡然道。
“哈哈,叶贤侄你在此品茶休息,当真是好雅兴啊!”
这门一推开来,便露出了王镇川那肥胖滑稽的身躯,他倒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叶刑的旁边,令后者颇感无语。
而且这一口一个贤侄叫的,险些连叶刑的一身鸡皮疙瘩都给吓出来了。
“这老狐狸是怎么了?”
叶刑心中奇道。
“王家主,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令你如此开心?”
实在是禁不住王镇川的奉承和客套话了,叶刑故作淡定地抿了一口香茶,看似不经意地出声问道。
“实不相瞒啊,叶贤侄,就在刚才我从黄家收到了一个消息。黄秋平返回黄家了,而且据他所说,他在逃出你的追击之后,居然又被一个神秘人给偷袭了,雨霖天砂也就此不翼而飞了!”
面对叶刑的问话,王镇川倒是如实地回答了,值得一提的是,他并没有提到司徒家这三个字。只见他一脸愤恨的模样,倒不像是在作假,叶刑则是看得暗暗发笑。
“我道是这老家伙怎么转了性子,原来是黄秋平那家伙终于回来了,如此一来,我的嫌疑也应该洗清楚了吧。只是有些委屈一下司徒家,替我背这个黑锅!”
叶刑心中暗道。
没错,当日在追到黄秋平时,叶刑以搜魂咒将前者的记忆窥探一通。随后在拿走雨霖天砂后,又以控魂咒使其记忆发生了一些变化,也就是篡改记忆!
在错误记忆的引导下,黄秋平便将不再记得是他叶刑夺走了雨霖天砂,而是在甩掉他叶刑之后,又被一个貌似司徒家的神秘人所偷袭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叶刑的算计之中!
第372章 好色之徒()
在自认为洗脱叶刑的嫌疑之后,王镇川这老狐狸对前者也算是放下了戒心,竟是一口一个贤侄亲热地叫了起来。也许在他看来,像叶刑这种天资卓绝的青年才俊,就必须要想尽办法与之交好,即便不交好,也绝不能因为不必要的问题而得罪对方。
“我说叶贤侄啊,不知你可曾有过婚配?”
王镇川笑眯眯地道。
“咳咳!”
叶刑正在品茶,根本就想不到王镇川的话题会跳转地如此之快,当即便是被滚烫的茶水给呛到了,神色之中颇有几分尴尬。
“男儿志在四方,岂能因为这等小事耽误了武道修行!”
即便是被问到这种尴尬的话题,叶刑却依然面不改色,神色严肃地说道。实则,他的心里别提是多么地别扭了。
“哦?这么说,贤侄你还未曾娶亲,也没有婚配了。”
谁知,这王镇川脸上闪过一道喜色,竟是见缝插针,根本就不给叶刑半点后退的余地,可谓是步步紧逼。对此,叶刑也有些无语了,于是他干脆就选择了沉默而不作答。
“哈哈,我就知道贤侄你少年英才,肯定是醉心于武道修行,将来必成大器。不过别怪做叔叔的我不提点你啊!虽说重于修行是件好事,可这终身大事贤侄你还是得先做好打算才行!”
只见王镇川猛地一拍桌子,一副当机立断的模样,颇有种满面红光的神采:“贤侄你和我王家也算是有缘,指不定这便是上天赐下的机会。我看啊,这赶早不如赶巧,若是你不嫌弃的话,我王家内尚有几名知书达理,花容月貌的小侄女还待字闺中!这次就让我给贤侄你做一回媒人吧!”
“啊?”
闻言,叶刑顿时一脸惊愕,他万万没想到王镇川这老狐狸居然这么不要脸,两人尚且认识不到几天时间,后者就要将自家的侄女塞到他的手上?
这也太趁早了一些吧?!
最令人无奈的是,叶刑根本就没来得及拒绝王镇川,后者便是不由分说地将他给拉走了。还一路一个亲热劲,说是贤侄你果然看得起叔叔我,我必定给你寻一个好姑娘之类的话。
这番赶鸭子上架的势头,就连给叶刑说话的机会都没留下半点,后者哪还有婉拒的余地可言?
……
在王镇川的强拉硬拽下,叶刑一路来到了一间明亮堂皇的厅堂,他更是前者生生地按在了精美的椅子上,只能无奈地接受着这场莫名其妙的“相亲”!
约莫过了半柱香左右的时间后,厅堂外走进了几名身姿窈窕的花季少女,乍得一看,果真是个个都是花容月貌,上好之姿。
就连叶刑都不得不称赞这些王家女子相貌生确是十分水灵好看,也难怪王镇川方才有资本一脸自傲地吹嘘自己家侄女是多么地好。值得一提的是,这些王家女子显然深知自己来此地的目的,居然个个都是面带羞涩之意,有些不好意思地偷偷打量着叶刑。
这些少女在来之前便听闻过叶刑的一些事迹,心知后者乃是天资不凡的青年才俊,早就神往已久。如今她们一见到真人,果真是俊朗清秀,气度不凡,自然是对叶刑暗送秋波,难掩心中的爱慕之情。
“这叫个什么事儿……”
殊不知,这些少女的爱慕之情在叶刑看来却是十分地头疼,他恨不得立马逃离这个地方。可他却是按不住王镇川那张口若悬河的嘴巴,每当他想借故离开之际,前者总是能以巧妙正当的话语来压过他的理由。
呼!
就在这时,从那厅堂之外,忽地有一阵香风飘过。
叶刑只觉得眼前微微一晃,竟是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生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的黄衫女子。她一走进这里,众人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被其倩影所吸引。
仿佛,整个世界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一人身上,她才是那朵最高傲娇艳的鲜花,至于另外几名少女,在其面前,只是几株作为陪衬的绿叶而已。
“爹爹,你这又是在忙活什么呢?弄得这么大阵仗?”
王雪菲娇嗔道。
“呵呵,雪菲你来了。”
见王雪菲一来,王镇川看似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方才出来的那几名王家女子居然十分识趣地悄然退去了。
紧接着,他一把拽住了叶刑的手,将其拉过来,笑道:“叶贤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儿雪菲。你别看我这女儿年纪虽小,但是她在丹道上的天赋却是连我都有些自叹不如啊!即便是我们王家那些心高气傲的丹道宗师们,都曾不止一次亲口称赞过雪菲呢!”
说着,王镇川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是不自觉地洋溢而出,令叶刑暗感好笑:“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