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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都当着郝风光发过誓,但过后也没少把他的话传出去,也没听说谁被劈死了啊?反正就是走个过场,那就随便发发呗!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些人都发了誓,只剩下陈墨和东方宏安静地坐在那里,既不发誓,也不离开。
于是,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他俩身上。那一双双眼睛仿佛都会说话,意思不外乎一个:你们倒是快发誓啊!大家还等着听秘密呢!
但是,这两个家伙就是不为所动,仿佛没看见大家的眼神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约十息过后,有个长着一脸络腮胡子、一巴掌宽护心毛的汉子终于憋不住了,他“噌”地一下站起身来,瓮声瓮气地说道:“我说两位兄弟,若是我没认错的话,你们是百草园的东方宏和陈墨吧?你们在大比中的表现倒是不错,但那是没遇到我,不然的话,你们第一轮就被淘汰了。别磨蹭,要不就赶紧发誓,要不就马上走人,你们这既不发誓也不动弹,郝师弟指定是不会讲了,那样的话,我们的誓岂不是白发了?”
“哦?你认识我俩?就那个没啥营养的誓,白发就白发吧,最起码天雷不会劈你。”东方宏眯着眼睛,不咸不淡地说。
他本来不是好惹事的主儿,但这汉子说话也忒不客气了点,竟然还明撵起他们来了,这让本来不算暴躁的小脾气,也有些压不住了。
“你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说着,那汉子反手抄起一把板斧,两只眼睛瞪得和铜铃差不多大小。
“我们什么酒都不吃,就是走累了坐在这里歇歇脚,怎么?这块地方是你们的?”陈墨本来也不愿意多事,但见这个家伙如此嚣张,也是有些气不过了。
“好!你小子够胆,那就让你尝尝你易然爷爷的板斧!”那汉子将斧子猛地扬起,作势就要劈下。
若是一般的凝气期弟子见了这阵势,怕是不跑也要两腿打颤,但是他面对的可是陈墨,虽然陈墨看不透那汉子的修为,但他既然称呼郝风光为师弟,则说明他的修为必定是凝气期的。
连筑基初期的他都赢过,即使这个看似凶猛的汉子修为再高,顶破天也就是凝气期大圆满,而且看上去,他就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还极容易头脑发热的类型,面对这样的对手,他又怎么会示弱!
“易燃?这名字贴切,你倒还是真挺易燃的,还没等点火呢,你自己就着起来了。你还有个弟弟叫易爆吧?”陈墨戏谑道。
“你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豹弟?”易然惊讶地问道。
“靠,你还真有啊!不会是双胞胎吧?易燃易爆,果真奇葩!”陈墨一脸戏谑地说道。
“你——你竟然敢戏耍我!看斧!”说话间,他手中的手把斧子已经抡到半空,那被带起的一阵劲风,说明了这一斧的力道之大。
“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太没素质了。”说着,陈墨曲指一弹,一根细针闪着一抹幽光,疾速射向汉子的肩膀。
他之所以没有动用冰针,是因为那是他一直在暗中使用的手段,暂时还不想暴露,而细针早在和北显比斗之时便已经公开过,所以此时用细针最为妥帖。
下一刻,只听见“咕咚”一声闷响,汉子手中的板斧手他手中滑落来,偏巧不巧地,正好砸在他的右脚脚面上!
只见他“嗷——”地发出一声痛呼,然后便扬着右胳膊,用左胳膊扳着右脚,而没被砸到的左腿,则在原地转着圈儿地跳了起来,一边跳还一边“哎呦、哎呦”个不停。
跳了好半天,当发现大家都在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在看他的时候,汉子这才忍着疼,停下了单腿的“袋鼠跳”。
只是,那只板斧可是个大家伙,抡起来能生风,落下去必须能砸断骨头啊!
“你你竟然暗算你易然爷爷,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他弯腰用还能活动的左臂捡起板斧,抡到半空又要砍向陈墨。
“唉,没记性,你的脑子里有人在熬糨糊吗?”陈墨摇了摇头说道。
“去你爷爷的,你脑子里才”说话间,那汉子便看见陈墨再次曲起中指,对着自己的左肩膀轻轻一弹!
“嗷——”随着他的痛呼声响起,那把板斧再次从手中滑落,而无巧不成书的是,又砸在了他的左脚上!
现在,他即使再痛,也跳不起来了,而且还一屁股坐到地上,举着两只毫无知觉的胳膊,就这么在半空中保持着抡起的姿势,怎么努力都放不下来
没错,这是陈墨又在用毒了!
这一次,他选择的是具有强烈麻痹作用的毒素,这种毒素虽然不会危及性命,甚至连后遗症都没有,但却能在瞬间让中毒者陷入极度的麻痹之中,仿佛那一部分肢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一般。
如果用在治病救人上,一点点这种毒素就能让人完全陷入麻醉当中。
给人开个膛破个肚儿,锯个胳膊截个腿儿之类的,保证物美价廉、童叟无欺
呃,正所谓善用者为药、滥用者为毒!若是被心术不正的人用来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是效用极佳、
瞪着一双大眼、张着一张大嘴,那汉子呆呆地看了陈墨好一会儿,这才憋着一张大红脸说道:“兄弟,我是个粗人,今天这事儿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是打是罚随你,还请你先帮我把毒解了吧!”
“知道错了?刚才不是要给我喝点罚酒么?我这人酒瘾大,什么酒都喝过,就是没喝过罚酒。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馋了呢!”陈墨笑着说道。
“兄弟说笑了,我也没这种罚酒,改天请兄弟喝花酒,牡丹、杜鹃、百里红,随你挑。”说着,还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生怕陈墨不应允。
“算了,以后别这么嚣张就是了,毒我给你解了,不过你自己砸的脚,我就没办法了。”陈墨一副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又曲指弹了两下,那大汉的胳膊顿时一阵酸痒,随即便恢复了知觉。
一阵千恩万谢后,他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边,两只脚已经肿起老高,但他竟然不去找人治伤,还留在这里想听郝风光要讲的秘密。
“东方师兄、陈师兄,按理说我与二位初次交道,不应该要求你们什么,但我要说的话可是万分机密,二位若想留在这里,请按照我的规矩发个誓。”郝风光诚恳地说道。
“发誓么,我们是不会的,倒不是不尊重你,而是我们没有发誓的习惯。”陈墨微笑着说道。
“习惯?谁闲着没事儿有发誓的习惯啊。”人群中,有个人小声嘀咕道。
“找死呢?再敢跟陈师弟顶嘴,小心我劈死你!”那个汉子的声音响起,竟然是在帮陈墨说话。
看来,有些人还真是欠,给多少糖吃都哄不笑,没事打两巴掌倒乖了!
第122章 驭兽阁秘事()
一听陈墨的话,郝风光不由得眉头一皱,他正要发作,识海里却突然传来陈墨的声音:“郝师弟,不打扰你讲故事了,我和东方师兄去前面的小亭子里等你,一会儿过来喝几杯吧。”
本来,陈墨虽然越阶挑战成功,但郝风光却并不认为他真得有多强,他之所以能赢,应该是运气使然,要么就是暗箱操作。
不然的话,北显的玄灵甲那么强的防御,又岂是那么轻易就能破开的?而且,那根针还是刺入了他的头顶,这其中疑点重重,其他人或许感觉不出什么,但以搜集、整理、加工信息为主要发展方向的郝风光,却将那一战研究了好长一段时间,综合分析后,才得出以上的结论。
可是,随着识海中陈墨的声音响起,郝风光不由得呆住了:用神识交流,最起码也要结丹期以上才行,就连筑基期大圆满境界,都无法掌握这个能力。
而且陈墨的表情看起来极为轻松自然,明显这种神识传音对他来说,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难道?他的修为不是凝气期,而是结丹期?他是有意隐藏修为的?不过,我得到准确的消息,百里长老用试灵石测试过他的修为,也确实是凝气七层没错啊?这倒是怎么回事儿?”越想越纠结,越想越不对劲。
先不说他在大比中的惊艳表现,就在刚才,他只是轻轻弹了两下手指,便用两根细针如同玩儿似的,就把易然给解决了。
那个易然可不简单,是炼器阁诨号“黑龙卷”的凝气期顶尖高手!
他的一只板斧可是丝毫不逊色于御剑阁的钟离镇,都是以力见长、以强破巧的功法,一般同阶的修士遇到他,只有退避三舍的份儿!
再加上陈墨现在的神识传音,郝风光的心中顿时掀起了涛天巨浪!
“这个陈墨,惹不得!”他在心中暗忖。
郝风光虽然不怕事,但也不愿意惹事,他是有不少“朋友”可以帮他打架,不过,多一事终归不如少一事。
所以,除了散播那些八卦秘闻的时候嘴缺个把门儿的,时不时因此得罪个把人之外,这种直接明怼的情况下,他并不想与谁为敌。
“好,陈师兄勿怪,我曾打听过关于你滴情况,人们都说你是人中龙凤、修炼奇才,现在宗中芳心暗许于你滴妙龄女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交个朋友滴,但苦于没个引荐之人,这下好了,师兄你亲自来了,而且还给兄弟这么好一个机会,我这边讲几句就马上结束,然后立刻去找你。”郝风光在识海中说道,他的神识没有强到可以和人沟通,但对方的神识已经主动联系上他,这样一来,他直接在自己的识海里说话就可以了。
“那好,我们先到亭子那边去,一会儿你早些过来,咱们一起喝几杯。”说完,陈墨便断开了与郝风光的神识联系,叫上东方宏去不远处的小亭子去了。
见二人离开,郝风光也不再拖延,一来是在场的众人都已经发过誓,二来他也不想让那二人久等。
“大家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