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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守护他们啊。
“维迪斯!维迪!你去那里啊。”
宿舍外传来西里斯的喊声。
他又和冈特闹矛盾了吗?卢平有些担心地眯了眯眼。
宿舍上的日历又被画了一个圈,离那个日子没有几天了。
……
伏地魔说要来斯莱特林的宴席,却没履行承诺,让我在心里撇了撇嘴。
这么没信用,食死徒居然还相信他追随他,脑子都被阿瓦达了吧。
卡莱·卡罗这几天还没把拉文克劳金冠脱手,一直装备在手腕上,还真把它当手环了。也好在他喜爱奇特首饰出了名,不过倒是在那些对他有意思的女生中掀起手镯狂潮。
因为观察我小小的诅咒对卢平有没有效力,也一同观察了一下维迪斯·冈特,他和普通人没什么不懂,不过也丝毫不像个格兰芬多。他似乎经常往拉文克劳跑,听卡莱·卡罗说一直泡在拉文克劳专有的图书馆里。
不过他也没借阅什么危险的书籍,顶多是高级魔咒,还方便卡莱·卡罗监视他。
本来想给卢平一个大一点的诅咒,不过最近劫掠者和斯内普的互动又突然多起来,我很难找到接触卢平的机会,也只好作罢。
晚餐后,桌子上的甜品逐渐带着盘子消失,我一口一口吞着及时抢到手的约克郡布丁,有点食不知味,好想在吃普通的鸡蛋糕一样,尝不出甜味。
心中有点不安,也许最近光琢磨关于诅咒这类的,有点恍惚。
“斯内普找你,好像有事。”一个对我没什么意见的学长过来传话,他耸了耸肩,“别问我,我不知道他找你干什么。”
斯内普在公共休息室,我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感到周围学生们的目光瞬间集中到我们两个人身上,犀利地能把我们穿透。“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跟我走。”斯内普有些烦闷地走出斯莱特林休息室,我能充耳不闻那些流言,因为针对我的贵族要少不少,斯内普却不可避免地被一些不长眼的货色找麻烦。
“波特他们今天神神秘秘地,现在往禁林方向去了。他们在密谋什么?”
我也很好奇。加上禁林其实并没什么真正能危害到我们的生物,便随着斯内普摸到禁林附近,正好目击到平时不停舞动枝条的打人柳在月光的照耀下停滞,卢平和波特钻进一个树洞,最后只有波特一个人出来了,打人柳又开始不断抽打着地面和天空。
斯内普带着我往打人柳的方向走去,身边的树丛突然发出索索的声响。我被斯内普推到一颗树后,他却暴露了。幸好,不是什么危险的生物,而是西里斯。波特在这,他在这里也不奇怪了。
“你在这做什么!鼻涕精?你在跟踪我们?”
斯内普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啊,夜游禁林,我是来揭穿你们的。你和卢平在鬼鬼祟祟做什么?”
“啊?卢平……”波特显然有点紧张。
月光透过禁林照下来,森林里传来一声狼嚎,在光影和黑暗间变换的禁林让人更加不安,黑暗生物似乎开始活跃。
我对禁林的危险还是低估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罗。。我是存稿箱
祝大家快乐。。
关于卢平。。
大家随意找一篇玛丽苏打退情敌然后把自己带入情敌就知道了。。
☆、目标21(补充完毕)
大事不妙了——
西里斯·布莱克支走了我,跟斯内普说“只要你用东西戳打人柳的伤疤一下,它就不会动了”,当然,他预计不到我们是来发掘他们的秘密的,而非碰巧路过,于是,假装回去藏在一边的我在西里斯走后,便随同斯内普一起,站在打人柳前方。
——这大概是我此生中作的为二两个后果最严重的错误决定了。
进入打人柳很好解决——斯内普轻松地一挥魔杖,漂浮起一颗石头砸向打人柳根部一处凹眼。进入树洞的那一刻,强烈的恶心感自胃部用到口腔,我不得不停滞一会缓口气,落在了斯内普的后边。
我全然不知——此刻树丛中一直窥探这里的牡鹿已经发现了我们,正在惊慌的朝我们奔来。
一头牡鹿的脸上会有这种类人表情,真够可笑的。不过我现在都自身难保,当然不会去思考这种带点哲学和冷幽默的问题。
我现在面对一个人,一个全身被毛,尖牙利爪,长着狼耳和棕灰色的尾巴,瞳孔竖直拉长,变成兰色的锥形,活像一头狼的人,一头狼人……
想逃……好想逃跑……
狼人的衣服被撑破了,体型变得巨大,但隐约能看出胸前霍格沃茨格兰芬多的徽章,毛发并不是完全的棕灰色,毛发发尖处还带一点金棕色,正如格兰芬多级长的头发。
随着发色的加深,狼人似乎从恍神中清醒过来。月光洒下来,一瞬间乌头草的花朵全部开放,氤氲出迷人的芬芳。我知道狼变真正完成了,这是逃脱危险最后的机会,一定要把握。
电光火石之间,我和斯内普飞快的对视一眼。他浑身是伤,幸运的是他并没有被咬伤。狼人的毒素传播很快,要不然我现在就要孤身面对两只狼人了。
乘着狼人发狂朝我们扑来的瞬间,我和斯内普同时喊出:“昏昏倒地”——对付魔法生物最有效的魔咒。然后拔腿就跑,但昏迷咒似乎对狼人没有用。眼看狼人就要追上我们,我一咬牙索性用麻瓜的办法——用变形咒将扣子化成银器,掷向狼人。
起效果了——不,不,一头在月光下皮毛烨烨生辉的驯鹿从树丛中飞跃出来,扑倒狼人,用自己的身子向狼人撞击着,试图把它撞回树洞里。
驯鹿奔跑到我身边,示意我骑上它。我抓着斯内普,被驯鹿载着一路狂奔到了霍格沃茨边境,驯鹿突然变成了一个男孩,黑发褐眼,熟悉的外貌。我突然想起暑假了波特和我说他对阿尼玛格斯很感兴趣,难道这就是他的阿尼玛格斯?
“快,到霍格沃茨去。”
“波特?”这时候斯内普还有闲情逸致挑眉。
波特气喘吁吁地和我说了一句,又变成了牡鹿再一次扑向狼人,斯内普拉着我一瘸一拐顺着小径悄无声息走进庞弗雷夫人的医疗室,不出意料的被骂了一顿。
“狼人?!可怜的卢平先生!他怎么了。”
庞弗雷夫人一早就知道卢平是狼人,不过劫掠组干的蠢事她并不认同。
斯内普和我被校长找去谈了一次话,蓝绿色的办公室依旧是那种老旧的氛围,不知道是人多起来了还是别的原因,气氛没那么凝重。邓布利多捧着一杯热气蒸腾的蜂蜜茶,哦,他也给我们推荐了,我有礼貌地拒绝,斯内普的回复是沉默。
“别紧张,孩子们。”邓布利多眨眨眼。
并没有什么斯内普据理力争的情形出现,我们还没上阵就退下铠甲投降,邓布利多一句,“那么亲爱的孩子们,能帮我为卢平先生保密吗?”,我们只得乖乖答应。
我是有波特做把柄,既然有波特参与我一定不会说出来,邓布利多的情报网四通八达,哼,看他笑得纯良,内心比斯莱特林还狐狸。
斯内普脸色苍白听完邓布利多无丝毫公正可言的判决,嘴皮子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好像我们受的伤彻底治愈,一切就都没发生过似的,我们的惊恐、我们的慌不择路,我们的伤痛和流在禁林里的血液都不存在似的。
我承认我们夜闯禁林错了,但邓布利多你也太轻描淡写了吧?这次我们幸运没被咬……
幸好卢平只会再上两年……希望经过这一次,劫掠组也能收敛点。
“格莱尔……对不起。”
看着波特怯懦道歉地样子我有点心软,比较缓和地吐出一直想说的话:“只是道歉能有什么用,对不起能代表什么吗?”
“……对不起。”
表面上我在指这次的事件,暗地里也在悄悄问波特关于湖边案件的答案。莱特送来的那一张‘对不起’有用什么用?难道说一句对不起就能消去我的感情了吗?
“去和斯内普道歉吧,和他道歉我就原谅你。”
波特的脸略微扭曲了一下,显然是不乐意。不过还是答应下来,走之前又回头望着我。
“对了……卢平有话对你说。”
更新…
“对了……卢平有话对你说。”
卢平会对我说什么话,无非是掩饰成关切地推脱责任,为自己能留在霍格沃茨增加砝码而已。好吧,我的内心阴暗了。
走进医疗室时卢平正在翻一本十厘米厚度的书,听到声响他抬起头来对我微笑:“你来了,格莱尔。我很抱歉。”我注意到他对我的称呼从学妹直接越到直喊教名,但默许了他的自作主张。我是来谈判的,使诈和下绊子要在暗中进行。
“抱歉什么?卢平学长。”
卢平眼里有化不开的沉重和阴郁,他把他真实的一面显示给我,是因为最令人羞耻的秘密已经被发现而不顾了吗?“呼——”他微喘,阳光透过医疗室独有的百叶窗在他脸上画上道道直线,“叫我莱姆斯就可以,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吧,我……”
是个狼人。我在心里给出回答。仍然对他微笑着:“我依旧答应邓布利多校长不予追究了,毕竟我们只是受了点小伤。”
卢平感到深深的愧疚,邓布利多同意他入学并且为他种下了那棵打人柳,只是要他发誓不伤害其他同学。就算在每个夜晚虔诚祈祷,在乌头草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