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大家都是怀着好奇或者嘲讽的听这不可思议的事情,心里到底还是不信居多,那小公子是何等的天之骄子,她的主子还差不多,一个家下人,就是做妾也不够格。但很快,那些人都沉默了,因为那金丹真人竟亲自前往了绣绿的住处,把她收为了童子,这可是抬了她的身份。金丹真人的童子,那最起码都是出色的杂役才能做的,一个才炼气二层的家下人有什么资格,是仗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吗,官学的弟子们更加不满,对绣绿恶意揣测的传言更加的多起来。好在她们并没有不长脑子的把严霜牵扯进来,一个内门弟子的身份,威慑力还是足够,绣绿这事就是明显的不把修仙界的规矩放在眼里,官学里,打着小公子主意,想走捷径的女弟子众多,其中不乏修为家世皆好之人,绣绿却抢先她们一步,虽没能得到什么名分,但是被真人收为童子,就说明她已经得到了真人的承认,那她们一心盼着能嫁给小公子又是为了什么,根本是狠狠扇了她们和身后势力的脸,他们悉心培养的大小姐还比不上一个卑贱的仆役家下人吗,不过一个金丹真人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明显不是一个适合联姻的选择。
“其实,我们天天在一起当差,早发现她有些鬼鬼祟祟的,经常找着借口外出,只是我一直以为是主子您指派的呢……”殷红道,家下人在官学的地位到底太低,很多地方对她们来说,都是禁地。所以她们能活动的圈子非常小,若有那木讷,主子又不怎么出息的,说不定天天都过着院子、厨房两点一线的日子,根本无事可做。但对于某些“聪明人”来说,这些规矩,仍是有漏洞可钻的。
严霜又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绣绿是什么时候到炼气二层的,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殷红回想了一下,“我也不大清楚,现在想起来,她竟从未说过有关自己修为的事呢,不过,我似乎看见过,她把隔灵玉佩放在衣服内袋中,我那时只是匆匆一瞥,没想到这些,现在仔细思索却是有些相似。”严霜顿时皱眉,通过严珍的事,她也明白,修炼成功对于家下人来说是多么喜庆和重要的事。那身份都高了一等,虽在官学的名分没提,各方面却会与杂役比肩,在修仙界修为便是一切,若你能成就金丹,谁还管你过去是做家下人出身,连带修炼资源也是顶顶重要的事,这绣绿却根本不在乎待遇的事,手中却握有隔灵玉佩这种宝贝,严霜不由得开始思考,这绣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她又问:“绣绿既已修至炼气二层,她修炼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的资源都是从小公子那里来的吗?”若绣绿能够不靠着资源就修至炼气二层,定不会只是个家下人的身份,难道她早就与小公子接触了?
“应该是的,”殷红转了转眼睛答道,“绣绿每天晚上您歇息后,都会出去直到清晨才返回,大概是偷偷修炼去了。”以前院子狭小,又住进了严巧,为了腾出屋子来,两个家下人只得挤一块,绣绿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殷红当时虽不明就里,终究是看得一清二楚。
严霜眉皱得更紧,绣绿的行为可算得上是背叛了,抛弃原主,另攀高枝,最是惹修士们忌讳。她突然觉得,月公子的到来,不仅仅是师尊偏爱她那么简单,可能还有些安抚的意味。男性侍人啊,就是金丹女修也不一定能得的,官学最重等级,即使有师尊插手,也颇为牵强。严霜并不觉得北玄上人能够一手遮天,刚才她没多细想,现在看来颇为奇怪。虽然这对师尊来说只是一件小事,小事才最惹挑事的人注目,不是吗?严霜肯定,现在她一出微澜阁大门,就有人等着找茬呢。不过人都已经走了,她总不能拉下脸面专门去找她,丢不起这人。
“对了,主子,”殷红突然想起了什么,叫道,“您还记得楚霖大人吗?”
“楚霖,我当然记得,”严霜挑眉,“那不是我亲姐,严珍的夫君吗?”难道又出了什么事。
“下月,楚霖大人就要举行双修大典了,还给主人您递了请柬来。”殷红说着却发现严霜脸色不太好看,立刻闭了嘴。
“难道不是婚宴吗,双修大典不是早办过了吗?”严霜莫名地问。男人嘛,她也明白,花心是正常的,就像女子也希望被男子环绕一般,但是在修仙界,婚宴是娶妻用的,双修大典的才是正儿八经的双修伴侣。
殷红垂着头,低声道:“楚霖大人虽答应了严珍小姐,让她做双修伴侣,但后来不知怎的,还是以娶妻的礼数办的,不过嘴上称‘双修伴侣’。其实除了这事,楚霖大人对严珍还是非常好的,自有了严珍小姐,他便与其他的女弟子断绝了往来,只守着严珍小姐一人。可是后来,席家的大小姐席慧芳,不知为何突然对楚霖大人一见钟情,非君不嫁。席家的老祖也向楚霖大人施压,就不得不同意了。这样,严珍小姐就不被承认了。”
“这怎么回事,”席家老祖何等人物怎会插手后辈小事,“还有个熟人啊。”严霜在官学认识的人本就不多,这席慧芳就是其中之一,不知她怎么请动老祖为她说话的。
“主子,您有所不知,”殷红道,“那席慧芳其实是席家老祖嫡亲的子嗣,怎会不偏爱些,而且听说席慧芳自小就深受老祖宠爱,您知道的,这本就是小事。”
严霜皱眉,严珍那个蠢货,明明自己三令五申地告诉她,在修仙界,妻子与双修伴侣的差别,她面上是答应了,内里却完全没放在心上,不然哪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严珍虽是家下人出身,却是以修士的身份嫁给楚霖的,做双修伴侣理所应当,现在计较的时候却成了名不正言不顺。
“主子……”殷红试探地问,“这可怎么办?”
严霜摆摆手:“下次就不要再说她的事了,因为她那好母亲,我已经和家里断绝了官学,亲妹丢了,姨娘弟弟也接了出来,再与她无一丝牵累,”她微微转身坐到了殷红让出的榻上,“且我从前就与她说过,她自不听,我也无甚办法,谁也不欠着她的,追着她是做什么,这么些年也没见她来过微澜阁,便不用管她了,反正现在也除了师尊也没人能说什么,而师尊哪有空关心这种闲事,争风吃醋上不得台面。”
严霜抬头望着屋顶,上面都是雕花的梁柱,还有一些栩栩如生的壁画,没想下人住的屋子也这样奢华,果然一切都不同了,她就不用按原来的方式行事。
“公子公子,主子在里面呢,您这样进去真的好吗?”外面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娇俏的女声。
没人回答,却听见一声巨大的木门被推开的“吱嘎”声,严霜用疑惑的目光看向殷红,她连忙站起来,小声道:“大概是月公子来了。”严霜顿时好奇起来,月公子,就是那个官学分给她的侍人。
突然,布帘就被再次揭开,先露出脸的却是一个穿着紫绸广袖裙的稚嫩小丫头,严霜一愣突然想起来,这应该就是那贴身伺候月公子的家下人了。
然后进来的便是正主了,他面如冠玉,眉如墨画,眼若晨星,眉若桃瓣,最让严霜惊讶的是他肤若凝脂,几乎吹弹可破,一身月白长袍,领口有些银色祥云,更衬得他的气质更加冷峻,不负“月公子”的名号。
严霜从前见过的女子无一人能比过他,他约莫十六七的年纪,正是男孩子最美貌的岁月,身上的灵气波动看,应该已有炼气六层的修为。
严霜虽对男人无甚感觉,但看到这样一个美少年,也觉得颇为心悦。在她没注意的时候,身后的殷红和那月公子的家下人一起悄悄地退下了,她们放下了布帘,不久又响起一轻微的“吱嘎”声,屋子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再无一丝动静。
作者有话要说:……“小受”状的月公子,作者私以为侍人跟男宠就是一码事,爱死了美少年orz……
第66章 天玄上人()
屋里弥漫着一股子暖昧的气氛;月公子微微一笑;便迈步轻移过来;带起一阵香风,有些像蔷薇的气味。严霜有些无措;她还未跟一个男子单独相处过。即使这月公子不太像她心目中的男人;严霜也明白;月公子在她身边的地位,就像姨娘在父亲身边相同,日后她可能会有丈夫也可能没有;月公子都是她的侍人;最忠于她的附属。
严霜猛的站起来,这整个院子都是她的;还计较着什么呢。她转过头对月公子道:“你既已来了,我们便不浪费时间了;这屋子还算不错,你便替我宽衣吧。”月公子应了声,便利落地上前来,解去严霜衣襟上的纽扣,他的手指有些颤抖。
先是罩衫,然后是中衣,最后只剩一件亵衣,严霜却挡住了他的手:“够了。”她径自走到榻边,把头上的什么珠花配饰,随意地扔到了一旁的柜子上。又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件藏青的道袍,手一抖便披在身上。
“主子,你……”月公子有些惊讶。一般女修遇见男鼎炉不都是……何况他还是经过挑选的纯阳之体,不是说这样的体质,对女修的吸引力最强吗?
“难道双修非得做那事不可?”严霜挑眉看他,自己可没得心情,同第一次相见的人,做那不知羞的亲密事,本来双修得来的修为就十分不稳定,还在修炼时做那事儿,不是徒惹得心魔丛生吗?严霜不知其他女修是个什么想法,反正她自己是这样认为。这并不是为将来的丈夫守身之类的,那事本就是凡人发明出来,用以提高繁衍的几率,修士去做那事完全是本末倒置。
“来吧,”严霜拖掉了鞋袜,对月公子道,“我想你应该记得双修的口诀才是。”
两人都盘腿,面对面坐着,严霜握住他的手,提醒道:“我要运功了。”虽然这样的接触,对双修的效果并没有做那事来得好,但是根基容不得人一丝懈怠,双修作为一种走捷径的奇门秘法,根本不适合全部化为自身修为,它最适合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