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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肆意的苦苦相逼,他日可是会死的很惨。
德妃勾唇微笑,只是笑的有些勉强:“好歹臣妾曾经也与她姐妹相称,自然不会薄待了她,不像某些人,利用完了就弃在一旁不施舍第二眼,那般没心没肺。”
元妃身子有恙?
笑话,她倒觉得她好的很呢!
“不再施舍第二眼,也总比处心积虑的重用,让其去卖命送死要好吧,必要的时候是该退下歇歇,毕竟重头戏还没上呢不是吗?”我挪了挪步子,与德妃拉近了的些许距离,轻笑着说。
德妃目光灼灼地盯着我,说:“娘娘说的有理,不中用的犬马继续推在面上也只会碍事,虚有其表的便更不必说了,凭着一张嘴又能做成什么大事,娘娘网罗的人还真是什么样儿的都有呢,要管理好她们也不容易吧,什么都得从头教起,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娘娘阅历这般丰富,扶持个答应常在什么的自然是轻松。”
说罢,她凉薄的目光倏尔变得锐利:“这细细想想,不论是娘娘也好,亦或是其他人也罢,都有着共同点呢,难怪会臭味相投的聚在一起了。”
“德妃莫不是嫉妒本宫了?”我不怒反笑,眼里带着讥诮:“究竟是从何时起,向来被人簇拥着的德妃,变得形单影只,这般孤寂呢?”
“关于这点,贵妃娘娘应该扪心自问,而非质问臣妾。”德妃咬牙说道。
我能感觉的到,德妃恨恨地的目光正死盯着我,微微垂首,神色从容的淡道:“人往高处走,情理之中,却是在德妃你的意料之外。。。。。。。”
家门性命时刻捏在别人的手里,不顺心别威逼利诱,日子久了试问谁受的了。
她想要的不仅是被人簇拥着高高在上的那种感觉,还想要掌控一切,操纵身边的所有人,并任由贪念蔓延滋长。
就在这时,一个小公公突然跑了过来,身上的衣裳早已被雨水淋透,脸色发白的唤过红英,两人窃窃私语了几句,随后红英面带仓皇的将那公公所言,如实告知于我。
一时间,不仅是我的神色沉下了些许,就连德妃也是一脸的凝重。
。。。
一个时辰前。
“你确定钱嫔娘娘说的是这里吗?”一看似不过十七八岁宫女撑着伞,皱眉朝身后询问着,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娘娘也真是的,不过是个珠链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顶多是个普通货色至于着急的叫咱们冒雨来寻嘛。”
那宫女嘴上抱怨不停,脚下的步子却不曾停歇,一路走马观花,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回禀没找着这三个字,如此作想又何来用心一说。
“你走快点行不,磨蹭什么呢,没瞧见这雨越下越大了。”宫女停住步子,望向身后的人,目光甚是鄙夷,也不知钱嫔给了他什么好处,令他如此卖力。
都说跟错了主子,这做下人的也要跟着一并受罪,果不其然,打从跟了钱嫔之后,她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就连那宫中做粗活的婢子,都有胆子嘲笑了她去!
她明日便去找那王公公,让他给自己调到别处去,等他日熬出了头,看她不撕烂那群丫头的嘴!
“快点,快点,找完了赶紧回去,我衣裳都湿了。”
“恩。”小忠子闷闷地应声,抬眼看着眼前疾步而驰的人,又看了看四周,随后提步小跑到那人身边:“杞柳姐姐,我想起来了,娘娘的珠链好似就是在那儿丢的。”
杞柳顺着小忠子随手所指的方向看去,眼中不耐更甚,回眸瞪着他问:“你没记错,确定是在那儿丢的?”
小忠子连连点头,轻扫过杞柳湿了大半的衣裳,温然一笑:“就是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哄弄姐姐你啊,咱们去那找找,若是还寻不着便回去复命,在继续下去东西没找着人先病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身体重要。”
杞柳冷冷地瞥了小忠子一眼,叹道:“算你还有点良心。”
小忠子适才所指之地,正巧挨着一池塘儿,此处鲜少有人来往,所以这清扫工作便也做的不是很到位,雨天路滑,地上全是积水杞柳走的小心翼翼。
前面杞柳埋首四处搜寻着珠链的踪迹,而身后尾随的小忠子却是紧盯着她的背影,余光轻瞄晕开一圈又一圈波纹的水面,再收回投向杞柳时已是冰冷的无一丝温度。
杞柳未曾察觉到小忠子异样,心里暗暗嘟囔着钱嫔到底将那珠链丢在了哪里,刚一走近池塘,身后的小忠子便挽起袖子开始行动。
抓住杞柳心不在焉的空隙,从后将其的脖颈控制,狠狠地往前推了几步,猛地将人按进池塘里。
毫无防备的杞柳就那么被按在腥臭的水中无法呼吸,双手狠命的扑腾着,溅起大片的水花,无论怎么挣扎,都不得片刻抬首的机会,鼻里,嘴里都灌进了冰凉的水,呛的她呼吸不能,味道更是令人作呕。
断断续续的闷哼,没坚持多久,便弱了下来,最后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到了如此地步,小忠子仍是没有松开手,愣是又在塘里站了会儿,直至满身都被雨水淋湿,这才一步步的后退上岸。
只见那方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此刻后背朝天浮在水面,小忠子抬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冷眼望着杞柳的尸身,无声的笑了。
。。。
德妃闻言心口一颤,眸色也随之变得凛冽:“你是何时发现杞柳的尸身浮在水中的?”
“奴。。。奴才奉命去寻柳姐姐回来,碰巧经过小苑,忽然记起钱嫔娘娘前日曾丢了一条珠链,想来那柳姐姐定是去寻那链子了,故而便前去一看究竟,谁知。。。。。。。”小忠子浑身打着哆嗦,嘴唇都泛起了青色,明显是被吓的不轻。
我蹙眉瞥了他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怎么会出这样的事,你且先回去换身干净衣裳吧,晚点来找本宫,此事本宫定要追究到底!”
“是,奴才这就回去。”
小忠子刚要抬脚离开,却被德妃出声阻止:“不能放他走!”
我睨了眼脸色惨白的小忠子,复而看向德妃:“为什么不能放他走,没见他浑身湿透冷的打哆嗦么,这幅样子如何审问,怕是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便会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此人是第一个目击者,不能如此轻易的放他离开!”德妃目光不善的瞧着小忠子,一字一顿地说。
我将眉头拧的更深,神色淡漠的问:“你既知道他对此事的重要性,又何必多加阻挠,德妃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德妃面上有一丝慌乱闪过,尽管如此,仍是嘴硬着不肯让步:“贵妃娘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嘲谑的勾起唇角,冷斥:“且先不说你这般失态是因何所起,据本宫所知德妃你的宫里好似没有名唤杞柳的人吧,这死的是钱嫔宫里的人,你宁和宫倒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难耐。”
“这是因为。。。因为。。。哼。”德妃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完全一句反驳的话。
“是因为什么,莫不是你心里有鬼?”我挑眉冷笑。
德妃顷刻恼了,也顾不得什么仪态身份,怒喝:“你休要信口雌黄,将脏水往本宫身上泼!”
话出口了,她却又后悔了。
我笑的莫名,眯眼道:“德妃的脾气还真是大呢,本宫不过随口一句逗逗你,你居然还恼了?”
“你!”德妃顿时气结,久久无法言语。
第一百七十四章 题字斜()
华熠宫门前聚集了不少人,均是听闻有人溺毙于塘中,闻风而来。
一个个面上虽是惶恐担忧的神色,心里却是各有所思,代表着不同势力的妃嫔们,手边怎会没有探听风声的眼线。
就在她们窃窃私语的时候,一人却唱起了独角戏,向其身侧的婢子说着方才听闻的消息,围观人等互相交换了眼色,也兴致盎然的参与其中。
一席话说完,不少人眼中皆现幸灾乐祸之色,面上却装作担忧样儿。
聚集在一起的人群,向两边慢慢散开,德妃由远处漫步而来,不见一贯的张扬高傲,眉心轻拧,脸色有些暗沉,冷冽的眸扫过门前众人,带着些许蔑意撇了撇嘴。
元妃扶着婢女的胳膊,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走来,敷衍似得朝德妃福了福,接而勾起唇立在一旁,等候里面的人召见。
德妃微微侧眸看着元妃,眼中寒光乍现十分冰冷,恨不得将元妃冰冻于此,让她再也不得言语动作,若真能如此她也算了却了一桩烦心事!
元妃余光淡瞥了眼德妃,就似没有察觉到德妃目光中那份怨毒一般,揉了揉额角:“只当是玉莲那小蹄子瞎说,没想到贵妃娘娘这里还真的是很热闹呢。”带着初醒时的疲乏,眸色倦怠,语气松弛无力,好似她来此真的只是为了验证婢女所言一般。
德妃深吸了口气,压住胸中愤怒,轻哼:“钱嫔的贴身侍婢死了,关在地牢里的连答应也在同一天死了,并且连那尸首都不见了,堂上官员正求皇上查明真相,而后宫中行凶犯还未踪迹,能不热闹嘛。”
元妃一挑秀眉,转眸对着德妃笑道:“德妃娘娘的消息还真灵通,当日处死连答应一事,臣妾记得娘娘您对此好似颇有微词,只是不知德妃娘娘来此,是为了当日之事讨个说法,还是关心那死去的婢女?”
德妃面色倏然沉了下来,眸带怒色的睨着元妃。
元妃像是没看见一般,不以为然的浅笑道:“臣妾听说,德妃娘娘对钱嫔身边的婢女很是上心呐,说到底那杞柳终归是钱嫔宫里的人儿,并非娘娘您宁和宫的,死生与否与您本就没什么干系,人家做主子的还没出面,您这是操的什么心啊?”
弦外之音,是说她德妃管了闲事,不仅行为做法有异象,目的也是个迷!
如此引人遐想的一番话,让德妃成了被人怀疑的对象,失了冷静不说,还明目张胆的顶撞上位者,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