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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一切的真相。
那月之所以会失踪,恐怕也是因为弦神岛的空间出现异常,监狱结界开始外显,为了维持监狱结界的存在,方才无法分心再操纵分身,将精力全部集中在这边吧?
可惜,最终,监狱结界还是被找了出来。
“作为纯血的魔女,南宫那月的命运就和我一样,早在出生之前便已注定。”
仙都木优麻一边对着那月行礼,一边凝视着她的开口。
“或许,她曾经哀叹过自己的命运,并觉得人生没有意义,因为她注定会来到这里沉睡,终生无法外出,再加上这里是异空间,在这里的话,连时间的流动都和外部不同,她能够在此永远维持这幅相貌的沉睡。”
这也是那月从过去到现在,其外貌一直都没有变化的原因所在。
只要在这里持续沉睡,那月就能得到永恒的岁月。
可是,那绝对不是好事。
“永远的年轻,意味着的是永远的沉睡,她的梦,将一直维持到未来永劫,永远都不会醒来,更永远都不会结束。”
那月的契约所付出的代价便如此之大,因而才能换取到那般强大的力量。
理所当然,那月在弦神岛的地位和权利也是因此换来。
否则
“区区一介魔女,如何能够在世界范围内众多势力的恶意下保护自己的弟弟呢?”
仙都木优麻的话语,直接刺入罗真的内心。
“她的人生是没有意义的,就算有,那也不是她应该拥有的意义,她除了这个梦境以外,一无所有。”
仙都木优麻转过头,看向了罗真。
“但是,你的出现,让〈空隙的魔女〉得到了唯一的人生意义。”
这或许是那月唯一能够从自己成为监狱结界的钥匙中找到的意义。
利用自己的身份及代价,那月可以保护罗真,可以让罗真平安长大,甚至让罗真得以在这座岛上得到容身之所。
这是在遇到罗真之前,那月不曾拥有的意义,存在的意义。
所以,对于那月来说,罗真就是所有。
一旦罗真出事,不管对手是狮子王机关还是人工岛管理公社,那月都敢上门警告和叫板,即使这座岛上有着众多她重视的同事、学生以及熟人,若是涉及罗真,那月将不顾一切,即使抛弃所有都在所不惜。
当初,那月就是抱着这样的觉悟,在〈焰光之宴〉开始前,向闲古咏做出警告。
不是那月没有对罗真以外的人投入感情,而是罗真的重要已经达到舍弃这些感情,那月都会去做的地步。
一切,都是因为罗真的出现,给那月这残酷的命运和人生注入了唯一的意义。
为此,那月在毕业以后毫不犹豫的踏进这里,自十年前开始一直沉睡,并在梦中继续保护着罗真,呵护他长大。
要不是有监狱结界的看守者这个身份,那月还真无法在那么多的恶意之下保住罗真吧?
有鉴于此,成为监狱结界的钥匙,那月并不后悔,反而庆幸。
这也是那月不想让罗真知道自己的事情的原因所在。
这就是那月所选择的道路。
但是
“你想看着她一直沉睡在这里吗?”
仙都木优麻注视着罗真,由衷的开口。
“如果是现在的话,凭借着第六号的眷兽,完全可以切开南宫那月的梦境,让她醒来。”
到那时,那月就不需要再一直沉睡在这里了。
而被囚禁在她的梦境里的囚犯,则是会得到解放。
这是互利。
仙都木优麻便向罗真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所以,别来妨碍我,这也是为了你自己,南宫曜日。”
说完,仙都木优麻身边的第六号喷发出魔力,让虹色的女武神出现。
女武神高高的举起光剑,对着坐在椅子上沉睡的那月,挥下了斩击。
“住手!”
“不要!”
古城和阿古罗拉都叫出了声。
而罗真,却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只因为
“锵!”
一把三色光剑迎上了落下的虹色光剑,让清脆的交击声响彻了起来。
1181 轮不到你们来插手()
“咚————!”
冰冷的圣堂之中,三色的光剑与虹色的光剑便彼此交击,让冲击波有如爆风,掀起一声闷爆似的响声的同时,让冲击劲风一路扩展了出去,吹飞了周围的尘土,令沙尘弥漫。
“什么?”
“唔。。。”
仙都木优麻与第六号均都微微一惊。
“这是。。。”
“呜。。。”
古城和阿古罗拉同样睁大了眼睛。
众人的目光所及之处,那月所端坐着的扶手椅的背后,一名白色的少女便无声无息的出现。
纯白的头纱随劲风飘扬。
褐色的肌肤正显健康。
红宝石般的眼眸直直的盯着眼前比自己高大不少的女武神,少女却是满脸的冷然,丝毫都不动摇,手持三色的光剑,将虹色的巨大光剑给稳稳的接下。
“阿蒂拉。。。”
看到这一幕,罗真低声唤出了对方的名字。
将第六号的眷兽的一击给接下的人,正是阿蒂拉。
“退下吧。”
阿蒂拉便以清冷无比的声音做出宣告。
“这个少女的梦,你们无权打扰。”
话落,阿蒂拉手中的军神之剑瞬间化作一道彩虹般的匹练,如同一道三色的电光所形成的长鞭,骤然暴起,以惊人的速度,扫向前方。
“噗嗤!”
彩虹般的匹练便将没有反应过来的女武神给一刀两断,直接拦腰斩过。
被斩成两半的女武神便化作纯粹的魔力,直接消失了。
“这。。。!”
仙都木优麻错愕了起来。
“居然只靠一把剑就斩断了吾之眷兽。。。!?”
第六号同样惊愕而起。
但是,这根本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以阿蒂拉的能力,只需要稍微附加破坏的力量在剑上,那么,无论是什么样的眷兽,均都抵不过她的一击。
不说仙都木优麻,就说第六号,如果她知道,在半年前的〈焰光之宴〉中,阿蒂拉曾经一击破坏了原初召唤出来的九匹眷兽的话,那她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只是。。。
“阿蒂拉,你。。。”
罗真怔怔的看着阿蒂拉。
因为,阿蒂拉并不是接到罗真的命令才实体化出来迎击,而是自己做出了这样的行动。
这是过去从来不曾发生过的事情。
以往,在没有罗真的命令的时候,阿蒂拉从来都不主动出手,只是默默的维持着灵体化的形态,跟在罗真的身边而已。
这一次,阿蒂拉居然自己出现,迎击了第六号的眷兽,罗真是着实没有预料到。
可是。。。
“那个少女的梦,有不堪到要被唤醒的地步吗?”
阿蒂拉并没有看向罗真,反而背对着他,面向仙都木优麻以及第六号,以让人看不清表情的形式,吐出了这样的言语。
阿蒂拉想说什么,罗真又哪里猜不出来?
“对于那个少女来说,这十年里所做的梦,肯定非常的幸福。”
阿蒂拉以让人能够轻而易举的感觉到说服力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说着。
“对于她来说,就算是在梦中,只要能够和你一起生活,一起在这座岛上继续相依为命,那么,无论如何,这个梦都是幸福的。”
阿蒂拉肯定着这一点。
倒不如说,只有阿蒂拉才能如此肯定。
毕竟。。。
“人会主动选择做梦,除了寻求幸福以外,没有第二种理由。”
世界的破坏者,文明的侵略者,生命的敌人,人类的终结,阿蒂拉就是类似于这样的存在。
但是,作为本体的巨神阿蒂拉却也像那月这般,自身被封印在石室当中,却通过制作分身的方法,将分身送到地上,以梦境的形式,体会着幸福的人生。
所以,阿蒂拉是最有资格说这样的话的人。
“她的梦,绝对不单单只有让自己沉睡,将罪人们囚禁为理由,还有这小小的幸福,让她可以不顾一切的继续做梦,睡得如此安祥。”
阿蒂拉便当着罗真的面,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以坚定的语气,缓缓出声。
“既然如此,谁都没有唤醒她的权利。”
阿蒂拉那似军神般无情的声音,就唯独在这一刻里,携带上了感情。
那种感情,既是同情,亦是怜悯。
那既是针对那月,也是针对她自己。
为此,阿蒂拉才会主动出手。
“你是谁?”
仙都木优麻做出了质问,表情也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对仙都木优麻来说,这个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除了敌人以外,没有第二种身份,对方却拥有着仅凭一把剑来挡下第四真祖的眷兽的力量,不可能不惊疑,不可能不警惕。
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里,除了见过阿蒂拉的阿古罗拉以外,其余人应该没有一个不对阿蒂拉的出现感到惊疑不定的吧?
只有罗真,看着阿蒂拉的背影,脸上满是复杂的情绪。
这一个瞬间里,罗真就想起了自己之前一直在做的梦。
一个是快乐的梦。
一个是悲伤的梦。
快乐的梦是白色的少女在草原上奔驰。
悲伤的梦是白色的巨人在大地上蹂躏。
这两个梦,都是眼前这个少女的过去。
哪怕是现在,这个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其实都是巨神阿蒂拉正在做的一个梦而已。
既然如此,对于阿蒂拉来说,想必,梦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吧?
只不过。。。
“不管是什么样的梦,迟早都会有醒来的一天啊。”
罗真的低声轻语传入了阿蒂拉的耳中。
“。。。。。。”
阿蒂拉没有出声。
由于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