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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
真的自然是土御门家的一行人在哪里,罗真是真的不清楚。
至于假的,指的自然是不知道土御门家的人为什么会失踪了。
实际上,土御门家的人失踪的理由很简单。
(肯定是土御门泰纯为了隐瞒自己儿子的行踪,在见到无法阻止我以后,知道土御门家会被盯上,所以干脆带着所有人一起藏起来了吧?)
罗真便做出这样的推测,方才能够冷静的劝诫夏目,让夏目不要为此担心。
只是。。。
(谁会盯上土御门家呢?)
既然土御门泰纯认为罗真的身份暴露以后会被盯上,从而举族迁移,那就代表肯定有危险的人物会在知道这件事情后做出这般举动。
(是角行鬼和飞车丸吗?)
这是最大的可能。
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重新卷入前世的纠纷里,土御门泰纯一定不想让角行鬼和飞车丸找到他吧?
问题在于。。。
(就算角行鬼和飞车丸找上门,那也不至于举族迁移,从而藏起来吧?)
相信,只要土御门泰纯将自己的儿子藏好,那就算角行鬼和飞车丸找上门,找不到他的儿子,那也不至于将他给怎么样了。
所以,如果只是角行鬼和飞车丸盯上土御门家,那土御门泰纯根本不必连自己乃至土御门分家的一行人都给带走,藏在暗处。
会这么做,那就代表有危险的人物会找上门。
这样的人物,即不是角行鬼,亦不是飞车丸,肯定另有其人。
(会是芦屋道满吗?)
不,应该不会。
如果芦屋道满真想找土御门家的麻烦,那早就找了,根本不需要针对夜光转世的事情。
毕竟,这位道摩法师与土御门家之间的纠纷已经足以令其对土御门家出手,而既然对方没有这么做,那就同样没有因夜光转世的下落就找上土御门家的可能性。
(既然如此,究竟是什么危险人物会盯上土御门家呢?)
这一点,罗真还没有想明白。
再加上与土御门泰纯之间的约定,罗真选择不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可仓桥源司相不相信会是另外一回事。
“现在,咒搜部一直都在寻找土御门一家的下落,身为曾经的土御门的分家,仓桥也介入了这件事。”仓桥源司定定的看着罗真,这般道:“所以,如果你知道令尊等人的下落,希望告之。”
说这句话的时候,仓桥源司的表情平静,身上却散发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氛围,形成了实质性的压力,让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然而。。。
“我说了,我不知道他们的下落。”
罗真正面承受了这股压力,面色不改的摊了摊手。
“要是你们不信,那大可以对我使用咒术,像是言灵或者催眠,让我口吐实言,反正咒搜部的部长也在那里嘛。”
咒搜部的阴阳师可是对人咒术方面的专家,天海大善又是这方面中的最强者,对人咒术堪称举世无双,用言灵或者催眠一类的手段让罪犯口吐实言,再容易不过了。
“人家是这么说的啊,长官。”天海大善若有所思般的看向仓桥源司,道:“如何呢?”
仓桥源司沉默了。
可一会以后,仓桥源司立即平静出声。
“这是对待罪犯的方式。”
言下之意就是这不能用来对付罗真。
“很好。”
天海大善满意的点了点头,显然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不做吗?”罗真不是很惊讶的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走囖?”
语毕,罗真自顾自的走出厅长室,让夏目和大连寺铃鹿都连忙跟上。
天海大善啼笑皆非。
“还是跟上次一样难缠,真不像个未成年的小鬼。”
天海大善只有这样的感想。
仓桥源司则继续坐在那里,盯着罗真的背影,一会以后才重新闭上眼睛,不知道又在想着些什么。
。
第566章 别跟她碰面!()
离开了厅长室以后,罗真一行人立即宛如想赶紧离开这里似的,走在前往阴阳厅出口的走廊上。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一行三人之间的气氛却显得多少有些不太正常。
“。。。。。。。。。”
“。。。。。。。。。”
夏目与铃鹿二人便彼此保持着沉默,跟在罗真的身后,一语不发着。
察觉到背后的动静,罗真表面上什么都没说,心中却是隐隐的感到有些头疼。
凭借着式神契约,罗真可以非常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与身后的两个少女之间的联系,就像三人化作一体一样,彼此连接着。
但是,实际上又是如何呢?
(这两人估计完全没有好好相处的意思吧?)
夏目就不用说了,作为罗真的式神,本来就对铃鹿有些看法,再加上怕生的个性,自然不可能对铃鹿表现出亲近跟接近。
铃鹿更是不用说,虽然已经成为罗真的式神,但当初本就是在稀里糊涂的状况下才走向这条路,本人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即使那不过是装出来的高高在上,实则其实是个脆弱又无助的小女孩,但至少在表面上,这个少女可没那么容易向别人低头。
话是这么说,但一般而言,就算成为了罗真的式神,以铃鹿的个性,要她完全屈服罗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因为契约的关系无法反抗罗真,可表面上咄咄逼人,来几下毒舌,做几次叛逆,那应该也是很正常的事,然后夏目就会因此站出来,与铃鹿来一番理论加争吵,最后搞得罗真出面制止,这才是标准的发展吧?
罗真甚至都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准备在夏目和铃鹿产生争吵的瞬间出面制止,可谁曾想,结果却是这般沉默和寂静呢?
(这样也很让人难受啊。)
罗真便在另一个意义上感到头疼。
这也算是罗真的弱点,知识丰富,头脑聪明,却没有多少人生阅历,特别是在人际关系方面的处理上可谓是糟糕透顶,如果是为了什么目的去思考,那还能想出办法来,但如果是为了让人好好相处这种理由,罗真就真的啥都想不到了。
(该怎么办呢?)
罗真为之苦恼起来。
这时。。。
“原来你在这里啊,铃鹿。”
这样一个声音突然从一行人的背后传来。
那是一个听起来极具英气,有些凛然,却充满了天真的感觉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罗真停下了脚步,夏目亦是微微怔然。
唯有铃鹿,一听到这个声音,立即浑身一颤,眼中竟是同时流露出畏惧、犹豫以及恐惧的神采。
就在罗真与夏目准备转过身去时,铃鹿突然抓住了罗真的衣袖。
“快!离开这里!”
不知为何,铃鹿的声音显得焦急又紧张,一边压低着声量,一边开口。
“别跟她碰面!尤其是你!”
铃鹿就这么向着罗真急促的告诫着。
看到铃鹿这个样子,不说夏目,连罗真都皱起了眉头。
就是这一会的功夫而已,铃鹿些许的努力变成无用功。
“真是的,让我找了你好久,本来还想邀你一起。。。”
刚刚的声音的主人便一边这样开心的说着,一边向着这边小跑过来,却是突然将说到一半的话给停下,如同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鸦雀无声。
察觉到这个动静,铃鹿像是意识到来不及了一样,暗暗的咋舌,放弃似的松开了罗真的衣袖。
罗真和夏目这才看到了声音的主人的相貌。
那竟是一个与罗真和夏目一样,身穿阴阳塾的制服的少女。
少女身在阴阳厅之中,身上却穿着塾生的制服,岁数和罗真与夏目不相上下,长相与其说是精致,不如说是精美,有种艺术品般的美丽感,浑身则酝酿出某种神秘和高贵的氛围,仿佛平安时代的公主误入了现代一般,非常的惹人注目。
可最为惹人瞩目的是少女的头发。
红色。
非常显眼的红色。
少女就拥有着一头齐肩的红色短发,发上编了几条小辫子,小辫子上戴着几颗玉珠,令得一头本就显眼的红发变得更加绚丽。
此时,这样的一个少女的手中便提着一个袋子,里面传出糕点的香味,貌似是想邀请铃鹿一起喝茶的样子。
但现在,少女看着站在铃鹿身边的罗真和夏目,精美的俏脸上充满着惊讶,眼睛亦是微微睁大着,俏脸却是变得有些潮红了起来。
那个样子,简直就像是看到一直以来都想见到的对象在自己的面前突然出现一般,即惊讶,又激昂。
于是,少女带着激动的神情,来到了一行人的面前。
目光,则是紧紧的盯在罗真的身上。
“初次见面,我是相马多轨子。”
少女如此介绍了自己,像是在为这一次的相遇感动一样,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罗真。
那眼神即直率又清纯,令人无法不对其产生好感。
然而,少女那过于莫名其妙的表现却让罗真显得有些发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而连罗真都这样了,夏目就更不用说,直接迷惘了起来。
两人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这家伙是谁啊?)
这是最由衷的念头。
结果,面对这个状况,最先做出应对的竟是铃鹿。
“。。。。。。你出现在这里干什么?”
铃鹿瞪着自称为相马多轨子的少女,态度绝对称不上友好,却不知为何没有以往的粗暴感,反而有种想对对方敬而远之的感觉。
“我。。。我吗?我只是来邀请铃鹿一起喝茶的。。。”
相马多轨子这才从相遇的感动中回过神来一样,被铃鹿这么一瞪,立即有些畏畏缩缩了起来。
这表示对方不是第一次承受铃鹿的这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