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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咒术不像体术,可以从小锻炼身体。
咏唱的咒文需要记下。
使用的术式需要记下。
符篆的写法需要记下。
发动的流程与过程同样需要记下。
可以说,学习咒术就是累积知识的一个过程,和魔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所以,名门培养后代,首先需要先让他累积知识,为将来的咒术学习打下坚实的基础,那样才是明智之举。
仓桥京子似乎便准备拿这一点来挑衅罗真,看看他是不是有多么的天才。
对此。。。。。。
“怎么?”罗真突然笑了起来,看向仓桥京子,如此说道:“仓桥小姐想跟我来一场咒术战吗?”
————「咒术战」。
听到这里,哪怕是在场的大人们都有些变了脸色。
“小秋,你在胡说什么啊?”
土御门千鹤不笑了,而是连忙向着罗真发出责怪的声音。
“小孩子别随便将「咒术战」这种事挂在嘴边。”
土御门鹰宽亦是这般出声。
“。。。。。。。。。”
土御门泰纯没有开口,但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些许。
“。。。。。。。。。”
仓桥源司同样没有出声,看着罗真的眼眸却微微闪烁起来。
而仓桥京子自然是被吓到了。
“我。。。我才没有说要做到那种地步呢!”
仓桥京子连忙辩解,紧接着或许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顿时因为羞耻而涨红了脸。
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咒术战,顾名思义就是使用咒术进行战斗,在当今这个世代里可不是一件值得开玩笑的事情。
之前也说过了,阴阳师取得专业资格就像是警察取得持枪证一样,因此才能使用咒术。
而用咒术进行战斗,那就跟警察用枪互相射击是同一个概念,一个弄不好,绝对是属于犯罪行为。
如果说专业的阴阳师说出这种话还情有可原,可这话从一个孩子的口中出现,那就不是什么好笑的事情了。
“说起来。。。”
这个时候,仓桥源司陡然开口。
“令子的身上似乎有些异常啊,当主。”
仓桥源司的这番话所针对的对象自然是土御门泰纯了。
而他的话,并没有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奇怪。
因为,只要是具备见鬼之才的人就都能够看得出来。
“令子的身上明明能够感受到强大的灵力,可灵气却极其的薄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仓桥源司便有意无意似的提及了这一点。
没错。
罗真身上的灵气非常的薄弱。
原因很简单,因为魔术回路的过分优秀导致罗真一直以来都过度转化生命力,方才导致体质偏弱。
而既然体质弱,生命力亏损,那灵气自然就薄弱了,这亦是罗真之前提及自己的灵气有些特殊的原因。
所以,除非是直接站在面前观察,否则旁人还真难通过见鬼发现罗真的灵气。
既然灵气如此薄弱,灵力却又那么强大,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仓桥源司便想知道这一点。
土御门泰纯似乎早就知道仓桥源司会有这么一问,非常平静的回答。
“秋观从小体质就偏弱,或许是土御门家的血脉以不好的形式表现出来了。”
土御门泰纯做出了这样的解释。
“。。。。。。是吗?”
仓桥源司沉默了半响,随即点下了头。
紧接着。。。。。。
“刚刚提到咒术战了是吧?”
仓桥源司语不惊人死不休般的淡然说了这么一句。
“不如由我代劳做对手如何?”
仓桥源司的发言让大厅中卷起了一股惊人的压力。
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447 相差悬殊的咒战(求月票)()
土御门家,咒练场。
时隔近一个小时,罗真重新回到了这个刚刚练习制作简易式的咒术练习场。
只不过,这一次,罗真并不是单独一人,而是还有许多人一起陪同。
此时,土御门泰纯、土御门鹰宽以及土御门千鹤三人正站在一旁,看着站在场中的两人,神色各不相同。
土御门泰纯依旧是那般面无表情,看不清楚究竟在想什么。
土御门鹰宽则是面色凝重,很明显一副不赞同眼前的发展的模样。
土御门千鹤更是满脸担忧,恨不得立刻冲上来的样子。
而仓桥京子则是站在另外一边,看着场中的两人,根本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至于仓桥源司,那自然是站在罗真的对面了。
换言之,刚刚仓桥源司的提议通过了。
这是非常令人难以相信的发展。
看看场中站着的是两个什么样的人啊?
一个是还没满十岁,别说是专业的阴阳师,就是学校都还没有上的小孩。
一个是年过五十,不仅是咒术界第一世家的当家,阴阳厅的厅长兼祓魔局的局长,还是通过阴阳一级测验的国家一级阴阳师,传闻中的〈十二神将〉之首。
这样的两人却是准备在这里进行一场咒术战。
这根本就已经不是大人欺负小孩能够说明的状况,而是世界散打冠军准备和年幼的小孩打拳击赛的等级了。
这也本来应该是绝对不会成立的状况才对。
要知道,别说是一个小孩子,就是那些实力强劲的阴阳师,想和〈十二神将〉交手,人家愿不愿意都还是两说。
而现在,堂堂〈十二神将〉之首居然准备和一个没满十岁的小孩进行咒术战,想想都让人觉得难以相信吧?
至少,土御门千鹤是忍不住出声了。
“这样真的好吗?这太不正常了吧!小秋明明还那么小!居然让〈十二神将〉当对手。。。。。。!”
土御门千鹤就冲着一旁的土御门泰纯抱怨着。
连土御门鹰宽都开口了。
“我也觉得不妥,还是重新考虑一下比较好。”
土御门鹰宽同样对着土御门泰纯说出这番话。
事实上,当仓桥源司提出由自己来当罗真的对手这种荒唐的提议时,无论是土御门鹰宽还是土御门千鹤都竭力的反对了。
反倒是土御门泰纯这位名义上的父亲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静静的看了两人一眼以后,居然点下了头。
“试试也无妨。”
土御门泰纯就做出这样的决定。
拜此所赐,众人才会来到咒练场。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罗真自己也没有拒绝。
“能够和〈十二神将〉进行咒术比试,这是我的荣幸。”
罗真便很有礼貌的说出这样的话,意思正是自己同意了。
所以,土御门泰纯才会说试试也无妨。
现在也是,土御门泰纯完全不顾土御门鹰宽和土御门千鹤的反对,只是观望着场内。
在那里,罗真和仓桥源司还在遥遥对立。
“————”
周围的空气似乎有些凝滞。
罗真抬起眼帘,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仓桥源司。
像这样直面仓桥源司,罗真就算不使用〈灵视〉都能感觉到其身上的灵气似火焰般徐徐燃烧而起,带来扑面的压力。
这样的仓桥源司便冷静的观望着罗真,如同想将其看穿一般,投来充满意味的冷冽视线。
对此,罗真表面上没做出什么表示,心跳却是不可思议的加速。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些许的振奋。
为什么会感动振奋呢?
罗真自己也不知道。
罗真只知道,时隔多年,自己终于可以再一次的行使神秘,与人战斗。
在刀剑神域世界的十二年里,前十年是闭门苦修,后两年是挥剑杀敌,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也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与人正面行使神秘的战斗过。
因此,体内的魔力全速运转,全身心都为之高涨起来的这种感觉,罗真是真的久违了。
这也是罗真答应这场看似悬殊的咒术战的理由之一。
当然,仅仅是之一而已。
有鉴于此,罗真强压下心中的振奋,深吸一口气,向着面前冷静的观察着自己的国家一级阴阳师执礼。
“还请多多指教。”
简短的话语,让人听不出畏惧,更听不出让步。
仓桥源司微微点了点头,漠然的出声。
“出手吧。”
没有过多的言论,直截了当的拉起战斗的幕布。
听到这里,罗真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再像之前那般装模作样的很有礼貌,而是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模样,让懒散和漫不经心回到脸上,嘴角则勾勒起桀骜不驯似的弧度。
看到罗真这样的变化,哪怕是冷静如仓桥源司都有那么一瞬间的时间陡然愣住。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里。。。
“唰!”
罗真猛的一甩手,竟是取出了数张符篆。
基本上,阴阳师们行使咒术的方式都是借助咒符与咒文。
咒符能够写入事先准备的术式,只要将咒力注入进去即能发动,类似于魔术中的魔法阵。
咒文则是借助咏唱来行使力量,与魔术需要咏唱咒文也是一个道理。
罗真学习咒术,主要是想习得与式神相关的术式,其余的只不过是次要。
但即使是次要,罗真姑且还是兼修了一些其余的咒术,虽然平时并没有多加练习,可如果只是稍微使用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当下,罗真便取出了自己亲手制作的咒符。
“急急如律令(order)!”
伴随着简短的咒文,咒符被罗真给打了出去。
“嘭!”
下一刻,被打出的咒符燃烧了起来,化作熊熊火焰,覆盖向了仓桥源司的方向。
火势非常的大,乍看之下简直就像是一片火海,覆盖住了整个咒练场的三分之一。
这是因为罗真注入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