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吃惊的睁大了眼,难怪以前墨辰都不碰我,原来还有这一层的原因,那我现在又是什么东西,半人半妖么,这时闵束又道,这件事你最好别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遭殃的就是墨辰。
墨辰现在东躲西藏,要是被人知道他定期会回来找我,肯定会被人利用设下陷阱等他上门,我明白这事少一个人知道,墨辰就少一分危险,所以闵束先前才一并瞒着我么,我对他理解了些,气也跟着消了些,但我不明白墨辰为什么会落到这番境遇?
对此,闵束表示他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就在他回国后,突然就发现多方势力都这暗中搜捕墨辰,原因却隐晦到他都查不到,我仔细一想,闵束回国不正是我们在山上那段时间吗?
难道墨辰就是因此才带我们躲到山上,后来从附身徐朗的杨千修那里得知事况越发恶化,他索性借天雷劫玩起了假死失踪?
也怪那段时间我消息闭塞,对此一无所知,我懊恼不已,却什么都做不了,因为我们现在不可能找得到墨辰,监听器才是摆在眼前的难题,不管是徐朗他们安装的,还是别的什么人动的手脚,都得拆下来,但也治标不治本。
我后知后觉的想到了逃,然而我们不清楚多少人在监视,逃也是白费力气,二来疗养院我们还得去,该干的事还得干,所以闵束一开始就没打算带我逃,我们最终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见我满面彷徨的蹲在地上,闵束什么也没再说,自己先出去排查监控电子设备去了,我调整好状态才出去帮他一起找,墨辰让我照顾好自己,我帮不了他,至少处理好自己的事,别再拖人后腿了。
我的东西里找出了两枚监听器,闵束身上也有一个,东西拆下来后,我们就重新穿好衣服从房间出去了,这一层是酒店式公寓,有几人跟着我们一同进入电梯,闵束按下楼层,那几人却没动弹,我敏锐的觉察到,他们在偷偷打量我们,顿时心头一沉,明白了这些人的身份。
正想提醒闵束,抬头却发现他低垂着眸子,那张漂亮的脸蛋消瘦了两分,显得有些落寞,他从刚才起就沉默少言了,我突地想到,如果闵束真的喜欢我,知道我跟墨辰在一起,他会很难过吧,而且先前我恼他骗我,却忽略了将喜欢的人亲手送给别人,他心里该多苦闷!
想到这点,我就顾不上其他人了,急急喊了闵束一声,想立马跟他把话说清楚,如果他真有喜欢我的念头,尽早打消对他最好,我把他当好朋友,本不愿伤害他,可就在他轻嗯了声看过来时,电梯门却打开了。
闵束说了声到了,头也不回地拉起来我往外走,其他人也跟出来,直到我们走进一扇玻璃门,他们才停下,我回头看到他们好像被禁制挡在了外面,而闵束手中多了张金色的会员卡,其他进来的人手中也都有这玩意儿,我松了口气,不过估计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时闵束才扭头问我,刚才是不是想说什么,我张了张嘴,却被前台的女职业一句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的吗打断,等闵束跟对方交涉好后,我们一起走向前台后方的小门。
按理说那道门后面应该是间休息室之类的房间,可是我们打开门,外面却是绿草如茵,鸟语花香的庭院,好吧,这才是疗养院大门的正确打开方式!
到该办正事的时候,谁也没再提先前没说完的话,我跟随闵束找到了疗养院的相关负责人,没想到徐朗也翘着二郎腿,在办公室里喝咖啡,看来是知道我们要来,所以提前等着了,显然外面那层禁制挡不住身份特殊的他。
好在他只是在旁边打打酱油,没有插手我们的正事,这样一来,接走我爸的程序就办理得很顺利,只是在拿回我的魄时出了点问题。
顶着张同样五官不清的脸的负责人告诉我们,院方并未以扣留病人魂魄的方式,默许病人本体以超常规的途径离开疗养院,我跟闵束面面相觑,徐朗也低着头,脸上掠过思索,看来都弄不清是谁拿走了我的那一魄。
不过闵束安慰我说,出去后可以做场道法招魂,游离在外的魂魄会自动归位,如果我的魂魄真被人扣押了,也能找到个大概方向,我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先把我爸的事办好再说。
我们去地下室接我爸的时候,徐朗也跟个透明人似的,一言不发的跟在屁股后面下来了,似乎一直想找机会跟我们说话,我自然没什么好脸色给他看,他也看得出来,悻悻的摸着鼻头看向别处,等我搀扶着老爸往外走时,闵束落在了后面,跟徐朗走在了一块。
第183章 招魂()
我注意到这点时,回头发现他俩在交谈,可是他们声音放得很小,我竖起耳朵也听不见,只是见徐朗时而惊讶的挑眉,最后还算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就走了,等闵束过来,我遗憾的问他俩说什么了,他说还能说什么,让人家放心我们不会半路逃跑呗。
老爸的外貌看在普通人眼里没异样,要在贸易大厦里走一遭,恐怕会引起不小的骚乱,于是我们放着好好的正门不走,又翻了次墙,回到闵束家中,杨千修老早就等急了,我们要是再不回来,他都要去找我们了。
一问才知道,他今天突然发现周边多了很多监视的人,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我跟闵束相视苦笑,各自认命的挽起袖子,开始在整套大房子里面找监控电子设备,忙活了一天,果真就让我们找出了几枚袖珍摄像头和监听器,看来这房子被外人潜入过。
闵束复杂跟杨千修解释,我们发现监控的事,他们肯定知道了,现在就赌只要我们安分待着不动,那些人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轻举妄动,毕竟他们并非一路人,势力间总要相互制衡,只要我们不玩刺激的花样,逼得他们一致对外,就应该还能过几天安稳日子。
安顿好老爸,我累得什么都不想干了,爬到床上呼呼大睡,结果睡到半夜,我就被杨千修生拉硬拽的拖了起来,因为我睡得太死,闵束敲门都没听见,杨千修只好穿墙进来喊我起床了,我一看时间,午夜十二点,顿时想爆粗口,特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杨千修是鬼就不说了,闵束怎么突然也精神这么好了,打着哈欠出去才知道,我的魂魄不是丢了么,他俩觉得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作法招魂。
我连眼皮子都还睁不开,努力撑起一条眼缝,砸吧着嘴点点头,然后浑浑噩噩的跟着他俩出门,到了一个十字口,闵束着手布置了个小型道场,我对道法一窍不通,帮忙等同于添乱,就蹲在路边继续打瞌睡,只迷迷糊糊感觉闵束塞给我三炷香,说一会儿让我插进香炉里。
随后杨千修又端着一个盛了清水的白瓷碗,一看我这睡不醒的模样,连解释都懒得开口了,直接抓起我的一根手指一划,我痛的嗷了一声,顿时清醒过来,低头看见指尖几滴血落入碗中,杨千修哼哼的端着碗就走开了。
我赶紧含着手指,今天白天估计太累了,我真是困到了不行,好在瞌睡终于醒了,我看到闵束差不多已经布置好了道场,所有的物件都放在特定的位置,杨千修将白瓷碗放到了香炉前方,闵束对他点点头,左右手中食指各捻起一张黄符,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届时,起了一阵阴风,午夜的十字路口已经没有行人了,就连车辆都极少经过,这阵风吹得我格外阴冷,是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阴寒,周围又不见脏东西,我拿着三炷香,单手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就看到闵束突然低喝了一声,将手中两道符掷出。
而那两道符并没随风乱飘,而是稳稳的悬浮在了白瓷碗上空,我亲眼看到一缕血线从碗中升起,沁入黄符,符纸上的朱砂赫然变得更加鲜红,看得我几乎不眨眼了,这时,其中一道符突地自行燃了起来,闵束道,把香插上!
我低头才看见手中的香不知何时也被点燃了,袅袅青烟看上去有些诡异,不过我们现在招魂本来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诡异才正常,我赶紧走上前去,把香插进了香炉中,顺便也看到了白瓷碗内只剩下清水,我的血没了,估计是被符吸走了。
插好香我就不知道干什么了,闵束也站在旁边,看着浮在香上的黄符,符上的朱砂一明一暗,像是在呼唤什么,但却一直没别的动静,倒是那青烟越飘越远,眼看三支香都快烧到头了,我也不敢出声,就这么安静的等着,杨千修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就在香烧到头香灰断掉的同时,那张黄符飘了起来,闵束竖起中食指做了几个手势,好像是在驱使黄符做什么,黄符就那样飘走了,闵束也不跟我解释,直接道,咱们跟上!
我心里立时明白,招魂失败,这符怕是要直接带我们去找我的魄了。
我们追了大半夜,直到黄符飘到一扇铁门上空,噗的自燃化为灰烬消失在夜色中,这就完成任务了?
这是户有钱人家的大别墅,我抬头四处张望,看黄符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来了,闵束在门上虚探了两下,回头说门上有禁制,里面住的绝非一般人,就在这时,一束灯光从身后的街道投来,闵束赶紧拉着我躲开。
一辆黑色法拉利开进了铁门内,透过铁栅栏,我们看到一个人从车上下来,车外已经有人迎接,接过了他随手递过去的西装外套,男人扯了扯领结,让人把车开走,自己走进了大别墅,我躲在树丛下,已经看愣了眼,为什么是他?
我脑海中浮现出了八卦杂志上报道的内容,再跟眼前的别墅一比较,原来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秦家大宅!
闵束也认识秦俊杰,看到他后沉默了许久,悄声道,我们先回去,然后我们原路返回,把摆放在十字路口的道场收走,回到家中。我始终想不通,我的魄怎么会在秦家,是秦俊杰干的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帮我还是别有它图的陷害?也说不定是秦家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