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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他在皈依寺时,佛印的异变显然预示着里面有一件相当不错的佛宝,不管是为了对付邪魔,还是为了里面的佛宝,陈恒都没打算放弃一探地宫的想法。
时间缓缓流逝,陈恒坐在灵阵内闭目养神,灵识也一直遍布体外,一旦有什么变故,立马就会知晓。
“如今已是子夜时分,那些妖魔鬼怪,应该也差不多要出动了吧?”
打坐中的陈恒突然睁开眼睛,昨夜也差不多是到这个时候,突然刮起了阴风,而后他便碰到了恶鬼食人图的一幕。
那些恶鬼,或许是此处被镇压邪魔养出来的小兵,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数量实在太过庞大,若不想办法克制,在这卧佛山脉将寸步难行,更别说去对付那些邪魔了。
“呜呜”
果不其然,陈恒并未等待多久,昨夜出现的一幕再次降临。
阴风厉啸,整片树林沙沙作响,草丛摇曳,树影晃动,仿如一个个小鬼正狞笑不止。
不知何时,天空飘来了层层乌云,将星空完全遮掩,整片山脉漆黑一片,几近伸手不见五指。
“呜呜”
今夜的风,比昨夜还要更大,寒气逼人,但对于陈恒这种金丹境强者来说,并没有太多感觉。
陈恒凝神戒备,却未等来恶鬼进攻,只有眼前不住晃动的树木草丛,耳边听到的阴风呼啸。
等了许久,亦未有其它变故发生,反倒眼皮都有些酸痛沉重,顿觉困乏,不知不觉便打起盹来。
在他缓缓入梦的时候,莲池中,一条巨大的游鱼身上光芒闪烁,上半身竟是突然化作袒胸美人,下半身依旧是鱼尾,“哗”的一声猛然从水中跃起,如美人出浴。
对于这些,陈恒并不知觉,此时的他,已经无意识地处于梦乡之中,甚至于是否自己的梦,亦说不清楚。
在梦中,他不再是修仙者,乃为一介书生。
“轰隆”
天上乌云盖顶,大雨倾盆,时不时闪过一道巨大闪电,雷鸣震耳。
“唉,如此暴雨,怕是三天两夜都下不完啊!”
他放下手中书藉,回首亭外,仰望苍穹。
书生本赴京赶考,路过荒山之地,暮色降临,本想找地方暂宿,结果暴雨突降,正巧山上有一亭子,便跑到此处避雨。
只是看这雨势,短时间内肯定是下不完的,若耽误行程,十年寒窗便将付诸流水。
心中担忧,便想以阅书平复心情,奈何平日能轻易浸入书中世界,眼前却始终看不进去。
“咦?”
突然,视线尽头出现一道身影,正快速地向这边奔行而来,似乎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而措手不及。
离得近了,那身影也逐渐看得清晰。
那是一名十八芳龄的美少女,以一朵莲叶挡头,慌张地奔行,四处张望寻找避雨之地。在书生看见她的时候,她也正巧看到了这边亭子,脸上闪过一丝欣喜之色,当即向着这边跑来。
少女一身蓝紫色轻纱已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曼妙身材完全曝露在外。
书生只是微微看了一眼,立马以手遮眼,回过身来,口中还不断念叨着,“非礼勿视!”
口中虽念叨不断,心中却无法平静,刚才那匆匆一瞥,极尽春色,让他这等血气方刚的少年如何保持平静?
耳边细微的脚步声,滴嗒滴嗒的水声,以及粗重的喘息声,预示着那少女已来至亭中,正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那少女显然也是发现了书生,见他这般模样,夜色之下,脸颊微微泛红,而后对其施礼道:“公子有礼了!”
书生听见声音,回过身来,同样向其施了一礼,只是在微微抬头之际,少女身上轻纱紧贴,让他心头狂跳,鼻子一热便流下两行温热,连忙伸手一拭,背过身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小生并非有意冒犯,请姑娘恕罪!”
第483章 恼羞成怒()
“公子乃读圣贤书之人,小女子信得过公子,无需如此!”
少女幽幽一叹,反而走近书生身旁,轻声道:“出门在外都有不便,只望公子不嫌弃,腾出方寸之地,以让小女子避雨,小女子便感激不尽。”
不知是否无意而为,那少女站在书生身旁,轻启红唇,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带着一股芳香,扫在书生耳边颈侧,吹过鼻间脸颊,也让他心头更加无法平静。
“姑娘言重了,小生同样只是暂借驻足,何来嫌弃不嫌弃之说?”
见少女并不在意刚才之事,书生胆子也略微大了一下,回首望了一眼,又连忙别过头去。
少女见他这般模样,不禁“噗嗤”一笑,突然察觉有些失态,忙强掩笑意,问道:“不知公子尊名?”
书生低着头施礼道:“小生姓陈,单名恒字,本赴京赶考,路过此地,未料大雨骤降,措手不及,因而被困于此。只不知姑娘为何独自一人出现在这荒野之地?”
听到书生的话,少女神情突然一黯,眼眶微红,忍不住伏在一旁石桌上低泣起来。
见此,书生不由大急,想上前安慰,却又有所顾虑,只能急道:“姑娘,你莫哭。”
少女低声哭泣了一会儿,以轻纱手帕擦拭脸颊,低声道:“让公子见笑了,只是公子刚才一问,引起小女子伤心之事,故而忍不住”
书生摇了摇头,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事,若姑娘信得过小生,便与我说说吧。虽然小生不一定能帮到你,但权且做个倾诉的对象亦可。”
说着,他便走到少女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只是略低着头不敢正视。
“谢谢公子!”少女盈盈一礼,而后才轻声道:“小女子本是山下兴宁镇赵员外之女,日前来了一伙贼人,将家里洗劫一空,父母也不幸死于刀下。”
“他们本想将小女子带回去做压寨夫人,所幸在婢女小满的帮助下,小女子才逃得此劫,可是,小满却为了我,被”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再次伏在桌上,失声痛哭。
书生默然,起身来到少女身旁,轻抚其背,叹息道:“姑娘节哀,事情既已发生,悲痛亦无济于事,只不知姑娘日后有何打算?”
这时候,书生感于其伤,倒是忘了少女湿衣贴身之事,手抚在对方背上,虽顺滑柔嫩,却未往心里去。
“打算”
少女哭声停止,却是微微一怔,回身看着书生,泪眼朦胧地道:“小女子除了家中父母之外,举望无亲,根本不知如何去留。”
“这”
听少女这么一说,书生反而犯难了,他心中是有怜惜之意,但家徒四壁,相帮亦无从帮起。
“陈公子,你是好人,若不嫌弃,就让小女子跟着你吧?”
在书生迟疑之际,少女却突然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他。
“这个不妥!”书生吓了一跳,虽说少女貌美如花,几近倾国倾城,他亦为之动容,但却从未敢往这方面想。
更何况,对方本为富甲千金,以他家世,如何配得上?
然而,少女明显会错意,眼眶一红,再次掉下泪来。
“莫非公子是嫌弃小女子,认为小女子是个累赘?”
她对于自身相貌还是很有自信的,见书生毫不犹豫地拒绝,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家道中落的缘故。
书生略微叹息一声,道:“姑娘多虑了,小生如何敢嫌弃姑娘?只是小生自顾尚且不及,又如何配得上姑娘?更何况婚姻之事,需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生断不敢轻言许诺。”
“如此说来,公子还是嫌弃小女子!”少女听到此言,不禁再次掉下泪来。
书生一慌,连忙摆手道:“小生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那公子便要了小女子吧!”少女直接打蛇随棍上,一手捂住书生的嘴,一手缠上手臂,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
她的衣衫虽被雨水打湿,但身体却是温热的,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书生身上,异样感瞬间让书生心神一荡,险些就此把持不住。
“姑娘,请自重!”
略微恍惚了一下之后,书生连忙推开少女,急切之下力气不由大了些,少女惊呼一声,一头磕在石桌上,顿时泛起一缕血丝,额头也肿了起来。
“啊!对不起,小生并非故意的!”书生吓了一跳,连忙又伸手去扶。
少女突然一个回身,一把将他抱住,双手环过其颈,主动凑上两片唇瓣。
少女的动作很是突兀,书生根本就没有料到,待到反应过来,一具火热柔软的娇躯已经完全贴了上来。
这次感观比起之前更强烈得多,书生脑袋瞬间炸响,头脑也变得一片空白。
就在此时,一条温热的湿软已经贴了上来,芬芳的气息直扑入鼻,如此强烈的刺激,书生还是第一次碰到,顿时就陷了进去。
干柴遇到烈火,瞬间熊熊升腾,哪片此时有一片望不到边的草原,亦会在顷刻之间被焚烧殆尽。
书生的反应是稚涩的,自然也是属于被动的,此时的他,只觉得自己陷在一片温柔乡之中,舒畅的感觉让他根本不愿醒来,欲就此沉陷进去。
不知何时,少女身上轻纱自行滑落,雨水受到身体热度蒸发,甚至冒着丝丝热气。
或许是因为家中变故,眼前的书生在她感觉里就像大海中的一根救命稻草,若不死死抓住,就没有活下去的欲望。
所以,她不仅主动,反应更是犹为激烈,不住牵引着,不住索取着。
书生的衣衫,在这狂野状态下被扯得凌乱,衣带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掉,衣衫同样滑落,两具身躯紧紧纠缠在一起。
这种异样,他从来没有感受过,一股火焰从小腹之处猛然蹿了起来,仿佛要将他全身焚化。
但也正是这种从未有过的异样,让他心头突然一跳,精神微微凝聚起了一丝。
睁着朦胧的眼睛向那少女望去,此时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