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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里的舍利塔外面,这是怎么回事?”我猛然想起这事,赶紧出口询问。
“哎,别提了,去追踪蒙面人,发现他要偷人家的舍利塔,然后就打了起来,一不小心就把剑落在那边了。”月兰叹了口气说:“那蒙面人的武功真的好厉害啊,我们三人联手竟然打不过他,而且他的速度超级快,比你还快……”
我很惊讶,这蒙面人的功夫真是逆天,我说:“他也会大风歌,而且还会斗转星移,之前我就是中了他这一招,才筋脉寸断,在彩石镇瘫在床上的,这人确实很可怕。”
“是啊,他能一个人牵制住我们三个,然后让他手底下的人当着我们的面把人家的舍利塔给开了,简直气死人了。”月兰气呼呼的说:“然后就追到了香格里拉山上的圣城里,只不过进入圣城之后,杨叔叔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让我们退出来,他说我们进去只有送死的份,你有进去过吗?里面有什么东西?”
“领导不愧是领导。”我暗暗惊讶,我说:“里面存在了一位可怕的存在,以前香巴拉王国的国王,还是喇嘛教的教主,更是现在吴小月前世的父亲。”
“什么?”月兰猛然瞪大眼睛。
“是啊,当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逼了,吴小月的前世竟然是松赞干布的老婆赤尊公主,从香巴拉王国娶过去的,但是这个香巴拉王国掌握着一个灵童转世的秘密,所有那些活佛以前都是这个王国的大臣,更是这个喇嘛教里的护法或者长老,拥有灵童转世的能力,而这项能力的赋予权利都在这个教主的身上。”我解释说。
月兰一脸的惊讶,停顿了许久才说:“他肯定也掌握了九鼎之一,而这个灵童转世的秘密也全部在这只鼎的里面。”
“这就不是我们担心的了,也不是此刻的我们所能掌握的事,目前我们还没有那个实力去掺和这些事,墨子那老树已经过去会他了,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我笑笑说,然后一把将月兰拥入怀里。
月兰的头靠着我的脸,扑鼻而来满满的洗发水香味,还有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这种香气搞得我心里痒痒,好想再来一次。
我没有直说,而是伸手抓了下月兰的小兔子,月兰猛然抬头,严肃的说:“小凡,不是刚要过吗?不能太频繁,而且我跟你说,刚才你没有双修,那是因为我们确实是分离了好久,所以我纵容你,任由你性子来,我自个都有些自责了,你现在得懂得节制,明白吗?”
这话一出口,谁还能硬得起来?
我赶紧把咸猪手个收了回来,然后汗颜的道歉道:“媳妇,我错了,我都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你是不是想往北或者朝南……”月兰竟然开起了玩笑。
啪的一声,我一巴掌就拍向了她那富有弹性的屁股上,她啊的一声娇喘,然后幽怨的白了我一眼。
“别闹了,说正事,就今天这事,我感觉没那么简单。”月兰一本正经的说。
“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虽然我和杨叔叔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就是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那种,可今天他一出秦陵,到达广场之后,竟然皱起了眉头,他是不是心里有事?”月兰解释说。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也感觉好像真是有事,我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但会不会是因为破坏了秦陵和里面的那些兵马俑,铜马车,甚至连守护的黄鳝蛟龙都被龙蟒一家子吃了,所以他报告不知道怎么写,而因此犯难?”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月兰微微点头说:“但是我隐隐觉得,是不是杨叔叔的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但却不敢肯定,而出言问你呢?”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我感觉月兰真的很聪明,观察事物也是很仔细,就杨老头的一个表情,她就能揣测她的内心,且不说这个假设成立不成立,但至少我们多了一个方向,那就是可以从杨老头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然后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随后而来的是杨姐那富有妖精声线的声音:“月兰妹妹。”
我和月兰一咕噜爬了起来,因为两个人都是光光的,然后赶紧穿衣,月兰边穿边对外面说道:“杨姐姐,你稍等下。”
我看她一着急差点把小内裤又穿反了,蓦然想起再上吴村老房子里的遭遇,那是她第一次穿小内裤,竟然穿反了,露出大半边的****。
想想就让人心动,让人浮想联翩,想入非非,满脑子的画面感。
“发啥楞呢?赶紧穿……”月兰见我发呆,赶紧出言提醒。
“哦。”我回过神来,赶紧套上。
然后月兰便走出去开门,我则是干脆躺在床上,随手拿起一本放在边上的书来做做样子。
咯吱一声,门被打开了,杨姐却站在门口。
她阴阳怪调的说:“方不方便啊,不方便的话,我就不进去了。”
“哎呀,姐姐,有啥好方不方便的。”月兰一把拉着杨姐往屋里请。
我拿余光瞄了她一眼,然后随口说道:“是杨姐来了啊,大驾光临,有啥好不方便的,再说了,我刚方便完,你来得真不凑巧……”
“你……混蛋!”杨姐说完,满脸通红,然后就要朝着我冲过来打我,月兰则是拉住她,然后数落道:“小凡,别闹……”
(本章完)
第821章 可怕的荣叔()
然后我就没敢还嘴了,因为月兰已经瞪着我了。
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杨姐都那么大方,开得起任何玩笑,但这两次开玩笑,好像是生气了。
“姐姐,我们出去走走,不要理他,他坏人一个。”月兰白了我一眼。
“知道他坏就行,你得防着她点,别没心没肺的,掏心掏肺的把什么都给他了,小心以后他变心了,把你给卖了。”杨姐气呼呼的说。
“姐,你要说其他的,那也就算了,但你要说这个,我还真得回你一句了,我哪怕抛弃全世界,也不会抛弃月兰。”我信誓旦旦的看着她说。
她本来还想还嘴的,但貌似看出我也有点生气了,便岔开话题说:“我爹说那个看守祠堂的大爷已经请回来了,此刻就在派出所,让我来通知你们两个过去。”
“行,那就走吧。”我一听便站了起来,跟在她们的身后出了门。
杨姐开的车,虽然我自己也有证,但我可一次都没开过车,我很想让杨姐下来,让我试试,但刚跟她拌过嘴,心想还是算了,别自找不痛快。
派出所的审讯室内,我和月兰坐在了一边,而看守祠堂的那位荣叔就坐在了对面,杨老头还真是有意思,自己不审问,还特地等我和月兰过来,让我审问。
不过也是,我是见过这个荣叔的。
而且他那天警告蒙汉耀的话很明显就是让蒙汉耀不要和我们合作,因为我们是信不过的。
他既然看出了我们是去取磁铁印玺的,那么偷偷掉包的事肯定也干得出来咯,所以他的嫌疑很大。
“小伙子,我见过你。”荣叔看上去有七十多岁了,眉毛头发都白了,而且眉毛很长,显示年纪真不小了,他眯着眼看着我说:“你们把我请过来也那么久了,有什么事情就问吧,我还得赶回去照顾我老太婆,那天你也看到了,她行动很不方便的。”
“行,那我就长话短说,昨天秦陵打雷闪电了,这事您知道吧?”我定睛看着他。
“嗯?”他猛然瞪大眼睛看着我说:“昨晚几点啊,我怎么就不知道呢?我们夫妻俩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而且睡得也沉,再说了,早上起来也不见地面湿啊?”
“是打雷闪电,不是下雨。”我与其四目相对,提醒他说。
“那即便是有,那又怎么啦?你们大老远的把我请过来,就是问我知不知道有打雷,是吗?这不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吗?”他一脸扭曲的看着我和月兰。
“看来您老是不着急着回去啊。”我笑笑说:“您年纪这么大了,如此和蔼慈祥,我以为您也会表里如一,跟我说大实话,可您这一支打马虎眼。”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不过是一个小老头儿,你何必如此为难于我?”荣叔压根就不想说。
“你们蒙氏一族守护秦陵,这事您会不知道?守护秦陵有一方磁铁印玺,用以开启秦陵的机关,而这机关就是引天上的天雷闪电来做催动机关的能量,这个您不会不知道吧?还有这方印玺一直都在你们族里流传,一任接一任的族长,任任相传,这个你也不会不知道吧?”我一连问了他三个问题,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些是蒙汉耀跟您说的?”过了许久,荣叔才开口问我。
“不是。”我一本正经的说:“有个叫怀清的女人,活了两千多年,她告诉我的,你们家族很多人知道她的存在,您不会又说不清楚吧?”
荣叔一听这话,右边的眼皮跳了跳,然后叹了口气说:“她怎么会如此执着,都过去两千多年,换了多少朝代,要是我,早就忘记自己叫什么,从哪里来了,这记仇两千年,这不得累死。”
“您先别管她会不会累死,我先问您,那枚印玺是不是您给掉包的?”我一本正经的问他。
“怎么可能?那印玺一直在族长手里,族长死了之后,传给了他儿子,他儿子去上学,就交给蒙汉耀保管,蒙汉耀不是和你们合作了吗?你找他要就行了。”他摊开双手说。
“蒙汉耀把印玺藏在了上任族长的骨灰盒里,而祠堂是您看守的,我们那天去祠堂就是去拿印玺,拿是拿到了,但是却已经被人掉包了,所以您最可疑。”我毫不避讳的看着他。
“那你可就冤枉我了,这东西其实现在也没什么用,知道国家接管了秦陵,这东西也便失去了作用,所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