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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华仿佛要得到什么解脱一般,面带愉悦,深吸一口气后,提高了嗓门极其兴奋道:
“御灵你个老匹夫,老杂毛,老软蛋,老不要脸的,你自私、卑鄙、无耻、下流、肮脏、龌龊、胆小、偷窥狂。。。。。。”
就在许华开骂之时之时,祭台之下的御灵老祖先是面上一怔,紧跟着则是身体直哆嗦,显然是被气得不轻,胡须白发颤抖,愤愤道:
“好哇,六欲你个老杂种,老淫棍,打不过老祖我,你就撺掇小的们来侮辱我,还逼他们发下心誓,真是其心可诛,活该你当初倒霉,被那只小云火雀骗去孵蛋,还好老祖我当初聪明,早就看出你不是什么好东西,老祖我不仅没救你,还狠狠地加了几道封印。。。。。。”
外面,许华对着雕像骂了许久后,觉得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词了,话语一顿,轻笑一声继续开口道:
“你一定不服气是不是?你看你的弟子们都使用的是什么垃圾法术?什么垃圾法宝?都是一些烂大街的货!还是我们英明神武俊伟不凡的六欲祖师好,法宝都挑好的给,法术都挑好的留,活该你的弟子被我欺负。。。。。。”
御灵老祖闻言,话语猛地一顿,随后身躯颤抖更甚,带着哭腔咆哮道:
“六欲你个老不要脸的,哪有这样标榜自己的,竟然还为弟子们准备好了说辞,真不要脸。。。。。”
但御灵老祖说着说着,似乎无力反驳,话语逐渐开始软了下来:“罢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老祖我也出不去这里了,老祖我要死在这里了,老祖我是自私了点,是小气了那么一点点,老祖我活该被人骂。”
御灵老祖的话语里充满了孤寂与落寞,不再关注许华所在的那个画面,而是看向血色河流之内,在那里,有着一株开了一朵紫色之花的藤条,而那枝干和绿叶已经变成一片血红,正在艰难地生根成长。
“小家伙,那河里都是老祖我的血,老祖我这次也慷慨一把,你尽管吸吧,老祖我将最后的一丝阻碍替你解开,唉,至情泪落,紫荆花开,要是那滴泪是为老祖我所流,那该有多好。”
御灵老祖话音刚落,一缕比发丝还细的血红之气顺着捆绑他的血链射出,融入血河之内,转瞬传至那根紫荆藤所在,一股无形的波动在四周扩散开来。
而御灵老祖本就萎靡的气息更加萎靡起来,但眼中却是得意之色一闪,看着许华所在,喃喃开口:“小杂种,你尽管骂吧,那雕像只是和老祖我有那么一点像,但根本就不是我,你骂破天也没用,你的心誓现在还解不了。”
御灵老祖又看看躺在地上的夏峰和邬燕,随后将目光转到牛凡一行那里,开口道:
“倒是有些对不住这几个小家伙们了,以往看谁顺眼,还能刺激血河送出几块血晶,而这次机缘已经给了紫荆藤。
别怪老祖我偏心,要怪只能怪你们的丹田比米粒还小,有了血晶也只能在登云台上多走那么几个台阶,和成长起来的紫荆藤相比,用处真心不大。
唉,老祖我何尝不希望你们多上几个台阶,你们若是上得高了,老祖我这里也会多些寿元,老祖我这次为了御灵宗,可再也没有了丝毫吝啬,这是在拿老祖我自己的命在拼啊,只期望等老祖我归墟之后,紫荆这小家伙将来能守护住御灵宗吧。”
御灵老祖说完后不再言语,仿佛真的如同归墟了一般沉默了,他已发现,本次进入血河殿的弟子少之又少,他抖抖身旁血链都能猜到,其余弟子不是遇害就是已出了此地,而他本就不报希望能再撑二十年的信心彻底崩溃,他认命了。
所以,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替御灵宗做了一回打算,在他看来,颇有些豁出去的味道,能活多久就活多久,不再精打细算地计较这些,以往他都将血晶送给最有潜力的弟子,在登云台上可以为他多挣些寿元,而此次,他却给了对他毫无帮助的紫荆藤。
自认为想通了的他,身心顿时放松下来,比起以往无数年月自言自语的折磨,此刻的他感觉无比舒坦,精神不再紧绷,意志不再害怕,似乎死亡也不再那么恐惧。
随着他的放松,他的生命之火越来越黯淡,似乎随时都会熄灭,他不知这是对是错,若是他继续挣扎下去,活得会更久一点,但在死亡真的来临那一刻,他尝到的都是痛苦,而此刻,若是死亡来临,他会轻松不少,他不知哪种结局好,他迷惘了,若这是个问题,他想不出答案,也不知是否会有答案,他沉默下来,不再去想这个问题,而此刻,他的内心却有了一抹感动,他为他自己而感动,因为,他为御灵宗真心实意地做了一次贡献。
第一百二十七章 怎么回事()
就在御灵老祖沉默之时,许华那里终于发现了一丝异常,他已按所发心誓内容照办,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多骂了几句,但他道心所受到的束缚并无丝毫松动。
“怎么回事?难道这不是御灵老祖的雕像?”许华内心疑惑,他的心誓倒不急着解开,他已打败御灵宗内唯一的一名四灵根弟子夏峰,只需找一幅御灵老祖真正的画像或是雕像,再重新激骂一次便可。
不过他却很在意眼前的雕像所刻画之人到底是谁,明明和御灵宗祖师堂中的御灵老祖画像很是相似,以如此相似程度,哪怕不是御灵老祖本人的雕像,也可称之为赝品了,正常来说应可解开他的心誓才对,除非这雕像真的是另有其人,连天地大道都不承认他是真正的御灵老祖。
“这到底是谁?”许华心中喃喃一句,随后围绕着雕像开始仔细观察,但却不敢太过靠近,那雕像丈许范围之内,笼罩了一层极强的威压,只是神识稍微靠近少许,便立刻溃散,其内威能让人心惊。
但这雕像从御灵宗有史以来,就从未动过分毫,至今还未有记载此雕像伤过人,只要不去主动招惹,应当不会出现危险,当然了,御灵宗有史以来,弟子们谁会对自己老祖的雕像不放心?谁会对自己老祖的雕像不敬?又有谁会打自己老祖雕像的主意?自然有史以来都没人去主动招惹过这尊雕像,只怕膜拜还来不及呢,也就无人会知晓招惹了这尊雕像会惹出什么后果,而此刻的许华,却是第一个咒骂了雕像之人。
许华和夏峰他们之所以一进血河殿就来此地,是因为以往每次老祖冥宫开启的记录记载,守候在此地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无需争夺无需杀戮,眼前的血河会自动飞出一些血晶到有缘人手中,有了血晶,只需捏碎,便可得到一层血气守护,这可是老祖冥宫中的一次大机缘大造化,有了血气守护的弟子,身体的恢复能力能够得到很大幅度提升,相当于随身带了一个血罐和储灵罐,可以在登云台上站得更高走得更远,直至血气守护消失殆尽。
这样的好处谁都想得到,许华也不例外,那血晶几乎每次老祖冥宫开启都会出现,数目或多或少,但大多都赐予了资质绝佳的天才弟子,只有偶尔那么几次例外,赐给了一些在宗内有些成绩但不怎么被看好的弟子,事实证明,血晶的选择是正确的,那些不怎么被看好的弟子从老祖冥宫出去后,都成为了真正的天骄。
许华是第一个来到此地的,且他有足够的自信能得到血晶,因为他相信他自己的实力,只要不是眼瞎,血晶必然会飞到他的手中。
饶是如此自信,许华还是做了多手准备,他要万无一失,若是能来到此地的人数极少,他获得血晶的机会和数目会更大和更多,他一直将实力隐藏得极深,目的是为了能在这次冥宫之内更好地收割,一切都如他计划的那般,他做到了。
夏峰和邬燕在血河殿外撞见他,并暗中跟随他,他早有所发觉,只是他一直没动手,他不太敢把事情做得太绝,他怕出现意外,血河会自动送出血晶的原因他并不清楚,他怕若只有那么一两人来到此地,血河会取消送出血晶,在他的计划中,来此地的人数要少,但也要有个限度,至少要达到有史以来能到此地的最低人次,这样才算保险。
而这还不是他计划的全部,他之所以会留下夏峰这样的天才弟子,是怕血河送出的血晶数量会减少,这些都是有据可依的,越是天才弟子爆发的时期,血晶的数目也会有所增多。
许华有足够的自信,本次的血晶都会成为他的,只要夏峰等人在获得血晶的瞬间,他会趁对方捏碎之前,第一时间抢夺过来,因为他身为合欢宗的少主,无论在功法还是法宝这方面,比夏峰等人好了太多。
这也是许华心中无比尊敬他们合欢宗的六欲老祖的原因,他是打心眼里尊敬他的六欲老祖,他明明只是三灵根的资质,但在实力上却超越了像夏峰这样罕见资质的弟子很多很多,而这一切的功劳,都应归于他的六欲老祖,因为,六欲上人,也就是他们合欢宗的老祖,所遗留的功法和法宝和御灵宗所能拿出之物比起来,是一种彻彻底底的碾压。
许华先前在骂御灵老祖时,骂得是无比卖力,骂得是无比用心,把他所能想到的所有脏话、恶心人的话都骂了出去,早已超出了心誓内六欲上人所留下的标准骂词,非如此,不足以表达他对六欲上人的尊敬和感激之情。
他在开骂之时,随着他对骂词的强化和升华,他隐隐都觉得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他,他能想到那双眼睛一定已经笑弯了,而拥有那双眼睛之人的面孔一定充满了开怀和欣慰,因为那是他所信仰之人的面孔,传闻那人神通广大法力无边,那人正是他的六欲老祖,宛如仙神一般被他所信仰,他相信六欲老祖一定能看到他所做的一切,开怀地看着,并为他的未来带来好运和祝福。
许华为了能在此次冥宫内获得通天的造化,耗费了他大量心力,机关算尽,然而,事实并非如他想象的那般美好,从他来到雕像所在地后,似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