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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凡的身体强度是他不能匹敌的,被牛凡如同老鹰抓小鸡一样抓住的青印根本无计可施。离青印最近的刘天阳看到牛凡一闪消失又一闪出现后,惊疑不定,但被牛凡狠狠的瞪了一眼过后,刘天阳心肝一抖,吓得大袖狂甩,向后暴退,哪还有一派宗师的尊严和风范。
当牛凡再次一闪过后,已出了包围圈,直到这时,众人才忽然明白过来,他们一直忽略了一件事,牛凡从一开始救姜仲的突兀出现,和现在如出一辙。
这样的秘法牛凡施展出来显然也不好受,尤其是连续施展了两次,牛凡此刻在剧烈的喘息着,大汗淋漓,这秘法名叫‘裂闪’,作为保命手段异常强大,借用龙烈提供的一丝空间之力施展,但消耗同样巨大。
“青印,我发过誓,要将你挫骨扬灰,方能慰我爹在天之灵,方能泄我心头只恨,你受死吧!”牛凡怒喝一声,神识化成大手,将青印一把握住,稍一用力,有清脆的骨骼碎裂之声啪啪作响,疼得青印哇哇直叫。
“牛凡,你不能杀我。。。。。。”,“你若杀我,整个朱厌域宫都会对你进行追杀。。。。。。”“严阳伯就要来了,你放过我,我发誓让他也放过你。。。。。。”青印一边叫着,一边拼死挣扎,但他的言辞未起丝毫作用,只会让牛凡用的力气越来越大。
合欢宗大部分人看到这一幕,唯有替青印默哀和叹息,诚如牛凡所说,他们阻止不了牛凡杀人,被牛凡抓到,唯有被杀了,庆幸的是,牛凡显然不能无限制杀人,青印排在前头,牛凡对众人的威胁反而越来越小。
韵红就是作如此想,和自己可能被杀相比,她自然希望能有别人先挡一挡,只是让她略感惋惜的是这个人偏偏是青印,她自认和青印还是有那么一丝交情的,她只能怪青印运气不好,遇到牛凡这样难缠和强大的敌人。
不过让韵红窃喜的是,严阳伯就要来了,只要等严阳伯来了,她的性命算是有了彻底的保障,而青印能不能坚持到那时,只能自求多福罢。
“你真敢杀我?你杀了我,你会连累你的宗门的,严阳伯可是结茧后期修为,你会害死他们所有人的,你也跑不掉。。。。。。”青印此刻是彻底寒到了心里,他之所以能说这么多话,是因为牛凡在给他折磨,而不是牛凡有所犹豫,青印疯狂地进行威胁,只希望某句话能起到作用,能威胁的牛凡,好为他多争取点时间,而他的内心则是焦急:“严老鬼快来呀。。。。。。”默念无数遍。
姜仲对牛凡的过往进行过调查,原本还有些不清不楚的疑惑,但碍于面子,也怕伤了师徒情分,就没刨根问底,而此刻,姜仲是彻底明白过来,心道:“凡儿竟是个苦命的孩子,我这做师父的太疏忽了。”姜仲在听到青印威胁牛凡的那些话语后,顿时怒不可遏吼道:“凡儿,杀父之仇不可不报,不要顾忌我们,这恶贼,真当我们是被吓大的!”姜仲是真的很生气,他已彻底把牛凡当做了自己的孩子。
叶如雪听牛凡说过以前的事,但牛凡不想让他担心,在说到父仇时却是一句话带过,而此刻,叶如雪明白过来,牛凡说的过往,带有色彩,却没想到比她的曾经,那种黑白,还要让人心痛,原来牛凡为了让她开心,却是只说快乐,而那份痛苦的记忆怕影响到她,只字不提默默承受,和牛凡聊往事,其实是对牛凡的一种伤害。
叶如雪看着牛凡那沁红的双眼,几欲入魔的状态,叶如雪有着心痛,相爱的感觉她说不清楚,她觉得和牛凡在一起很开心,很自在,见不到牛凡会担心,此时,看到牛凡难过,她也跟着难过,很不好受。自然,她也希望牛凡能尽快报仇,这样牛凡应该就会开心起来了罢!
然而,牛凡的动作却出现了一瞬停顿,这让青印目中瞬间露出狂喜,青印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但他却不知道是哪句话起了作用。姜仲先前的话语差点将他吓尿,他真怕牛凡会听从了姜仲的话,狠心一捏,他也就成肉泥了,还好牛凡并未听从,青印强迫自己镇定,实则心有余悸,他万万没想到姜仲的那句话语才是最吓人的。
“哈哈。。。。。。,你果然不敢杀我,说吧,说出你的条件,你是想让严老鬼放过你还是放过他们?你随便选,我不急。。。。。。”青印现在镇定许多,牛凡如果没有弱点也就算了,他自认倒霉,但从目前状况判断,牛凡显然有弱点,且被他抓到了痛处,青印很了解这种人,只要有弱点,就可以对付,青印真正怕的是那种丝毫无弱点且绝情绝义之人。
以青印的经验,像牛凡这样的人,他是吃定了!
“严老鬼应该快到了罢!”青印内心暗道,同时在那狂喜的神色底下,有着一抹杀机闪过,牛凡先前是真的差点将他吓破胆了,他怎么可能放过牛凡,就算牛凡与他没有仇怨,且与这次的事无丝毫关系,他也是对牛凡想杀便杀。青印心中冷哼一声:“这次差点玩大了,险些将自己给搭进去。等严老鬼到了,一定要将此地杀个片甲不留,尤其是那姜仲,得好好玩弄一番,方解我心头之恨!”
在牛凡丹田之内,龙烈皱眉说道:“小子,快点罢,他所说的那人快到了,那人已结假婴,你挡不住,杀掉此人。。。。。。逃吧!”牛凡之所以有所停顿,是因为正在和龙烈商量着什么。
第189章 严阳伯()
牛凡在听了龙烈的一番话语后,心道:“光是底下两名结茧期便已危险重重,若不是在气势上压住了他们,早已危矣,那来人只是结茧初期还好说,小沙虽还在沉睡,提前醒来尚能拖上一拖,可偏偏是结茧后期,按老龙的意思,已半只脚跨入化形期,结得假婴,可怎么办?”
牛凡内心焦急,让他独自逃跑,抛下亲近之人,他做不到。
牛凡看了一眼叶如雪,姜仲,以及御灵宗内的那些熟识之人,从对方那里,他看到的尽是支持和鼓励,甚至从姜仲和红谷子等人目中,他还看到了赞赏和期许,以及那种看自家孩子有了出息的骄傲和慈祥神色,牛凡狠狠一咬牙,作出决断。
牛凡收拾住来自御灵宗的温暖,看着似乎胜券在握仍旧喋喋不休的青印,目中寒光一闪,对其厌恶和痛恨的神色毫不掩饰,牛凡暴喝:“搜魂!”
这搜魂之术,牛凡还是第一次亲自施展,“听黄伯伯说,这搜魂之术能让人痛苦不堪,尤胜于刀斧之刑无数倍,对付这厮,最合适不过。”牛凡没有忘记当年在血玉葫芦内的那种腐骨之痛,父子二人依偎在一起,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化成血水,这种痛苦和折磨已深深沁入到牛凡的灵魂和骨髓内,以至于往后遇到的任何疼痛他都能忍受,因为他早已尝过了世间的最痛啊!还有什么能痛楚能让他内心再起波澜呢。
牛凡面上有着狰狞,这是他隐藏多年的仇怨,终有一日,得到了宣泄和释放。
青印不可置信,前一刻他还信心满满,志在必得,他以为吃定了牛凡,而此刻,他唯有恐惧和绝望,“不。。。。。。”青印惊呼,他怎么也想不到牛凡竟然真的敢下手,痛苦让他魂颤和痉挛,持续不断地哇哇大叫,凄厉欲绝。
在对青印搜魂之时,牛凡有那么一刻面色出现了古怪,当年血玉葫芦爆炸后,那些灵雾被度厄和苦海两尊收走的场面重现,但牛凡此刻不及细想,他眼中血丝顺着泪水流下,有着对手刃仇人的兴奋和激动。“爹,孩儿就要替您报仇了,当年就是这恶人下的毒手,孩儿会将那种痛苦和折磨千遍万遍地偿还于他。”
牛凡施展的搜魂之术不是一遍就将青印杀死,而是有所控制,一遍遍的搜魂折磨,若是让当年创出此术之人知晓,也会震惊,拿搜魂术来折磨人的想法,是那人绝对没有想到的。
青印的身躯每一寸血肉都在颤动,出现了枯萎,体内魂光也逐渐黯淡,早知如此,青印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杀,只是在搜魂之术下,他做不到,青印的意识已开始逐渐泯灭,连呼声也渐渐消失。
“严老鬼。。。。。。”青印在这时候,还不忘严阳伯何时赶来,他早已把严阳伯诅咒上了天,那严阳伯。。。。。。误人啊!似乎,他记得韵红说过,严阳伯在与她行房之时,也是什么事都慢上半拍,让韵红没少埋怨缺少了趣味。
天,突然黑了,下起了绵绵细雨,凉风吹过,有些寒冷。
青印的眼皮早已睁不开,连耳朵也早已朦胧,就在这时,一声惊雷炸响,黑压压的云层好似劈开,有亮光闪过。
“大胆狂徒,快放开域宫来使,否则老夫严惩不贷!”轰隆隆的厉喝之声传入众人耳,震得心神一凛。
来人是一名约莫五十多岁的老者,锦袍玉带,面色威严,从云层踏出,甫一出现,便冷哼一声,大袖一甩,一道恐怖的气息向着牛凡激射而来,哪里有要和牛凡商量的意思。
“来了!”牛凡心道,无丝毫犹豫,大手一捏,青印瞬间化成血雾,而青印的魂魄也瞬间在搜魂之术下彻底崩溃,成为飞灰。“老杂毛,我偏要如此,你能奈我何?”牛凡讥笑,那严阳伯的一击临身,被牛凡强行轰散。
严阳伯一来便给牛凡一个下马威,但显然是错估了牛凡实力,那一击灭杀凝液巅峰毫无问题,遇到牛凡就稍显不足了。趁此空当,牛凡一个火球抛出,将身前血雾都给烧了个干干净净。
见严阳伯到来,巨阳子等人面上露出喜色,连忙一礼。
“见过严域使。。。。。。”“见过前辈。。。。。。”“严域使您老可算来啦。。。。。。”话语内无不恭敬。
但偏偏牛凡的那声“老杂毛”却将那名有着威严面像的老者气了个七窍生烟,尤其是严阳伯已喝止牛凡住手,而牛凡却违逆他的意思,不仅不停手,那个火球更是彻底说明,牛凡丝毫没把他当回事。
“小杂种,你耳聋吗?老夫已让你住手,你竟敢忤逆!还。。。。。。还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