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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孩子眼中所透出浓浓的信任与依赖,他似乎开始有些明白,何为师父之意了。
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对于袁铮和袁晚来说,在某种意义上,师父和父亲应该是一样的吧。
“既然根骨不太好,那修炼此功倒是适合。”李寒鸦这样想着,从系统空间取出了一本练气功法,一本正经的开口道:“铮儿,为师今日就开始教你修行,我们就先从这练气开始说起……”
一个教的仔细,一个学的认真,没过多久,袁铮就差不多对练气境的修行有了大致了解。
他按照功法所说,尝试了一下,没有半点感应,却也不灰心丧气。又因不愿再打扰到师父,他便走到拐角,独自开始琢磨起来。
李寒鸦见了他这勤勉的模样,也受了些鼓舞,转身专心的挥起刀来。
不用武技,只单单是挥刀,成百上千次的挥着,不断微微着各种角度,以求可以达到最适合自己出刀的姿势。
没过一会儿,王天赐也来了院中,自顾开始练起了剑。他练的是前天宋柔儿所施展的剑法,通过双眼,虽没记全,倒也能大致练上一些。
他师父说的对,从哪里跌倒了,就还要从那里爬起来。不过是一时的胜负罢了,总有一天,他会把宋柔儿那个死胖子给打得跪地求饶她知道,谁才是师父门下,最那个弟子!
其实,想报复宋柔儿的人,可不仅只有王天赐,还包括了宋志强。
三月初五的宋家考核上,宋柔儿一鸣惊人,强势崛起,以那肥胖的身躯,轻松镇压了在场年轻一辈的人,一举震惊了宋家上下近千余同族。
而作为宋柔儿成名路上的第一战,身为对手的宋志强,更是不幸被打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就连他的母亲,都认不出来了。
他的父亲,忍痛咬牙,给他弄来了一颗,高为玄阶上品的治疗丹药后,才总算是让他又恢复了回来。
自觉丢了大脸的宋志强,在家龟缩不出的养了两天,到了三月初八,因着早就报名了三月大比,他才再次重出江湖,趁着一大早没人时,偷偷溜回了学院。
三月大比,规则很简单,第一天,会有十大擂台,报名者可自由选择,一人守擂,余者轮流挑战,胜者守擂,败者直接淘汰。一天下来,决出的最终十强,再下一轮比试。
而且大比期间,武阳学院会大开院门,人都可以通过支付一定数额的晶币,得以观看比武。
李寒鸦因一直惦记着此事,练完刀,吩咐了几句后,就直接瞬移回了学院。
而王天赐和宋柔儿虽然都没有报名,但因刚刚得了师父嘱托,只好一个抱起陆晚,一个牵起陆铮,师姐弟四人,一同向着学院逛了过去。
李寒鸦回了院舍,与几天没见的唐醋鱼等人闲聊了几句后,也一同向着擂台处走了过去。
刚是九点,
此处却已是人声鼎沸,盛况空前了。
“二丫,你去几擂台。”
“四吧,最近与四有缘。”
“那我就去九,哈哈,离你远远的。”
而陈枞和秦苍也想着,要去别的擂台处看看,所以四人便直接分开行动了。
因为是擂台赛,所以愿意一开始就上去挑战的人很少,毕竟一直在上面坚持连续比武的话,还是很吃亏的。
而四擂台,目前就正属于只有一个擂主,却无人愿意前去挑战的局面。
李寒鸦经过验证,获得了入场资格后,便直接纵身一跃,跳了上去。
“呵,终于有人愿意上来了呀!我可是等的都快无聊死了。”四擂主不屑一笑,道:“小子,你运气好,不会太快下去了,因为我准备陪你多玩一会儿。”
李寒鸦哂笑一声,也不多言,直接取出了破刀,随意一站,做了个请的姿势。
“哈哈!你这是从哪捡来的破烂玩意?穷成这样?”四擂主轻蔑道:“看好了!我手上的,可是一柄黄阶中品的法宝剑器,它乃是……”
话没说完,李寒鸦就已不耐烦的一步跨了过去,挥刀就是一砍,没用武技,只是如早上一般,随手一挥罢了。
他之所以这么早上擂台,本也就是打算着多实战几次,好磨练一下刀技。
“无耻!”四擂主大喝一声,也立马拔剑接了上去。
十个擂台,在动手只有五个,是以这边的动静也瞬间就吸引了一大群人的。
“这两人是谁?”
“那个又高又壮的,似乎是三年级的炼体十重,。具体叫什么我忘了,不过另一个我倒是知道,就是那个阉了艾池的李寒鸦。”
“割蛋狂魔?”
“没错,就是他!”
“唉!你们这些学生啊,就只知道关心自己学院里的这些小事,对外面的消息难道就一点不知晓?”
“这位大叔,您是进来看比武的吧,您刚刚所说到底为何意?”
“你们真不知道?这月天机府的《诗词榜》,还有《奇闻趣事》上,这位李寒鸦,可是出了大威风啊!”
“真的?”
“那还有假,春风化雨楼上,琴棋书画四绝,完胜英杰榜上的邪灵书生赵临缘,神鹤楼上随意作诗两首……”
周围人议论纷纷,李寒鸦却是心如止水,只是认真的进行着比武。
表面上,他与这四擂主打得不相上下,热火朝天,但实际上,自然是他故意如此,所作所为不过是想着,要趁此机会再多练会儿刀罢了。
毕竟眼前之人虽然实力不高,但对比起自己独自练刀来,倒也使他多了不少别的感悟。
就这样,一场对决打得你来我往,纷呈,一直过了十多分钟,那四擂主才被有些厌倦了他套路的李寒鸦,给一脚踹了下台。
“哈哈!好小子!今天打得可真过瘾!”四擂主从地上爬起,不见气馁,反是开怀大笑道:“这次大比,能遇上你这旗鼓相当的对手,便是略输了一筹,那我也不算白来了!”
“呵呵,你开心就好。”李寒鸦微微笑了笑,又环顾四周,朗声道:“下一个呢?可以上来了!”
第95章 睚眦必报()
背着双手的宋志强,在逛过十个擂台后,最终还是选择了要挑战四,毕竟这上面的擂主看上去不强,和每个对手都是要打上半天,才能险险胜之。
而且这四擂主已经战斗了大半天,估计早也累了,正适合他上去临门一脚,取而代之。
宋志强倒也没奢望过可以最终前十,他只不过是想在这上午,还没什么强者的情况下,当上一会擂主,出出风头而已。他不贪心,只要能当一小会儿就好。
抓住机会,趁着又一个人被踹下了台时,他骚气一跳,跨上了去,一摆衣袖道:“三年级七班,宋志强!”
“哦。”李寒鸦随口应了一声,举起破刀就砍了过去。
“来的正好!”宋志强哈哈一笑,取出柄剑,就迎了上去。
所以当宋柔儿牵着袁铮来到擂台下时,就看见了正和自己师父激战着的宋志强,她皱了皱眉,十分看不惯那家伙的得意嘴脸。
王天赐则牵着袁晚,美滋滋的站在了一旁,他开始其实还不太乐意,不过被小师妹甜甜的叫了一路师兄后,心情倒是变得非常不错起来。
他是家中老幺,还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带小孩,不过这种突然有了个妹妹的感觉,倒也似乎还不赖。
再看着台上正刀来剑往的二人,他忍不住笑说:“师父在干嘛呢?扮猪吃老虎?”
“傻子师弟,你会不会说话!谁是猪?谁是老虎?”
“胖子师姐,你不要没事找事,打比方而已,至于吗?”
“哼!”宋柔儿用胖眯成一线的眼睛,侧身瞪了他一眼后,转头大喊道:“师父,这个宋志强以前一直都在欺负我,你帮我狠狠揍他一顿,往死里打!”
虽然几天前,她已经亲手报过了仇,但今天再看见那堂兄又活蹦乱跳起来的样子,心中依然十分不爽。
何况记忆中,原主四岁时,还曾被这人故意给推下池塘,差点淹死。
“好。”李寒鸦应了一声,一刀劈倒对手,回身看了眼台下正站在一起的四个弟子,笑了笑说:“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都怪傻子师弟,非要绕路带小晚她去吃东西,所以才耽误了不少时间。”
“你还好意思说,绕个路而已,用得着到现在?”王天赐怒道:“师父,明明是胖子师姐,见到吃的走不动路,才害的我们一直都在等她!”
宋志强忽然被一股巨力给劈倒,脑子还有些发懵,又见那擂主笑眯眯的,就和台下之人聊起了天,而且其中一个,居然还是宋柔儿那胖子!
向来是睚眦必报的他,怒不可遏,提起剑来,不管不顾的就刺了过去,心想:“宋柔儿为何喊他师父?就这种货色?也没比我厉害多少嘛!不过王家那小少爷怎么也在?算了,先打败这擂主,羞辱一番,报复了宋柔儿再说。”
李寒鸦随手一刀挡开剑,笑道:“这么急着被打?那我就替柔儿,先好好把你揍一顿吧。”
一刀起,直去,一瞬就断了对方之剑,再一向上斜靠,刀身拍在脸上,“啪”一声响,左半边脸就肿了起来。
“啊!”宋志强吃痛惨叫一声,捂着脸不敢相信道:“怎么可能!”
“打的好!”宋柔儿开心叫道:“师父,就给我专拍他脸,把他打成猪头!”
李寒鸦自无不允,他本就也喜欢打人脸,索性拿刀背一撞,废了宋志强两条手后,把他踢飞在地,直接就用刀身又是连扇了十几下。
“啧啧,
胖子师姐,多大怨啊!我没记错的话,那宋志强是你堂兄?”
“用不着你管。”宋柔儿得意道:“还是师父好,直接就为我报仇!哪像你这傻子师弟,就会在一旁说风凉话!”
“师兄,那坏蛋肯定欺负过师姐!”袁晚气呼呼道:“我们也去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