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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蓉蓉立刻慌了,忙道:“不行,别看,你快出去,男女授受不亲,不能让你看的。”
“游散人刚才没看吗?”王肃观伸手便揭掉贝蓉蓉腿上盖着的毯子,那肌肤胜雪,莹白如玉,细腻光滑,匀称修长的小腿出现在了王肃观的眼前。
贝蓉蓉慌了,心中倒不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才不让王肃观看,可就是说不好为什么,总之就是不想让王肃观看到她腿上的伤。
“他、他闭着眼睛的,你快别看,出去,出去啊。”贝蓉蓉急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王肃观看她如此坚持,心中更加奇怪:“不就是看一下你的伤口吗,又不是要将你怎么了,至于吗?”
贝蓉蓉急了,拉过来毯子又盖在自己的腿上,脱口道:“哥哥,算我求你了,别看好吗?”顿了一顿,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短路了,忽然冒出一句:“等伤好没疤痕了再让你看吧。”
王肃观一愣,想了想贝蓉蓉的话,心中不由暗叹:“女人的爱美之心,真是值得我们这些老爷们敬佩啊。”
他也不愿勉强,松了口气道:“好吧,我会让人将饭菜给你送来的,你先歇着吧。”
言罢,王肃观便欲离开哪知贝蓉蓉忽然叫住了他:“慢着。”
“还有什么事情?”
“嗯……这个……能不能抱我……”贝蓉蓉脸红如血,低声说道。
“啊!?”王肃观长大了嘴,不可置信的问道:“抱你?”
他忽然醒悟过来,讶然叫道:“你同意签婚书了?”
贝蓉蓉立刻哼道:“你想得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我是想回我的房间,让你抱我回去。”
王肃观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讪讪一笑,连连应道:“好,好,蓉蓉有令,哥哥岂敢不从,别说抱你了,就算其他的,也没问题。”
“流氓!”贝蓉蓉轻哼了一声,任由王肃观将她抱在怀中。
软玉温香抱满怀,说的便是这种感觉吧。
尤其王肃观对贝蓉蓉这位美人儿连手都没摸过,此时能抱一下,那种新鲜感实在是让人享受之极。
她骨架较小,身材却凸凹有致,修长丰满,柔软温热的触感从胸前传来,神秘的处子幽香,荡入鼻端,直让王肃观陶醉。
“别笑了,看着就讨厌。”
面泛桃晕的贝蓉蓉忽然喝了一声,倔强的偏过头去。
王肃观还没开口,又听到贝蓉蓉加了一句:“你们全家,除了小帘之外,都看着讨厌。”
王肃观顿住脚步,不悦的道:“婉怡她们又怎么招惹你了,贝姑娘,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
贝蓉蓉听到王肃观为几位夫人出头,也不知怎么的,委屈的哭了起来:“我就是看着她们讨厌,怎么了,我被狼咬了,让她们去捉狼,她们都不肯,我就是讨厌她们,尤其是你,呜呜。”
第三百八十四章 :与蓉蓉的约定
王肃观真有心将贝蓉蓉扔下去,让她的香*臀与地面亲密接触,可他陡然记起自己的使命,泡贝蓉蓉的使命,强抑怒火,再不与她说话,将她送回房中。
“我会让人将饭菜给你送来的。”
王肃观扔下一句话,转身而去。
贝蓉蓉本来还挺坚强的,在王肃观离开之后,哇一声哭了出来,将枕头扔在门框之上。
“王肃观,你讨厌死了,你们全家都讨厌死了。爷爷、爹、娘、六叔,我想你们了,呜呜……”
王肃观贼兮兮的在门外偷听了一下,对贝蓉蓉的心思越来越捉摸不透了,心中暗下决心,看来一定得加把劲才行,如果能够把贝蓉蓉泡到手,对贝家的起义将有非常重要的影响。
当然,这是他自我安慰的措辞,到底王大教官对贝蓉蓉有无觊觎之心,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一连过了半个月,贝蓉蓉皆借着腿伤不下床,闷在房中赌博,不是拉着铜儿去赌,就是找小帘过去陪她。
黄大力等了几日,王肃观还是没有将贝蓉蓉泡到手,只怕贝蓉蓉这么耗下去,耽搁了黄大力,便让黄大力先行赶去大盛帝国了。
这一日,已到了十一月初三,贝蓉蓉同样在房中赌博,只不过没有人与她对赌,她只好洗牌练牌技,顺便掷骰子练练技术什么的。
王肃观推门而入,还没见到贝蓉蓉,便听到她泼辣的声音从内传来:“我今天要喝珍珠鱼眼羹,在羹里面放点珍珠粉。”
王肃观心中暗叹,说是败家女,真是一点没错,轻咳一声,肃容道:“蓉蓉,伤还没好吗?”
贝蓉蓉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站在地上摇骰子摇的不亦乐乎,一听王肃观来了,立刻装模作样的啊了一声:“又痛了,又痛了。”
“我来送你一件礼物。”王肃观朝贝蓉蓉缓步走去。
贝蓉蓉一奇,喜道:“什么礼物?”
王肃观朝外面喊了一声,孙三分和高琼两个人抬着一个用红布盖着的巨大物事走了进来。
“什么礼物,到底是什么礼物?”贝蓉蓉的腿刹那间便好了,兴奋的跑了过来,伸手便要去揭红布,可忽然想到了什么,手又缩了回来。
不用王肃观说,孙三分和高琼知趣的退出去了。
“怎么不看看?”王肃观含笑问道。
贝蓉蓉仔细朝红布下面的物事看了看,不管是什么东西,似乎与她一边高,不知为何,倒是不敢去揭了。
“这、这真是送给我的吗?”贝蓉蓉咬着唇问道。
“自然是给你的,不然送你房里来干吗?”王肃观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道:“告诉你吧,这可是我来到这个世上,最有成就感的东西之一。”
贝蓉蓉又围着红布下面的物事转了一圈,不断的打量着,终于鼓起勇气,将红布揭掉了。
红布如盖头一样飞扬而起,一尊石膏像出现在眼前。
“啊,是我!”
贝蓉蓉掩嘴惊呼。
那尊石膏雕塑,雕刻的正是贝蓉蓉。
长发如瀑,钗簪高斜,五官精致玲珑,动人的神韵,跃然而出,眉目间自有一股子刁蛮之气,更显的雕塑栩栩如生。
然而,最让贝蓉蓉惊奇的是,那对眸子莹然有光,神彩飞扬,竟是事后镶嵌的白玉,大有画龙点睛的效果。
贝蓉蓉越看越喜,竟痴了。
她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连自己都说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偷偷的看了王肃观一眼,哼道:“好,我就勉强收下了。说吧,你想让我,我先声明,馊主意就别提了。”
王肃观顺手将石膏雕塑搂住,刚欲开口,却听得贝蓉蓉哇一声怪叫:“别碰我,大色狼。”
说话之间,贝蓉蓉已将王肃观强行拉开。
王肃观叹了口气,坐到椅子上道:“又不是抱你,瞧你紧张的。”话音一转,便道:“你也不用将我想的那么不堪,我送你这个雕塑,是因为上次咱们的赌局我输了,这是输给你的彩头,别无他求。”
贝蓉蓉立刻板下脸去,脸上的欢喜一扫而空:“我收到了,那你回去吧。”
“你怎么这么无情啊,我本来可以给你随便送一个交差了事,但我的学生弄完之后,我让她们精心打磨,又请巧手工匠将美玉换上了原本的眼睛,连续工作了几天几夜才做好的。”王肃观愤愤然的道。
贝蓉蓉的脸上又露出了若有若无的欢喜,可忽然想到了什么,尖声叫道:“啊,你是说,你让工匠在我身上乱摸?”
“我真是跟你没法交流了,不就是雕塑吗,工匠打磨雕刻,只是打磨的雕塑吗,又不是摸你?”王肃观无奈的叹道。
贝蓉蓉哦了一声,虽知如此,但心中还是难以释怀,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哼道:“是谁做的这件雕塑,我去砍了他的手。”
“是我的学生,他原本便是工匠,回家之后废寝忘食的研究这种技术,我便让他拿着你们的画像,做了六尊石膏像,制作起来容易,不过细加工非常耗功夫,这么多天,他们才将你的雕塑制作完成,我便给你送过来了。”
王肃观嘿嘿而笑道,自豪之气流露而出。
贝蓉蓉哦了一声,喃喃的道:“原来不光是我有塑像?”
王肃观理所当然的道:“那是自然了,如果让我的五位夫人知道我给你做了个雕塑,给她们没做,那还不把我从床上踢下去。”
贝蓉蓉脸色又是一变,郁郁之色变得复杂起来了,不过却流露出几分欢喜之色:“夫人……夫人……”顿了一顿,道:“你快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先别急啊,我可是跑来让你履行诺言的。”王肃观站起身来,朝贝蓉蓉走去。
“我什么时候又答应你什么了?”贝蓉蓉没好气的道:“你快出去。”
王肃观嘿嘿一笑,目光灼灼的盯在贝蓉蓉的娇躯之上,最后定格在贝蓉蓉的腿上:“我记得你说过,你的伤要是好了,会让我一饱眼福的。”
贝蓉蓉脸上一红,嗔骂道:“流氓,色狼!你瞎说什么?”
王肃观哈哈一笑,双手叉腰,站在贝蓉蓉身边:“你叫我色狼,我什么时候对你无礼过,为了对得起这个称号,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来对你施展一下我的厉害了。”
贝蓉蓉俏脸飞红,面染红霞,惊吓的朝窗外叫了起来:“铜儿,铜儿,快来救命啊。”
王肃观吓了一跳,可别调戏贝蓉蓉不成,被几位夫人捉到,当下忙向后退了几步,讪笑道:“我开个玩笑,等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再看吧。不过,你这么呆在屋中,也不是个办法吧,记得出去晒晒太阳,喝酒赏雪,对月赌博,何等的风雅。”
贝蓉蓉哼了一声,没有回话。
正在此时,铜儿推门闯了进来,小脸冻的通红,也不知道去哪儿玩去了,张开双臂拦在王肃观与贝蓉蓉之间,怒气冲冲的看着王肃观,做出誓死保护贝蓉蓉的气势。
“铜儿,你先退开。”贝蓉蓉轻轻说了一声,目光又回到了王肃观的身上。
王肃观深深的看了贝蓉蓉一眼,而后转身而去:“明天我休息,打算带着我的几位夫人到处逛一逛,蓉蓉,我向你发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