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苍天啦,大地啦,女人真是水做的吗?
“还有第三条,以后千万别在我面前哭了。”王肃观赶忙加上一条,余泪帘竟真的停止了哭泣。
王肃观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没空搭理她,一摆手,说道:“赶快回去陪婉怡吧,她一个人整天闷在房里,可别给闷坏了。哦,对了,你父亲的葬礼,我让子贤……就是白白净净,头戴方巾,个头和我差不多的那家伙,他就是朱子贤。你父亲的葬礼,现在正由他筹备着,有什么事的话,你记得找他就行。”
王肃观不曾说完,便已闪身而去。
他很快找到了黄大力、方高峰和盖志新,跟二人吩咐了一会儿,最后加上一句:“这次行动,是向整个黑铁城的官员下战书,一定要小心谨慎。跟我学了多少东西,就看这件事情办的如何了。”
这时,郝大仁从外面笑呵呵的走了进来,看着四人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少的了我呢?怎么说咱们都曾患难与共,你们不会不相信我吧。”
王肃观微一沉吟,黄大力一身蛮力,一个打十个都不在话下,可匹夫之勇,盖志新自来熟,可话太多了,让他去谈生意倒差不多,至于方高峰,年轻气盛,缺少锻炼,都不是可托大事之人,郝大仁倒不失为一个合适的领导者,外加他不现身不露水的身手,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可他身上秘密太多,如果王肃观不谨慎些,只怕真有可能在阴沟里面翻船。
他稍稍沉吟,反正有黄大力三人与郝大仁同去,倒不怕郝大仁他能翻得了天,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监视郝大仁,锻炼一下黄大力三人。
王肃观笑了笑,便答应了下来。
几人前脚刚一离开,客店的小二又带着一位穿着公服的人走来了。
“差大哥,这位便是王肃观王客官。”那小二弯着腰介绍着,“王客官,这位差大哥找你有事。”
王肃观赏了小二几文钱,将他遣走,这才抱拳向那差官问道:“敢问兄台找我有何要事?”
那人同样抱了抱拳,神态恭敬之极,从怀中拿出一份信,恭恭敬敬的交到王肃观的手上:“恭喜大人荣任致果校尉,这是折冲都尉司马战大人派我送来的,您的印信凭证本来都在云州都尉府,可司马大人有急事,已经到了黑铁城,顺道将您的印信凭证等物一同带了过来。此刻,他正在柳刺史府上,请您尽早前去交接。”
王肃观哈哈一笑,心情实在是畅快,看来事情比自己想的要顺利的多了,如今有了致果校尉的身份,自己好歹也是个朝廷命官,明着暗着,更不惧什么狗屁长史了。
他接过信,给送信人赏了一两银子,立刻拿着信给苏婉怡去看。
不同的人对幸福的定义不同,王肃观如今的定义便是有了好事能想到一个人,去跟她分享,那就是幸福。
这个人,便是苏婉怡。
苏婉怡靠在相公的怀里,将信一看,身上的病仿佛立刻痊愈了,温柔的笑道:“相公,早知如此,咱们当初也不必急着私奔了,等你的官做大了,还怕我爹反对不成。”
耳鬓磨厮,王肃观感受着老婆身上的温度,闻着那刻骨铭心的香味,笑道:“我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天知道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入我的老泰山法眼。等过些时日,你身体好了,咱们再给他生个大胖外孙,就算他狠心不要女儿女婿,外孙可不会不要吧。”
苏婉怡幸福的笑了笑,可想到父亲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女儿,自己又为了爱情私奔,父母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子,一时思乡情切,又开心不起来了。
王肃观察觉到苏婉怡的异状,也猜到了几分,可他最不擅长的就是安慰人了,一时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良久,苏婉怡忽然精神一振,从被子下翻出一个笸箩,将上面盖着的一层青布揭开,找出一件青色长袍出来,笑道:“上一次给你缝制的袍子奇形怪状的,还被你取笑了好几天,这是这些天我偷着缝制的,可还是怪模怪样的,没敢给你穿。幸亏刚才泪帘那丫头跟我说了说,找出了这件长袍的毛病,我刚刚缝制完成,你试试合不合身。”
爱妻手中线,相公身上衣。
王肃观心中一叹,记忆中的苏婉怡本是一个任性、霸道的女孩,如今经历了这么多,她渐渐蜕变成为一位合格的贤妻良母。
锦衣玉食的生活,他不去享受,偏偏要跟着自己,这样的女人,如果自己不珍惜,那还算是男人吗?
他幸福的笑了起来,将外面的袍子一脱,穿上新的青色长袍,更显的丰神俊秀,精气神十足,看的苏婉怡双眼直冒金星。
“怎么样,是不是貌胜老潘,羞煞小宋。”王肃观带着几分胡说八道的口吻道,潘安宋玉苏婉怡哪儿听说过,不过看相公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胡诌了,并没有多问。
“臭美!”苏婉怡掩嘴而笑,又将信件递给王肃观,“快去吧,你才任命为致果校尉,凡事应该积极点。”
王肃观将信揣了起来,嬉皮笑脸的道:“你不亲我一口,想积极也没有动力。”
不管苏婉怡答不答应,王肃观已先下手为强,吻上了苏婉怡的两瓣红花。
第二十七章 :又见柳似伊
“下官王肃观,参见都尉大人。”
王肃观拱手弯腰行礼,虽然没有正式接过印信,但这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也不再跟他们自称“草民”“下人”云云自贬身价。
折冲都尉司马战,本在云州任职,他可不是专门为了王肃观才跑到这黑铁城来,只不过黑铁城马上会迎来一位大人物,折冲都尉司马战已先行到此来筹备迎接事宜。
司马战四十三四岁,生的虎背熊腰,威风凛凛,也不知道是不是常年出征的原因,依旧强壮的像头牛。
王肃观虽然没有他看起来那么强壮,不过胜在精气神十足,司马战倒并没有小瞧之意。
不过文人看不起武官,武将看不惯文士,司马战看在刺史大人的面上,给王肃观致果校尉之职,但并不认为他能够胜任它,双眉一挑,问道:“你挺年轻的,不过正好磨练一下,以后好好干,干好了,才能升官发财。高琼,你带他下去交接,将相关事宜跟他讲一讲。”
“呃,这就将我打发了。”王肃观想道。
这折冲都尉的办事效率真够快的,要是在现代,怎么着先请上次吃个饭,洗个温泉,做个足底按摩什么的,莫非这位折冲都尉都不好一口?
王肃观也不敢定论,不过上司下逐客令了,自己不走还能干啥。
司马战身边一位短小精干的光头男走了过来,向王肃观做邀请的姿势:“在下高琼,王大人,这边请!”
王肃观的眼睛已经很亮了,可这位高琼的眼睛的明亮度却丝毫不亚于王肃观的,当然,他的没有王肃观的深邃,反而看起来有些愤世嫉俗似的。
“有劳了!”王肃观也下意识的向他拱了拱手,而后拜别司马战,在高琼的带领下,走了出去。
王肃观本想跟高琼打听点折冲都尉的事情,哪知这高琼整个一木头人,问好几句,才答一个字,更多的用点头、摇头、瞪眼来代替,真让王肃观有些抓狂的感觉,不过很显然,从他的口中也问不出什么,王肃观也只好作罢。
这是刺史府,王肃观虽是第二次进来,但也不曾来过这后院。既然和高琼打不到一块儿去,那就索性欣赏这后援美景。
山峦叠翠,绿影翩然,后花园的景致,优雅恬静,美不胜收。
迎面可见翠湖幽幽,波纹荡漾处,绿荷翩翩,虽无“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景致,但几朵荷花傲然盛开,绿波阵阵,在风中展现出优雅的舞姿,清幽淡雅,兼美态十足,倒更让人心旷神怡。
“刺史府好大的手笔。”王肃观心中赞了一句,水至清则无鱼,柳长卿肯定会贪,倒并没有多么意外,只不过在四处挖黑铁矿,沙尘暴随时可见的黑铁城能够见到如此优雅的景色,只怕要花不少的功夫。
就在这时,一熟悉的身影沿着绿湖走来,白发苍苍,端着一个木盘,看到王肃观时,大吃一惊,稍稍犹豫,还是迎了上来。
这人,正是史三姑。
“王英雄,好久不见了,听说你要担任致果校尉,恭喜你了。”史三姑不冷不热的道。
王肃观微微颔首,笑道:“托您老的福,再好也不过了。柳姑娘最近……你端着药,不会是要给柳姑娘送药吧?”
史三姑点了点头,却沉默着,显然什么也不愿多说。
王肃观也不好自讨没趣,一拱手道:“代我向柳小姐问好,下次再叨扰,我还有事,就此别过。”
王肃观也懒得跟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太太谈话,与高琼而去。
史三姑仿佛跟王肃观有深仇大恨似的,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一脚提起一块石子,在湖面上形成漂亮的“五连漂”,方才落入湖中。
高琼将王肃观带到了一间客房,将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箱子交给他,里面有书信、刻有“致果校尉王”的大印,还有一些名册、资料。
“上一任致果校尉也姓王,和你是本家,大印也不用再换了。大人让我提醒你,上一任致果校尉在教场比武时,误伤在副尉手上,不治而亡,你这个校尉要想当下去,首先得解决这个烂摊子,还有,如果你胜任不了,大人会毫不留情的将你换掉。”高琼冷漠的站在一旁,大有深意的说道。
王肃观心头一跳,或许是自己多疑了,但他从高琼的口气中,明显听到了一种暗示的意思,就好像,他们会支持自己除掉这位致果副尉。
他先前听司马府的差役提过,说上任致果校尉是被致果副尉给杀死的,如今高琼又在自己上任的时候说这样的话,莫非这位致果副尉真有什么问题不成?
不过,不管他有什么问题,如果挡了自己的路,就算他是条龙,也要把他的龙筋给抽掉。
王肃观用理解的笑容看着高琼,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要是我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