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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安只是笑了笑,便回身掀开了盖子,见面都翻滚了,他连忙拿了干净的大盆将面全都装进去。
“来,我给你端到桌子那去。”夹了一碗,秦淮安对言蹊说道。
不是他厨艺好,而是他愿意为她下厨。
许是真的饿了,言蹊坐在椅子上,吃着面,头都不带抬一下的,边吃边感叹,“忒好吃了。”
秦淮安坐在她的对面,眼带笑意地看着她,听见她说的话,他也不由轻笑。
“念念,如果你喜欢的话,以后我都给你做。”
“真的么?”她转着眼睛,问道。
他笑,“当然是真的。”如果可以一辈子都为她做饭,瞧着她高兴,他又怎么会不愿呢?
“公子。”门口站着穿黑衣的无彦。
秦淮安看了眼无彦,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多话。
言蹊自然也瞧见了这个给她看病的大夫,便对秦淮安说道:“他好像找你有事。”
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无彦不可能会轻易来寻他,秦淮安站起身摸了摸言蹊的脑袋,说道:“你好好吃面,我去去就来。”
离开了膳房,秦淮安直接去了书房,无彦跟随其后并把门给关上了。
“什么事?不是说过了,不要来找我。”秦淮安冷声开口。
“公子,陵墓的事已经竣工,老庄主托我来问你,你何时动身?”
“无彦,你到底听谁的?”秦淮安怒道,“你近来似乎特别喜欢用我爹来压我。”
“不,公子,无彦的命都是公子的,可只要是为了公子好,无彦自然肝脑涂地。”
“很好,盛京那边怎么样了?”
无彦顿了顿开口说道:“一切正按计划行事。”
“你所谓的计划是什么?那群人只会坏事,如果再出什么差错,她们就不必再回来见我,你回去告诉我爹,陵墓的事情我不日便会亲自去看。”
“是,公子。”无彦应道。
秦淮安看了眼无彦,缓缓开口问道:“阿禾呢?”
“公子,阿禾回了山庄,如果公子想要见她的话,属下这就去传达。”
“罢了,她不准踏入这里,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来,尤其是你,如果你们有谁走漏了她的事情,我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你们。”他目光阴冷地出声,“退下吧。”
秦淮安从书房出来去找言蹊,言蹊正巧吃完面,洗刷好了碗筷从厨房里出来,两人在青石小道上碰了个正着。
“吃好了?”和她在一起,他总是心情很好,原本的冷意也消散了去。
言蹊点点头,“你做的面太好吃了,我一口都没有剩。”
“喜欢就好。”他走到她的跟前,与之并肩,伸手牵过她的手,言蹊顿了顿随即便放松了下来,笑着看了他一眼,并未开口。
秦淮安牵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两人的脚步迈的一样远,并肩走在小道上。
“秋天都来了,你看院子里的花草全都凋谢了。”言蹊的脚边落了一片枯黄的树叶。
“等到来年春天,它又会重新充满生气的。”
言蹊点头,“是啊,等到春天来得时候,我们还要一起看这些树木花草长出新的嫩牙来。”
闻之,秦淮安不由握紧了她的手,认真道:“会的,一辈子我都会陪着你。”
言蹊笑了笑,“好,你可不许反悔噢。”
走到言蹊住的院子门口,秦淮安才开口说道:“过几日我要出门一趟。”
“去哪?”问完,言蹊自觉有些不妥当,便又开口说道,“嗯,你担心些,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好,我会找个人来照顾你,念念。”
“不用了,我自己待在这里就好,我知道你很快就会回来的。”
三日后,秦淮安离开了秦王旧院,不过他还是叫了人来照顾她,正是阿禾。
言蹊记不起阿禾了,可却又觉得她熟悉,所以当阿禾告诉她,从前她们是关系很好的姐妹,讲了她们曾经的故事,言蹊更觉得阿禾亲切了。
“阿禾,我们要不今日出府吧?我想去外面走走。”言蹊嘟囔着,希望阿禾能够让她出府。
“可公子他说了得他回来了,你才能够出府,你的身子才好没多久,不可再出意外了。”阿禾一本正经地拒绝。
“你怎么和淮安一样,没有什么事都被说的很严重似的。”自知不可能出府了,言蹊便乖乖地坐在榻上看书,阿禾站在一旁笑而不语。
“莫要生阿禾的气,公子的话,阿禾不得不听。”
“那我们还是朋友呢。”言蹊小声嘀咕着,“好啦,我只是说说而已,我不会偷跑出去的,阿禾你不用担心我。”
阿禾笑了笑,便退出了房间,顺势将门给关上了。
身在迷雾中的人,总是分辨不清方向,相反只会越陷越深。
书看不进去了,言蹊索性闭上眼睛打算睡一觉,可谁知鼻尖嗅到了浓烟,她直接便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觉到有人进了屋,可她却不知道是谁,脑子越发的沉,直到失去反应。
马车颠簸,言蹊醒来发觉自己在一辆马车上,她立马清醒过来,掀开帘子,瞧见眼前坐着的陌生男人,她警备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吁。”马车终停下。
他盯着言蹊上下看了看,许久才开口说道:“言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言蹊,我叫念念!”
第268章 重回盛京,解救前夫()
言蹊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个陌生的男人到底是谁了,可他一直喊她言蹊,还一直和她说其实他们认识很久了。
“我说过了,真的不认识你,还有我真的不叫言蹊,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苏行嘴角抽了抽,他实在是觉得自己有些挫败,费了这么大力气把人给弄出来了,可怎么就狗血地让他碰上了这回事,这姑娘分明就是陈易然那厮念念不忘的言蹊,可现在倒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还一副将他当成坏人的样子,如果不是因为陈易然遭了难,他又怎么可能会千里迢迢来睢阳找她。
陈易然休了言蹊的事情终还是被捅破了,丞相府瞒不住,皇帝那自然也瞒不住。
当今圣上震怒,责令陈易然抵抗圣命,不顾金玉良缘,私自休妻,一声令下将陈易然关进了天牢,任谁求情都没有用。苏行也想了很多办法,也无济于事,不得不离京来寻言蹊,得知言蹊同秦淮安回了睢阳,他便寻了机会将言蹊带了出来。
“我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所以也不记得你了,你认识我么?”言蹊疑惑地望着苏行,小声的询问着,眼底还是带着一点警觉。
苏行叹了声气,应道:“你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你难道连陈易然也不记得了?”
陈易然?好陌生的名字,可是为什么想着这个名字,她的心会疼呢?言蹊皱着眉摇了摇头,“我不记得。”
苏行差点没有直接喷一口血出来,这到底什么情况,要是陈易然知道言蹊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就连陈易然这个名字也不记得,陈易然那家伙会不会疯掉,大概会发疯吧。
就连这次他来睢阳找言蹊的事情,都是瞒着陈易然的,因为从回盛京以后,他已经不止一次提到去把言蹊给找回来,但每每都会被陈易然揍一顿,有一段时间,他几乎天天挂彩,后来就连他也不敢提了。
“言蹊,你叫言蹊,陈易然是你的夫君,你是丞相府里的小姐,你还有一个孪生妹妹言桃。”
秦淮安的话一个字重重地砸在她的心上,言蹊顿觉自己的头痛得厉害,一直有嗡嗡的响声。
为什么会这么痛?言蹊伸手重重捶了自己的脑袋,可根本缓解不了疼,那种犹如几千只虫子在钻的疼,她根本缓解不了。
“你怎么了?言蹊!”秦淮安发现了不对劲,吓得连忙扶着了她。
她太疼了,疼得只能撞自己的脑袋才能够缓和,无数个破碎的画面迅速地在眼前浮过,可她瞧不清楚,只要她努力想要看清,头便会再次疼得厉害。
“疼……”言蹊话还没说完,秦淮安便立刻为她点了睡穴,她直接昏睡了过去。
因为先前的疼痛挣扎,言蹊满头大汗,嘴唇都被自己给咬破了。
苏行摇了摇头,把言蹊给抱进了马车里,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给她擦了擦汗。
重新驾车往前赶路,因为时间紧迫,苏行根本就没有停下歇过,没日没夜的跑路,直到第二日夜晚,马都疲惫不堪了,他才在河边停下来,给马喂了水,而他也随意的吃了点东西充饥。
掀开帘子,却与醒来的言蹊撞了个正着,两人视线相对。
“你醒啦。”见她没事了,苏行也放下心来,那日的言蹊真是把他给吓了一跳。
她的头不疼了,也知道苏行并不是坏人,言蹊出声应道:“我没事了。”
自从醒来以后,她的头便经常疼,可却没有哪一次比现下来得厉害。
苏行轻叹了一句,“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会不记得从前的事呢?”
“之前我从马车上摔下来了,醒来便这样了。”言蹊苦涩地笑了笑,就连这个原因也是秦淮安告诉她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苏行静默,不知该说什么好,要是陈易然知道言蹊受了这么多罪,不知道会不会后悔死,唉,真是折磨人。
“你带我出来有什么事么?我真的不记得你了,或许你认错人了,我有名字的,我叫念念。”言蹊笑了笑说道。
苏行真想骂人啊,这都是谁给她灌输的,还什么念念,明明就是那个言蹊。
“我不管你是言蹊,还是念念,总之呢,我找你自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我的好兄弟因为你,噢,不,因为从前的言蹊被押进了天牢,为今之计只有你能够救他了。”苏行有些急地开口道。
言蹊有些不懂苏行的意思,皱着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