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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剑法起手式--疾风劲草﹑第二式--风起云涌﹑第三式--疾风闭目﹑……﹑疾风剑法最后一式--风轻云淡,疾风剑法?付海从呆愣中惊醒过来,刚要对那武者说话,武者又是剑诀一引,一剑刺出,第二次练起了疾风剑法,这次他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第二遍结束,第三遍再次开始,速度又快了一点,付海陷入了迷茫,而武者并未停止,第四遍,再快一点,第五遍,再快一点,第六遍,第七遍,……,武者的速度越来越快,肉眼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付海运起凝神术跟随着他的动作,最终在付海的神识中看到武者化成了一道青气,一点明亮的剑光闪耀其中,忽东忽西,突然剑光大亮,一种灼热疼痛从付海的神识中传来。
“啊-”付海猛然坐起,捂着脑袋,剧烈地喘息起来,一根木简从他心口轻轻滑落。
“你﹑醒﹑了?”一个暗哑艰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付海喘息稍稍平复,略略运转内息,所有的经脉竟已经修复,畅通无阻,丹田中一道如云如雾的真气环绕其中,先天疾风剑气付海心中狂喜,几欲大叫,几乎落泪,自己终于得到了疾风剑法传承,终于可以带着这付家人唯一的标志一同上路了,再也不必为如何舍弃它而烦恼了。“多谢,多谢恩公”这里太黑,什么也看不到,付海摸索着握住木简,激动得不能自已,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份恩情无论如何也要报答。
“不﹑用,木﹑简﹑无﹑法﹑从﹑心﹑脏﹑拔﹑出,你却﹑不死,古怪”那人说了几句话,似乎变得流利一些,“你﹑我,认识,倚月。”
“倚月?”付海使劲揉了揉眼睛,稍微适应了黑暗,看清了倚月的轮廓,“倚月真的是你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哪儿?你是怎么来的?”
“以后,再说,先﹑养﹑伤,给你。”倚月递给付海一包东西,就转身离去了。
付海摸索着打开,发现是一些食物,当下也不客气,立刻狼吞虎咽起来。付海恢复得极快,仅仅五天就功力尽复。
付海从倚月那里知道,自己被人用木简刺入心脏,而木简在心脏中似乎落地生根一般,无论倚月用何种办法都无法取出,但是倚月凭借僵尸天生对生气的感应发现,付海一直生机未断,所以才一直照看了付海将近一个月,若是其他人恐怕早就放弃了。如今付海因祸得福,疾风剑气进入先天后,付海功力更胜从前。
当付海走出山洞时,才发现原来自己全身都缠满了绷带。这时倚月早就准备好了衣服,付海剑气微吐,吱吱轻响,绷带全部碎裂,而没碰触半分皮肤,剑气运用更加神妙。付海梳整一新,向倚月道谢。
月如银盘高挂天际,月光清凉如水,往日倚月早就开始吸收月光精华,而今天她似乎满腹心事,倚坐在一块大石上,手中拿着她珍如性命的古玉,不断地抚摸,古玉上一道裂痕清晰可见,这正是她忧虑的原因。当初付海一剑,让古玉多了一道伤痕,初时微不可查,但是这道裂痕却越来越大,而且因为裂痕的影响,古玉吸收月光的功效也越来越差,近半年来,倚月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功效。倚月心中很害怕,害怕没有了古玉自己会变得跟其他僵尸一样,毫无意识地到处吸血,无休止地杀人。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付海会不会毫不犹豫地杀掉自己?一个毫无来由的念头突然从脑海中跳了出来,倚月被自己吓了一跳,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他?倚月有些心慌地四下张望,看到付海正向自己走来,急忙低下头。
“倚月姑娘,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来日必当回报”付海向倚月微微抱拳,语气虽然平淡但其意坚定,目光无意间看到她手中的古玉,“咦?你的古玉……”
“没﹑什么,”倚月急忙将古玉收入怀中,不安地扫了付海两眼,岔开话题:“今后﹑打算?”
古玉的灵虚界石之力还在,但是裂痕中泄漏出一些类似月光精华的灵力,看来好像是其中的法阵被毁坏了,依照大哥的说法,这种破损在修真界应该可以修补。付海知道这古玉已经与倚月性命交融,失去了它,说不定会变得如普通僵尸一般,到处杀人,付海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打算么?我的事情一团乱麻,不过有几件事,我想要先搞清楚。”自己为什么莫名被伏击?自己的藏身地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何况藏身时一直在下雪,即使是极为熟悉昆吾山的人,也不可能在那种天气里找到自己,答案非常明显,必定是文行搞鬼,但是为什么?另外藏起来的典集怎么样了?如果典集被毁坏,那么就太对不起清玄子了。但是倚月怎么办,必须尽快去往修真界,找人修补古玉才行。看看倚月,付海不禁有点奇怪倚月为何在此,“倚月姑娘,你为何到昆吾山来?你不是要去辉洲玉家找人吗?”
倚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因为、玉家有人、到了这里,我、想从、他们身上、知道、回去、方法。”顿了顿,又说,“我、半年前、就来了。”
“什么?半年前?也就是说,玉家的人半年前已经来到昆吾山?”付海吃惊地着倚月,看到倚月点头,付海陷入沉思,“这帮家伙看起来仍不死心,表面上看起来是昆吾山的事,实际上还是针对我,我太大意了,太小看金、玉两家了,更加小看了封不灭,既然如此,我就陪你玩玩,斩断你在俗世界的爪牙,哼”付海喃喃自语,神情变得阴冷起来。
“我、帮你。”倚月看着天空的月亮,缓缓地说,“而且、我对、玉家、有种、莫名的、仇恨”
“好不过今晚我先要去一个地方,取一些重要的东西。”付海只希望文行看不上那些典集,它们可是承载了昆吾山的全部。
“一起﹑去吧”倚月起身说道。
付海想了想,点点头,与倚月一起飞掠而去。
----------------在付海隐藏典集的洞中,似乎本应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坐在了一起--文行和梁兴。
此时的文行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活泼乐天,紧绷着脸盯着一块石头发呆。“桀桀桀,小弟,我们是一母同胞,守望相助是应该的,何必为一些不相干的人烦恼?今后跟着大哥,包你风光无限。”梁兴粗豪的脸上竟带着一丝阴柔的邪笑,眼中散发着妖冶的红光。文行厌恶地瞥了梁兴一眼,“哼说得真好听,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男不男女不女,我跟着你?跟着你干什么?学人妖吗?”文行忍不住对着梁兴大吼起来,如今自己再也不能会青屏山了,他永远也忘不了,明清听到他说付海被袭后,转身离去的背影。那时明清看他的眼光就象完全不认识他,眼中透露着震惊﹑悔恨和绝望,当明清默默转身的那一刻,文行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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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梁兴笑眯眯拍了拍文行的肩膀,轻轻地说:“如果你不是我的亲兄弟,我早就把你宰了,不过别有下次。 ”
文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向后缩了缩身子,毫不畏惧地瞪了梁兴一眼,“别跟我说什么亲兄弟,当时你是拿青屏山来威胁我,青屏山偌大一片基业,竟然没有一个先天高手坐镇,不然怎么可能受你威胁,我真是让猪油蒙了心,竟然会听从你的话,设计算计付长老,付长老怎么说也是青屏山的长老,唉我真是糊涂,他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非要算计他?而且还搞得自己这副样子”
文行的话似乎触动了梁兴的心事,梁兴沉默不语好一会儿,才缓缓地道:“我是与他无冤无仇,但是谁让他是我的同生障呢?”
“啊?你竟然用这种邪魔歪道的东西来求突破?”文行一脸的懊悔。原来,俗世界在无数年中,也有不少天才年纪轻轻,就修炼到了先天境界的巅峰,但是因为俗世界的局限,无法让他们再突破,心有不甘之下,有人参照古籍中的一种残缺魔功--双子连生诀,想到了一种方法--同生障,即将另外一个天才假想为自己,然后通过某种秘术,将两者联系起来,当在杀死一人时,另一人会在那死亡的一瞬间,到达一种空灵的境界,从而夺取另一个人的生命感悟﹑武学修为甚至是记忆等,至于能得到多少,那要看运气如何了,此术的不确定性太高,有人甚至因为夺取对方的记忆太多,竟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且杀死另外一个人时,一般都是虐杀,因为死前越痛苦越容易被被人控制。因为它的不确定性以及它的残忍,所以被人视为邪魔歪道,但是依然无法阻止一些天才去尝试它。
“我只有三十岁,如今已经步入先天,难道你想让我跟那些老头子一样,念经念到死?”梁兴冰冷而不屑地撇撇嘴,但很快目光就狂热起来,“付海的天才更胜于我,不足三十岁,武功之高已经接近我们的宗主,如果我杀了他,说不定我会超越我们宗主,到那时,到那时,哈哈哈,……”梁兴的眼中红光大盛,兴奋得全身都发抖。
一股强劲的神识扫过,梁兴惊觉,暴喝一声:“什么人?”
“文行,出来见我”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却让文行身躯一震,默默起身走出洞穴。
“文行见过师叔祖。”文行看着负手而立的付海,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只说了一句就低头不语。
“你师父呢?”付海淡淡地道。
“已经回山了。”文行老实地回答。
付海点点头,不再理他,而是看向了他身旁的梁兴,“是你?你是在天火号挡我的人,也是那天的蒙面人之一”又看了看文行,恍然道,“你们?兄弟?”
“呵呵呵,没错,我和他就是兄弟,瞎子也能看出来。”梁兴很亲昵地拍拍文行的肩膀,但是盯着付海的双眼透露出一种嗜血的兴奋,“你的武功又高了,啧啧,好,实在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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