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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被逼的。”齐仁智被这一声声的控诉问得慌乱了,小声给自己做着无力的辩解。
“少装蒜了,你就是一个嗜血的恶魔!”“恶魔!”“恶魔!”梦境中似乎有无数个声音,齐呼“恶魔”二字,这喊声如一道道惊雷,似乎在对齐仁智进行宣判。
“我我不是!你们都给我闭嘴!”齐仁智在梦中大声喊着,感觉脑袋胀痛无比,快要爆开一样。
“恶魔!”这喊声一直没有停下,刺激着齐仁智。
齐仁智看着每一张脸都是那么的可憎,一道道喊声似乎要将自己逼上绝路。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煞的那句话自齐仁智心底响起,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齐仁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愣了,怔了好一会儿,面色由惊恐转为愤怒,一股怒火从心底滋生,想要将眼前的一切燃烧殆尽。
“你们!你们,这是你们逼我的!”齐仁智此刻怒火中烧,指尖习惯性地绽出了观生丝,可此时的观生丝不复原先的纯白模样,红得晶莹似要滴出血来。
齐仁智以丝做鞭,扬手将指尖红丝朝空中悬着的那一张张可憎的面孔甩去,此时的观生丝真如长鞭一般,抽打在空中,声音响亮,打出的鞭花直接将那一张张脸绞成碎末。
齐仁智的强烈反应果然起了效果,那些脸安静了下来,任凭这红色丝线将自己扯破。
那些高呼恶魔的声音停了下来,每一张脸被撕碎的同时,都会有同样的一张脸出现在另一处,齐仁智控丝撕扯着这些安静的脸,置身的天地渐渐变成红色。
此时,从外面看起来,齐仁智只是在安静地躺着,可周身却泛起了鲜红色的精神波纹。
冷迅在用过早饭之后也选择回来休息,原本已经入睡的他却突然惊醒,猛地坐了起来。
“不行,不行!”冷迅的手猛抓胸口,努力稳定着自己的心神。
在这精神波纹的影响下,他的心疾似乎要发作。
见情况不妙,冷迅急忙起身跑到烘干架旁,抓了一把干的清心草,直接塞到自己的嘴里,然后破窗跳了出去。
冷迅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用力咀嚼着清心草,然后一股脑全部吞下。此时额上已经全是汗水。
“为什么?为什么它会被唤醒。”冷迅有些后怕,自己刚才险些失控,这突入起来的精神力究竟是什么,透露着如此危险的气息。
“唱唱戏的。”冷迅想起了齐仁智的异状,和那股影响着自己的精神力,然后又慌忙地跑向自己的宿舍。
冷迅在门前徘徊着,想要进去将齐仁智唤醒,却又怕被齐仁智影响地心疾发作,只能不安地在门前来回踱步。
“少爷!少爷您别这样!”此时寄身在齐仁智体内的树儿更是焦急,在试图用精神力与梦境中的齐仁智沟通。
“都去死,都去死!”齐仁智不顾树儿的呼唤,不停地撕扯着梦境中的那一张张可憎的脸。
“怎么办怎么办!”树儿彻底慌了,齐仁智现在的状态让他感觉十分可怕,定是有什么心结未解,致使心入歧途。
“固魂珠内能量不足!”树儿还在焦急地思考着,眼前这股精神力如此强悍,单凭固魂珠内的这零星能量根本无法阻止。
“没办法了!”树儿做好了打算,带动起一股子自然能量,冲击着齐仁智腰间的移乾袋,在这股能量的冲击下,原本移乾袋的口子渐渐松动了。
许久未出现的树芯偶凭空落在了齐仁智的身体上“少爷!停下!”树芯偶身上爆发出一股庞大的自然能量,和齐仁智的血色精神力交汇在一起,两者互相争抢着主动权,都不肯想让。
“真的好顽强,这股邪念!”树儿发现事态远比他想象的严重,齐仁智这一步若是踏错,结果不堪设想。
“你给我滚!”树儿此时由急转怒,树芯偶被激发的通体翠绿,一股股能量不停涌出,压制着齐仁智异变的精神力。
此刻梦境内的齐仁智依旧在疯狂地撕扯着,但原本血色的天空渐渐发生着变化,一道道绿色的光柱穿透密布的红云,照到了齐仁智的身上,这股能量很清凉,但却让齐仁智感觉到温暖。
齐仁智停下了,尽管那一张张脸仍在死死地盯着他,透露出恶意,但齐仁智也没再去撕扯,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
“恶魔!”那一张张嘴脸依旧不肯停下,齐仁智只是呆滞地看着他,却没了任何动作。
越来越多绿色的光柱穿破云层,照在了这一张张不肯停歇的脸上,那些脸发出一阵阵的惨叫,然后被绿光消磨殆尽,空气中的黑色也渐渐消逝,整个场景开始变得澄澈。
“滴答”有东西滴到了齐仁智的脸上,不知是何处滴出的水滴,让齐仁智重新恢复了知觉。
此时的天空已是一片翠绿,明媚得很舒服,让齐仁智很安心。看着这翠绿的天空,齐仁智流下两行热泪。“树儿,我听见了,咱们走吧。”齐仁智依旧躺在床上,眼皮不停地晃动,将要醒来。
“滴答!”又一声,齐仁智睁开了眼睛,悬在自己上方的是一只手,不停地有鲜血滴落下来。
“你醒啦!”先传来的是冷迅的声音。“你怎么了?”齐仁智能看到冷迅无名指的指甲深深刺进了他的掌心,而这只手正试图推醒自己。
“没什么?你真挺恐怖的,差点就把我也带疯。”冷迅笑了,但已是满脸苍白。
齐仁智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了趴在自己身上的树芯偶。“少爷,你可算回来了。”树儿的声音很小,没有活力。齐仁智知道这个小家伙为了唤醒自己,做出了极大的努力。
“辛苦了,树儿。”齐仁智温柔地抚摸着树芯偶,树芯偶的表皮有些干涩,不像之前那样光滑。
“没事,您回来就好。”树儿安慰着齐仁智。齐仁智看看身上的树芯偶,又看了看身旁的冷迅。“我是不是迈过去了。”这句话齐仁智说的很勉强,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泪早已控制不住,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冷迅走过来抱住他“别说话了,我明白。”齐仁智就这样哭着,哭中有庆幸,也有委屈。哭了一会儿,齐仁智又重新躺下了,这次他睡得很沉,很香,嘴角似乎还挂了一丝笑意。
冷迅将自己的手包好,刚才靠近齐仁智时自己几乎失控,只能靠疼痛保持自己的理智,还好,齐仁智终究是挺了过来。
包扎好手之后,冷迅将树芯偶从齐仁智身上移开,为他盖好被子。冷迅的手触到齐仁智的床单,床单已经彻底被汗水浸湿,齐仁智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内心挣扎已经不言而喻。
看到齐仁智安心睡下,冷迅脸上也轻松了不少,抹了把头上的汗,看了眼洁白的树芯偶。
冷迅将树芯偶搬到窗边,让他能晒到窗外照进来的阳光,自己也点了根烟,在窗边坐下。
“你很厉害!”冷迅说了一句,这话是说给树芯偶听的。“你也是,咱们赢了。”树芯偶回应,但冷迅却听不到,只能看到树芯偶的胸口,闪出了几缕绿光。
限时战斗过坎杀手()
第六十五章
限时战斗过坎杀手
齐仁智的这一次睡眠没有梦,只是沉沉地睡着,补充着自己消耗过大的经历。晚上,齐仁智醒来时正逢冷迅回宿舍。冷迅把几个还热乎的包子递了过来,示意齐仁智吃一点。
虽然经历了相当痛苦的梦境,可在树儿和冷迅的帮助下,齐仁智没有误入歧途,同时也算是收获了心态上的蜕变。
将包子接过,齐仁智点头向冷迅致谢。冷迅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到自己的床边收拾东西。
齐仁智先点起了一根烟,让自己清醒一点。树芯偶此时依旧被搭在床边,吸收着窗外柔和的月光,表皮也晶莹了一些。
“今晚依旧有任务,你没问题了吧。”冷迅擦拭着沾过血的面具,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试试吧,感觉还不错。”齐仁智也不确定,自己再杀人会怎么样,不过第一步跨过去,自己接受起来应该会容易些了。
齐仁智将抽完的烟头丢到地上,在水桶里涮了下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脸和双手。
这些地方都是沾过血的,上午的经历让齐仁智出了很多汗,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味道十分难闻。
齐仁智将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又洗净毛巾,开始擦拭树芯偶。
“太久没让你出来了,在里面是不是染了很多尘。”齐仁智擦得很用心。树儿没有说话,只是随着齐仁智轻柔的擦拭闪动自己翠色的核心。
将树芯偶擦拭干净之后,齐仁智将它收进了移乾袋里。“又让我回去那里呀。”齐仁智的动作让树儿有些不满,自己才出来晒了一天太阳,就又要回到漆黑的移乾袋里了。
“不要急,树儿。少爷我在成长了,总有一天会让你一直站在我身边的。”齐仁智这句话说得很坚定。
他想起了梦境中那片翠色的天空,觉得树儿这个伙伴是愈发得可靠,而带着树儿纵横云枭的决心也更加坚定了一些。
其实让他从梦境中逃脱出来,又不禁流泪的,不单单是树儿那一句简单的呼唤和燃起的那片翠色天空,更深的意味,是帮助齐仁智消除了面对恐惧时最大的敌人—孤独。
“嗯,少爷加油!你很快就会成为强者的。”树儿虽然本体还是无可奈何地被收入了移乾袋中,但还是给自家少爷打气,显得十分乖巧。齐仁智点了点头“会的,陪我深修吧,树儿,晚些时候还有战斗。”
说完,齐仁智吃掉了两个还热乎的包子,开始坐在床上修炼,虽然睡眠补充了他的状态,但被这么一折腾,脑袋还是有些发沉,精神显然是没有完全恢复过来,需要这么一个缓解的过程。
齐仁智在床上深修,冷迅和青影在交流,两人保持着这种状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