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凌渊的意思很明白,天煞剑确实是主动出击了,但因为大黑搅局,尤不怕不算真正经受住了考验。而因为大黑的出现,现在天煞剑已经将攻击目标切换到了大黑的身上,最后的结果,也就自然变成了天煞剑与大黑较量的结果。
“唉!”听到薛凌渊的话,尤不怕重重叹了口气,刚才差一丝就能完成考验,帮齐仁智拿到攫血红莲了。大黑的贸然出击使得尤不怕前功尽弃,他也是深感惋惜。
尤不怕缓缓走回到二人身边,而齐仁智也在第一时间凑了上去,询问他的情况。
“没事吧!尤大哥,你看你身上的这些伤口。”“这天煞剑确实是锋利,不过俺身上这些都是皮外伤,不打紧。就是大黑这皮孩子,脑子抽了出来搅局,大兄弟你可别怪他啊。”
“尤大哥这是哪里的话,不过大黑刚才已经被天煞剑刺了一下,现在再让他跟天煞剑对抗,没问题么?”
齐仁智看向大黑,内心十分担忧。天煞剑的锋利已不用多说,他担心已经受伤的大黑会在与天煞剑直接对话时,出现一些意外。
“既然大黑插手了这件事,那俺也只能放权任它去做了。至于大黑的身体,大兄弟你不用太担心,才半米来长的时候,这家伙就敢直接跟狮子较劲,它的防御力比起俺来,只强不弱。”
就在二人对话的功夫,大黑跟天煞剑已经彻底对峙了起来。大黑呲着呀,一声声朝天煞剑怒吼,天煞剑这边也不甘示弱,不停地发出“噌铃铃”的剑吟之声。
“别出什么意外啊,大黑。”齐仁智在内心默念着,一路过来,他对大黑这个有性格的家伙是越来越喜欢,刚才被天煞剑攻击的伤口已经留出了血,染红了大黑背上的白色毛发,齐仁智生怕大黑会在下一轮的对话之中遭遇不测。
这一兽一剑光是对峙,就对峙了五分多钟。大黑中间怒吼的时候可能被唾沫呛到了,还咳嗽了两下。而这天煞剑在晃动之中可能也有些失神,险些掉到了地上。
随着对峙的时间变长,原本严肃的场面开始变得有些滑稽。看着这一兽一剑对彼此示威,却不主动出击,齐仁智也有些纳闷儿。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他们俩怎么都这么沉得住气?”
齐仁智心生疑惑,,薛凌渊却看出了天煞剑的问题,看向大黑时,他的表情变得很是精彩。
“天煞剑是神兵与我多年来负能量的集合。它的自主攻击早已不像寻常剑招那般干脆利落。面对敌人,他通常会先以剑内蕴含的悲怆情绪干扰,在敌人动摇,出现破绽时,才主动出击。”
“可这黑色的小家伙却很有意思,天煞剑剑吟之中的各种负面情绪,到了它的耳朵里却都成了空气,就是因为他的淡定,所以天煞剑显得格外犹豫。”
“原来是这样。”齐仁智听了薛凌渊的解释,恍然大悟,但大黑可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已经被刺了一剑,他是肯定要还回去的。可现在大黑也是只示威,不动手,这就有些不寻常了。
“尤大哥这大黑。”齐仁智开始询问尤不怕,他有些担心大黑是受伤太重,而不敢轻易出手。
“俺家大黑么,他正常来讲是不会那么沉得住气的,现在他不肯动,可能是因为这剑身上没蛋让它咬吧”
尤不怕道出了大黑不肯行动的原因,却把齐仁智雷的不清。也是,大黑十分聪明,打架时习惯先找对方的软肋。可这次的对手变成了一柄剑,大黑就有些无从下手了,所以才犹豫至此。
“吼!”连连嘶吼让大黑口干舌燥,再加上刚才被呛了一下,不太舒服,所以他决定快点打完架,然后去齐仁智那里讨水喝。
一声怒吼之后,大黑压低了身子,强壮的后腿猛地一蹬,扑向了天煞剑。正致力于发出剑吟来影响大黑的天煞剑,对大黑突然的一下估计不足,眼看大黑已经扑了过来,他却没做出什么回应。
因为天煞剑周身都是锋利的剑锋,用血肉之躯直接对抗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所以大黑攻击的部位,是天煞剑的剑柄。
只听“砰”的一声,大黑的爪子结结实实地拍到了天煞剑的剑柄上,而对这次攻击准备不足的天煞剑,也朝一旁飞去。
一击得手,大黑哪里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赶忙扭转身体,又是一记猛扑,追了上去。
还在向后倒飞的天煞剑就在半道之中被赶来的大黑截住,大黑的爪子自上而下,牢牢将天煞剑的剑身按到了地上。
大黑连续的两次攻击,衔接十分流畅,纵使到了地上的天煞剑不肯就范,却也彻底失去了主动。
被按到地上的天煞剑猛烈晃动着,剑芒四起,在大黑的爪子上划出了几道伤口。但已经将天煞剑擒住,纵使爪子上传来剧痛,大黑也没有轻易松手。
大概是剑身锋利,不好下口。大黑选择抬起了另外一只前爪,一下又一下,拍在天煞剑的剑身上。
爪子与剑神碰撞,乒乓作响,而在大黑猛力拍打了几十下后,天煞剑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薛凌渊看着整个过程,眼神中出现了一丝不易捕捉的忧伤。在天煞剑彻底放弃挣扎之后,他也缓缓开口。
“厄运加之吾身,未曾离去。事已至此,老夫也无话可说,这攫血红莲,便归你们了。”
顶上来客腐魂鬼啸()
第二百零九章
顶上来客
腐魂鬼啸
自天煞剑不再挣扎的那一刻,剑息的威压也消退了。
刚轻松下来的齐仁智听见了薛凌渊的话,喜上心头,赶忙向薛凌渊行礼。
“感谢前辈!”
向薛凌渊道了谢,齐仁智走向了攫血红莲,这株他梦寐以求的奇药,终于在尤不怕及大黑的帮助下拿到了,齐仁智内心的激动,难以言表。
走向攫血红莲的路刚走到一半,齐仁智却突然停下了。少了剑息的压制,他的精神力重新变得敏锐,这一变化,让他发现了一些原来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几位鬼鬼祟祟地躲在孤星楼附近,是有何意图?”齐仁智冷冷地说了一句,直指自己刚才的发现。
“哎呦!真是可惜。原本还想等你们出了孤星楼,再做打算的,没想到你这小子,嗅觉倒是灵敏。”
一道尖细的声音从孤星楼上方传来,让原本稍微放松的尤不怕马上紧张了起来。
“哪里来的小娘们儿!少在俺面前躲躲藏藏的,快些现身!”
“你这傻大个,敢骂本公子是娘们儿?原本还想给你留个全尸,现在看,不必了!”
上方传来的这个声音有些愤怒,孤星楼的楼顶,也突然被一道巨力击破,四个身着黑袍,脸带面具的神秘男子,簇拥着一个皮肤白皙,面容姣好的人,落了下来。
“净挑些阴暗角落躲藏,还真是符合你腐魂堂的作风!”齐仁智看到了落下来的几人,想到了在西关感受到的那抹死气,恶狠狠地说道。
然而被四人簇拥的那个人,却丝毫没有理会齐仁智的意思。缓缓走到薛凌渊的面前,施了一礼。
“晚辈鬼啸,见过天煞剑前辈!”
面对来人的突然搅局,原本一脸和善的薛凌渊有些不喜,面色也有些不善。
他站在原地岿然不动,没有理会鬼啸行礼,只是淡淡说了两个字:“为何?”
“攫血红莲!”鬼啸的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不加掩饰地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攫血红莲?攫血红莲现已易主,你们来晚了!”薛凌渊嗤笑一声,将脸转了过去。
“既然攫血红莲还在孤星楼内,那便自然没有易主,晚辈来得较晚,还望前辈给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鬼啸依旧是一脸诡异的笑容,没有因为薛凌渊的孤高而露出一丝不耐。
“卑鄙!俺跟大黑辛辛苦苦与天煞剑缠斗半天,你这小娘们却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公平竞争,你们腐魂堂的这些渣滓,是只会说鬼话么!”
看到对方的恶心做派,尤不怕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骂起来。而鬼啸也因为尤不怕的话,变得有些恼怒。
“卡啦!”原本簇拥着鬼啸的四人领会了他的意思,在黑袍之中抽出了擀面杖粗细的铁链,想要动手。
“原来是来了四位索魂使,为了这攫血红莲,腐魂堂还真是煞费苦心啊!”齐仁智眯眼看着那掏出铁链的四个黑袍人,道出了他们的身份。
“那是自然,攫血红莲乃是奇物。天煞剑前辈更是名扬大陆的剑道强者,我腐魂堂不做准备就来孤星楼求药,岂不是会贻笑大方?”
“你腐魂堂还会怕贻笑大方?真是稀奇,一群早该烂在土里的恶心东西,可不配说这大方二字!”
齐仁智在说话间,疾寒不从二偶已经分立左右。索魂使是腐魂堂内执行刺杀任务的好手,修为也均在二境界中境上下,而四人簇拥之下的那个鬼啸,虽然身份不明,实力恐怕会更强。
面对如此强敌,齐仁智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呼出了自己最强的战力。
“能发现我们,肯定是有着不俗的神识修为,只是没想到,阁下竟然还是傀族的一员。还未请教?”“你不配知道!”
“哗啦啦!”齐仁智的高傲态度惹怒了四位索魂使,他们纷纷抖擞手中的铁链,向齐仁智示威。
受到威胁的齐仁智站在原地,岿然不动,洁白的控偶丝却在不知不觉间,搭上了身旁的两具傀儡。
“嗯?”鬼啸见着这白色的控偶丝,心生疑惑。这抹白色可是与一个云枭之上的传奇息息相关,他谨慎地打量着齐仁智,没有贸然说话。
“这里是孤星楼。”见气氛越来越紧张,薛凌渊开了口“你们在此地剑拔弩张,可是看轻了我这个老头子?”
“晚辈不敢,只是这攫血红莲,乃是家父严命,要晚辈取回,晚辈稍有冒犯,前辈勿怪!”
“你方才说你姓鬼,那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