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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见真人,晚辈不敢妄言,只能根据这三两故事简单猜测一下。”“老头子我也只是随口一问,你大胆说便是。”
“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齐仁智控偶调整了一下坐姿,缓缓开始将自己认为的这天煞剑。
“首先,天煞剑前辈的本性并不坏,至少不像外界传言的那般阴晴不定。而且,虽然经历了一些蹊跷的事情,他却仍然没有放弃对感情的追求,这个我作为晚辈也是钦佩的。只是”
齐仁智简单说了两点,之后便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你大胆说便是。”“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些事情真的是太蹊跷了,即便天煞剑前辈运气欠佳,却也不该如此倒霉才是。前辈,这些个故事当真是天煞剑前辈亲口所述?”
“哈哈,任谁听到这样的事情,也不免会有些猜疑,你有这样的想法不奇怪,前面两点你说的不错,下面想问什么就继续问吧!我若是知道,肯定会如实告诉你。?
“好的,既然如此,晚辈就问了。前辈您也知道,晚辈是为这攫血红莲而来,但关于这味药,我也是只知道个名字,了解得不详细,想请教前辈,这攫血红莲,究竟是个什么。”
“攫血红莲啊。”老者听到这个名字,眼光有些暗淡,在长叹一声之后,缓缓跟齐仁智讲起它的由来。
“天煞剑在那女子死后,伤心欲绝。抱起那女子的尸体去了荒漠深处。这攫血红莲,恰恰就是他在这荒漠之中的发现。”
“攫血红莲是个奇物,生于荒漠之中,在流沙之上,凭借着一股倔劲儿扎根,最后却生的美艳动人。天煞剑遇到它,觉得像是遇见了一个同病相怜的朋友,便把它带了回来。”
“这孤星楼,就是天煞剑与攫血红莲独处的地方,天煞剑因为自己的厄运,不敢与人深交,也就只能在这孤星楼之中修炼剑道,慢慢在修行界隐去了踪迹。”
“前辈您骗人。”齐仁智听到这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让老者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这后生好不讲道理,老头我见与你们有缘,请你们吃饭聊天,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了你,你现在却说老头我骗人?”
“前辈您把天煞剑的故事说的煞有介事,但有一件事您确实骗了我。”
齐仁智一再声明老者刚才说了假话,老者开始面露不悦,脸也变得有些红。
“那你倒是说说,老头我到底说了什么假话!”
“我想您与天煞剑前辈私交甚笃,是不想说他的一点不是。但刚才我靠近孤星楼,里面传出的气息已经很明显地告诉了我天煞剑前辈的心境,所以我说您骗了我。”
“这小楼之中,怨气极深。而您口中的天煞剑前辈,却极为洒脱,这二者之间有明显的冲突,如果您说的都是真的,还请您把这件事详细解释一下。”
“哈哈,你小子原来是说这个。能感受到这小楼之中的气息,你也算个人物了,不似这大块头一般木讷。说到这两者的冲突,我也确实没办法解释,但我却有证据能够证明我所言非虚。”
“那还请前辈拿出证据来,让晚辈信服。”齐仁智控偶行礼,等待老者行动。
老者这边并未起身,也没在身上搜寻什么物件,只是单单竖起了两指。
这两指冲着远方无人的街道,自上而下,缓缓划过。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举动,却发生了骇人的变化。这街上的地砖像是被一柄利器切割,自中间缓缓断成两截,这两指落下的痕迹,就像是一道黑线,将这街道完整地一分为二。
看到这个景象,齐仁智瞬间明白了什么,却也释然了一些。已经想清楚的他从椅子上缓缓站了起来,恭敬地对老者施了一礼。
“见过天煞剑前辈。”
“行礼就不必了,我也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天,但旁人知道了我的身份,往往避之不及,你们二人,也别见怪。”
尤不怕看着那被整齐分隔的街道,不由地咽了口唾沫,也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爷子,您就是天煞剑啊。这失敬失敬还让您老人家亲自给我做面吃,这事儿整的”
看到尤不怕惶恐的模样,天煞剑笑了起来。
“大块头,味道如何啊?”
“好吃,确实是好吃,俺这吃完两大碗,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呢。”“觉得好吃就好,也不枉我卖力研究了这么久,待正事儿了了吧,我再做给你吃。”
老者说完这话,收起了慈祥的笑容,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看着身前的齐仁智。
“老头我已经自证身份,刚才的事,我说是实情你也应该相信了吧。”“没错,前辈德高望重,没必要欺骗我一个晚辈,我相信您说的句句是实情。只是这小楼”
“那个先不要去管,现在就说说你我的事情吧。你要攫血红莲?”
“是的,我想要恢复肉身,必须有攫血红莲。还请前辈说出您的条件,能做到的,晚辈绝不推辞。”
“不行。”天煞剑看着齐仁智,缓缓摇了摇头“攫血红莲是我用尽心血培育至今的,你不能把它拿走。”
“这攫血红莲与前辈同病相怜,晚辈自然知道前辈在它身上花费了心血。可现如今晚辈有着非恢复肉身不可的理由,还请前辈三思。”
齐仁智一边说着,一边将腰弯的更低,最大程度地表达了自己的真诚。
“小伙子,你看来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说了,这攫血红莲,是用我的心血培育而成的。”
天煞剑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上身的衣扣,将胸膛露了出来。
在他的心窝处偏下两寸,有一道伤口,这伤口极深,已经完全穿破了胸膛,齐仁智仔细看去,还能看到正在跳动的心尖。
“原来前辈说的心血是这个意思”齐仁智看着这道伤口,苦笑着。一个人,竟然在心尖取血去饲育一朵花,这中间蕴含着的情感,无须赘言。
“是啊,所以你明白我为何不肯将它让出了吧。这攫血红莲生的本就极为不易,种子飘落到大漠,无处生根,无法汲取养分。只有等到三两旅人惨死身旁,才得以用他们身上的那些血肉,勉强维持。”
“但这三两个人的能量终究还是有限,所以过不了几日,这攫血红莲也会枯萎。我遇到那朵花时,它即将凋零,我感慨与这朵花的命运相似,不忍它就此离去,所以才将它带回,细心灌溉至今。”
“除非这沙漠变成汪洋,否则让我让出这朵花,不可能。”老者说完,将上衣重新穿好,准备离开。
“念你二人来此不易,又听我说了这么些的废话,别的要求你们可以提,我都会尽量满足你们。但就这攫血红莲,你们还是不要想了。”
“啊?老人家,不是,前辈。你就不能再考虑考虑么?俺看你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俺大兄弟他遭遇了厄运,只有这攫血红莲能让他重新振作,你真的,好歹给个机会吧。”
“多说无益,攫血红莲是老夫存于世上最后的依靠,将它拿走,无异于要我的命,你们就放弃吧。”天煞剑说完,就要离开。
尤不怕显然心有不甘,但方才天煞剑已经展露了修为,他也不敢来硬的,只能悄悄地看着齐仁智,想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尤大哥,你不用再说了,我已经想清楚了。”齐仁智缓缓转头,显得有些落寞。
“你别这样啊哎呀,不是,前辈,真的不能再给次机会了么。”看到齐仁智的状态,尤不怕有些于心不忍。朝着已经离去的天煞剑大喊,然而天煞剑却依旧自顾自走着,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
“尤大哥,不必了”齐仁智伸手阻住了尤不怕。
“哎呀!说啥呢你,这一路的苦都熬过来了,好不容易到了这里,不能功亏一篑啊!”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前辈他,已经给了我们机会了。”齐仁智说着,快步追上了天煞剑。
“前辈,你方才可是说过,除非这沙漠变成汪洋,你才肯将攫血红莲让出?”
“是的,老夫确实是说过这话。”“好的,前辈。既然如此,还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试上一试!”
旱镇小街暴雨盈天()
第二百零五章
旱镇小街
暴雨盈天
“你这小家伙也是个聪明人,怎么会说这样的胡话。”天煞剑觉得齐仁智的话很是荒谬,说完就转过头,继续往孤星楼走。
“别走,前辈,你说过,除了攫血红莲,别的要求我们都可以提。那我就向您要一个把沙漠变成汪洋的机会,不知你肯不肯给。”
“你这小子。”天煞剑再次转过头来,脸上已经有了些怒气。齐仁智对攫血红莲的执着,已经开始让他恼火。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要了这个机会又能怎么样?不要说变成汪洋,这里已经两个月没下过雨了,你若是真有本事让这里下上一场雨,这事儿我也依你!”
尤不怕见齐仁智和天煞剑在争论,怕出什么意外,急忙赶来过来。在听到二人争论的内容之后,这个憨直的汉子也笑了。
“老爷子,您还别说,我这大兄弟呀,还真有这样的本事。”
“都是肉生出来的人,怎么可能有左右天气的能力。你们二人心中落寞我可以理解,但要是继续纠缠不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天煞剑拂袖欲走,齐仁智却缓缓从移乾袋中摸出一物。
“下一场雨,这是说好了的,前辈,希望您能在雨后践行您的承诺,让出攫血红莲。”
说完,齐仁智揣着一个蓝色的珠子,开始四下大量。孤星楼里有太重的怨气和太锋利的剑意,他不敢在那边尝试,无奈,他也只好选了一个附近较高的屋顶,然后站了上去。
“荒谬!”天煞剑甩开了身边的尤不怕,不想再任这二人胡搅蛮缠,然而尤不怕也不知从哪里来的胆子,紧紧拽住他的衣袖,不肯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