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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些都和躺在床上养伤的薇薇安没有关系。
Giotto在知道薇薇安伤势很严重之后,不用斯佩多开口就彻底给薇薇安放了一个长假,让她等到伤彻底好全了以后再重新回去工作。
而斯佩多,他在确认了薇薇安只要安心养伤就不会出现其他问题之后,就开始投入到一系列用“不太粗暴的手段”修理斯本姆家族的事宜之中。
就他捣毁的那些人体实验的基地数量、和解救的孩子人数而言,这一系列的报复行动或许也并没有太糟糕。
至少彭格列方面师出有名了。
只是这样一来斯佩多也快忙得脚不沾地,就算是他相对比较闲的时候也都是早出晚归,甚至每次去薇薇安房间里探望她的时候她都是睡着的——伤患需要休养。
不过更多的情况下,斯佩多都是彻夜不归,甚至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都没有回过彭格列一次。
更别提是和薇薇安见面了。
而一向担心斯佩多的薇薇安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有一开始向Giotto打听过了斯佩多
的情况,之后的两个月里只要别人没有提到斯佩多,她就绝对不会主动提及和斯佩多有关的事、更不别说是询问他的情况。
就好像之前靠想着斯佩多而产生求生欲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其他人都觉得薇薇安这是在和斯佩多生闷气,只有Giotto认为事情并不是这样,但是除了当事人外,最清楚那晚事情的阿诺德如今也不在彭格列总部,所以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还真是一个谜。
不过既然薇薇安不想说,Giotto也就没有主动提及过那晚的事情,看见薇薇安的外伤是好得差不多了,他也就建议薇薇安可以经常出去走动走动、晒晒太阳。
薇薇安有事会按照Giotto的建议去花园里喝一杯下午茶,但更多的时候还是把自己关在房里,整个人看上去都沉闷了许多。
一直到某一天,大概是那个夜晚过去了两个半月左右的时间,薇薇安忽然提出自己想回德意志一次。
彭格列里的人都知道薇薇安是和斯佩多一起来的,却只有极少数一部分看到过她和阿诺德交谈的人才知道,薇薇安不是德意志人而是来自大不列颠的。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虽然Giotto觉得薇薇安暂时离开西西里一阵也不错,但是当他听到薇薇安主动提起这件事,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谁都知道薇薇安是因为斯佩多而执意留下的。
为什么她会突然说要离开?难道真的是和斯佩多产生矛盾了吗?
“不,”薇薇安轻轻地摇了摇头,一直扬笑容的脸上此时此刻没有了分毫的笑意,“我想要冷静一阵子,也想暂时离开西西里去散散心。”
如果她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有些事情就无法很好地去思考。
她是这么认为的。
Giotto看着薇薇安,像是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些破绽——可是他却失败了。
薇薇安看起来似乎真的只是单纯地去想散心。
“而且我在德意志也有一位熟识的朋友,斯佩多先生也认识的,是怀特牧师,”薇薇安像是看出了Giotto的顾虑,“我和他三年没见了,这一次回德意志多多少少也是想去看望他。”
看见薇薇安执意如此,Giotto也拗不过她。
事实上如今的西西里岛局势越来越混乱,薇薇安的伤还没有彻底好全,与其让她在彭格列内部担心受怕的,不如让她暂且离开一段时间,也算是变相的保护与养伤。
“要不要我找个人陪你一块儿去,”只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放心让薇薇安一个人离开。
只是这件事要是被斯佩多知道了的话,他会不会也要冲回德意志去了?
“不了,”薇薇安勉强地勾起了一
丝笑容,“现在正好人手紧张,实在不需要为了我而调动战力。”
“好吧,”Giotto最后只能点头,“只是你要离开多久?”
他现在问了,事后也好告诉斯佩多。
薇薇安想了想,“这个……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可以保证,我会定期和彭格列联络的。”
写信、拍电报或者通话。
答案虽然模棱两可,但是Giotto却也接受了。
于是薇薇安在那个死亡宴会发生后的三个月,在只告知了Giotto一人的情况下,独自回到了德意志。
等到斯佩多知道这件事,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作者有话要说:五更完毕,要我老命【吐血
明天能不能更,那得看造化OTL
☆、迷雾十一
薇薇安这一走;就是好长一段时间。
就如她本人当初在Giotto面前说的那样;薇薇安的确是去了德意志看望怀特——在一开始的时候;然而在见过了怀特、并且和彭格列取得联系之后没多久;薇薇安就赶去了大不列颠。
不,对于她而言;应该是用回到了大不列颠才对。
只不过再一次站在故乡的徒弟上;薇薇安的心情和三年前与斯佩多一同回来时相比,可以说是截然不同。
如果说薇薇安上次回来是怀揣着忐忑、小心翼翼地跟在斯佩多身后的话;那么这一次,薇薇安可以说是仓惶地逃回自己的故乡的。
她胆怯了。
在那晚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告白被打断之后。
那天晚上之后,她就很少再见到过斯佩多的身影。
薇薇安知道斯佩多这些日子在忙些什么、为了谁而忙碌、忙到什么程度;也知道斯佩多再忙;只要他一回到总部肯定回来见她——在出门前和回来后。
她更是知道,斯佩多是忙到连回总部的时间都没有。
不去主动询问斯佩多的状况并不代表薇薇安就真的不关心对方,但是在那夜的话语被打断之后,薇薇安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斯佩多。
这不是害羞或者矜持,只是之前一直坚定着要为“神”工作的她,开始动摇了。
所以她即使知道斯佩多来看她也依旧装睡、平时尽量不让自己接触到与他相关的消息、甚至趁着他不在的时候逃跑了,就是怕自己再一次听见对方的消息、再一次见到他时,她会情绪失控。
薇薇安不愿让斯佩多见到情绪失控的自己。
哪怕连一丝迹象都不愿意。
然而真正让薇薇安决定暂时离开彭格列总部回到大不列颠的,是来自神的命令。
薇薇安在接到那份命令的时候才想起,阿诺德在那天去宴会的路上向自己承诺过,说是“等这次的事情过去之后,我会让V回伦敦一次。”
事实上就连提出要让V回去的薇薇安本人都快忘记有这份命令了,然而阿诺德却依旧记得。
他果然是说到做到的男人。
但是这个命令无论是对于一直渴望要回去的V而言、而是对于如今的薇薇安而言,都是一个好消息。
前者想执行她作为管家的义务与责任,而后者……
只是想
暂时离开那个环境,然后冷静一下。
薇薇安只想仔细考虑一下斯佩多的那两个问题,考虑一下对方之于她究竟有多重要,考虑一下当V的任务结束之后她是否真的能够离开斯佩多。
她需要考虑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而彭格列并不是一个适合思考这些问题的地方。
尤其是那里还有一个洞察人心的Giotto。
所以她就只能逃了,宛若一个趁着长官不在、临阵脱逃的逃兵一样。
》》》
只带着一个手提箱的V回到了阿诺德在梅菲特区的宅邸,用怀特转交给她的钥匙打开了门,V立刻在这个空气中充满了灰尘的屋子中找到了三年的痕迹。
这个原本算不上温馨却也整洁的屋子此时此刻除了飘满了灰尘之外、还有充斥着其他怪异的气味,角落里结着一个又一个的蜘蛛网让V差点以为这个房间已经变成了蜘蛛养殖场,而因为三年没有人使用过,屋内所有的电灯就如同法兰西的特色之一一样,全都集体罢工。
V忽然庆幸自家先生此时此刻并不在这里。
不然有着严重洁癖的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只是刚进屋就看见了这么一副场景,V甚至不敢想象其他的房间里会是什么样子,她将带回来的行李放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挽起了袖子换上了自己的工作服、提了桶水就开始打扫起了卫生。
她一个人想要在一天之内打扫完整个宅邸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幸好怀特之前把阿诺德的意思转达给她过,说是先生在一个月之内是不可能回来的,这也给了V一个慢慢打扫的机会。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V还是觉得自己越快把房子全部打扫干净越好,毕竟谁也不希望成日都住在这种充斥着灰尘与异味的环境下。
初回伦敦的两个星期,V在没有任何放松或者休息的情况下,便开始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中。说到底,这其实是她整整三年的工作量。
只是久未接触到这些工作的V非但没有觉得任何手生,甚至工作得比曾经更加卖力。
这才是她的本职。
就在V回到伦敦的第二个月过了一半的时间,这个宅邸真正的主人终于风尘仆仆的回来了,只是从他的样子上来看,完全不像是一直在外奔波劳累、潜伏在各个地方伪装成各式各样的角色收集资料的人。
一直维持在同样长度的浅金色短发、
像是什么都不能在其中驻留的青灰色双眸、无论何时都是一副淡漠的表情、还有那件万年不变的深灰色长外套。
这就是阿诺德,从来不会迎合任何人的喜恶,一直贯彻着自己的道路的男人。
对于V而言,他不是国家秘密谍报部首席、也不是彭格列的云守。
他只是她的主人。
就如同曾经的每一次一样,当阿诺德走到自己宅邸的门口时,那扇原本紧紧闭合着的木门会在第一时间缓缓打开,穿着标准的英式管家装、长发绾起的V站在门侧,然后向阿诺德欠了欠身,动作一如既往地标准。
“欢迎回来,阿诺德先生。”
阿诺德看了她一眼,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