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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这所宅邸中的佣人,其实只有她一人。
“不必,”从V手中抽走侯爵夫人那封信的阿诺德想都没想就否决了她的话,“不用做多余的事情,今晚我就要开始另一个新的任务。”
他的工作使得他休息的时间在一年中甚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阿诺德将一个雪白的信封压在了深棕色的桌面上,“这是今天中午12点去德意志的船票,现在你就可以去收拾行李了。”
“是,先生。”V并没有立刻就去拿信封,而是伸手想要解下戴在身上的管家的徽章。
“这枚徽章放你这,不必还我,”阿诺德瞥了V一眼,打断了她的动作,“只是一个任务,我没有换管家的打算。”
V的动作一僵,但是她随即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是的,先生。”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船票,然后不同于之前,这一次她向阿诺德深深地鞠了一躬,“那么,请恕V短时间内无法在您身旁了,先生。”
即使是说着这样的话,V的语气依旧没有夹杂着任何的不舍,漂亮的英文让人觉得她像是在念莎士比亚的剧本。
只是遗憾的是,她明没有将剧本中角色的感情代入到自己身上,所以也就仅仅是在念剧本,而不是在演
戏。
听见了V的话,阿诺德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孰知阿诺德性格的V也没有再多话,而是替他将杯中的红茶斟满,然后又一次向阿诺德鞠了一躬,接着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轻轻地将房门合上后,转身离开。
她是一个忠实的管家,所以她目前唯一觉得可惜的,就是没能在临行之前再为他准备一顿午餐,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开坑,表示这章可以当序来看。本章微量涉及《黑执事》,但放心,本文绝对不是综漫……后面几乎就没有《黑执事》的戏份了
苏格兰场:伦敦警视厅的代称,具体可以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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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
重点提醒:
女主的身份在本章已经说明,在接下去的阅读中请谨记她的卧底身份;女主中二有、三观不正有、性格不讨喜有,食用请谨慎,请勿以此为掐点;
本文中出现的任何机构与事件是基于真实上的虚构,如与现实发生偏差,请以历史课本为准;
本文中任何角色的任何观点、言论与行为,仅仅为文中该角色所有,与作者本人无关。
☆、鬼牌零一
脚边着一个小型行李箱的V眯着双眼感受着海风,她从今早日升之前就来到甲板上等待日出,由于吹了大半天咸湿的海风,以致于到现在她还觉得脸颊上火辣辣地疼。
但是这并不是重点,因为比起脸上的疼痛,更让她在乎的是,现在的她隐隐约约已经能够看见德意志的大陆了。
其实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接手阿诺德交代下的任务,类似的卧底、窃取机要文件的事情在她成为阿诺德的管家的四年中并没有少做过。
或者说,应该是在她成为阿诺德手下的一名优秀的管家之后并没有少做过才对。
要知道这几年之中,她都已经快成为了秘密情报部的一个编外人员了,就算她不是专业的情报人员,但是对于那些工作程序以及技巧也把握得炉火纯青,就算是和专业的比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毕竟她是阿诺德的管家,能成为阿诺德的管家的人,自然得是管家中最优秀的。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她就会尽力去做,并且会争取做到最好。
所以对于那些和阿诺德本职脱不了干系的任务,她每次都能出色地完成,从第一次开始就从来没有过失败,她也不容许自己有失败。
只是这一次,在她听见这个任务、接过阿诺德递来的那张照片之后,她突然产生了一种“这次的任务并没有那么简单”的预感。
甚至当前天中午,她执着船票、提着迅速打点好的行李、走上轮船的甲板上时,这个想法也一直萦绕在她的脑中,久久无法散去。
她尊敬的主人不知道的是,在她接过照片时心跳的急剧加速以及胸口所散发的那差点让她停止呼吸的灼热的温度。
当轮船渐渐地驶离了码头的时候,有无数人站在甲板上冲着自己仍然站在码头上的亲朋好友挥手告别,唯有V向甲板上空无一人的另一侧走去,瞭望着一望无际的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近了!近了!近了!)
她的脑中突然闪现出了这个让她本人都有些惊讶的声音,带着一丝迫切甚至可以说是欣喜。
(就快要到了。)
V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近了,所以她只是下意识地认为自己就快要抵达德意志了。
是的,德意志,这是她接下来要执行的任务的场所,也是她将要扮演的另一个角色的舞台。
一抵达德意志的这个小镇,她就
不再是英国秘密情报部首席——阿诺德家的女管家V,只是一个女演员、一个女间谍,仅此而已。
所以当船缓缓地抵达德意志的码头之后,提着行李箱走下甲板的V的脸上不再是没有任何的表情,而是如同一个首次出远门的、普通人家的女孩一样,带着一些小小地羞涩、小小地胆怯。
是的,就宛若完完全全不同的另一个人一样。
》》》
少女提着行李默默地离开了码头,她是孤身一人来到这个城镇的,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任何熟人,所以寻找来接应的人的问题对于少女而言,并不存在。
信步走在在德意志城镇的街上,与伦敦迥然不同的异国风情让女孩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正身处他乡。
目前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她还不知道这里教堂的地址。
恰好她的身边就是一家小商铺,于是少女立刻上前小声却熟练地用德语问道,“请问,有本地的地图吗?”
“有,当然有!”店铺的老板是一位中年发福的男人,穿着西转衬衫,啤酒肚突兀地鼓起,看见来者是一个羞涩的年轻女孩,他连声音都没有提高,就生怕吓到对方,“一共是2马克。”
边说着,店铺老板从柜台里拿出了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地图放到了桌上,还想与少女扯几句话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在随身的包袋中捣鼓着什么,脸色越来越糟糕。
店铺老板见少女拿着一个行李箱,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的样子,大概也猜出了对方是经过长途跋涉来到这个城镇的,“出了什么问题吗?是钱包弄丢了吗?”
“这……”少女紧紧地皱着眉,她的钱包并没有遗失,而且还好好地躺在她的随身包袋内,但是由于出来的时候太过匆忙,她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却忘记将英镑换算成马克。
也就是说,她的钱包内存放着的,是她故乡的货币。
面对如此尴尬的场面,少女只能皱着眉,耳边不断地响着异乡的语言——即使她能够听懂,但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向店铺的老板解释,“非常抱歉,我……”
少女不知该如何说完的话及时地被硬币相碰的清脆声音打断,两枚银色的硬币被一副黑色的皮手套抛下,掉到了黑色的柜台上,在光滑的桌面上旋转了好几圈之后才停下。
不多不少,正正好好是买地图需要的两马克。
惊讶的少女
立刻转过头去,然而她看见的只是一个深色的背影,金色肩章上的流苏以及那靛蓝色的发丝随着他的行走而晃动着。
“这是……”看着那个背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少女这才回过神,转过头看向店铺的老板。
谁知道店铺的老板看着桌上的那两马克的硬币表情复杂,最后那复杂的表情化为了苦笑,“他……是驻扎在这个小镇上的军队里的少校。”
“少校……”少女喃喃地重复着从店铺老板口中得知的那个男人的军职,“少校……”
少女觉得她放在大衣内侧口袋中的那张照片开始发烫,灼热的温度贴在她的胸口上,让她的心脏也像是受了刺激一样,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着。
“既然少校先生已经替你付钱了,这张地图你就拿去吧,”店铺老板将放在桌上的地图向前推了推,却发现少女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事件之中,垂着脑袋嘴里似乎还在念念有词。
只是她具体是在说什么,他不清楚。
“小姐?”见少女迟迟没有任何的反应,店铺老板带了些疑惑,轻声地提醒道,“您可以将地图带走了。”
“诶?”少女似乎是如梦初醒,她低呼了一声,然后用带着几分歉意的眼神看着店铺老板,“抱歉,刚才我有些走神,只是……可不可以请您将这两马克交给我,等我……等我下次见到这位少校先生的时候,可以把钱还给他。地图……地图我就不需要了,抱歉。”
她的话让店铺老板乍一听觉得有些莫名奇妙,但是丰富的阅人经历让他从少女的言行中,立刻判断出她不喜欢无缘无故地接受他人的好处。
“看得出你是第一次来到我们这里,这样吧,”他笑着将地图和两马克交到少女的手中,“地图和这两马克你先拿去,等你挣了钱以后,再把这地图的钱还我。”
“这样……可以吗?”少女怯怯懦懦地问道,见店铺老板点头之后,这才将地图和钱收下,“谢谢您,先生。”
少女小心翼翼地将两马克收进自己的包袋中,然后将地图展开。虽然是属于异国的地图,但是上面印着的与她的母语类似却不尽相同的字母,却并不妨碍她的阅读。
似乎是找到了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与她的目的地,少女按照折痕将地图重新折好后放入包中,然后向店铺的右手方离去。
》》》
星期日临近中午时分,拥挤的人流出现在小
镇的教堂门口,少女站在教堂对面的书店前,漠然地看着一个个衣着庄重的人从教堂内走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