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方若是重视他,他越是放低身价。
物资的准备方面,没出什么差错,常用的丹药与元石储备充足,二品的焚威戟炼成了。
有点的麻烦,是暗血战袍。
当初在天机玉榜试炼,最大的宝气旋异变为一只五品大凶,温千岚杀之得到了此宝。
暗血战袍的原形,是块布料,可以变化为各般样式,袍子也好铠甲也罢,红的绿的黄的什么颜色全凭心意。只是,其之威能,要仰仗于温千岚的本领,是起辅助之用,现为二品。以炼器手法进行后天的改造与强化,是非常难的,因缺少合适的材料。没办法,只能以造化炉的精炼,精纯其材质,稳固品相。
备好粮草、擦亮了战戟,他没在洛家多待,动身出发。
洛家非是他的栖身之所,多留无益。
他去前往幻州,洛云依未随他同去。如果食灵节与魔煞有关的话,对方会比他,更易遭到袭击,他可不想多把对方牵扯进来。他一个人,进退更自如,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光脚不怕穿鞋的。
洛云依是在后方帮忙,她去霞梦山面见其名誉师尊阎灿。
她不清楚皇室阎家,对温千岚是何打算,不得不防。
云雾流溢的山峰上——
一位身着朴素袍衣,粗料布鞋的老者,正坐于木棚草屋前,以柴火煮茶。
从面相看,他约六十余岁,皱纹不少,头发花白。
其双目浑浊,脊背略有佝偻,其貌不扬,毫无气势可言。
他与金灵武王不沾边,更像个在山中迷路的老道,他正是灿世王阎灿。
撩起松弛的眼皮,其声音带着苍老的沙哑,他微微笑道:“云依,怎么有空来了。”
“云依拜见师傅。”洛云依恭敬地矮身施礼。
随后,她走到柴火旁,坐在小木凳上,她浅笑道:“多年未见师尊,云依来陪师傅聊聊天。”
“哦,还是你有孝心啊。”阎灿笑意和蔼,但,他对洛云依近来做的事,有些不满。对方在外交友,无可厚非,但将温千岚与灵州扯上了关系,就有不妥了,毕竟那是食灵节的凶犯。其二,与之交往密切,因此给阎坤带来了不快,往恶劣了说,是不是翅膀硬了,有点过河拆桥。
心有不满,他无趣去聊闲杂琐事,随口问道:“你的小友温千岚,最近在作甚啊?”
阎坤来过后,阎灿已决定找机会,去试探温千岚。
目前可以肯定,对方一个二品兽系武者,竟然达到元力静流不泯的层次,气势为震法,本领多样武力异常强大,绝非储物戒的助益所能达到的。阎灿是有储物戒的,他较为了解。加上什么血湛琉璃、天雷洗礼也是不够,对方定另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或宝物。魂魄遭到摧残,几近破散而人不死,红发入魔,皆是疑点。
可以说,细数温千岚的种种事迹,及其对外含糊其辞的说法,满满都是可疑。
其中,体魄暴增力量猛涨躯体坚固,与身形影绰、真假不分迷乱气机,明显是两种不同类的本领,与其守护兽皆不相应。如果说,有一是来源于储物戒,那另一个来源于哪里。
另一件宝物?
不像!
外物终究是外物,所能带来的提升,终究是会有局限的。
晋珊还是满身宝物呢,尽管无天宝异宝,可仍被温千岚打跑了。
心思玲珑,洛云依从其言语,听了不满之意。
她挺无辜的,她自认未做愧对灵州与皇室之事。
与温千岚走得亲近,那是她的私事。地英星榜的举办,对灵州也是有益之事。假如非说愧对了,那只有她是灵州人,与幻州的凶犯有亲密的往来。但那又如何,灵州一未联合缉杀,皇室阎家二未为温千岚去与三州为敌,是以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哪错了?
恭敬之色不改,她浅笑道:“他啊,最近有些翘尾巴呢。”
此次来此,她正是为了说明情况,“他对食灵节深恶痛绝,不除不快,怀疑其间另有隐情,或事关魔煞作祟。他已出发前往,以设法查清,根绝食灵恶事,风雨欲来,难料事态变化啊。”
闻言,阎灿停下拨弄柴火,转头莫名地凝视。
洛云依的目光无心虚躲闪,浅笑以对。
“尾巴确实翘了。”语气难辨褒贬,阎灿随意评价,“他的能耐,很特殊嘛,你了解多少?”
问得这么直接,洛云依不好回答。
不过,不论是为了温千岚,还是为了灵州,她均不能说实话,“云依了解不多,只知他非常人。”
“嗯”阎灿不置可否。
暗暗地,他暂且压下前往追击的念头。
对方又去找幻州的麻烦,挑拨争端,幻州武王不是吃干饭的,会予以应对。
既然会有武王出面,他先静观事态变化,再做决定不迟。
而在此先后,雷王武州的两位武王,玄炼王边墨、霸颜王雷宇,公开发声,大家赞扬温千岚在地英星榜夺得佳绩。
青州千岁王项竹言,发声恭贺星榜天骄,并邀洛云依、温千岚来承沐青州做客
第316章 再临幻州,海童王冷誉()
武王的公开发声,不是随便吼两嗓子,便完事了。
那是武王在正式的场面,发表贺词,且会通过外州使节,传递给各州各府。
且贺词,非仅仅是恭贺的客套之话。
在不同的局势,会有不同的意义。
如玄炼王边墨、霸颜王雷宇、千岁王项竹言的所谓恭贺,其实是在向各州传达,对温千岚的欣赏与重视之意,以表支持与力挺。固然有的话未言明,但暗下的意思是说,假如有人要对温千岚不利,他们许是会做点什么。
此层意思,世俗百姓都能品味出来,何况是州府的掌权者。
话未明说,也是另有含义。
倘若是温千岚做得过火,不仁不义无理取闹,谁也不好帮他。
消息传开,幻州与岳州自然不满,却是无可奈何。
温千岚的武力过强,且具备更大的威慑力量,与其的较量,已是武王的纷争,州府势力不参合为好。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正是这么个理。
天脊岳州,山川大泽间。
清晨时分,遮山王陆庚年骑着三品妖灵云吞犼,在山林间肆意飞奔。
哐哐哐。
巨大的铁蹄,踩得山丘震颤。
妖灵声势,配以武王威风,如同千军万马驰骋。
陆庚年,六转七阶兵系武王,守护兵一品金遮乌骨伞。
区别于阎灿布衣麻鞋、粗茶为伴的隐居山林,陆庚年依然乐于享受。
纵然已是三百五十余岁,他依旧是一副壮年模样,体魄高大魁梧,相貌粗犷豪放,戎装袒胸露背。
在此山脉间,他建有宫阙殿宇,奢华巍峨。
他共娶了十七位娇妻美妾,艳福深厚,只是尚无子嗣。
这会儿,骑兽飞奔,他是在遛遛新收服的妖灵。
在其后,范宗紧赶慢赶地跟着,像个小跟班。
“停!”陆庚年抓住云吞犼的鬃毛,向后一扯,狞兽的飞奔,戛然停下。
他尚算满意地点点头,近些年来,他在试图培养出一品妖灵。
奈何妖劫难过,没成功半只,让他颇有不爽。
这时,范宗连忙上前,取出茶盘托着香茗敬上,试探问道:“遮山王,您准备何时动身啊?”
前些日,对方已答应了去会会温千岚,就是不见动身前往。
他急啊,不想耽搁半刻钟,故,忍不住来询问催促。
陆庚年瞥了眼范宗,拿起茶杯鲸吞一大口。
“哇噜噜”他仰头咕噜着茶水漱口,然后吐到地上,又将茶杯咯啷一声放回茶盘。
他长得粗犷,脾气也粗,从不慢条斯理地品茶,没那闲情雅致的耐性。
茶水对他只是漱口之用,平常他都是喝酒,各种酒水。
他的宫中,窖藏着上千种烈酒,十几万坛。
吧嗒吧嗒嘴,他无所谓道:“再看看吧,瞧你小子这怂样,他还能翻天不成,急个甚。哼噜有消息说,那个温千岚在赶去幻州,想要挑事,海童王冷誉已准备迎战,让他这个手下败将先上。”
武王叱咤一方,消息极为灵通,相关的事态,他均有掌握。
有准确情报表明,温千岚已离开了灵州地界,在朝幻州赶去。
温千岚不躲躲藏藏的,这对其敌人来说,算是个好消息。
陆庚年倒不准备立即去动手,他心有猜疑。
别看他心粗,却是不傻。
目前,没人知道温千岚攒了多少元力。
可能只有一碗,可能是十水缸,这是个巨大的变数。
何况还有个洛云依,可以攒存元力来备用,没准全送给了温千岚用于炸人。
试想,那次随随便便便是三十六亿元气值的恐怖爆炸,谁敢轻易去赌。
赌输了,两人或许会同归于尽。
尤其是,对方一没回武州躲避,二没去潜藏潜修,而是底气十足又去找幻州麻烦,更让人琢磨不透了。
或许是狐假虎威,或许是真有底气。
陆庚年不傻,既然有冷誉去探雷,他干嘛跟二愣子似地抢在前头,这是其一。
其二,霸颜王雷宇等人的发声,让他顾虑。
他曾与雷宇战过,小输一招。
陆庚年脾气暴,自然不会惧怕,却没必要叫板。
两人交战,他占不着便宜,他担心他的宝物被抢。
他不能平白无故地,去杀温千岚,得有个充分的借口,让雷宇等人插不了手。
所以,他要等等,看事态发展再说。
现在的情势是,温千岚要和幻州开战,其他州暂是旁观者
哗哗
浪潮起伏,海浪声汹涌。
时隔数年,温千岚再次地临近了海境幻州。
“到了。”他以手指,在元纠符上写下了此二字。
随后将符贴身收好,又取出二品瞭望玉镜,观察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