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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锋利,却连手掌的毛皮也未割破。
“啊?!”包百洪脸色狂变,向回抽刀。
他猛拽了数次,却只将温千岚扯得晃动几下。
嘣咔。
武装的手爪暴然抓合,五品战刀崩碎为十几块碎片飞射。
握在包百洪手中的,只剩刀柄。
啪、啪。
不等他开口认输,便被巴掌捆在左脸之上。
其身躯朝地面栽倒,右脸又挨一巴掌。
他没能摔倒又站直了,左右脸各挨了巴掌,他满口牙齿,如玉米粒般脱落。
蓬。
胸口再挨一脚,他整个人弓成大虾,飞出了战台,砸入人群之中。
首场比试,结束了。
温千岚未下杀手,对方性命无碍,只是受重伤昏死。
扫扫手掌,他斜眼瞥向台下,“废物,只有这两下子,还反对岚爷入围,嗤”
比试干净利索地结束了,战台四周十分安静,有的在看向温千岚,有的在看向不省人事的包百洪。
高图神情默然,温千岚最后出脚之时,他本要去阻止,以防闹出人命落人口实,但他竟没来得及出手拦截。
“哼。”温千岚偏头看向邵韦山、邵俊等人,放言警告,“不要再招惹岚爷,否则,后果比你等想象的要恐怖。”
邵韦山瞪着眼睛张张嘴,喝骂的话没说出口,邵俊也没敢顶风上。
瞥着眼睛扫看下各势力的管事,目光再次落向屈松,温千岚轻笑道:“到你了,上来吧。”
屈松是兵系武者,年岁超三十,正四品的一转九阶修为。
府都出师会武之中,参加普选的武者,除了各武院弟子,剩下的人没有几位的守护是亚三品。
在二觉时,能进阶为亚三品的守护,绝大多数要在首次觉醒时便达四品。
而四品天才,即便身家贫寒,武院也会免学金招收的。
天才武者,主要集中在武院。
当然,不在武院修行的武者中,也有强悍之辈,如车子义。
可惜,屈松不是。
他武道资质不高,且缺少修炼资源。
见包百洪凄惨完败,丑态尽出,他哪敢再去战,面对挑衅,他默不吭声。
对方不回应,温千岚却不打算善罢甘休。
斥骂了他几十句,不应战,装傻充愣便想了事吗?
第150章 不动如山,丝毫未退()
强弱之差巨大,再没眼力的人,也能看出温千岚的实力,远高于同修为的四品武者。
他若再不足以推举入围,怕是得正三品武者才有资格,全场人全回家吧。
说其他的没用,这,是对抗议声最好的反击。
方才数千人反对,炸了锅了,现在没人敢吱声。
如今,已不再是推举与否的事情,而是怎么收场,温千岚怎么出气了。
偌大的武场十分安静,只有站于较远处,看不见比试结果的众人在低声议论。
被几千人指责谩骂痛批地针对,温千岚心中火气不浅。
打一场胜了,哎呀好啊,他们终于不骂我了,我见好就收吧,贱不?
今儿,若不出好这口晦气,他不会罢休。
哪怕是洛云依来了,也到一旁凉快去,谁想来劝阻,先掂量掂量自己之前都怎么做的。
高图等人没来劝解,刚刚的事儿闹得确实不小。
成何体统,若不吸取经验长足教训,日后岂不是每每发生。
再者,温千岚现为了自己正名接受挑战,说些愤慨或激将的话,不是很正常吗。
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别人咋污蔑他都行,他不准反击?
莫说刚才手下留情,没打死人了,即便包百洪死在当场,他也没有杀人之罪。
仅凭此点,已是仁至义尽。
换做邵俊经历此事,又握有足够强的实力,不将包百洪打死,也得打残废。
“嘿嘿”温千岚笑得戏谑,他暂时不理屈松,又疑惑又恼火地说道:“小小的入围推举而已,不是称号战。我入围九艺大赛又能怎样,我就此平步青云,还是残害了旁人?”
他的声音气愤,“如此豆粒大的小事儿,你等竟然大费周章劳师动众,其心当诛。我温千岚究竟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让你们如此痛恨啊?因为我是外府逃难来的?因为我相貌出众、风流潇洒?”
“噗”某些人忍不住笑出声。
能在如此场面,还不忘臭美自恋,这货还真是个奇才。
温千岚再次盯上屈松,似笑非笑道:“刚才你叫骂得那是一个狠,好似推举我入围,是千古第一冤案。上来,咱俩打一场,别装孙子,刚才那本事呢?我与你不曾相似,无冤无仇,你竟非得让我声名狼藉,你目的何在?”
“你是细作,恶奴谷的漏网之鱼?”他质问着。
他目光看去,周围人悄悄让开,丈许范围内只有屈松一人。
不能装傻,屈松脸色青白变换。
他矢口否认,“温千岚,本人站在这不曾乱说乱讲,没有实证,你不要栽赃污蔑!”
不仅不承认了,他反倒打一耙。
听此话,高图气笑了。
他一直在战台上,谁叫嚷得最欢,他看得清楚,屈松正是其中之一。
奈何,没有实证。
他身为宁风武院的大武师,也不可能去做此份指证。
“哈哈,真狡猾,你瞧瞧周围人用怎样的眼神看你,这话你是真好意思说出口,还要点脸皮吗。”温千岚嗤笑,不在此个问题上纠结。
他接着道:“既然你不敢,嗯,你的守护兵应为盾牌。这样吧,我站着不动不攻不用兵器防,你持盾来撞我。如果我退步,只要退步超过三寸,你赢,我放弃出师会武。如果你输了,我打你一顿。”
“如何啊,不会连这也不敢吧?”他脸色意外,言辞激将。
一位不到三十岁的女子听罢,双眉竖起,“你还惧他作甚,上啊。”
该女子名为钟兮如,曾与晏阳白有过一面之缘,至此心生爱慕,对方的敌人,正是她的敌人。
在方才,她骂得同样难听。
“好!”屈松仰头应战。
其守护兵为四品松骨冲盾,天赋十牛汇力,可防可持盾冲击。
他不信邪了,他全力一撞,再不济也能将对方撞得倒退几步。
面有厉色,他又道:“但,如果我赢了,我要打掉你满口牙。”
嘘
不少人发出嘘声。
“可以。”温千岚迟疑稍许,应同下来。
噔噔噔,屈松急跑几步冲上了战台,手中松黄光芒汇聚,化作一面五尺大小,状似牛头的盾牌。
盾牌为木质,却有玄铁质感,坚固厚重。
大武师高图、葛长靖等人,纷纷打起精神,仔细看去。
此场比试很特别,承受撞击,与对攻撞击不相同,差别大了。
好比某位成年男子站立,可能柔弱女子也将之推得晃动,遑论是一方持盾撞击,一方还不能后退超过三寸。
葛长靖等西风武院的人,知晓温千岚本领非凡,莫血未能扯断其十二根发丝编成发绳,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也知其稳重,敢这么比试,定有十足信心,但他们难免好奇怎么能挡住。
其他不怎么了解他的人,则认为他太自大了。
邵韦山、邵俊等人,全都站起来看好戏,他们要仔细欣赏得意忘形的下场。
笑意敛去,温千岚重归镇静从容,双脚前后开立,双臂交叉挡护头颅。
他全身的筋肉绷起运力,莹白玄光,于肤表荡漾流淌,“可以了。”
只以玄光护体?高图暗自疑虑,他不耽搁,当即下令:“拳脚无眼、生死由命,开始。”
“看我撞废你这狂徒,啊!”天赋开启,筋肉高隆更为厚壮,屈松嘶喊如牛哞。
态势更如疯牛狂奔,持盾在前,他用出十二分的力气,狂冲数丈,轰然撞上。
砰。
一静一动,两人相撞震出狂风荡开。
金铁交击声响嗡颤,震得人双耳嗡嗡作响。
“好诶”邵俊忍不住地叫好,半截话却卡在喉咙中,“啊?!”
此般对撞,承受撞击的温千岚,不动如山,气息概势恰如龙虎盘踞。
他的双脚,丝毫未退。
其遭到撞击的双臂,颤也未颤,高图瞧得清楚。
反倒是屈松,好比发疯的野牛撞在了城墙上,城墙不损,他撞得晕头转向。
被反震回数步,他抓着盾牌,脚下踉踉跄跄,眼前满是光点金星。
昏头之时,他明白坏了。
这么输掉,温千岚不会轻收拾他,他哪肯,张嘴便要喊认输。
出师会武战台武斗,定然是有规则的。
像这么赌斗,不算在规则之内,属于两人私定,没任何约束力。
只要他喊出‘我败了’,比试便是终止,大武师会立即进行阻止,温千岚若再进攻打伤他,定受惩罚。
但温千岚,不给其认输的机会。
他霍地冲进欺身,出拳怒砸。
蓬。
盾牌登时破碎,散为杂乱的气流。
守护兵松骨冲盾,被打散了。
啪啪、蓬。
接着,屈松得到了与包百洪同样的待遇。
身躯抛出战台,摔进人群昏死了,守护兵被打散,他的下场更惨痛。
“又解决一个。”温千岚揉着发麻的手臂,转动脚步,扫量众武者。
接受天雷洗礼,他的身躯坚韧大增,远超以往。
单凭此点,不足以承受盾牌撞击而不退丝毫。其二是因暗血战袍,变化鞋靴使之如磁石般抓牢地面,否则脚下打滑哪能战得稳当,也亏得擂台足够坚固,若在泥土地上,双脚得犁出好远。
第三个原因,是他的气力与玄光。
玄光具体是什么,众说纷纭,武者可以修炼得来,却不是很清楚因何而来。
好比种菜,挺简单的事。
挖个坑埋下种子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