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他脚尖一挑,将一位匪盗踢出了丈远。
阮童瑶听出了话中有话,对于步凌轩无甚顾忌,她眼帘不抬,讽刺说道:“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气量真小。”
袁心蝶胆小不爱生事,樊蓉则不受此份挤兑。
她笑着言道:“步师兄,你若有良策,做出来让小妹开开眼可好?”
发觉弟子间的火气直升,弄不好要打起来,温千岚不能再置身事外。
借机抚了抚阮童瑶柔软的小手,他又看向众弟子,轻笑道:“好了好了,当时我未下杀手,确实是因犹豫不敢为之,才放那贼离开。庆幸匪贼够蠢不曾警觉,主动送上门了,才没有牵累到大局。”
听了他此缓和之话,步凌轩沉冷的脸色,才有所好转,鼻中哼了一声。
笑意隐去,神情略显郑重,温千岚接着说道:“目前要紧的,是拷问这七位恶匪,获取充足情报。温某刚刚与他们战了一场,恨意正盛,怕不小心弄死他们。哪位师兄师弟若有拷问手段,不嫌活脏,还请施展下手脚。”
严刑拷问是个脏活,他不愿去做,能免则免。
再者,众弟子一同来剿匪,不可尽显他能耐,欠欠的。
他们是接武院历练任务来剿匪,是为城主府办事,对此等恶匪,他们有权职去审问与处决。
步凌轩作为雷系武者,有些折磨人的手段,但他怎么会听温千岚的安排。
一甩袖,他走到一旁坐下,闭目养神。
“我与匪有仇,我来。”说话之人是北风武院的一位男弟子,守护五品,修为地玄一转一阶。
他的一位表叔,在跑商时遭遇山匪劫杀而丢了性命,他对匪的恨意不浅。
此匪非彼匪,又同是害人匪寇,他不会轻饶。
紧跟着他,又有一位平定武院的男弟子开声。
此人与匪无仇,守护兽为马,心地有几分良善,却又嫉恶如仇。
为了尽快剿灭匪患,他不嫌活脏,甘愿出力。
第三人随之站出了,同样是位男弟子,他脾性狠厉,此点小事竟没人做,他便自告奋勇。
又走出几人要帮忙记录,他们拖着七位匪盗,去了旁处。
啊
夜色渐深,遭捂盖的惨叫声隐隐传来。
寒风凛凛,晦暗阴森。
阮童瑶收回秀手,叹气道:“岚岚,你不应该委曲求全地让着他。”
“算了,他说的也没错,当时杀了那人,才是明智。”温千岚不在意地耸耸肩。
他倒不是委曲求全,只是不想因为他,导致三院弟子起了争执,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袁心蝶则忙地凑来,她蹲在温千岚身旁,新奇问道:“千岚哥,你真的会观手相?”
占卜问卦一事,她是蛮相信的,只是守护精于此道的大师太难寻了。
温千岚眉毛一挑,答得煞有其事,“左手先天、右手后天,人内藏小天地,外契大天地,相契之间,命理气数自有迹可循,观摩体悟当能揣摩一二。观测手相,老夫仅是粗涉一二,最为擅长的观命之术,乃是摸骨。”
“千岚哥,你帮我摸摸呗?”袁心蝶美眸溢彩,好奇得紧。
樊蓉顿时无奈,她一点对方额头,笑道:“傻丫头,他是要吃你豆腐啊。”
“啊?”
袁心蝶、阮童瑶惊愕之后,纷纷瞪了过去。
尤其是后者,双手被翻来覆去地摸了好一会儿。
“头好晕,刚才发生了什么,难道我被凶灵附体了?”温千岚一副失忆的样子,他疑惑地摸着额头,起身撤了
死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儿,脑袋掉了碗大的疤。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难熬。
黑老大等七位恶匪,刀口舔血,早把命豁出去了,根本不怕死。
但他们不是铁打的,也知疼知痒,再穷凶极恶,也依然是人。
在严刑拷问中,多活一瞬间,都是辛苦,旁人是死是活已不重要了,何必遭罪,他们只想要个痛快。
七人分开拷问,再一唬诈,有一人先挺不住松了口。
一人开口,接下来好办多了。最终,除了黑老大从头咒骂到尾之外,另六人全交代了。
六份口供一比对,情报真假有的保障。
此伙黑火寨匪寇,分作两峰驻扎,一峰的首领是一位地玄一转七阶火灵武者,名为连午耀,又称火老大。二峰的首领已被擒住,受刑过重死了。两峰的地玄一转武者,有三十余位,其余均是人玄三重,共计一百一十余人。
这般规模,只算是小股匪患,盘踞在飘雪地不到四年。
在两峰,除了百余位匪盗,还扣押有三十几位人质,都是年轻女子,男的当场杀了没闲粮去养。
此外两峰的位置,布防情况,岗哨安排与换班等等,几人也全部交代。
只是单靠嘴巴说,表述终究会有不明不白,有些情报需要亲自探查,才会清楚。
听完情报,步凌轩豁然站起身,杀意浓郁,开声下令:“还等什么,我等连夜动手,兵分两处,平掉两峰。”
来此历练,要按西风武院的计划去行事,他一直在压着火。
唯有开战大杀特杀,才能展现他的强悍,震住某个不开眼的东西。
他一动,北风武院的三十余位弟子,哗地站起,要随之连夜杀去。
“不行。”
温千岚与樊蓉,眉头一皱,却近乎同声反对。
“为何不行?!”步凌轩双眼一瞪,周身雷光微闪,他已是恼了。
北风武院的弟子,纷纷皱眉望去,目光带着不满,气势不善。
在场众弟子间的气氛,随之一变,有剑拔弩张的味道。
康成沉脸看着,未去开言。
情况如此,只好由温千岚去主事决断,代表西风武院,他应同便是。
阮童瑶等平定武院弟子,纵观对峙的双方,保持观望不下决定。
在最初时,阮童瑶的计划,是先抓几条舌头,再兵分数处进攻,与目前的情况相似,是时候总攻了。
又因眼下温千岚出言反对,她默然没吭声。
而樊蓉之所以反对连夜攻打,是因在二峰有许多女子被扣押为人质。
他们大举攻上山,恶匪鱼死网破,那些女子只怕一个也活不了,祸及无辜。
强攻上山,混乱厮杀,刀剑无眼,三院八十余位弟子虽力量强大,也会有伤亡,太冒失了。
温千岚会反对,除了此两点,还缘于再拖一阵子,会对他的自保有利,他为自身活命着想。
“我看,先包围,再暗杀。”他面色微沉,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这也是进山之前,三院定好的计划。
樊蓉站于他身侧,俏脸写满严肃,她郑重道:“咱这些弟子,时间充裕,早些晚些回武院又有何妨。咱们多费点力气,至少会多救下几人,不能让那些可怜女子,看到了曙光,又被曙光害死啊”
第108章 拳头大是道理?()
西风、北风、平定三座武院,共计八十余位地玄境弟子,一同以剿匪作为血腥历练。
此刻,夜色已至,三院弟子却陷于分歧。
北风武院一方,以步凌轩为首,欲连夜总攻黑火寨两峰,一举剿灭匪患。
西风武院一方,以温千岚为首,坚持原定计划,先包围再暗杀。
平定武院一方,以阮童瑶为首,尚未表明态度报以观望,倾向于兵分两处,速度攻打。
三方的计划,不能好说是谁对谁错,各有充分的理由。
目前,黑老大等人已经伏诛,很快儿,其他匪寇将会察觉,不宜再做拖延。
而樊蓉此话,让阮童瑶迟疑了。
她一贯的主张,是尽量解救遭匪盗扣押的人质。
在武院聆听公道正义的讲授,此次剿匪,他们又打着官字旗号来平息祸患,保一方生平,又如何能够见死不救。
一众弟子攻打上山,只会逼得恶匪杀人质以泄怒,去同归于尽,临死拉几个垫背的。
他们先包围再暗杀,固然几乎不可能将在狼窝中挣扎求活的可怜女子,全部解救,但救一个是一个啊。
麻烦费力,好在胜于稳妥。
多去费些力气,换来心安理得。
也免得众弟子在激烈的厮杀中,不慎造成了伤残。
既然有稳妥的计划可行,为何非得贪图势如破竹。
阮童瑶未立即开言,她低声与几位平定武院弟子商议着,征询大伙的意见。
北风武院一方之中,也有些弟子面露犹豫,若可以尽量救人性命,他们不会吝啬力气。
但,步凌轩不吃这一套。
饶是他明白樊蓉所说在理,可那又怎样。
那些女子掉进了匪窝,被砸了明火,不知遭了多少人祸害,还有何脸面苟活,早该自尽以证贞洁。
众弟子怎能为了她们,畏首畏尾举棋不定,多杀些恶匪,正是为她们报仇了。
再者,他的话已说出口,再去妥协,岂不是让旁人以为他怕了温千岚。
步凌轩怒着面皮,指向对面一行弟子,大声质问道:“放跑一个恶匪,日后不知要有多少人遭殃,多少良家女子受害。因小失大顾此失彼,你等可担当得起
?一群怂包,不敢便是不敢,少说废话!”
“直接强攻,难道你能确保不漏掉一匪?”温千岚的脸色冷下,针锋相对地质问。
事关重大,他不会退让。
不论从哪方面来看,他自认先包围后暗杀,才是正确的策略。
强攻不是不可以,但不是目前去做。
杀身危机环绕,朝不保夕,他也没那么多的好脾气了。
遭到质问,步凌轩恼意随之而来,言语甚是不客气,道:“你是哪根葱,我向你确保个屁。”
话及此处,温千岚的火气也被挑起。
对方言语不检点,但代表着西风武院,他不能出语不堪,损伤涵养。
他凝眉寒目,冷声喝道:“你无需向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