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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闻言欣喜一笑,立即把手伸了过去。
林旭抓住她手,翻转过来让其掌心朝上,然后指着她手腕部位,道:“这个就是我刚才抓的位置,叫脉门。这是手部经脉上的一个重要穴位,就叫脉门穴,还另有一个名字,叫内关穴。中医切脉时,也是要把住这个位置来听诊的,这是最准确的手法。”
“具体的位置你记住,是在手掌底部这个横纹上面的两寸处。”林旭伸手指点着,“两寸换算成厘米,是大约六厘米半,换成你们西方用的英寸,则是大约两英寸半。”说着话,他伸手按下去,“然后在这个距离的位置,你能感觉到这里有两条筋,这个穴位就正好……”
“哎,姑娘,你坐的这个位置好像是我的啊!”林旭刚讲到此处,不想杰西卡另一边走过来位年约六十的大妈,伸手轻拍了下杰西卡的肩膀提醒她道,同时也打断了林旭的话。
杰西卡刚才进来倒也是有买了票的,不然检票的也不会轻易让她进来。但她既不是跟林旭同时买的票,也不是紧跟在林旭后面买的,晚了林旭有好几个小时,自然不可能买到跟林旭紧挨的座位。所以她这时,确实是占了别人的位置。
不过眼下她正跟林旭学习,而林旭刚才也正讲到关键处,她自是不想跟林旭分开。闻言忍下被忽然打断忍不住要发作的脾气,她转过身去向那大妈展颜一笑,道:“很抱歉占了您的位置,不过能不能请您跟我换个位置,因为我不想跟我朋友分开。我们买票时,很不巧地没买到一起。”
“哟,这还是个外国姑娘啊!”因为已到晚上,又是室内,杰西卡这时并没戴墨镜与帽子,这一转头,立即暴露出了她的典型欧美人长相。那大妈见状,不由惊讶了下,随即笑道:“外国人来看我们的京剧,还是这么个年轻姑娘,可真是挺稀罕的,中国话也说得挺好。”
顿了下,她接道:“按理说呢,既然是外国友人,我让一让也没什么,不过我也是跟老伴儿一块儿来的,也不想跟老伴儿分开……”说着话她转头以眼神瞧向自己身后,但见她身后确实还跟着个老头儿,见杰西卡与林旭瞧过来,也向两人笑了笑。
杰西卡瞧过之后,收回目光重新转到面前的大妈身上,然后伸手从座位旁的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过去道:“让您换座,确实很抱歉与失礼。这是我对您的歉意与补偿,还请您收下。”
那大妈一看到钞票,不由双眼一亮地有些移不开目光,嘴里道:“你这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多不好意思,快收起来,收起来!”
“没事,这是我坚持要补偿您的,还请您帮下我,我真的不想跟我朋友分开。”杰西卡说着话,直接把钱塞到了那大妈手里。
大妈稍作推拒了下,便攥紧钱地笑道:“那成吧,大妈就让让你!”说罢,转过身去推老伴儿往外走地道:“走,咱另找个,这肯定坐不满有空位的,咱们另找两个去!”
“好了,接着讲吧!”目送那大妈与其老伴儿离去后,杰西卡立即转回过头,又把手放到林旭手里道。
林旭对此事件并没插半句嘴,这时也只是多瞧了眼杰西卡的那个背包。凌晨那会儿,杰西卡从爆炸的直升机上跳落海中,当时好不容易游上岸后,也是显得有些狼狈。身上除了把枪外,基本也没别的多余东西。而等到她被警察发现后,身上带的东西肯定也差不多都会被当成证物清理一空。而她逃走时,怕是也来不及多带别的。可她现在不但从头到脚地换了身行头,竟然还弄到了钱。
林旭心里猜测,她弄来这些怕是多半没走什么正途。不过对此他却也懒得多管,只是心里想了想,根本连提都没提。轻咳一声后,他重新按住杰西卡手腕处的脉门穴,接着讲解道:“嗯,这个穴位就刚好在这两条筋的中间。穴书上记载是,‘腕横纹上二寸,两筋间’,你好好记下。”
说罢,他便收回了手去。
见林旭收回手后,杰西卡便自己在手腕上比划摸索。这只手被林旭按过,她还记得位置,很好找。所以她自己重新按了按后,接着便调转过来,在林旭没挨过的另一只手上试验寻找。找到后,还抬手过去给林旭看地道:“是这里吧?”
“嗯,没错,找得很准。”林旭随口夸了句。
杰西卡闻言一笑,道:“那我在你手上试试吧?”
林旭没答话,只是抬起手递给她,示意她随意。
杰西卡又是一笑后,便抓着他手地在他手腕处寻找起来。
不想才看了没几下,忽然大厅中灯光一暗,座位区隐入了黑暗。与此同时,下面舞台上的灯光则亮了起来。一束圆形的灯光,投照在幕布上,却是时间已到,准备开场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演出开始 事情难办()
不多时,音乐响起,幕布拉开,戏开场了。;:。
突然的灯光一暗,打断了杰西卡抓着林旭手腕在其手上实验寻找脉‘门’‘穴’的举动。而这时听到音乐响起,她不由又被吸引了注意力。因为戏曲的配乐对她来说,是完全没听过也从没接触过的一种另类风格音乐。
“这是什么音乐,听起来很另类,也‘挺’有趣的,是用什么乐器演奏的?”好奇之下,杰西卡转头向旁边的林旭问道。
林旭有些无奈地解释道:“这就是唱戏的配乐,演奏的乐器有二胡、唢呐、笛子、笙、鼓、锣这些,都是中国传统的乐器。你从小在外国长大,当然是没听过。”
他虽然并不喜欢看戏、听戏,但戏曲已是溶入中国人生活的一部分,他从小耳濡目染,自然也是有接触过。比如村里有人过世了做白事,就会请附近的戏班子来唱戏,下葬时也会有吹鼓手跟着一路吹打地送葬。所以这些乐器,他从小都见过。甚至他家里还有把二胡,他爷爷就会拉,另外还有钹、锣、鼓、梆子这些,他从小也玩儿过。
做为外国人,对于另一个国家的文化及各方面,在初次接触时,总难免保持好奇,对没见过没经历过的都很感兴趣。杰西卡目前就是这样,而且她的好奇心还更强烈些。所以对戏曲的这初次接触,她一时竟很感兴趣,在被没听过的另类风格音乐所吸引后,她便瞧着下面的舞台,竟津津有味地观看了起来。
只是她看归看,却是还一直抓着林旭的手不放。但林旭却不想跟她一直保持这种亲密的动作,眼见她好奇之下竟对京剧起了兴趣地观看起来,他便轻轻一动,将手从杰西卡的手里‘抽’了回来。
“哎!”杰西卡察觉到他‘抽’回手后,还有些意外地一时不舍,想要追着再抓住。但手伸到一半,想起两人终究不是什么亲密关系,便顿住地放下手,转头道:“我先看一会儿,等下你再教我。”说罢,便又转过头去看戏。
杰西卡在初次接触的好奇心之下看得津津有味,‘挺’感兴趣,但林旭却是没什么兴趣地听得想打哈欠。
今晚是国家京剧院的代表团队唱主场,表演的共有两个曲目,一个是四郎探母,另一个便是穆桂英挂帅,两出曲目都是关于杨家将的。两场戏加起来,总共时间是两个小时左右,演出结束后要到晚上九点多了。
眼下第一场戏唱的是四郎探母,而有卫青衣参演的,则是后面那场的穆桂英挂师,所以对于这出没有卫青衣的戏,林旭自然也就表现的兴趣缺缺了。他倒是知道,这出四郎探母唱主角,扮演杨四郎的,正是卫青衣的父亲卫建林。卫青衣昨天有告诉过他,剧院大厅里的演出信息上也有标明。不过尽管如此,这出戏却也仍旧没让他生出太多兴趣,听得还是有些乏味。
好在他是个能坐得住的人,就算什么事情都不干,也能独自一人干坐上几小时一动不动地发呆,所以这时虽对看戏有些兴趣缺缺,却不影响他安稳坐着,看起来还是表现得很有耐心地在观看。只是脑子里,他却已转移注意力地转而去想别的事了。
因为突然的变故,关落雪算是给他发来了最后通牒,所以他明天必须赶往省城晋阳去见关落雪,这样才能挽回两人将要分手的这段关系。虽然事实上他对这段关系也并非是割舍不下,便是分手也不会就如何,绝不会有什么要死要活、痛不‘欲’生之类的,但这毕竟是他美好的初恋,如果有可能,他还是想要尽量去挽回与维系。眼下关落雪对他的要求,他并非做不到,所以他还是要尽量去完成。
既然明天就要走,那他眼下在滨城要做的事,也需要好好规划安排一下,没完成的都需要抓紧时间完成。比如帮李飞燕完成她的师‘门’任务,这事必须提前到今天晚上就要办,办完他才好放心第二天走。而且答应了卫青衣来看她的演出,且票已提前买好,所以现在也还是照样来了。
倒是他还答应过卫青衣,说临走之前一定找机会请她吃顿饭的,并且说了要说到做到。但现在看来,这件事却是有些困难了。原本一周的时间内,他还是有着充足的考虑能找到好机会的。但现在他提前到明天要走,这剩下请卫青衣吃饭的时间与机会也就只剩下了今晚与明天一早。而这两个时间点儿,卫青衣则未必有机会单独‘抽’身出来。
但既然是答应过卫青衣的,并说了要说到做到,他还是要想办法去尽量完成。承诺过的,就不能轻易失信。
“演出结束后,我就去后台找她,看能不能找到机会。然后回到酒店后,我就要说服李飞燕今晚就提前行动。就是要说服她,恐怕要把跟小雪的事跟她说一说了。唉!”
林旭这般想罢,有些烦恼地叹了口气。如非必要,他实是一点儿不想把自己跟关落雪的事说给李飞燕听的。首先这是自己的恋爱事,属于自己个人的‘私’密,自然不愿随便透‘露’。不止李飞燕,任何人他也不愿说。其次说了这事,说因为李飞燕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