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吐了好一会儿,直到把胃里翻空,吐不出东西后,岳纤云按了马桶冲水,然后站起身,在洗手池处漱了漱口,洗了把脸,这才重新走出卫生间。
这个时候,才是凌晨四点多。而之前她从这里离去回家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多。短短的两个小时内,她经历了父亲被杀、公路上被追赶时险象环生的飚车、打斗、枪战、杀人等一系列重大变故,再加上刚才那一番吐空了胃里的东西,她这时再出来时,面上已是惨白一片,白得都有些瞧不见血色了。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瞧着这时的岳纤云,林旭心里已是早无以前对她的成见,走过去主动将她抱在怀里,安慰道:“好了,没事了!”
听他一说,岳纤云又伏在他怀里哭出声来道:“怎么会没事?我爸死了!”哭了几声,又道:“我妈在我九岁的时候死了,现在我爸也死了,我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了!我以后怎么办,我在世上成了孤伶伶的一个人了!”
“不是还有你宋叔叔吗?”林旭道。
“对,还有宋叔叔!”岳纤云闻言道了句,又哭道:“可宋叔叔再好,也不是我亲人,我以后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以前有个算命的跟我说,说我是什么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身边一切亲近的人,我当时还当他是胡说八道,想骗我钱。可现在我爸也死了,是不是我真的就是这种命,生下来只能注定孤独一人!”
“不会的,怎么会?那算命的就是胡说八道。你还有爷爷奶奶、姥爷姥姥、叔伯姨妈这些亲戚啊!”
岳纤云闻言在他怀里大哭地摇头道:“没有的,我没这些亲戚。我爷爷奶奶在我没出生前就早死了,我爸那边没什么亲戚。我妈这边,她说当年为了嫁给我爸,跟家里闹僵,断绝了关系,这么多年一直没什么往来,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我姥爷姥姥,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连我妈过世的时候,他们都没来。这么狠心,连亲女儿都不认,更不会认我了。我一定是那个天煞孤星的命,注定要孤独一辈子的!”
林旭闻言,有些无言地不知该说什么了。他以前没多了解过岳纤云的家事,还真不知道她竟是完全没亲戚的。母亲那边虽有,却也是有等于无。不过她妈为了她爸跟家里闹翻断绝关系这种情节,还真是有些许多烂情电视剧里翻版似的,简直一模一样。
这个时候他心里虽觉着有些不应该,但还是忍不住觉着,岳纤云父母的结合,简直完全就是某些电视剧里老套狗血情节的翻版。好姑娘爱上了坏小子,然后家里不同意,姑娘坚持,最终为了嫁给心爱的人,跟家里闹翻,断绝了关系往来。按照这种情节推论的话,说不定岳纤云的母亲也是个什么有钱大家族的富家小姐出身。
略摇头甩去了这些不合时宜不该在这时候想的东西,林旭暗叹了声,轻拍拍岳纤云的后背道:“不会的,一定不会的。”除了这两句,他也不知该劝什么了。
“林旭,你今天别走行不行?”又哭了一阵儿后,岳纤云反手紧紧搂住他道。
“嗯,我不走,我留下陪你。”林旭闻言没多想,便点头答应。
其实他觉着自己今天就算要走,怕也是走不了。死了一地的人,虽然不是他杀的,但等警察来了后,怕也是要被好生询问地记一大番笔录,问起来也肯定要夹缠不清地问好长时间。
至于赶在警察来之前就离开,他也不是没想过。但死了人是大事,尤其在他们这种犯罪率很低,也很少出什么大案的城市,死一个人都会成为重案,更别说死一地的人了。
在这种案子里逃走,虽然人不是他杀的,但如果最后被查出来的话,也是会有些解释不清。所以,既然人不是他杀的,留下等警察来后,好生解释过去就是了,顶多就是可能被问得麻烦一些而已。
至于岳纤云,他也不觉着会有什么事。反正岳纤云动手时没人看见,完全可以说是正当防卫下杀人至死,顶多就算个防卫过当而已。(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正当防卫 统一口供()
“对于正在进行的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由于这些不法侵害行为性质严重,且强度大,情况紧急,因此,采取正当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按照这条法律的话,在上述情况下正当防卫致使犯罪人死亡的,都不算是防卫过当,不负法律责任。岳纤云的情况很符合以上所述,刘保魁一行人正是打算要绑架她,并且有持枪行凶杀人的打算。
但她的情况却又另当别论,因为在她开枪杀人的时候,所有犯罪人都已经是完全失去抵抗力了。所以认真来说的话,她当时不算正当防卫,而是故意杀人。
不过在除了林旭与她之外,再无第三者旁观的情况下,两人却是完全可以咬定是正当防卫,反正除他们外没人看见,也证实不了他们所说的真假。但要咬定是正当防卫杀人的话,他们待会儿要交待给警方的说辞就不能完全照实说了,并且要完全统一口供。
所以,在听到警笛声响得越来越近的时候,林旭便没有再继续安慰岳纤云,将她拉开来交待正事,编写番能交待过去的说辞。事情的前半段其实不用更改,就照实说便可,需要改的是后面岳纤云在刘保魁一行人失去抵抗力的情况下,为了报仇而主动杀人这一段。
改过的版本,自然是与事实相反,说他们都还没有失去抵抗力,为了制止他们继续行凶,岳纤云只能将他们开枪击毙。为了符合这番说辞,林旭趁着那名杀手的尸体还没有冷却僵硬之时,又将他双臂脱臼的肩、肘、腕三处关节重新接了回去。不然在其双臂三处关节全部脱臼失去活动力的情况下再开枪杀人,就明显与他们的说辞不符了。
这个还容易改动,把其脱臼的关节重新接回去即可,但刘保魁上半截脑袋完全被打烂可就没法弄了。林旭想了下,便推说是岳纤云当时太过紧张,情绪激动之下有些控制不住,才一连开了好几枪。事实上,岳纤云当时也确实是属于情绪激动下的过激行为。
被林旭先前打晕的那四个黑背心青年,其中两个因为晕倒的姿势是趴着,岳纤云开枪时没想那么多,可以明显看出是从背后开的枪。这两个的情况,他们便推说这两人是先前被打晕后,忽然又醒过来想继续行凶,岳纤云见他们一动,一紧张之下,也就开枪将他们击毙了。
这一番说辞不免显得还是有漏洞,两人第一回,再加上又时间紧张,也做不到多么完善,但以林旭与岳纤云两人都还是属于未成年,对抗一行九个成年人的暴力犯罪团伙,并且这九人都是属于十分凶恶,其中一人还接受过专业化的军事训练,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觉着必须将对方全部击毙,完全失去了任何反抗力才能感受到安全,也是情有可原的。
另外,就是交战的过程也不必完全照实细说,因为有些情节不免显得有些夸张,两人统一口径后,弄了个删减弱化的版本。说给警方的口供尽量简洁明了,也免得被问得麻烦地多耽误时间。
当做完这一切的时候,两人已听到警车的警笛声进入到了小区楼下响着。林旭看着岳纤云,向她道:“我们编的这些,可能有些还是经不起推敲,而且办案多年的警察,肯定比我们经验丰富,说不定一眼就能看出漏洞,也能看出我们在说谎。但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一口咬定这是正当防卫。无论他们怎么问,我们都不能照实说,而且要把我们摆在受害者的位置。我相信他们如果没有明显证据的话,也不会特意为难我们两个受害者的。”
说罢话,转头间忽然看到客厅墙上那个飞镖靶盘上还钉着岳纤云的一只蝴蝶镖,忙过去拔下,交给岳纤云道:“把你那个月蝴蝶的服装也赶紧藏好,千万别被警察给搜出来了。之前我们一起出去行侠仗义的事也别说,就说我们是一直待在房里看电视。至于你半夜偷偷从家里溜出来就只为了跟我一起看电视,那就随便他们怎么想吧!”
岳纤云接过蝴蝶镖听罢后,连忙点头答应地转身去主卧室藏自己的月蝴蝶服装了。
本来她平常也是个性格独立,很有主意的人。但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一连串的事,尤其父亲被杀对她的打击很大,让她到这个时候都还是难以接爱地不敢相信,脑子里始终混乱一片地静不下来。所以这个时候,一切都只能是尽听林旭的,由林旭给她拿主意。她也很庆幸,在这个时候,还有林旭在她身边帮助她、支持她,可以让她依靠。林旭的存在,也是她现在这个情况下唯一的安慰了。
岳纤云走进主卧室没多久后,林旭就听到下面的楼梯内响起了一片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掺杂其间的一些说话声、命令声等。
林旭望了一眼门外,长吐出一口浊气,再又吸了口客厅里也混杂有血腥味的空气,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后,走到茶几旁,拿起空调遥控器打开空调,让空调的冷风吹淡着空中的血腥味。
打开空调后,他便顺势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心情略有些紧张地静候着警察登上这一层所在的六楼。
等了没多大会儿后,岳纤云率先藏好自己的月蝴蝶服装从主卧室里走了出来。
林旭看了她一眼,道:“给你宋叔叔打个电话,让他尽快赶回来。”
“嗯!”岳纤云闻言点下头,过来坐到沙发上,拿起沙发旁的电话,拨打了宋永华老家的号码。其实他不说,她也是准备要打的。
这个时候时间还早,仍是凌晨四点多,快将近五点。夏天虽然天长,天亮得早,但这个点儿,外面仍然是天黑着。要等到了五点多,天才会亮。现在这个时间,可以说正是黎明前的黑暗,外面的天空,显得更加漆黑与阴暗。
天都还没亮,岳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