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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巫盟盟长这磕磕巴巴的话,楚妙璃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对方被她吓得脸都白了。
她满脸无奈地将那个被打扮的雌雄莫辨的少‘女’一把捞入自己怀中,“你怎么这么傻?就算你想要找我,也别用这样的办法啊!”
“啊——啊啊啊——”少‘女’紧紧地攀附在楚妙璃的身上,一副就算知道自己错了,也坚决不愿意改变的拧拗模样。
看着这样的少‘女’,楚妙璃的整颗心都变得柔软了下来。
感受到楚妙璃气息重新变得柔和的巫盟盟长一边忍住自己心里的震惊,一边用充满感慨地说道:“你们可真投缘。”
“是啊,投缘,简直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楚妙璃一边应和着巫盟盟长的话,一边强忍住想要像昨晚一样亲吻自己爱人的冲动,满脸温柔地对他说道:“好啦好啦,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就是心疼你,你看看,你看看你头上的这个包都肿成什么样了。”
这世上有三种东西是绝对没有办法隐藏的。
一是贫穷二是咳嗽三是爱情!
作为过来人的巫盟盟长几乎是一眼就瞧出了楚妙璃对她怀中少‘女’的感情。
这样浓烈又刻骨的感情,几乎让巫盟盟长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
怎么会这样呢?
她在心里要多震惊就有多震惊的想着。
她们都是女子啊!
怎么能
而且,她们不是昨天才认识的吗?
怎么怎么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巫盟盟长突然觉得自己的大脑都因为巨大的刺激而变得有些不知道该怎样思考了。
“啊——啊啊啊——啊——”明眸皓齿的少‘女’听出了楚妙璃语气里的温柔和疼惜,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又欢快了几分,当然,抱着楚妙璃的动作也跟着用力了几分。
眼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过火的巫盟盟长终于忍不住了。
她重重的咳嗽了数声,在纠结了好一阵子后,到底把她的心里话说出口了。
“璃少巫,你不觉得你不觉得你和忆少巫忆少巫之间的关系有些太过亲密了吗?”
“太过亲密了?”楚妙璃眨巴了两下眼睛,脸上表情很有几分错愕的重复了句。
“是啊,太过亲密了,看着不像是朋友,反倒是反倒是少巫主和巫丈了。”
巫盟盟长在吞吞吐吐了片刻后,到底在楚妙璃充满疑惑的目光中,把自己心里的感想说出来了。
“璃少巫,我知道安华的背叛确实伤透了你的心,但就算如此,你也不能你也不能逆反心起的找一个少巫主做你的巫丈啊!况且,你别忘了,她和你还是同一个性别呢,你们也没办法繁衍血脉啊!再说了,你这样做,如何对得起圣神他老人家对你的另眼相待?!”
“盟长大人,虽然我对忆少巫的感情,还没有到您以为的那种地步,但是,如果她真的在有朝一日成功走进了我的内心深处,那么,我也不会逃避,”楚妙璃在巫盟盟长那如同见了鬼一样的震惊眼神中,满眼柔情的与她怀中的少‘女’十指紧扣,“相反还会很努力的去照顾好她,去保护好她,至于繁衍我想我很有必要告诉您,那对我和她来说,从来就不是问题!”
巫皇颂(18)()
巫盟盟长虽然没办法理解楚妙璃的自信;但是现在也不是过多深究的时候;因为百族的圣神之光争夺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在帮忆少巫额头揉散了那一大团看上去颇有几分触目惊心的青肿后;他们就急忙忙用了早餐出发了。
期间;他们在赶往比赛场地的时候;泉娅对于忆少巫那时刻如同藤蔓一样;缠绕在璃少巫身上的行为十分不满;但是又不好表现出来——毕竟她昨天才向璃少巫保证过一定会好好对忆少巫——只能闷闷地跟在旁边拿着一根细长的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力抽打着地面。
原本亦步亦趋缀在楚妙璃左边跟着的四不像被她藏在头发里的恐怖表情给恐吓到了,连忙小碎步地蹭到前者的右边去了。
楚妙璃对于他们的眉眼官司一无所察;她现在想得最多的是如何在众人面前大放光彩,从而将天族的云少巫碾压的喘不过气来。
他们到比赛场地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巫盟盟长和诸位长老对此颇有几分辛酸唏嘘之意。
要知道;以前的巫族不论出现在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
不过,别人没注意巫族的到来;并不代表今天这场大赛的隐形主角;最热门的夺冠人选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到来。
云少巫看着那与巫族的少巫主如同连体婴一样紧密相连的弟弟;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的用只有父女俩才能够听得到的声音说:“阿爹;你怎么能让阿弟到处乱跑?他和那巫族的少巫主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自从一看到她以后;整个人就像是入了魔一样,连自己姓谁名谁都忘记了?”
“你阿弟这个人不论看见谁;都冷心冷肺的很——就连他阿娘那样心疼他,也没见他给过她一个好脸色;所以;我也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对巫族的少巫主另眼相看。”
天族族长一说起这个,心里就一肚子气。
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他这个昨晚才被自己采了血的傻儿子,就像个幽灵一样的突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把自己给吓了一跳。
他还没弄清楚平时恨不得离自己千八百里路远的傻儿子突然主动过来找自己做什么,就被对方一个劲儿的拖着往外走。
当时他整个人都懵掉了,差点没一巴掌扇过去。
毕竟他对这个傻儿子毫无好感可言——如何能够忍受他这样的冒犯?
不过天族族长到底不是普通人,在最初的错愕后,他很快就恢复如常,板着一张足以吓得小儿夜啼的黑脸,跟着他一起去了他执意想去的地方。
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些想不明白,傻儿子为什么会突然跑到他房间里来找他,现在的他,却全想明白了。
只是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居然也会像寻常男人一样,对一个女子动真心。
他不是个傻子吗?
对于这一点,天族族长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疑惑!
只是不管他心里再怎么疑惑,他都不会放任自己的傻儿子去和巫族的少巫主牵扯不清!
不管怎么说,且不论他们到底般配与否,单单是自己所做的事情和傻儿子在世人面前的性别,就已经足够他放弃所有拿傻儿子与别的少巫主联姻的想头了。
谁曾想,他大大的错估了自己傻儿子对巫族那位少巫主的执着。
当他表示要把对方带走的时候,对方就像是疯了一样的拼命对着他拳打脚踢,不仅如此,还毫无预兆地朝着旁边的院墙用力撞了上去。
“虽然我反应已经够快了,但是他的脑袋上还是磕了一个非常大的包。”天族族长满脸无奈的这样对云少巫说,“他对我们的重要性,就算我不说,你也心知肚明,面对此情此景,你还要我怎么办?”
云少巫是个绝对的利己主义者。
她在不清楚自己弟弟对她的‘用处’以前,可以对他视若无睹的把他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累赘一样看待;可是,当她从自己的父亲口中得悉弟弟居然能够给她带来那样大的‘帮助’以后,她对他的感官自然也跟着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从一开始的漠不关心,到现在的视作禁脔。
云少巫没办法接受向来不论对什么都毫不在意的弟弟突然对她的竞争对手产生好感——甚至意图借此机会脱离她的掌控。
她紧皱着眉头,看着不远处正在专心致志给巫族那个少巫主剥水果的弟弟问,“阿爹,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以前阿弟也不论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怎么会突然这么黏糊一个少巫主,莫非那少巫主对他下了什么咒?”
“如果是花族和兽族,我还真的有些担心,不过巫族嘛你觉得他们还有这个本事吗?”天族族长的语气里充满着讥诮的味道,显然对巫族那一众乌合之众,很是鄙薄。
被天族族长这样一说的云少巫也觉得自己确实想得有些太多了。
在自己父亲面前,云少巫也用不着掩饰,她很是自嘲地笑道:“大概是头回见到弟弟这样黏糊一个人吧,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天族族长尽管知道自己女儿是因为明白了傻儿子的价值,才会如此看重他,但是他还是心领神会地感慨道:“你们姐弟俩之间的感情一向都非常不错,只是他难得对一个人动心我们就算想拦也拦不住啊!”
“既然拦不住就别拦了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总有一天他会知道,那个少巫主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一场可有可无的风花雪月罢了。”云少巫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蔻丹染得鲜红的指甲,冲着自己父亲天族族长微微一笑。
天族族长最欣赏的就是自己长女这副杀伐果断的姿态,“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云儿,巫族这次就带了那一个少巫主来,可见对方在巫族的地位还是非常尊贵的,你确定要”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阿爹,弟弟是我一个人的,我是绝不会把他交给别人的,更遑论,那还是一个和我一样的少巫主了!”云少巫的语气里,充满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心里同样是这样想着的天族族长微微一笑,“云儿,既然你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们可真要好生从长计议才行。”
云少巫赞同地点头,“虽然我对阿弟究竟怎样看我,并不在意,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他对我的观感能够稍微好上一些的。”
最起码的,这样做能够最大程度的减少人们察觉到他们姐弟俩之间的异状。
这边,天族族长在和云少巫谋算着要怎样除掉楚妙璃这个影响到他们‘宝物’的眼中钉,那边,楚妙璃也在琢磨着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够在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