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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杜尉有所反应,萧冀云苦涩地接着说,“我答应你,等你生产之后就放你出去,到时你就可以报仇了。”
“你……”杜尉犹豫了一下,“朕凭什么相信你?”他会放他出去?不可能!想萧冀云这等聪明的人会放虎归山吗?不会!
“他日我若食言,就死无葬身之地!以血为证。”“倏”的一下,萧冀云拔出一把藏在靴子里的尖刀,狠狠地在自己的手臂上给了一刀,鲜血马上就快速地向外流淌,染红了一片。 “你这是何苦呢?”白雨艳急忙上前为他止血,他却推开了白雨艳,直直地看着杜尉。杜尉愣愣地看着他,被他的举动所骇住了,看着他执著的双眼,竟有一种屈服,为了让他活着,他竟会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他呆了。
“怎么……样?”由于血流得越来越多,萧冀云的脸色已经开始泛白。看着他,杜尉竟有些不舍,僵硬地点了点头,“朕不能放过你。朕会要你后悔你所做的一切!” 听到这话,萧冀云居然露出欣喜的面容,随即就晕倒在地了。 “冀云!” “云!” 杜尉和白雨艳同时发出惊叫,随后萧冀云就被人抬出去了。白雨艳也跟着出去了。一切似乎归于了平静,只是杜尉没注意到自己刚刚深情的一叫,这也是杜尉第一次唤萧冀云的名呀。可惜杜尉被仇恨蒙住了眼睛,没有发现自己真正的感情。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杜尉已经怀孕快十个月了,自那次后,杜尉就不再闹了,但依旧拒绝着萧冀云。萧冀云也不以为然,一如既往地照顾着杜尉。因为杜尉是男人,生理构造毕竟与女人不同,因而也格外的辛苦,他时常周身发痛,深夜不得眠,偶尔还会有些突发症状,但萧冀云总是不辞辛苦,彻夜为他按摩或是喂药,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在萧冀云的陪同和照顾下,杜尉已经习惯自己的大肚子了,虽然感觉还是有些别扭。萧冀云的温柔他不是没看到,但他无法原谅他所给他的耻辱,毕竟他是男人!
这天天气刚好,杜尉懒洋洋地坐在凉亭里,闭目养神。自那时起,他就没被锁在屋内了。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人缓缓地靠近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杜尉并没有睁开眼理会来人。萧冀云因为一些事,而离开了杜尉一会儿,再来时已找不到他,心里有些发急,四处寻找着,发现他竟在后花园的凉亭里睡着了,眼里堆积起满满的深情,他紧锁着眉头,想必在梦里也恨着他吧,萧冀云涩涩地想着。
曾经他以为杜尉已经爱上他了,但从他怀孕后的反应来看,他已经不抱希望了,现在他只希望杜尉能够平平安安的就好。目光转移到杜尉已经大得可怕得肚子上,其实他好想紧紧地抱住杜尉,亲着他的肚子,享受着做准爸爸的快乐,可他不敢,他不希望杜尉再次伤到自己。
但看着杜尉紧闭的双眼,萧冀云不禁把自己的想法付诸于行动,在杜尉的耳边倾诉着爱语。 “ 小尉,我爱你。” 杜尉微微一震,正想睁眼破口大骂,却惊讶于萧冀云的下一步。他竟轻吻着他的肚子,流露出幸福的表情。他深深地受到了震撼,他竟有一股冲动,想将萧冀云抱在怀里,低斥着自己的荒唐,杜尉一把将萧冀云推开。
“ 你干什么!” “我很抱歉。”萧冀云微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杜尉醒得这么快。连老天都不帮他,他还有什么希望。不是吗?萧冀云苦笑着。面对萧冀云如此悲哀的表情,杜尉竟感到一阵心痛,不知该如何开口好。两人沉默了许久,最后萧冀云开口道:“要出去走走吗?” 自肚子大起来之后,杜尉就几乎不出门了,他怕别人异样的眼神,可后来他发现这里的人似乎并不觉得他有什么奇怪,但是他还是不习惯于挺着大肚子让别人看到。对于萧冀云的提议,他不愿答应。萧冀云知道他在顾忌什么,于是又说:“那边有扇小门直通忘忧谷的后山,没人会看到我们。”
杜尉迟疑了一会,还是起身了,他一个大男人困在房里,也是很痛苦的。萧冀云赶紧上前扶着,可惜杜尉不领情,把他推开了。两人一直沉默地从后门走出,后门外尽是花丛,很僻静。杜尉从不曾来过后山,不禁为它的美所折服。各式各样的鲜花争艳地开放着。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是冬季,可忘忧谷的气候一直如春天般温暖。所谓一年四季如春的仙境,大概也就如此了,只可惜这里住了个令他最恨的人。
不知不觉中,杜尉来到了那片熟悉的花苑,在那个凉亭里,他曾被萧冀云不停地爱抚着,激|情回荡在他们之间。想到这,杜尉的下身竟起了反应,他吓了一跳。萧冀云也发现了他的异常,一言不发地将他拉到凉亭。
“你干什么!”杜尉嘴上喊着,心里深处却希望着进一步,他和萧冀云已经很久没Zuo爱了,他竟有些怀念他的抚摸。萧冀云只是将手覆在他的男根上,为他解决了生理需求。发泄后的杜尉微眯着眼,以为萧冀云会有进一步的行动,却见他什么也没做。他厌恶自己的身子了!这是杜尉的第一反应。杜尉想着他必是嫌弃他的大肚子了,或者又有了新欢……是了!他也是男人,男人的生理他太了解了,没哪个男人可以忍耐这么久的,一定是他已经找到了新的床伴。哼!说什么爱他,都是骗人的!杜尉的眼睛不自觉地浮起一层薄雾,他殊不知萧冀云是怕伤到他和孩子,硬是强忍着欲望。萧冀云发现了杜尉的异常,关心地问:“小尉,怎么了?” “滚开!”杜尉挣扎着起身,一想到萧冀云属于别人了,他的心就发酸!萧冀云不知道杜尉又怎么了,但他怕杜尉生气,就走出凉亭,在凉亭外站着。
看着萧冀云一言不发地走出去,杜尉就更生气了,但他又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正值他生气时,突然一阵腹痛袭向他,让他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他强忍着不出声,近来时常会这样,他已经能够习惯了。又一阵腹痛,让杜尉差点喊出声,但他不希望求助于萧冀云,又忍下了。今天的腹痛似乎来得特别猛,以往虽疼,却不如今天厉害。杜尉原本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想不到这阵痛越来越猛,越来越频繁,他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冷汗不住地从他的额头冒出,他感到自己的下体一阵湿润,又一阵剧痛袭来,令他忍不住大叫。 “啊!”
站在亭外的萧冀云终于发现了杜尉的不对劲,急忙跑进凉亭,扶着杜尉。 “小尉,你怎么了?”他焦急地问着,将杜尉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翻,发现杜尉的裤裆竟被鲜血染红了,赶紧抱起杜尉往回走。 “干什么!”杜尉无力地挣扎着,冷汗不停地流下来。
“闭嘴!”杜尉愣了,这还是萧冀云第一次吼他,在他的眼睛里他看到了关心和焦急以及心疼。杜尉不知为什么,突如其来的一股幸福感袭上心头,这痛似乎也不那么痛了。萧冀云吃力地抱着杜尉,杜尉本就比他高大,再加上他只是个书生,就更加没力气了。萧冀云第一次痛恨自己小时没有听艳的话去练武,要不然他就可以更快地将杜尉带回去了。看着杜尉为了忍痛,把嘴唇都咬破了,他心疼及了。 “别咬嘴唇,要咬就咬我的肩吧。” 杜尉差点忘了痛地看向他。 “趁机抱点仇不是吗?”萧冀云相信自己如此说,杜尉一定会听话的。也对!杜尉果真改咬萧冀云的肩。咬上他的肩,他才发现他的单薄,象他这样的书生抱着他一定很艰难吧。不过还不容细想,又一阵更猛的疼痛袭来,使得杜尉不知不觉咬得更紧。萧冀云忍着痛,加快脚速,他可以感觉到杜尉下身的血越流越多了,他怕极了,他不要杜尉死!他不要! “小尉,忍着点,马上就没事了。”萧冀云象是在安慰杜尉,但更象是在自我安慰。好不容易,萧冀云将杜尉抱到府中,马上大喊大叫,引来了众人。
杜尉被抬到了床上,而萧冀云则被赶了出去。白雨艳说,杜尉快要生了,叫他别来烦。他只好等在门外,焦急地听着杜尉凄惨的喊声。越来越猛的痛楚,让杜尉再也忍不住地大叫着。
“啊————” “把脚分开。”白雨艳将杜尉的双腿分开,让他能够更顺利地生产。
“啊————啊————” 杜尉痛极了,就连萧冀云第一次强Jian他时,也没有如此疼痛,他觉得身体就要爆开了,这痛撕心裂肺,这痛犹如断肠,这痛胜刀割百倍! “忍着点,用力往外推呀!对!往外推。” 推?往哪里推?杜尉突然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没有女人的那个洞|穴,怎么生孩子?
“朕不能生呀!朕不能生!”杜尉大叫道,痛楚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能的!能的!在这关键时刻,你不能退缩。”
“啊…” 杜尉差点就痛晕过去了,突然又象想到什么的,大叫道:“朕不是女人!是男人!”
“我知道,不管何时你都是男人。但男人也能生。”白雨艳安抚着。 “不能不能。啊”杜尉拼命地摇着头,他要痛死了!
“快了快了,你忍忍。” 杜尉在疼痛中感到自己的男根似乎没了,他忍不住用手探去,果然没了! “朕不要做太监!” “你放心好了,等生完后,你一定还可以和一打女人上床。”白雨艳忍不住大翻白眼真受不了这男人,她替那么多男人接生过,就属他最烦,要不是看在萧冀云的面子上,她还真想叫他自生自灭!
杜尉猛的从产床上挣扎着爬起来,象是要冲出去,吓了白雨艳一跳,赶紧把他按在床上。 “云!你进来!”白雨艳实在受不了他,干脆叫萧冀云进来。一听到叫唤,萧冀云赶紧进来。 “你给我压住他。”白雨艳没好气地说着,平时的好脾气都让这产夫给消磨掉了。
“小尉,小尉,忍着点,很快就没事了。”萧冀云安抚着,杜尉朦胧地看着他,望着他的神情,竟安静了下来。
“啊————啊啊————” “快,用力挤!已经可以看到头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