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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知道领导有事,不再提那话头,开局打牌。
杨东轩与李佳乐到另一间,关了包间门,里面很静。李佳乐很直接地说,“东轩,这次到省里为城南区立大功了呢,真有你的。”
“李主任,哪有我什么功劳。杨书记点名去,跟着跑腿而已。”
“也不用这般谦虚。说说具体情况。”李佳乐之前就觉得杨东轩来历有些成谜,市委秘书长唐云峰点名要他帮办理调动手续,之后却不闻不问。如今,杨东轩能够跟省里沟通,能够得到周瑾瑜这种大人物认可,是因为在雄龙村小救人,还是因为有其他门道?总觉得看不清奥妙。
唐云峰是不是受人之托才帮杨东轩调动?如果是,那背后谁请得到这位强势的秘书长?不过,这些疑问都不能追索,到时候都会有答案。心里虽好奇,李佳乐不会去穷究这些事。但一中剥离项目工作会落在区政府落实推动,他作为区政府大管家,不少工作他得过问,了解更详细的情况,才有利工作开展。
杨东轩将省里之行说得细,特别是省里的意思表达清楚,李佳乐心里才有数,对工作推动有利。杨卓林已经跟叶幸沟通,他这边没有要做任何隐瞒。
李佳乐是做具体工作的,问情况很细,杨东轩也对这工作有更全面的理解。一所至少五千学位的高级中学,这样的项目涉及到许多方面,城南区要将这些准备做到位,至少,在递交省里的材料上要体现出城南区可解决这些,具备立项的条件,省里审批、资金才可能顺利到位。
除了项目内外因素、条件等阐述清楚,新校区选址要合理,对整个平秋市教育布局而言都要恰当,之余,交通、安全、水电、通讯等等。
杨东轩虽说经手两三点小项目,牵涉面都小,跟一中剥离这种项目不可同日而语。
李佳乐不是项目小组里直接成员,但叶幸也会让他关注这边的工作推进。一些协调工作,也要李佳乐来过问才会顺利。
回到包间,麻将桌闹得正欢。向丽梅赢了不少,桌上放了两张四人头大红钱。麻才阳脸黑着,滕军带着笑,文璐前面有些零散的票子。仅仅看各人的脸色神气,便知道麻才阳输了,向丽梅赢钱。
杨东轩走到向丽梅身后,说,“手气这么旺?得摸,沾点旺气,我也好赢点。”
“这可不成,我正牌顺,可不想你来搅坏了手气。”向丽梅将两手收在身前,似乎怕杨东轩真去摸她的手,“谁知道今早上你有没有都摸到什么东西。”
“肯定摸了,杨局长,丽梅对你知道得清清楚楚。说说看,摸了什么?”文璐说。
“还用说嘛,男人啊,年轻气旺,肯定要做早操。”滕军插话说,牌桌、酒桌上说话更没顾忌,这是气氛,也是联络情感的通用方式。
“滕大就是经验丰富。”向丽梅说。“杨局还是坦白吧。”
“早起放一锅水,谁都免不了。男/人特色没必要再科普了吧。”杨东轩笑着说。
李佳乐也进来,见聊得欢,说,“怎么,不参与?买马买马。”说着从最后抓一张麻将牌,捏在手里。
买马是一种玩法,打麻将四个人,人多了,又想参与牌局,便可买马。庄家打色子后,从最后一墩摸一张牌拿着,不给其他人看。等一局打完,看买中谁。如果买中和牌的,就有钱收,买中点炮或被人自摸都得开钱。有人买马,牌局的风险更大些。
杨东轩也摸一张,这种时候,不参与自然说不过去。牌局表示的意思大小,如今对他说来也没什么压力。
向丽梅推杨东轩不让他坐身边,杨东轩顺势坐到文璐身边,看她打牌。文璐斜他一眼,说,“要不要上来过过瘾?”
“很想上,文姐这么好,让上哪会不想上?”杨东轩才说完,向丽梅嬉笑起来,其他人也笑,这话很直白,但男人说话多是这口气,李佳乐、滕军等人反而不多想,觉得杨东轩功底越发深了。
“要想上,也得看过硬不过硬?可不要一上来就放炮。”文璐语气平和,似乎没有另外意指。
“向丽梅,你说我会不会一上就放炮?”杨东轩要转移注意力,不让人疑心他和文璐之间的关系。
“关我什么事,我哪知道你是不是功夫深?”向丽梅说,“你放炮我们大家看热闹。”正说着,麻才阳放出一张三万,向丽梅见文璐伸手,说,“慢点,文姐。我堪堪三万,和了。”
向丽梅那是二四万夹三万成放子,这种张一般都捉炮、和牌,不会再贪摸。麻才阳见向丽梅是一次小牌,也不当回事,文璐说,“李大买马呢,看看。”
李佳乐和杨东轩将手里牌拿出来,李佳乐是九饼,杨东轩是五万,而上一次是向丽梅和牌,两人都买中了,麻才阳得开三个人的钱。
麻才阳脸色更阴,虽是小炮,但开三份钱,也挺打击人的,有李佳乐在,麻才阳也不能表露出不满。
牌局继续,杨东轩渐渐输了,文璐赢了一些,向丽梅的赢牌势头被遏制。两女便追问杨东轩手上到底沾了什么,又问他到底能不能硬一回。
杨东轩涎着脸嘻嘻地乱说,乘机跟李佳握大材料。李佳乐没有回应,估计这事他也无法主导。
文璐在打麻将时就隐晦地提出聚一聚,闹一闹,杨东轩没有直接回应。吃饭时,文璐找到机会在他腿上掐一把,那意思更直接,杨东轩也装聋作哑。不是他不肯或厌倦两人那种关系,只是,从省里回来后本该向年连伟汇报情况,可之前杨卓林不让提前说出去,今天解禁了,自己再不给年连伟汇报,便坏了规矩。
吃过饭,喝不少酒。头有些昏,心里很清楚,想着这样见年连伟未必好。不过,如果约在茶楼却没什么关系,自己将内情袒露出来,年连伟也能够理解。
打电话让张诚智过来接自己,订好茶楼包间,才给年连伟去电话。年连伟那边也在应酬,见杨东轩打电话来,说有工作要当面汇报,便抽身过来。
在包间外候着,两人默契进包厢里,张诚智很有眼色,点好吃物便找借口离开。杨东轩说到省里的情况,暗示了杨卓林一直将内情压着不让扩散,这时给年连伟汇报还要请领导理解。
年连伟理解的是今天这话题不能对外说,对杨东轩倒是有些好感,之前的一些心气化解两分。
一中剥离这样的项目,区教育局这边沾不了边,但建设过程教育局肯定要参与监督和验收等。年连伟对面前这个比自己儿子还要年轻一两岁的副手,感触也深,到底什么来历才有这样的好运?
两人在茶楼聊工作,更多聊一些教育发展的话题,年连伟对于这些很有见地,对杨东轩接下来的工作有很好参考。
直到夜深,两人才分开回家。杨东轩回到家外巷子口,一辆车停在路边按响喇叭。
叫兽砖家()
看清车里是文璐,杨东轩概叹一声,抛下所有负担。 上了文璐的车,随她载走,自然一夜进取、一夜辛苦、一夜酣畅。
江敏敏、杨卓林在当天将省里对一中剥离项目的意图跟市里汇报,市领导对此非常重视,随后这一信息在小范围内扩散。
田盛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让杨卓林先在城南区做相应准备工作,对城南区进取意识表示了赞赏。让江敏敏先召集市里教育界知名人士,讨论平秋市十年教育规划,先拿出一个草案,供给市里领导参考。
省教育厅要求平秋市拿出教育建设近十年规划,之后依据市里的规划才项目、分期分批进行投入建设,这对田盛而言也是理解的。正如下面区县进行建设,市里同样要有相应的规划、规划合理、布局恰当科学,市里才可能批复。田盛工作习惯、工作方法都以注重实效为原则,对任何工作的推动,都会先将涉及到的各种因素预先处理好。
怎么样尽快对全平秋市进行合理规划,就是最紧要的工作,将教育界专家、名人召集起来,紧急讨论,这是正确途径。田盛将这一工作交给江敏敏来处理,也是因为江敏敏抓教育口时间长,威信高,另外,省里关注平秋市教育发展是好事,他还要从其他途径将这些事梳理清楚,接下去的工作运作起来少绕弯路。
江敏敏从田盛办公室出来,立即让秘书电话通知市里在教育界的名人,自己走往市政府政策研究室去。政策研究室好些人是从教育战线退下来,之后给聘请作为市政府决策的顾问。在市里便是智囊团、教授、专家级别的存在。
江敏敏以前在工作上没少征求过他们的意见,在教育发展、布局上确实有不错的看法、提议。要对平秋市教育发展做十年远景的规划,肯定要他们来出谋划策,讨论后拿出草案。
张小羽,六十五岁,是名副其实的教授,退休前在省教育学院系主任,一生发表的论文、论著岁没有达到等身,在全省的名气都不小。市政府聘请到这样的专家、教授,让政策研究室水准提升一个档次。张小羽最初是从平秋市普通教师走出去的,对平秋市情感较深,对平秋市一中发展也很关注。每当平秋市一中有较大活动,会请张小羽出席,便能解决一些活动经费。如今在市政府政策研究室岁没有具体担任职务,可资历放在那里,深受大家的尊重。
田洪、陈睿两人还没到退休年龄,也是从教育口调到市政府。田洪五十六岁,之前是城北区教育局局长,从位置上下来后,安置在如今的位子上,对他多少有些不公,好在几年后心态渐渐平和,开始埋头撰写学术论文,也有较高的眼界。
陈睿到政府研究室之前是市教育学院副院长,正处级领导,五十八岁,两年前过来经过两年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决心将剩下的时间和精力用于平秋市教育发展。对市里教育洛阳后实况有诸多不满,平时牢骚不少。
江敏敏直接走进陈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