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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被她卡住,窒息感不停传来,我踹在她身上,却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而眼前,是她那张愈发狰狞的脸。
“你也算厉害,连续获得了两个伪娃娃,还活了下来。我有心收了你,你却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了”
说着,她突然把我整个身子往墙上一扔,我只觉得身子一晃,就死死的贴在了墙上。
手里的翡翠娃娃掉在了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眼前的走廊和火苗突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暗,无尽的暗。
而我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这时我突然一惊,想到了上次在43楼地底,孙大癞子死时的那幕场景
只不过不同的是,那一次我站在空地上,而孙大癞子和大庆被贴在墙上。
这一次,我被贴在了墙上
看着前面漆的空间,我知道这一定是幻觉,可不管自己怎么折腾,都无法挣脱出这个幻觉的阴影。
这时,漆的空间中,渐渐的亮起了一个微弱的光芒。
随着那个光芒逐渐扩大,我看清楚,那是一只老的人面猴,长着一张苍老无比的脸庞,这张脸庞我从未见过。
“呵呵。”
人面猴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和刚才旗袍女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不要挣扎了。你。挣扎不了。”
他正说着,我突然感觉身边出现了一个东西,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只人面猴
那家伙就在我胸口旁边呆着,犀利的爪子就在我身体周围挥舞着。
这是幻觉,一定是幻觉,所有的人面猴都死了我一定要从幻觉中醒来
我不停的暗示自己,醒来,醒来,一定要醒来,可睁开眼后,眼前还是这幅场景。
“这。不是幻觉。”
那声音再次响起,就在他声音响起的瞬间,我看到对面的老人面猴旁边,逐渐又亮起了一个光圈。
光圈中,一个人泪流满面,不是大庆是谁
看到大庆后,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看来,这次和上次的情况一样,只不过我和大庆调个了,他处在观看的位置上,而我,处于被惩罚的位置上。
“惩罚。开始。”
他说着,从旁边的空间中陡然就闪出许多只人面猴,一下子趴在我的脸上,身上。
我想挣扎,可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动。
透过人面猴的缝隙,我看到大庆的泪越流越多,表情痛苦不堪。
我不怪他不帮我,因为他现在和我当时的感觉一样,都是无法动弹,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活生生的弄死。
我把眼睛一闭,心里叹息了一声,罢了,罢了,我今天就交代到这儿吧。爹,娘,你们好好的活着,千万不要被卷入这种纠纷里来。
如此想着,我只觉得手臂一阵冰凉。
“第一罪,偷窃本门秘宝,当废除双臂。”
手臂凉的时候,老人面猴的话音起,我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我是闭着眼的,没有看自己的身体,不过心里的绝望已经像滔滔江水一般。
莫非。莫非,我的双臂已经被砍下来了
正胡思乱想着,那老人面猴又开始说话了。
“第二罪,私闯本门禁地,当抠除双眼”
话音刚结束,我就觉得眼睛一凉。
这种等死的感觉,坚持比死了还难受,我心里无比的煎熬,本来是闭着眼睛的,所以也感觉不到自己的眼睛到底是不是已经被扣除了。
此刻,整个身体都是冰凉的,没有疼痛感,浑身只有麻木,麻木,无尽的麻木感。
“第三罪,蔑视本门门规,当废掉双腿。”
话音刚落,我就觉得双腿一麻,当即,也失去了直觉。
双臂,双眼,双腿,全部被费去,我岂不是已经成了废人
想到当初孙大癞子死时的惨状,我不再抱有丝毫念想,只是不停的祈祷着,希望师娘,师父,喜娃,大庆他们都能好好的活着。
“第四罪。”
那老人面猴的声音刚刚响起,就突然被打断,然后,陷入了沉默中。
我一愣,心里早已做好了死的准备,可到了关键的时刻,却没有死,这种感觉,生不如死。
寂静,寂静,还是寂静。
在经历了一段寂静后,我迫不及待的睁开了眼睛。
当眼睛睁开的时候,我看到前面只剩下了一个光圈,大庆在那个光圈里站着。
此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关键的问题,我。我的眼睛没有瞎
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我的手。竟然能动了
没有任何消息比这个消息更让我高兴的了,死而复生的感觉,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感觉
我挣扎着从墙上跳下来,冲向了大庆。
“大庆,我,我没事”
我和大庆的距离不远,可不管我怎么跑,都无法接近他。
他还在那里站着,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许久之后,他终于动了。
他一动,我眼前的画面就消失了,光圈,暗,全部消失了。
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楼道,楼道里,大庆在昏迷着,而旗袍女,已经不知所踪。
地上。留下了一只断手hēi校模�
第二百零八章 火龙杀子龙 为加更()
地上的断臂是硬生生被咬下来的,断口处有很清晰的锯齿痕迹,从细腻的手臂上看出,那竟然是旗袍女的手臂
我又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旗袍女代表的子龙师父终于有了一丝败相,担心的是,旗袍女会因此而失去了一个手臂。
稍微的担忧后,我把注意力放在了地上躺着的大庆身上。
“大庆,你还好吧”
我扑过去,轻声呼唤着,呼唤了许久,他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他的脸庞已挂满泪水,睁开眼的刹那,他猛地抓住我的胳膊。
“三哥,你你没事”
我点头:“是啊,我没事了。我原本以为我的手脚已经被砍断了,可没想到自己竟然没事。而且”
我举起地上的这个断臂,放在他面前说:“你看,这是我姨的手臂。”
他顿住了,抓住手臂看了看,随即拍拍脑袋:“我记得我记得在最后时刻,有一个人突然出现,他,他砍断了那只老人面猴的手臂”
我赶紧拍拍他的脸:“你想想,那人是谁砍断手臂后,那老人面猴去哪儿了那个老人面猴应该就是子龙师父”
他晃晃脑袋,犹豫着说:“那人像是子龙对,那人是个光头,和子龙特别像应该就是子龙他们往里面跑去了”
他说着,指向了走廊深处。
我顿了一下,他们往里面跑了那里都是火海,他们去那里干嘛。
这时,大庆突然尖叫,然后指着我的身子说:“三哥,你眼窝怎么陷得那么深了好憔悴啊。”
我听他这么一说,凑到走廊里的玻璃上瞅了一眼,也愣住了。
之前我的脸色就很不好,可这次,眼窝彻底的深陷进去了,眼圈像是化了熏妆。而脸色,更像是蜡像一般。
可以说,我的气色,和死人一般了
“都怪它”
大庆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那个翡翠娃娃,那东西又被摔成了两半。
他要把翡翠娃娃扔到垃圾箱里,被我拽住了。
“大庆,你听我说,现在不是时机,咱们还需要它”
我说着就要抢翡翠娃娃,大庆猛地甩开我,哭着喊道:“三哥,你都听子龙师父说了,这东西就是个伪劣产品你用它,就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你还有多少命可以烧”
说着,他把娃娃扔了进去。
我猛地扑过去,接住娃娃,然后后退,把娃娃藏在了身后。
“大庆,燃烧我一个人的生命,总比咱们所有人的命都搭上要好吧。喜娃不能死,我弟弟妹妹不能死,我们身边有很多人需要我们的保护,不是吗”
此时此刻,我们两人都泪流满面,绝境中,很多事情是我们无法选择的。
僵持中,大庆的手机响了。
大庆接完电话,迟疑的说:“三哥,咱们下面被警察包围了,那个黄脸警察让咱们下来,他们,他们要采取非常行动。”
非常行动
我顿了一下,随即抢过电话,拨了回去。
对方一接通,我断然说到:“我不管你们在采取什么非常行动,都给我取消,我有人质在对方手上”
黄脸警察的声音非常平和:“三狗兄弟,你们做得已经足够了。现在楼里火势增大,说明已经超出你的控制范围了。该我们出马了。”
“你们出马你们出马的办法是什么”
“非常手段。”
他总不跟我说具体的办法,我知道他的非常手段肯定不是什么好手段,不是炸楼就是火烧。
到时候,旗袍女就彻底没救了。
“不行,给我一个小时,如果一个小时后我解决不了,你们再出马”
说完,我就挂掉了手机。
长出一口气后,我按了电梯的开关,咬破手腕,手腕上的血滴答到了翡翠娃娃上。
我的力量,开始缓缓提升。
大庆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想往里跑,被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左手挥出,打在他后脑勺上。
这一拍,他就晕了过去。
电梯门打开了,我把他推进去,按了电梯的下行按键。
看着大庆下去,我缓缓会回头,毅然决然的朝着楼道深处走去。
虽说我不是守秘人,可事情摊到我头上了,我就得管
哪怕,我会因此而搭上性命。
手里攥着半个翡翠娃娃,我大踏步的走进最里面的屋子,那里的火苗渐弱,火光中,两个身影毅然的站在里面。
外面屋子的所有东西都被烧掉了,因为这里长期不住人,没有太多可燃烧的东西,唯一支撑火焰的东西,就是柜子后面的那些人面猴尸体。
而那两个人影,此时就在火光之中。
大概是握住了翡翠娃娃的原因,我没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