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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绾素也不回话,只是继续变换着招式向赵佑玹打去。赵佑玹一时措手不及,伸手想要抓出洛绾素,却被她震开,反手一掌打在了胸膛上。
赵佑玹退后几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堪堪站稳脚后,洛绾素又冲了上来。
“相思,你醒醒!”t
洛绾素已经完全听不进去赵佑玹再说什么,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便是杀了他!
第二掌、第三掌,知道洛绾素再次靠近赵佑玹,他才有机捉住洛绾素将她反手劈晕。
看着洛绾素瞬间倒在自己怀中,赵佑玹也是脚下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嘴中不断有血冒出,赵佑玹强压着咽了回去。
将洛绾素放回床上,鬼医才被青玄带了来。
“怎么会这样?”
鬼医眉头锁成一个川字,长叹一口气,“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元涯将自己的毕生功力和精气全部输入了娘娘的体内,这两日皇上又一直为娘娘输送真气,因为她并不会武功,所以真气一直被压制。若是在下所猜不错,方才娘娘应该是怒火攻心,血气上涌,竟然无意之间打通了任督二脉,现在娘娘的内力怕是不在您之下,只是这招式上还有欠缺,所以一味地只知道用蛮力。”
赵佑玹手扶胸口咳了两声,鬼医伸手掐上他的手腕,“您内伤太重了,加之前真气耗损,万万不能再运功了。”
赵佑玹低头看了看,俯身将方才洛绾素看的那页纸捡了起来,看着像是从哪里撕下来的,只有一页,却清清楚楚的写着,冥参珈蓝虽然有去腐生肌,保鲜的功能,却不能帮助人起死回生,唯有月灵教圣女,体质异于常人,若是有冥参珈蓝果实护体,配以月灵教内功便可重生。
怪不得洛绾素会说莫须有,原来冥参珈蓝的果实竟然对外人完全无效!
“鬼医,你去准备一下吧。”
“皇上,您现在身子受不住的……”
“去吧!”
赵佑玹态度坚决,鬼医无奈,摇了摇头除了寝殿。赵佑玹坐到床边看着洛绾素,伸手抚上她的侧脸。
“虚弱成这个样子还有那么大的力气打我,你是有多很我?相思……若是可以,我宁可在遇到你之前废了所有的曾经!”
赵佑玹默然的叹了口气,“我怎能放过你,也不会放过我自己……”
……
赵佑玹端着热粥走到床边,一口一口的喂给洛绾素吃,“热不热?”赵佑玹送到自己嘴边吹了吹。
洛绾素摇了摇头,“不烫,只是淡的很,我不喜欢。”娇弱的声音让赵佑玹十分受用。
“你身体还没好,只能用些清淡的。”
洛绾素顽皮的撅了撅嘴,“我为什么受的伤?”
“你无意间发现了一位宫女与侍卫私通,二人狗急跳墙才会伤了你。”
“岂有此理,他们人呢?”
“收押天牢。”赵佑玹喂着洛绾素用了一小碗粥,细心的给她掖好被角,满眼柔情的望着她,这样的洛绾素多好,一切都将从头开始。
“必要施以重刑,这粥喝的我嘴里苦苦的。”洛绾素有些埋怨的看了赵佑玹一眼。
赵佑玹宠溺的抚了抚她的墨发,“好,你说便是。”
“佑玹,我受了什么伤?为何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却独独记得你?”
“这样不好吗?”赵佑玹眼中的神色一闪而过,“因为只有我才值得你记住。”
洛绾素乖巧的点了点头,她心中自然知道自己不会只是受了伤这么简单,现在她身边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唯独除了赵佑玹。
可是赵佑玹说的有一句话洛绾素是同意的,既然她能记住的唯一只有赵佑玹,那便说明赵佑玹是最重要的。
没几天,洛绾素便可以下床了,只是偶尔会心悸,但是御医和赵佑玹都说这是她受伤之后的后遗症,但是并不影响。
洛绾素依偎在赵佑玹的怀中,“佑玹,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相府老夫人寿辰,你一舞惊商都,于是我求着父皇下旨赐婚,你便成了我的王妃。”
“只因为那一舞?”
“不,只因为那个人是你……”
洛绾素熨帖的向赵佑玹的怀中又蹭了蹭,六皇子与丞相的二女儿,其实不难想象,皇族婚配,不外如是。可是赵佑玹这样说了,洛绾素便听到了心里。
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洛绾素能感觉到他全部的爱,爱的掏心掏肺,纯粹的有时会让洛绾素微微心慌。自己又能给他什么……
站在城楼之上,赵佑玹拥着洛绾素,看着城楼之下被围栏拴住的马匹,还有一个男子,四肢和头颅都被绳子绑在了马匹身上,只带赵佑玹一声令下,男子转瞬之间便会四分五裂。
此人便是曹项!
洛绾素看着曹项四肢和头颅被硬生生的撕裂,伴随着惨不忍睹的叫声和触目惊心的画面,洛绾素眼睛都没眨一下。
远远地一位小兵走上城楼来报,“启禀皇上,已经五十刀了。”
“死了没?”
第一百五十回 面前的这个人一定不是洛绾素
“还没,行刑的是商都最好的刽子手。”
“下去吧。”
另一边是霏霏,这可能是大晟建国以来第一位被施以刮刑的女子,三百六十刀,刀刀剜肉,却不致命。不到最后一刀,人都不会倒下。只是硬生生的挨着所有的痛楚,清晰而又痛不欲生。
洛绾素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赵佑玹将她向怀里紧了紧,“可是乏了?”
“无聊的很,佑玹,我们回去吧。”
“好。”赵佑玹拥着洛绾素变回了皇宫。
曹项被车裂,霏霏被活剐,这便是赵佑玹给他们的重刑。至于依依,赵佑玹将她葬在了销金窟的后山,那里钟灵毓秀,也算是个安身的好去处。
洛绾素每日怕是只有盼着赵佑玹到未央宫这一件事情可做,虽然单调,但是对洛绾素来说竟然是充实的。
那种等待的感觉没有焦躁,只有安心。因为,她知道赵佑玹一定会回来,每日都是同一个时辰,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入夜,洛绾素沐浴未完,赵佑玹便大模大样的走了进来。
“今日奏折这样少?”t
“只想来看看你……”
洛绾素正好出浴,赵佑玹伸手取下架子上的衣裳为洛绾素披上,顺手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洛绾素伸手攀上赵佑玹的脖颈,“今晚还要批阅奏折吗?”声音柔媚。赵佑玹身上一紧。
“相思,你这个样子让我如何安心批阅奏折?”
“天渐凉,要加衣吗?”
赵佑玹伸手放下床幔,欺身压了上来。洛绾素双眼微眯。有些动情的身子前倾。刚刚沐浴完的洛绾素身上微微发热,带着温热的呼吸扑在赵佑玹脸上。
赵佑玹手中用力,没几下洛绾素便化成一滩春水。媚眼如丝,娇喘连连。柔弱的求饶声让赵佑玹慢慢深入……
赵佑玹的动作一直很轻柔,只有他自己知道,太剧烈的运动他现在根本无法承受。
洛绾素有些意犹未尽,手臂挂在赵佑玹的脖颈上左右的蹭着就是不肯放手。赵佑玹宠溺的用指腹摩挲这洛绾素的脖颈,触手细腻,洛绾素一时动情的将身体向上贴去,赵佑玹情难自制,复又吻上了洛绾素的唇……
洛绾素感受着身体的战栗,脑海中白光乍现,身体的极致欢愉让她没出片刻便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时,洛绾素惊呼一声坐了起来。手捂胸膛,心中慌乱的感觉越来越盛,整颗心一揪一揪的疼着。
转回身便不见一旁的赵佑玹,洛绾素走下床,顺手抓过斗篷披上,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隐忍的咳嗽声。
洛绾素寻着声音找去,竟然是赵佑玹,他背对着洛绾素,双肩因为咳得剧烈不停地耸动着。但是声音确实隐忍着,像是生怕吵到了洛绾素一般。
“佑玹……”
赵佑玹似乎是匆忙的擦了擦嘴,继而转回身,面露微笑,“怎么醒了,夜深风露重,还不快写回去歇着。”
“你怎么还不睡?”
“还有几分奏折,我看完便去睡。”赵佑玹牵起洛绾素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怎么了,没有我在睡得不安稳吗?”
洛绾素没有回答,只是怔怔的看着赵佑玹的衣袖,伸手抓住他的手臂,“这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赵佑玹躲闪着抽回手,“一点污渍而已,不碍事。”
“这是血,你为何会咳血?”洛绾素紧张的看着赵佑玹。
“御医说我身子劳累,许是这阵子南方秋旱的事情闹的。”
洛绾素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那我以后不再闹你了……”
赵佑玹满面堆笑的看着洛绾素,那笑容里打趣的意味甚浓,洛绾素有些羞赧的低下了头。
哄着洛绾素睡了,赵佑玹才缓缓躺下,身上不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心也疼得厉害。
翌日一早,赵佑玹便起身前去上朝,洛绾素却懒懒的直到日上三竿才起。
“最近真是乏得很。”洛绾素浑身无力的坐到梳妆台前。
身后的青鸢抿嘴微笑,洛绾素透过铜镜嗔怒的瞪了她一眼。低头开始摆弄台子上的首饰,挑挑拣拣的不知道选哪个好。
正看着,忽的入眼两块碎玉,洛绾素拿在手中细细的看着,两块碎玉刚好可以拼成半块玉佩,玉质这样好真是可惜了。越看越觉得好熟悉,却是没有任何印象。
“这是……”洛绾素转身看了看青鸢,“这是我以前的玉佩?”
“是啊小姐,您以前很喜欢的,每日都要戴着。”青鸢接口说到。
洛绾素想到自己以前曾经每日佩戴着这么玉佩,不知怎的,心下一阵揪痛,脑海中一闪而过好多画面,可是却没一个抓得住。手捂着胸口,洛绾素疼的一头细汗。
青鸢看出来不妥,忙的上前扶住洛绾素,“小姐,您怎么了,奴婢这就去传鬼医前来。”
洛绾素反手抓住她,“不必了,只是心下不舒服,让我歇一下便好。”
洛绾素手中紧紧地攥着那两块碎玉,心中骤然的疼痛感慢慢消失。
“青鸢,将这两块碎玉拿到司珍房去镶一下,我很喜欢,扔了可惜了。”
“可是小姐您……”青鸢担心洛绾素身体不适,一时不敢走开。
“无碍,现下已经没事了。”
青鸢看着洛绾素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才带着玉佩去了司珍房。
这两块碎玉,便是元涯送给洛绾素的天元珏。当日在冰窖之中,天元珏随着洛绾素的腰带掉落地上被摔成了两半,后来青玄折回冰窖看到了这两块碎玉,想着洛绾素之前日日戴着定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