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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水无伤身体微微一僵,但是还是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尴尬,他就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笑道:“灵蝶姑娘这是何意?先不说我已与你兄长结盟,就算没有结盟,你们燕家的事又与我水无伤何干呢?而且说白了,我追求的事虽然有你们的帮助会更快,但是没有你们燕家,我也一定能做成。”
“你又何必紧张呢?”
燕灵蝶抬起头,看着水无伤的脸,脸色上闪现出一抹怅然若失,然后又很好的掩盖掉,她转过身静静说道:“无伤公子又何必瞒我呢?我既然说出这样的话,那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无伤公子当然没有必要参合我燕家的家事,不过若是和我兄长结盟就不一样了,根据灵蝶的猜测,如果两者相斗,其实最大的受益人应该是我那位已经死去多时的兄长燕羽吧!”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水无伤的声音一冷:“说明你的来意,不要拿一个死人来糊弄我,如果你哥哥不欢迎我水无伤,那我可以立即告辞,之前谈妥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你又何必动这么大的火气呢。”
燕灵蝶转过头来,原本如若桃花一样的眼睛竟然露出一抹哀伤的神色:“灵蝶的灵识从小异于常人,能够偶尔窃取你心中的想法,哥哥之所以让我接近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请无伤公子放心,你和我那燕羽兄长的计谋我并不在意,对我那北丘兄长,我也不会过多透露一言,灵蝶既然胆敢对无伤公子说出这一切,就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这些。”
“那你。。。到底为了什么?”
看着燕灵蝶的眼神,水无伤本来憋在胸口应对的话也凝噎在嗓间,只是问道:“你到底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燕灵蝶摇了摇头,把头靠在水无伤的胸膛处,听着那有节奏的心跳声,她痴痴的看着窗外的天空,静静的说道:“为了从笼中出去,为了得到那片刻的安宁。”
被燕灵蝶靠在胸口,感受到那股芬芳,水无伤身体一僵,听到那略显哀伤的话语,他似乎想到了自己的童年,心中一叹,他忽然抱住了燕灵蝶的身躯,把头侧靠着燕灵蝶的头上,低声说道:“就姑且相信你是真的把。”
“嗯。。。”
燕灵蝶轻声一嗯。两个人就这样靠着窗旁,好似深爱的情侣一般。
。。。。。。
“什么?你说燕灵蝶?”
看到水无伤的留言,本来在修炼的银发少年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提起那个燕灵蝶,燕羽脑中立时就想起了小时候那个古灵精怪即便让他也颇为头疼的女孩来。
“怎么是她!千算万算,怎么算差了这一步。”
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燕羽躺在了在天空盘旋的玄冰白凤燕小九的身上,说道:“小九,你说,这么多年了,灵蝶她一直是在伪装自己么?”
燕小九一声低鸣,像是在说:“我哪知道啊!”
燕羽苦笑的摇了摇头,回忆着那个原本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玩耍,喜欢听自己讲故事,喜欢和自己一起胡闹,但只是经过一夜就突然性格大变的少女。那天过后,她看着自己就如同一个陌生人,看着自己避而远之,看着自己就远远逃离,虽然他不知道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当时的燕羽很是伤心,也很是狼狈。
在他心里,曾真的把她当做妹妹一样看待,没想到最后给予他的却仍旧只有冷漠,他也曾盼望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她不得已而为之,一切都是她的伪装,但是一次次的绝望,一次次的痛苦,让燕羽强迫自己忘记了一切,他习惯让自己忽略她,让自己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妹妹,他不想再让自己为她而伤心,所以,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次,他都漏算了她。
“长大了啊,真的长大了啊。”
燕羽仰望着苍穹,略有感伤的自言自语道:“看来我还是没有过去那个坎啊,虽然我不知道你这次到底为了什么,这么多年,你在躲避我,我也在躲避你,难道这么多年,你真的只是伪装么?灵蝶,你到底追求的是什么?我不知道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无论你有什么苦衷,但千万不要阻拦我啊,这次我势在必得,要知道,哪怕到时候挡在我前面的是你,我也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啊。”
“傻妹妹,你早已破茧成蝶了,就千万不要做那奔火的飞蛾啊!”
银发少年握紧拳头,却又无力的松开,他不知道,像自己这样自己对自己放狠话,到时候,如果真的出现他最不想出现的后果,他真的能够下去那个手么?
第60章 羊头秘社()
“这城市要是闹起来还真是乌烟瘴气啊。”
走在黑暗的城市中,裹在黑色的袍子里,隐藏在人群之中,沐浴在星光之下,燕羽微微抬起头,看了看高高悬挂的圆月,然后将兜帽的帽檐向下拉了拉。
这些天来,他入局前的铺垫都已经做好,无论是燕流风还是燕北丘都不得不面临一个决出胜负手的死局,除非他们找到造成这一切的第三方或者其中一方甘愿舍弃现在所牺牲的一切作为代价,否则在三个月后的城主登基仪式上,就充满着太多的未知和不可能。
这是无论哪一方都不想看到的结果,尤其是燕北丘,所以他知道即便付出如何惨重的代价也要和燕流风进行血拼。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也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所以,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按照燕羽的预计来做,只差最关键的一步,也是最为重要的一步。
。。。。。。
燕家宗族会议所。
明灯高悬,大门紧闭,高层集聚,座分两边。
燕北丘和燕流风对立而坐,相视无言,而在他们身后,两边的支持者却已经闹的纷纷扰扰,吵得不可开交。
燕流风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手中摩擦着一串血红色的珠串。燕北丘则安静的喝着一杯香气扑鼻的灵茶,丝毫没有理会四外的争吵。
对他们二人而言,这次的临时会议只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果能够解决现在的困境那自然是更好,如果解决不了,现在而言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了,短短几天的时间,两方的产业都可以说是受到了巨大的损失,这燕北丘也确实有几分才华,能够与掌控燕家多年的燕流风斗得平分秋色,甚至隐隐占据上风,这让不少本来还处在观望阶段的“墙头草”立刻摇摆了方向,让燕北丘算是在无形中小赢了一局。
所以燕北丘可以说是稳坐钓鱼台,毕竟该付出的都付出了,也就没什么再好害怕的了,他此刻心中唯一的目的就是在成为极东城主之后,把燕流风这个让他付出惨痛代价的家伙给彻底毁灭,让这些反叛他的“乱臣贼子”全部俯首帖耳,拜倒在他的脚下。
然而正在他心中盘算着日后如何规划的时候,那紧紧封闭的大门却突然打开,一个看上去极为年轻的妖异男子缓缓走了进来,让所有在争吵的人纷纷都闭上的嘴巴,因为燕家的人都知道,在燕家的宗族里,得罪了所有的人都不能得罪他,因为他是影燕的主人,燕家最高级暗杀部队的首领,前任城主的燕希梧的亲弟弟,燕希晨!
走在会议场的最中间,燕希晨一双妖异的眸子扫视全场,所有被他扫视的人身上都感觉身上一紧,那感觉,就像被扑食猎物的毒蛇盯住一样,让人感觉十分的不自在。
在扫视一周后,燕希晨把目光定格在燕流风的身上,这让原本还盘弄着红色珠串的燕流风动作一停,他缓缓睁开双眼,双目之上闪过一丝血红之色,二人四目相对,只感觉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撩人的杀意。让周围的人都感觉心中微微一窒。
只见燕希晨突然说道:“都已经这么老了,你又何必苦苦撑着你这中年的外貌,安享晚年不是很好么?为什么一定要闹个七零八落,让外人看我们自家的笑话。”
燕流风冷笑一声:“你又何必明知故问?我不像你还有大把的时间,我不像你还能保持着这么年轻的容颜,我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你认为我还会在乎这些,一日在此,一辈子亦在此,我退不了,也不会退!”
燕希晨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燕北丘,庞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额头上瞬间就浮现出数滴冷汗。
“大胆!”
在他的身后,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向前一步,就要替燕北丘挡住这如山的压力。
然而只听燕北丘急忙叫到:“不要!”
还未等这中年人反应过来,就觉得一股巨力袭上了他的胸膛,让他整个人倒飞而去,撞在了一旁的墙上,原本坚不可摧布满阵法的墙上经受他这一撞,竟然是裂出了无数细小的纹路,而这中年壮汉本人,也是猛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昏阙在地上。
这情景让燕家宗族这些原本已经将眼前这位影燕首领遗忘的记忆瞬间浮上了他们的大脑,一历历恐怖的传说和记忆充斥进他们的脑海,提醒着他们,不要轻易得罪此人。
“现在做下人的越来越不懂得规矩了,你的人连管教都不知道管教么?”
燕希晨眼神冰冷的看着燕北丘,让他感觉压力巨大,只能低下头沉声说道:“是侄儿管教下属不严,这次回去定当严厉惩罚,以正家法,还请叔父恕罪!”
“还算你拾点趣。”
燕希晨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这个表侄子,说道:“你表现不错,但还是太年轻,太冲动,做事要考虑后果,你难道真的以为燕流风真的输了,那可是我的叔父,可是经历了数代风雨洗礼的老人,他的智慧又岂是你能懂得,你今天来参会就代表你已经输了。”
燕希晨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缓缓刺进燕北丘的心脏,开始他还因为他的夸奖有些怡然自得,可是越到后来他的身体就越发僵硬,他终于想明白了本来气势冲冲的燕流风为何近些天突然龟缩不进,他本以为是对方损失太多,首先心生退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