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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张桐看来,如果没有极为厉害的法宝,即使修为到了第十重小周天,想要杀他也得费一番手脚。这个王毅的修为虽然不弱,但是也仅到了第九重小周天,比此前死在张桐手上的虞美霞也强不了多少。竟然自诩前辈,说出这一番话,着实让张桐感觉有些古怪。
尤其张桐一听,这个王毅竟然还是金刀太岁王展的胞弟,顿时心中又是一震,当初张桐与甄远道,合力诛杀王展师徒,这王毅估计不知内情,才会对他动了爱才之心,不然杀兄之仇不共戴天,又怎么可能轻易化解。
张桐心知此人是敌非友,对于他的提议,丝毫也未动心
。转是觉得王毅的眼神不停在他身上飘忽,似乎另有意图,不禁灵机一动,故意眼睛一亮,假作欢喜之色,忙着问道:“哦?原来是王毅前辈!前辈此话当真?真愿意收我为徒?”
王毅一见张桐表情,以为计谋得逞,顿时心中一喜,立刻信誓旦旦道:“我王毅说话,素来一言九鼎,岂有反悔知理!不过你入我门下,学我金刀秘法,还需一件拜师之礼。”
说话之间眼色已经禁不住,直往张桐腰间的吞金葫芦望去,丝毫不掩饰的露出贪婪之色。张桐察觉他的眼神,顿时内心向下一沉,便知这王毅收徒是假,图谋他的吞金葫芦才是真。
其实一直以来,这个吞金葫芦都是张桐的一块心病,因这葫芦妙处太多,根本收不进五阴袋,如果放在别处,一来使用不便,二来张桐也不放心,只有挂在腰间,一直随身带着。
张桐也知道这样不太保险,万一遇上眼力非常之人,看出这吞金葫芦的跟脚,定要生出杀人多宝的心思,只不过他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所幸一直以来,张桐接触的人,大多都是些西南一带的散修,层次实在不高,也没什么见识。即使是蛊仙玄婆,也是得益于文蛛的火灵珠,才能提前达到炼神境界。而且蛊仙玄婆又是偏修蛊术出身,修为虽然非常强悍,对于炼器却是外行。
唯独这个王毅与众不同,他虽是金刀太岁王展的胞弟,但是早一些年,曾在无意之间,得了一部前辈修真遗留的手札,其中专门记述了许多精妙的炼器手法,甚至有祭练本命法宝,晋级炼神之境的方法。
当时王毅如获至宝,还曾一度舍弃本家真传的刀法,专门研究如何炼器,对于法宝坚定,自然颇有心得。就在刚才王毅见到张桐的第一眼,就看出了吞金葫芦隐隐萦绕一股宝气,绝非寻常法宝可比,甚至他所见过的,最好的一件法宝,一个祭炼了三十一重禁制的金刚镯,也不及张桐这个葫芦宝气充盈。
王毅登时就起了贪念,不过他深知这样级数的法宝,多半要有专门的宝诀才能催动,否则即使得了法宝也不能用。
王毅精通炼器,深知其中关碍,这才没有轻举妄动,转是假作要收张桐为徒,想要把他骗去,先问出宝诀,再杀了灭口。
但是随即,王毅又怕夜长梦多,一见张桐露出热切之色,连之前那前辈高人的做派也装不下去了,立刻迫不及待道:“我看你身无长物,只有这个葫芦还算入眼,就以此物作为拜师之礼吧!”
说话之间,不等张桐答应,顺势探手一抓,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法,竟从掌心吐出一股极大的吸力,想要直接将那个吞金葫芦夺来。
多亏张桐反应不慢,连忙用手一按,才将葫芦把住,转又望向王毅,已是眼色冷冷,道:“哼!真是可笑,拜师之礼,也有强夺的吗?”
王毅本以为张桐迫于形势已经就范,就算他把吞金葫芦夺来,也绝不敢有半点怨言,转会趁机攀附上来,也好在灵犀观覆灭后,另外寻找一个靠山。
岂料张桐竟然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反而嗤之以鼻,令他失望之余,更觉颜面扫地,顿时恼羞成怒,厉声喝道:“哼!张桐小辈!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能瞧上你这个葫芦,乃是你的福分,不然顷刻之间,你就要死于非命,难道用这个葫芦来换你一条命还不值得吗?只要你将这葫芦给我,并乖乖献出宝诀,我保你性命无碍!不然……”rq
第一二七回 青崖洞主()
张桐一听王毅此言,这才恍然大悟,为何一开始时,王毅没有直接抢夺,原来是怕杀人夺宝之后,没有宝诀催动,这才耐起性子,花言巧语想要诓骗张桐,只可惜他本身还是少了一点耐性,张桐故意露出一些端倪,就让他急不可耐,露出了本来面目。
张桐突然哈哈大笑,上下打量了王毅几眼,神色之中,毫不掩饰,露出一脸轻蔑之意,仿佛比看一只蛆虫还要不屑一顾。
王毅不禁一愣,没想到张桐这种时候还敢这样猖狂,尤其张桐的眼神,竟让他从心底里,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即使如此,他的眼神,也没有一刻离开,挂在张桐腰间的吞金葫芦,时时闪第一二七回 青崖洞主动这贪婪的神采。
王毅深知,这件法宝非同一般,如果夺到手中,再以秘法祭练,分化元神,寄托化身,就能修为突飞猛进,有可能在十年之内,打通天地玄关,达到元神境界。
要说这个王毅,本来还算有几分气节,平素也不屑于做那些欺凌弱小的勾当。但是这一回,关系身家性命,他也顾不得什么公道人心了,禁不住厉声喝道:“张桐!你笑什么!你死到临头,还笑什么!”
当即,张桐笑声戛然而止,脸色悚然一遍,冷冷的道:“哼!你竟问我笑什么
!我笑你白活了一把年纪,竟然这样愚蠢,什么拜师之礼,难道你能看出这个葫芦是个法宝,我自己带了这些年还会不知吗?再说凭你这点修为。通身穴窍尚未打通,练气之境还未圆满,也敢大言不惭让我拜你为师,也不怕这话说出来,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王毅顿时愣住,他没想到张桐竟敢破口大骂,一点面子也不留。直接扒皮打脸,简直在众人面前令他羞愤欲绝,气得体如筛糠。伸手指点张桐,勃然大怒第一二七回 青崖洞主道:“张桐!小儿!你!你好大胆!如今甄远道尚且自身难保,你已死到临头。竟然还敢妄为,简直无法无天q日我便将你碎尸万段,抽汝魄,炼入法宝,让你永受阴火煎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自打王毅流露出想打吞金葫芦的主意,张桐就知准要撕破了脸,索性丝毫也不留余地。而且王毅道貌岸然,也是令他不齿。立刻反唇相讥,冷冷笑道:“凭你这老狗也配!”
说话之间,也不等王毅率先,已经先下手为强,将那枚剑气金丸暗暗催动起来。顷刻凝成一道金色剑光,化为一道匹练,足有三四丈长,趁着王毅不备,犹如电射一般,分心便刺过去。
实际王毅的修为。仅比虞美霞高出一线,要在原来即使凭借葫芦剑诀,张桐也最多跟他打个平手,但是现在张桐学会雷音剑法,又凝成一枚剑气金丸,登时实力暴涨一截,这道剑锋飞射出去,便是打定主意,给他一下狠的。
谁知恰在这时,那王毅还没来得及出手,在他身后却有一个长衫缁衣的老叟,抢先一步打出一道劲芒,迎上张桐剑光,同时厉声喝道:“小贼休得猖狂!收拾你一个后辈,何须王道友出手,老朽先来称称你的斤两再说!”
随即话音没落,那道劲芒已经与张桐的剑光撞上,霎时之间,锵的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紧跟张桐那枚剑气金丸,仅是微微顿了一顿,随即剑光爆射出来,就将那道劲芒灭去。
那名老者本来欺负张桐年纪轻,自忖自家那道劲芒发出,十拿九稳能够击败张桐,然后趁势,直接斩杀。一来在人前扬名立万,二来也是听了王毅与张桐说话,知道张桐腰上那个葫芦定是一件法宝,如果抢先出手杀了张桐,到时王毅得了那个葫芦,定也要分润他一些好处。
岂料他竟低估了张桐的实力,那道劲芒非但没能破去张桐剑光,反而瞬息之间就被灭去,登时令他倒吸一口冷气,心说:“这个许不是甄远道的徒弟吗?怎么所发剑光,竟然这样厉害,连我的天星气劲都能一下破去!看来凭我一人,定然不好取胜,非得联合几个同道一并出手不可!不然一会落居下风,再等王毅来救,我还有何颜面,跟他讨要好处!”
这名老叟一面思忖,一面已经打定了主意,然后立刻回身向后打了一声呼哨,喝道:“几位道友!这小贼非是等闲,赶紧上来与我一同擒他!”
原本这名老叟名叫左肖成,因为练就一身天星气劲,还有一个诨号叫天星叟,原来也曾是禾山道的门徒,后来因为与教中一位长老发生矛盾,这才脱离出来,成为一介散修。
不过此人虽与禾山道反目成仇,但是因他为人颇有几分义气,另外还结交许多同道朋友,非但人头不少,修为也都不弱,转又另外开辟出一番局面。其中又以百蛮山昙花洞的青崖洞主,龙须洞主,铁钟洞主交情最深,平日结成攻守同盟,称为昙花四友。
这一次那三位洞主也都应邀前来,听得左肖成喊叫,却不禁微微一愣,他们三人深知左肖成的修为,已经打通二百余六十余处穴窍,修炼到了第八重小周天的极限,只差一步就能练成第九重小周天。
尤其最近几年,左肖成愈发老而弥坚,将得自一位异人传授的天星气劲,修炼到了第四重,力道劲锐无比,等闲法宝碰上,都要逊色三分,却没想到这一次遇上张桐的剑气金丸,竟然犹如鲁缟应势而破
。
三人震惊之余,也都看出厉害,微微露出凝重之色,再也不敢怠慢,连忙一并出手。同时左肖成吃了一个大亏,更也又惊又怒,呼喊帮手之余,连忙再次发出一道天星气劲,随他真气转动,凝成一束白光,二次发射出去,狠狠又向张桐那枚剑气金丸撞去。
紧随其后那桃花洞三位洞主,各自飞出一道宝光,真气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