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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打一,我们赢定了。”朱娅丽达说。她握着匕首,又向手持双枪的女人靠近了两步。泰塔罗曼担心朱娅丽达的安危,亦步亦趋的紧跟着朱娅丽达,长剑竖在身前。
“我的同伙哪去了?”黑衣女人问。
“被我杀了。”阿轲丝说。
黑衣女人后退两步,有些畏缩。
“大家别跟她废话了,赶紧杀了吧。”朱娅丽达说着就紧走两步,当即攻向黑衣女人。
“喝!”
匕首瞄准黑衣女人的腹部刺去,寒光在夜色下一闪而过。
黑衣女人露出一抹阴森的笑容,双枪同时出动,一枪隔开朱娅丽达手中的匕首,另一枪刺向朱娅丽达的胸膛。朱娅丽达身子一转,让开后方的泰塔罗曼。
“快上!杀了她!”朱娅丽达喊道。
本应默契配合的泰塔罗曼却突然停下来,她抬起头看着屋顶上的大洞,大喊一声:“小心!”
枯瘦的男人从三楼跃下二楼,大斧当头劈向朱娅丽达。此时朱娅丽达已经来不及躲避,她完全没有想到敌人竟然还有一个人,猝不及防之下遭遇巨大的威胁。
危急关头,泰塔罗曼奋不顾身的扑向朱娅丽达,一把抱住她把她扑倒在地。大斧落下,没有砍中朱娅丽达,却蹭到了泰塔罗曼的腰部,立刻破开一道血口,长达二十多公分。
“妈的,竟然还有一个!”阿轲丝骂了一句,立刻提着剑刺向刚刚落下的枯瘦男人。长剑笔直的刺进枯瘦男人的左肩,枯瘦男人却不管不顾,抬起右手咬牙切齿的举起大斧,向着下方的泰塔罗曼再次砍去。
“给我倒!”朱娅丽达大喊着,一把抱住枯瘦男人的右腿,奋力一扭把他拉倒。大斧惊险的擦过泰塔罗曼的后脑勺,只差几公分就能把泰塔罗曼给开瓢。
阿轲丝乘机把剑刺向枯瘦男人的心脏,长剑穿胸而过,枯瘦男人立刻就停止了挣扎。
可就在这时,泰塔罗曼发出一声闷哼。朱娅丽达和阿轲丝看过去,那个黑衣女人刚刚把两杆枪刺进泰塔罗曼的胸膛。泰塔罗曼手中的长剑无力的落下,插在木制地板上。
“混蛋!”
朱娅丽达愤怒的大喊一声,从死去的枯瘦男人手中抓出大斧,奋力的扔向黑衣女人。黑衣女人一低头让过呼啸而过的大斧,却又被阿轲丝的长剑刺中了右臂。
“把你的手全都给我拿开!否则我立刻杀了你!”阿轲丝向黑衣女人发出威胁。
黑衣女人冷笑一声,不仅不把手拿开,反而加大了力气。她的手上冒出灰色烟雾,顺着枪身冲向泰塔罗曼的身体。
“找死!”
阿轲丝立刻把手抓向黑衣女人的头颅,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拉着她的头按向长枪的枪尖,灰色能量已经快要到达泰塔罗曼的胸膛。
“去死吧!”
朱娅丽达一刀割断了黑衣女人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
阿轲丝愣住了,问道:“你干什么!朱娅丽达,我正打得好好的,你怎么突然插手?”
朱娅丽达愤怒的大力踢向刚刚死去的黑衣女人的胸膛,臭骂道:“竟敢袭击我的男人,杀了她已经是最便宜的了。”
“可是你不能在现在杀她!”阿轲丝喊道,“我正要让她尝尝自己发出的诅咒,就被你打断……”
“搞什么呀?”朱娅丽达不解的问,“泰塔罗曼都这个样子了,赶紧救他。”
“可是这伤本来还不足以致命,真正危险的是刚刚那两团灰色气息。我刚要阻止那两团气息,想要用那个女人来承受她自己的攻击,可是都被你打断了,是你的捣乱害了他!”阿轲丝愤怒的喊着。
“那……那东西危险吗?”朱娅丽达有些底气不足了。
“那是灵魂方面的法术,你说危险不危险?”阿轲丝没好气的说,“灰色是亡灵法术的特征,你不会不知道吧?”
朱娅丽达不说话了,扑到泰塔罗曼身边,小心查看他的伤势。
腹部的伤没有伤到内脏,没什么危险。胸部两杆枪穿过肋骨,刺进了肺叶,应该会导致严重的淤血,但也不是没办法拯救。可是他的脸上,并不是失血的苍白,而是一片死灰色,呼吸极度微弱。
泰塔罗曼转动泛灰的眼珠,看向朱娅丽达,微弱的声音说道:“这不怪你,只是我们没配合好。”
朱娅丽达一把抓住泰塔罗曼的手,他的手冰凉的如同幽暗地牢里的枯骨。
“不这就是我的错。对不起,我只是想杀了敌人,没想到会害了你。”
“只是敌人的能力比较特殊,我们事先没发现,并不是你的错。”泰塔罗曼轻轻的说。
朱娅丽达却摇了摇头。“不,这就是我的错。你救了我,我却害了你,都怪我……”
第436章 逝者()
朱娅丽达抬头看向阿轲丝。“你不是有转移灵魂的能力吗?如果他的身体不行了,就给他换一副身体吧,就像阿尔特那样。”
“不,这不一样。”阿轲丝解释道,“阿尔特当初虽然身体已经废了,但灵魂是完整的。而泰塔罗曼……真正的重创是他的灵魂,即使换了身体也救不了他。”
朱娅丽达低头看着泰塔罗曼,双眼中泛起泪花。
泰塔罗曼轻柔的对朱娅丽达说:“没事的,我这一生已经经历了很多,没有什么遗憾。”
“不行,你不能死。”朱娅丽达说着又看向阿轲丝,“还有办法救下他吗?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
“不,我做不到,你也一样。”阿轲丝冷静的告诉她。
“怎么会这样……”朱娅丽达紧紧握着泰塔罗曼的手,“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泰塔罗曼不忍心看她落泪,说道:“朱娅丽达,我不许你自责。杀我的是我们的敌人,你只是没救下我,但不是你的错。如果你不甘心,为我报仇不就好了。”
“可是……我不想你死。”朱娅丽达哀伤的说。
泰塔罗曼微笑道:“死亡并不可怕,我一点都没觉得痛苦。”
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地板,他的脸色更是灰蒙蒙的像一具死尸。但他仍坚强的承受住所有的不幸,没有表现任何畏惧与胆怯。
“可是……死亡对我来说却很可怕。我不能失去你,我的爱人。”朱娅丽达紧紧的保住泰塔罗曼。
“是吗?我也……不想告别,我的爱人……”泰塔罗曼闭上了眼睛。
“我还想嫁给你呢,你怎么可以死呢?”朱娅丽达抱着泰塔罗曼的脑袋,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我老姐总是笑话我嫁不出去,可是你愿意接受我呀。我的爱人,也许你所中的法术并不致命……”
她低头看向泰塔罗曼,他已经没了呼吸。
她哭了,眼泪不停的流下,几乎瞬间就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怎么会……都说了不想告别……你怎么这么快就死了……”
她保住泰塔罗曼的死尸,忍不住的嚎啕大哭。哭声响彻整个旅馆,连隔着半条街的远处都听得到,但朱娅丽达丝毫不会收敛。
“哭吧,哭吧,哭过了就好受了些。”阿轲丝无奈的说。她跨过黑衣女人与枯瘦男子的死尸,轻轻走下来楼梯。
楼下,旅店老板已经躲在柜台后不敢露面,看到阿轲丝更是藏到了更下方的阴影中。阿轲丝却毫不停歇的走到柜台处,一脚踹在柜台上。
“知道楼上的人为什么哭吗?”她问。
老板摇了摇头,小眼睛不敢抬头畏畏缩缩的。
“到底知不知道!”
阿轲丝又是一脚狠狠的踢在柜台上,木板被她踢破烂了一个洞。
老板忙点点头。
“如果我早先就拷问你,也许能避免这场悲剧的发生。”阿轲丝说着抽出长剑。
“不要杀我!求求你……我可以给你钱……”旅馆老板大声求饶着,颤颤巍巍的打开钱箱。
但阿轲丝还是一剑捅穿了他的咽喉,让他的鲜血喷洒在金币上,浇灌着他的钱箱,满溢而出。
——————
深夜时分,正有两个黑影奔跑在街道上。
这里是铁荆棘城,远处的王宫和近处的大神殿在深夜里就是最明显的地标。此时两人正奔向大神殿,却刻意避开正面的大道。她们不时穿越在小巷中,有时还跳上屋顶,轻盈的跃向远方。
很快,她们来到神殿侧面一处阴暗的墙角处。走在前面的黑衣人跳上墙头迅速扫视周围的动静,随后招了招手,后面的黑衣人也跳了上去,一起翻进大神殿的围墙。
她们在神殿内迅速行走着,避开几个守护神殿的骑士,又从修士修女的生活区穿过,再穿过几间祷告室,最终来到了最深处的大殿边。
大殿的门是锁着的,走在前面的女人却对门锁浑然不顾,径直伸出手探进木门。她的手穿过幻影一般的门锁,透过门缝探进门内,轻轻一拉,就把门打开了。
“我们进去。”
两人走进大殿,把门轻轻掩上,门锁又恢复原样。
两人都把面罩摘下来,夜色下,两张脸的模样正是蒂兰和米娜丝。
“大姐,这里能发现我们想要找的人吗?”
“应该能找到。”蒂兰说,“神殿一向会把隐秘的事情偷偷的放在这样的大殿,并会以特殊的手法进行封锁。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解开这种禁制。”
米娜丝看看身后。“我看你好像很轻松就打开了门,难道这种锁很难开?”
“那上面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