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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客栈老板从闲聊中,意外得知了老伯竟然是阴历阴时生人,老板顿时心中生出歹念,谎称自己是个行善之人,要求老伯入住到自己的客栈,也好有个照应。
这老伯还当真以为遇到了好人,就这样跟着他毫无戒心的进入客栈,而老板也悄悄的将铜鼎放在了老伯的床榻之下,上面覆盖着老道给的几张符纸,入夜之后老伯的魂魄被收入阴齿中。
按照老道的要求,老板趁着月色将他的肉身埋在了坟墓之中,一日之后血盅已经练成,老板连夜差人前去通知老道。
碰巧丁无鬼今早起来之时,撞见了刚刚进入铜岭镇的童鬼界二人,他二人身上的特有味道,引起了丁无鬼的怀疑,一路暗暗跟踪,才发现了他们的秘密。
说道这,这客栈老板已经后悔的肠子发青,他几乎带着哭腔说道:“我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没有半点虚词,要是我说了假话,你们杀掉我便是!”
“哼!害了别人,竟然还有脸冠冕堂皇的说话,对一个老人家你是怎么下的去手的?”陆少承听闻之后气愤不已,恨不得一刀就结果了他的性命,毕竟这样人面兽心的人留在世间上还会祸害他人。
不过,陆少承倒是想到一个惩治这客栈老板的法子,他收起焚焰说道:“师父,要是把他杀了,岂不是太便宜他,倒不如把他拉到铜岭镇去,给大伙见识见识这个衣冠禽兽!”
“也好,既然我们已经查出了毒蜥蜴的事情,也该回平南城了,等这件事办完,我们就启程回去!既然你得到了天残志,那就该用心修炼,毕竟离天罗门进修弟子大选也没几个月了!”丁无鬼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点头赞道。
“不,不要啊,求求你们了,我是孙子,我是王八蛋,我不是人,我不该做出这种事情!”那老板一听陆少承要把自己拉到铜岭镇游街示众去,这下,可把他吓得着实不轻,此时的他,早已失去了先前在客栈的那股威风劲,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求饶。
毕竟若是自己的丑事被别人知道之后,漫说一条小命不保,也很有可能祸及家人,况且镇中的不少百姓对他都颇有怨言,若是此时知道自己干出此等卑劣狠毒之事,那些往日被自己欺压的百姓,还不得生生活剥了自己的皮。
陆少承秀眉怒竖,他语气坚定的说道:“不行!今天就算你把脑袋磕破了,我也得拉你游街示众!”
说着陆少承便要拉着他离开坟场前往铜岭镇,那客栈老板紧紧抱着一块墓碑死死不肯撒手,说什么都不肯跟着陆少承一同而去。
少承勃然大怒,他连忙将罡气运到了手上,猛地捏着那老板的脸颊,望着丁无鬼说道:“师父!快把傀儡虫卵塞到他的嘴里!”
“好小子,你师父我最爱干这事!”说着,便取出一颗虫卵,强行让那老板吞了下去。
那老板知道,丁无鬼喂给他服用的东西,必定是让他生不如死之物,他急忙用手指伸入喉咙之中,想要呕出来。尽管他差点将胆汁吐了出来,也不见刚才吞下去的虫卵。
“我劝你最好放老实点,这虫卵一旦进入腹中,便是紧紧吸附在你的肠胃之中,除非你把肠子吐了出来,都无济于事!”丁无鬼望着眼前极为滑稽的老板,风趣的揶揄道。
“哼!你最好放老实点,如果你轻举妄动,我师父会念动咒语,这傀儡虫就会在你的肠胃中翻江倒海将你咬的千疮百孔,让你生不如死!但是,只要你照着我们的话作,我们自然会给你解药!”陆少承鼻中一哼,盯着客栈老板愤愤说道,此时,他看着这眼前穿着极为奢华的客栈老板满心的厌恶。
“好好,你们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绝对不敢造次!”那老板倒也聪明的紧,他连忙识趣的说道。
然而,就在此时,他的心中却依旧打着算盘,毕竟这傀儡虫到底如何,他可从来没有尝试过,保不准眼前的二人只不过是吓唬自己罢了,只要到了离开这坟场,到时候再找机会开溜也不迟。
不过,走之前,你还得干一件事!”陆少承盯着客栈老板说道。
“什么?还有一件事?少侠,小爷爷!你就饶了我吧!”那客栈老板以为陆少承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连声求饶道。
第70章 小镇风波()
“给这老伯磕三个响头,喊三声爷爷再走!”陆少承一把将他扯到了埋葬老者的坟前,声色俱厉的说道。
“这……”客栈老板面露难色,说什么都不肯磕头。
陆少承见他不肯磕头,朝着丁无鬼使了一个眼色,丁无鬼立刻会意过来,他口中默念着傀儡虫的法咒,那客栈老板顿时觉得腹中如同刀绞一般疼痛,他捂着肚子在地上连连打滚,冷汗直冒,脸色煞白,口中不住的求饶:“我磕,我磕,快别念了,痛死我了!”
丁无鬼这才停止念咒,望着那满地打滚的老板说道:“喂,我劝你还是乖乖点比较好,我这徒弟脑子实在是精明的很,你要是再有半点花花肠子,我可吃不准他等下要怎么收拾你!”
那客栈老板已经领教了傀儡虫的厉害,此时他哪里还有溜走的念头,只得乖乖的磕了三个响头,随后跟着陆少承一同返回铜岭镇。
刚到镇上,陆少承便用绳子将这客栈老板五花大绑的捆在了自家客栈的门柱前,在他的脖子上挂上了一个纸牌,上面写着衣冠禽兽四个大字,一旁的柱子上简单罗列了他的罪行。
随后陆少承又找来了一面铜锣,当街咣咣敲了起来,大声喊道:“各位铜岭镇的父老乡亲,我逮着了一个大王八,今天就拿出来,让大家好好见识见识!”
那客栈老板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极为的难堪,可又自知理亏,不敢说话,只得任由陆少承摆布。
一些并不知情的百姓纷纷围了上来,对着他指指点点,口中议论纷纷,更有一些客栈投宿的客人也均都走出来看起了热闹。
客栈的小二见事情闹得如此之大,他急急忙忙从后门溜走,准备前去官衙搬救兵。
“各位乡亲父老,这客栈老板泯灭人性,仗着自己的外甥是本镇镇长,干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说,这种人该不该死!”陆少承怕远处的百姓听不到,又急忙踏着罡魂悬在半空,敲着手中的铜锣朗声喊道。
“哎呀,原来是修道人士啊!好啊,终于有人给我们出头了!”人群中开始有人起哄道。
“这狗娘养的,仗着自己的外甥是镇长,平常对我们百般刁难,想不到他也有今天的下场!”
“这种人渣,就应该将他千刀万剐,去年强行霸占了我的三亩地,害得我们全家到处筹借粮食”
“谁说不是呢,这龟孙,那年因为挡住了他的去路,硬是喊人活活将我的右腿打断!”
“多亏了这位小兄弟主持正义,要不然,我们说不定还要受他欺负!”
“多谢小兄弟,多谢少侠!”那些围着的百姓纷纷道谢,无不对陆少承抓住客栈老板一事的做法,大为称赞。
可见平日里多少乡邻饱受他的欺压,此刻一见陆少承将他的罪行揭露了出来,个个感激涕零的拜谢着陆少承,场面着实是令陆少承二人震惊不已。
陆少承二人万不曾料到,这客栈老板竟然做了那么多罄竹难书的恶事,看来自己的确是为铜岭镇的百姓除了一大祸害,想到这,陆少承心中颇有些欣慰,他又驭着罡魂重新回到地面。
这才刚刚站稳,人群中忽然挤进来一个拄着拐杖的大叔,他神情颇有些激动的抓着陆少承的手,此时的眼中已然是噙满了泪水。
他哽咽的说道:“这位少侠,我老汉可算是等到这一天了,这狗东西欺人太甚,我女儿女婿不过是踩着他儿子一脚,便是喊人将我女婿活活打死了,我多次上门找他理论,都被他请的打手给撵了出来!”
“老伯,你先不要着急,我估摸着,他那个当镇长的外甥很快就会来了!”陆少承望着眼前众人渴望的眼神正色说道,事实上,陆少承早就猜到了一定会有人通风报信,他之所以没有阻拦,就是等着镇长的出现。
果不如其然,陆少承的话音还没落下,便远远的听见了前方传来开道铜锣的响声。若是放在平常,估计围观看热闹的百姓,早已经是散开了去,可今日,有着一位修行的少侠在此,他们便觉得底气十足,此刻没有一人让出道来。
那镇长一见这架势,不由得勃然大怒,连忙吩咐前面开道的官兵逼着人群让开一条道来。
一个体形臃肿,嘴角留有一颗黑痣的中年男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横眉怒目的巡视了周围百姓一眼,随后将目光定在了陆少承的身上,身后紧紧跟着前去通风报信的店小二。
“镇长老爷,就是他们两个!”店小二歪着嘴,神气十足的指着陆少承说道。
“胆子还真不小,敢在我的底盘儿闹事!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刚一下马车,这镇长便开始装腔作势,与他那舅舅简直是如出一辙。
陆少承与丁无鬼相觑了一眼,随后望着负手而来的镇长,面露鄙夷之色。也难怪,唯有这样惺惺作态的人才会成为一家人,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是我们刘鹏!刘镇长!赶快把我们老板放了,要不然,呆会儿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那店小二此时更是显得猖狂,竖起大拇指指了指一旁的刘能,肆无忌惮的说道。
“我说,我大舅到底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你们非得把他五花大绑,难道,你们不晓得随便冤枉他人,可是要坐牢的!”这刘鹏满口的本地方言,陆少承听着极为的别扭,陆少承望着眼前摇头晃脑的刘鹏,恨不得扇他一个大嘴巴子。
那客栈老板见自己的亲外甥终于来了,连忙带着哭腔抱怨道:“我的个大外甥哎,你再不来,大舅我就被他们两人给生生剐了!他们还逼着我吃了个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