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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从之吩咐女佣照做。
在女佣给曦儿擦拭身子时,我和谢从之退出了曦儿的卧室,等待家庭医生的到来。
卧室里传出曦儿的声音,曦儿开始说糊话了。
“阳阳……救我,救我……阳阳……”曦儿说。
“阳阳,我怕……救我,救我,我好怕……”曦儿说。
“阳阳,别走……我怕,别走……留在我身边,阳阳……”曦儿说。
听着曦儿的糊话,我的心隐隐作痛
谢从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要跟他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知道我必须把今天这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家庭医生来了后给曦儿打了一针退烧针,挂了葡萄糖盐水。
半个小时后量了一次体温,39摄氏度,烧退了一些。
晚上情况进一步好转,曦儿的体温接近正常了。
林啸天给我打来了长途电话。
我有些心虚,仿佛自己做了亏心事,不敢面对林啸天威严的声音我犹疑了好几秒钟,才接起了电话。
“二丫的烧退下来了么?”林啸天在手机那头道。
我愣了一下,林啸天都知道了?想想也是,如果谢从之知道了的话,林啸天没有理由不知道了。
我道:“曦儿烧已经退了。林董。”
林啸天在手机那头“哦”了一声道:“今天的事儿我都知道了。好在二丫吉人自有天相。我绝不会轻饶了那些混账的东西”
我道:“黑鸭子也抓住了”
“我已经给警察局通电话了,让他们抓紧时间审讯我要知道那黑鸭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林啸天在手机那头沉声道。
我道:“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
“把电话给二丫吧。”林啸天道。
我推开卧室的门,走到床头,对曦儿道:“你爸的电话。”
说着我又捂住手机,小声提醒曦儿道:“今天的事儿,你爸都知道了。”
曦儿接过我递给她的手机,把通话设置外放音。
“二丫,现在好些了么?”林啸天在手机那头道。
曦儿朝我挤挤眼睛,对手机那头的林啸天笑说:“爸我本来就没多大的事呀。就是稍微有点感冒。”
“我听说都快烧到40多度了?”林啸天在手机那头嗔怪女儿道。
“是这样的”曦儿解释说,“上午我和顾阳去青云山,突然下起雨来了,我们都淋雨了。爸你都知道天气预报有多可恶呢”
“好了二丫我走的时候是怎么叮嘱你们的?你们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是不是?”林啸天在手机那头沉声道。
曦儿说:“爸我错了都是我不好是我逼顾阳陪我去青云山的”
“我的小宝贝你玩性就那么大呀?就算出去玩,也要知道躲雨呀?再说那破山头有什么好玩的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去世的妈妈交待?”
曦儿的小嘴蠕动了一下,“爸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傻瓜爸爸生什么气爸爸是担心你”林啸天道,语气里饱含着疼爱。
曦儿说:“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是我们今天不去青云山,也没机会抓住那只死黑鸭子是不是?”
“你总是有一套道理等着反驳我好在你没事,否则我这个做爸的该如何是好呢?”林啸天在手机那头叹声道。
曦儿看着我笑了笑,对着手机说:“爸我现在什么事儿都没有,除了还有一点头晕。这都要怪体质不好顾阳也淋了雨,可感冒的是我。”
“知道自己体质不好,还故意淋雨你跟你妈妈一样,都是个笨女子”林啸天在手机那头道,他说到“笨女子”三个字时,语气重并不见一丝嫌恶
曦儿说:“不过,顾阳已经在教我武术了。我的体质一定会好起来的。爸,您就放心吧。”
“傻丫头我又没责怪顾阳你自己都管不过来了,还替顾阳说话呢”林啸天在手机那头吁了一口气道。
曦儿笑说:“爸你是不知道,今天我表现得可英勇了可以这么说,是我和顾阳一起打败的那些坏人的”
“你?你就别逗你爸开心了”林啸天道。
曦儿说:“爸你不信是吧?等你回来,我给你表演几个绝招都是顾阳教我的等你看了,就知道我的身手有多么了得了哼”
“好好好爸下个礼拜回去一定看你从顾阳那里学到了些什么盖世神功?呵呵。”林啸天道。
曦儿笑说:“记住千万别惊讶记住了喔”
林啸天在手机那头被曦儿逗得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次日我腰肋部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了,步履都显得有些蹒跚。
尽管我努力不表现出来,可最终还是被曦儿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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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梦中的白玉兰()
第298章 梦中的白玉兰
我道:“你那么凶干吗?”
“如果顾妈妈知道你被人打得走路都不利索了,她该多伤心呐”曦儿说。 :
在她的步步紧逼之下,我只好和她去了医院。
在曦儿的陪同下,我们前往医院放射科,拍了一个胸部X线光片。
结果大跌眼镜我竟然骨折了第三、四肋骨不完全斜行骨折通俗地说,就是有两根肋骨开了绿豆大小的裂缝。
曦儿吓坏了我也挺愕然的
从放射科出来,她二话没说,就给我办了住院手续。
在这之前,她搀扶我在廊道里的长椅上坐下,不让我走动。
直到她一个人跑上跑下,给我弄完了住院手续,然后娇喘吁吁地跑回来,搀扶我走向住院部的电梯。
靠角色转换太快了一下子变成病人了我一时都有些无法适应。
我看着娇喘吁吁、满脸绯红的曦儿,笑笑道:“辛苦你了。大小姐。你长这么大,恐怕都没做过这种事儿吧?”
曦儿看着我说:“什么?”
我道:“替人办住院手续呀。”
曦儿看着我说:“别说这个我一说我就火你说那些护士的态度怎么那么差劲呀?我真想扇她们几耳光”
我笑看着她道:“看吧你还不承认你有暴力倾向?”
曦儿看着我撅撅小嘴说:“那些护士哪有什么白衣天使的影子呀?真是的要不是急着帮你办住院手续本小姐就抽死丫的”
曦儿搀扶着我走近电梯间,从对面走来一对准爸妈,一个男子搀扶着一孕妇也朝电梯间走过来。
我碰了碰曦儿,笑笑道:“我怎么感觉我现在也像个孕妇,还要人来搀扶着我。”
听我这么一说,曦儿眨眨眼睛,尔后突然“咯咯咯”地大笑起来。
来到住院部,安排好病房。
像这种不完全性骨折,不需要做手术,就是打打活血化瘀的针剂,局部敷些中药,再做一些理疗,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治疗手段。
如果不是曦儿非要逼我住院,我宁愿回家呆着养伤。
曦儿为我要的是套间病房,差不多应该是这家医院最好的病房了。
曦儿搀扶我走进病房,在床上躺好。
“阳阳,现在你欠我的,都已经还了。”曦儿看着我,认真地说。
我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曦儿说:“你一直都惦记这个。现在你总算不必对我怀有愧疚之心了。”
我道:“曦儿,别说了。”
俩人都低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曦儿从包包里摸出一只手链,应该是佛珠。
我道:“这是什么?”
“送你的。”她说。
我抬手摸了下鼻子,笑笑道:“我还没做好出家的心理准备呢。呵呵。”
曦儿不言语,轻轻握住我的手,把佛珠手链戴在我的左手腕上。
“这是我昨天在庙宇里为你求的,请大师开过光的。”曦儿低头看着我手中那串佛珠说。
我看她一眼,笑笑道:“又被那些所谓的大师骗了几百块吧?”
曦儿笑而不答,接着说:“大师说这佛珠可以保佑主人幸福安康。”
我道:“谢谢。”
“阳阳,”曦儿抬脸注视着我说,“现在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知道你也要离开我,回到姐姐身边去了。我会默默地为你们祝福的。”
我没再说什么,也不知道再说什么,点了支烟,轻轻重重地吸着。
曦儿规定我在伤好之前,哪儿都不能去,乖乖呆在病房里养病,她会监视我的。
我说我明天晚上还要去机场接夕儿呢。
曦儿说不准去,肋骨都断了两根,还要去接机,她姐又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小女孩
我皱眉看着曦儿道:“报复心真强啊你之前我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现在该轮到你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了是吧?”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曦儿低头为我削平果,头都不抬一下。
下午夕儿给我打来电话。
“阳阳你吓死我了你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我都快被你气死了。”夕儿在手机那头焦急万分地说。
我道:“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我你受了重伤怎么不告诉我呀?”夕儿在手机那头说,语气依然焦急万分。
我道:“曦儿告诉你的?”
“如果曦儿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都不告诉我了?”夕儿在手机那头又急又气地说。
我讪讪一笑道:“怎么会?我怕影响你心情”
“现在我的心思已经被你给扰乱了”夕儿说。
我笑道:“看吧所以我才打算暂时不告诉你,等你回来了,再告诉你。”
“顾阳你想把我活活气死是不是?”夕儿说。
我抬手摸鼻子,笑笑道:“怎么会?呵呵,怎么会?”
夕儿在手机那头说:“唉都怪我我原本就应该按原计划返回滨海的,没想到推迟了这么多天,还没回去,如果我早点回去的话。”
“如果你早点回来的话,我该受伤还得受伤,做保镖原本就是为人挡危险的活儿。”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