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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乞丐满脸悲戚,苏安活动着筋骨,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阵骨响,“别这样,我知道你很感激我,但也别这样,我最见不得人难过了。”
苏安说着话,手还顺势拍了拍老乞丐的肩膀,一副长辈模样,画面冲击力太强,看得剑老几乎晕厥。
经过感应,苏安这小子体内不仅没有伤势,反而经脉血肉更加凝练,就连后天四脉中的阳脉都已贯通,功力更是直上后天一重巅峰,距离二重境界仅差一步之遥。
怎么可能!?将老乞丐体内的伤势转入苏安体内不仅没有伤他分毫,反而还让其功力大进,这诡异的事情就眼睁睁发生在剑老面前,就算他不想相信也由不得他。
剑老上前对苏安是左看看右摸摸,眼中苏安俨然成了非一般的存在,如若不是苏安生龙活虎的,他还真想刨开来研究研究。
“喂!老玻璃,离我远点。”苏安被剑老摸得浑身鸡皮疙瘩都窜了起来,赶忙往后退了退,看着剑老的眼神都变了。
“我要是老玻璃,那你就是个小玻璃!”剑老正摸得起劲,哪里想苏安竟躲了开,顿时满脸不爽,“臭小子还生龙活虎的,快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左一句老玻璃右一句小玻璃,听得老乞丐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可就是听不懂是什么意思,满眼疑惑道:“玻璃是什么意思?”
“呃……”苏安一怔,“就是单纯的像块玻璃……”
“原来如此,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形容单纯的。”老乞丐认真的点了点头,“不过看到你没事的我也就放心了,真不知道让我如何报答才好。”
老乞丐眼角嵌泪,想不到他闯荡大陆半生,到今日还有人能为救他而付出这般大的代价,虽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代价……
真是看者流泪,闻者伤心,一时间就连剑老都差点被迷惑了去,直看到苏安眼底的笑意才惊醒过来,这臭小子心眼可多着呢,怕就连头发丝里都是空心的,哪里会有这般好心。
“臭小子,你到底是打的什么心思。”剑老附耳而过,声音细密只有两人可闻。
“喂,你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苏安起身,“我苏安堂堂七尺男儿是那种小人吗?”
糟……老乞丐看着苏安眼底泛光就感觉这小子准没好事,背心一阵恶寒。
剑老更是满脸无语,虽相处不久,但他对苏安的脾气可是摸了个通透。
“你太客气了,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就凭你三年来吃吃喝喝的那些烧鸡烤鱼也不能让你这么容易就撂摊子走人不是?”
苏安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本,掰扯着手指仔细盘算,“烧鸡一百只,烤鱼五十条,猪肘三百只,熏肉特么的上百斤,加上其余杂七杂八的,你可真是能吃啊,我也不追究你骗我功法的事情,把这些钱给我垫上就行了。”
老乞丐看得眼睛都瞪起浑圆,简直难以置信,这苏安竟将老乞丐这三年来吃他的全部东西都列在了清单上,明摆着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一时语塞,有些不知该如何言语,头上的冷汗都滴了下来,“呃……这个嘛……”
老乞丐衣衫破烂,经历过一场大战更是灰头土脸的,模样狼狈,他要是有钱的话哪里还用到苏安这里骗吃骗喝。
剑老更是哈哈大笑起来,“你这臭小子还有此等蠢事,笑死老夫了。”
一字剑诀,威力无穷,一剑可开天辟地,无物可阻无物不可破……苏安回想当时老乞丐给他勾勒的无敌场景,整个人脸色都略有涨红,“少废话,你付不付钱?可别说你没钱,你最起码也是个先天高手,这点存货还是有的吧。”
拽住老乞丐衣领,苏安周身浴血却中气十足,倒是比刚刚痊愈的老乞丐还精神百倍,看着颇为怪异。
“你看我这一身行头哪里来的钱啊,不过这一字剑诀我可没有骗你,是真的!”老乞丐明显理亏,赶忙自怀中取出一本册子。
苏安接过一瞧,这册子古旧,翻开书页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黑字,但这字体爬窜如虫,根本就看不懂,也不像是他之前见过的大陆文字,“喂,不管真假,钱还是要付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苏安反手已将册子收入空间戒指,张手伸到了老乞丐面前。
老乞丐绞尽脑汁,但看着苏安眼睛越来越亮,明白今天要是不出点血恐怕这小子能把自己生吞活剥了,“等等!别动手!我钱是没有,但我可以推荐你去大宗门内修炼。”
“哦?”听着老乞丐开出的条件,苏安明白,他的机会来了!
第 0016章 大会前夕()
“什么大宗派?说来听听。”
哼,浑小子,我就知道你不会不感兴趣。
老乞丐成功勾起了苏安的兴趣,瞬间又神气起来,“东泰城以东三百里,有一处连绵大山,山中险地内藏秘境,剑墓宗屹立在那里千余年,可是一等一的灵修大派,我能引荐你去那里修灵参功,如何?”
剑墓宗……剑老心底念叨几句,感觉熟悉,但却想不起原先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这名字可真够阴阳怪气的,听着怎么像是邪教?苏安上下打量了老乞丐几眼,“那地方可不会全都是像……”
老乞丐甩手起身,知道苏安会错了意,“哼!反正东西给你了,以后愿不愿意去就自己拿主意吧。”
老乞丐竟真的生了气,黑影飞过,苏安伸手接过竟是一块黑色的令牌,上面龙飞凤舞的雕着一个客字,打量一圈也没什么特殊,不过这东西应该就是老乞丐口中所说的引荐之物。
再转眼,老乞丐的身影竟已消失在了眼前,两柄宝剑也都已随之消失,看样子全都被老乞丐拿了去。
苏安咂嘴,“真是抠门小气的很,也不说留一把给我。”
嫌弃的将黑色令牌甩入空戒,苏安附身又拾起了破旧断剑。
“臭小子,还委屈着你了?别人想要老夫帮忙老夫还真懒得搭理呢。”剑老甩手就在苏安头上砸了一记,“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想着参加宗派大会么?赶紧练功。”
“知道,别催啦!”苏安被剑老催出的耳朵都快起了茧子,赶忙起身进入了疯狂练功模式。
据此不远,一肥胖身影在林间穿行,周身衣衫宽大,圆头大耳,肩背上扛着一方斗大的布袋,鼓涨圆滚,看模样似乎已装满了东西。
刀光扑朔,自阴暗处直奔此人后心命门而去,此人虽身形肥硕,但身法却是异常灵活,转眼已闪至一旁,笑眼看着出手袭击他的黑衣人。
一刀未果,对上胖子的眼睛,黑衣人的脑门上已见了汗,“死秃子,快将我弟弟放出来!”
“你这年轻人,真是不懂礼数,我与你素昧谋面,你又怎么能断定是我劫持了令弟呢?”
黑衣人眼瞅着胖子肩背上扛着的臃肿大袋,此时那袋子里装着的东西也听到了黑衣人的声音,开始鼓动起来。
“死秃驴,还想狡辩!”黑衣人可不会忘了这胖子的身影,他追赶数十里好不容易才逮住的机会,可不想白白放过了。
刀身雪亮,刀芒如虹,起刀之际暑消温降,似一柄冰魄寒锋直斩而下,周遭一切都被刀芒之上的寒意冻封。
“好刀法!”寒彻入骨的刀意直让胖子眼睛大亮,如看到了一道美味佳肴,直舔嘴唇,“真是一道大补,和尚我今天可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狂风呼啸,冰封瞬解,刀芒散消,只见黑幕遮天而下,一个照面不仅将攻势瓦解就连黑衣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当地,没有片缕痕迹。
笑面僧伸手接回口袋,伸手满意的拍了几记满面笑意更浓,美滋滋的哼着小曲,重新扛在肩头冲东泰城的方向而去。
转眼八日过后,这些天以来苏安一直在两头跑窜同剑老进行着秘密训练,经过剑老这几日的训练,苏安对瀑雨剑诀的掌握进步神速,在瀑布之下已能完完全全的将整套剑招舞出。
苏安开始对这种训练方式有些不以为然,最后才体会到,这和负重训练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瀑雨剑诀追求速度与招式的衔接连贯,负重训练无疑对此剑诀的修炼有着极大的裨益。
重重剑影叠起,经过几日的训练苏安的瀑雨剑诀已翻天覆地,终于有了些威力,空气中的剑风听得苏安都一阵暗爽,周遭地面整个已被纵横的剑风割裂,舞完一套下来就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这瀑雨剑诀共有三重剑影,有的人花费数年才能掌握到你如今的地步,而你仅用八天就能领悟到这第一重,真是天纵之资。”剑老看着苏安,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这眼神苏安以前从未见过,但却感觉异常舒服,想不到一直看不对眼的便宜师傅竟能给他这种感觉,就连苏安自己都吓了一跳,“喂,好好的煽情干嘛?我鸡皮疙瘩都快掉出来了。”
“臭小子!没大没小的,我是感觉欣慰而已。”苏安的话音犯贱,剑老是听到就想在他脑袋上捶几下。
剑老还想好好教训下苏安,苏安却率先讨饶,“好师傅,真是辛苦您老了,徒弟定端茶倒水伺候着您嘞。”
“你啊,真要是这样就好了。”谁说这话剑老都信,可就是不信苏安会给他端茶倒水。
“动身,回家!”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帮衬家里,可回去没多久就得参加那个让人头疼的宗派大会,但想想拓跋渊那嚣张的嘴脸,苏安心底的火气顿时窜了起来。
拓跋渊!这次老子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宗派大会临近,东泰城的守备比之往日增强了数十倍,再回来,不光城门处有着重兵把守,就连大街上城卫的身影也随处可见。
城内虽然多了许些城卫的身影,但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天南海北比之往日却更加热闹,就连一直比较冷清的福居客栈都是客满为患,看得苏安直直愣神,不由感慨这宗派大会的影响力。
苏长河笑的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