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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主沉浮命浮萍-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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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界。

    特别这一场小赌,赚得盆满钵盈,大半夜的窝在自己的新豪华下人房中数着,快活地紧。

    她寻思着心中大方的官员名单,有哪些可以再趁机捞点的,想着想着便不知不觉入睡了,梦里她当上了皇后,皇帝是她以前的主子央殿下,彼时央英俊潇洒,独独宠冠她一人,六宫嫔妃无不对她阿谀奉承

    梦做的美,夜里睡了一枕头的口水。

    醒来的时候,日头都上三竿了,特别一边懒洋洋地爬起床,一边寻思着一会怎么自然而然的说出起晚的借口因由,洗漱好,便朝着书房赶去。

    去那时扑了空,问起其他奴才,才得知今日一早殿下被召去了御书房,当即一路撒腿直奔御书房而去。

    到外候着的时候,偷偷搓着干瘪的肚子,跑了这么一路,这才感到饿得慌,无奈之下,又折返去找了点吃食垫了肚子,赶回时正巧碰上主子从御书房出来,也没管她主子瞧见她没有,自觉的跟了上去。

    皇帝身后跟着的大太监一瞅这滑不溜秋的奴才作派,虽心头不悦,但到底没多嘴什么,任她不远不近的跟在一旁,也没出声提醒打断皇帝与皇子之间的谈话。

    “你不日前与朕说起的奇人,朕差人去查,昨日刚好呈报上来,并不是九儿猜的那位,可惜呀!可惜。还以为国将得一奇才,却没想始终藏得深,朕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了。”说道这,皇帝转了话题,笑道:“听说你昨晚让侧皇子妃独守空房了一夜?左相的孙女毕竟还年幼,这说得过去,可韩大将军的爱女与你到底交情匪浅,大喜的日子这么冷落佳人,未免有失。你也老大不小了,正妃你不喜她情有可原,韩非晏却不同,她爹的兵权朕可是刚刚放回去,让他去替朕征讨江山,你却冷落人家的宝贝闺女,这不是寒了臣子的心么?韩非晏早一日怀上你的骨肉,于你,于朕,都有利。”

    将手在皇子央的肩上轻轻一拍:“这江山,这天下,迟早是你的,莫辜负朕的良苦用心。”

    央眉头紧锁,沉默片刻,才答:“父皇,儿臣志不在此。论才华,十二弟是众皇子中最为出众的,他品性也无可挑剔,儿臣愿意专心辅佐十二弟。”

    “你若不争,你那些个兄弟一旦得势,还不要了你的命?”帝冷哼一声,道:“生在皇家,就注定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行了,丧气话朕不希望再听。至于那位曾与你有书信之缘的奇人,他日若是再联系你,想办法收为己用”

    这事其实并不是他说出口的,也不知他父皇是如何得知自己书房里藏有的信笺,前不久忽然召他去御书房,先是给他看了谋划如何搬倒皇后党羽的谋略,那字迹他只一眼辨认出手笔。

    紧接着,他父皇便试探于他,开口甚至提及了本以为只有他自己知晓的信笺内容,一来一去无不透出帝王的英锐,迫于无奈,他只能随口附和了他父皇的话,既然父皇也猜测会不会与那位落水的小姐有关系,他便顺水推舟说了句不无可能,于是就有了今日的一幕。

    言语间好似是他主动请功高密似的,让人压抑。

    他这位父皇,过去那冷宫般百受欺凌的岁月中宛如陌路人,如今却剧转态度,仔细他已经过了渴求父爱的年纪,何况这人除了是他的父亲,更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哪怕给予的东西是他最不需要的,却连拒绝都得谨慎再三才能道出口,这又哪里是亲情?

    “儿臣遵命。”央的心只觉是压了块巨石,越发的沉甸甸,难以喘上几口气。

第62章 大宦官(又名公公特烦恼)【062】() 
一年又八个月,要说发生了什么大事,莫过于废太子,改立央,及废后一事。当然,早在事发前,但是个明眼人都已经预测到了这个必然。

    都说这位爷沉稳儒雅,也只有瞎了眼才看不出他眼中沉寂的悲凉,看不见他日益消瘦的脸颊,连太医院的老资历都指出殿下病根所在,搁谁但凡不是个瞎的,都能晓得,他过的不好。

    可,有人在乎吗?

    从宿主识海被放出来后,十四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郁郁寡欢的年轻人。

    这才两年不到的时间就被大刀阔斧里里外外大翻改造的凤槐苑,那棵老槐树竟然被连根拔起,连同那几间小厢房一并给改造成了个人工湖,她找遍了整个深宫都瞧不见当年那只小蠢虎,仅仅一年多,她所在意的神君竟被逼到了这个份上!

    有着与生母回忆的地方被改得面目全非,能陪他渡过无边寂寞的忠虎也没了,再加上这一两年来被父爱逼得每每走投无路的种种,即便是她并未参与,仅想想,她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墨迹一滴一滴缓缓缀入这白净的宣纸上,蕴开一个个黑点,提笔之人已经保持这个姿势许久,眉宇微皱。

    在他脚下,是满地被揉成团的废纸。

    应该是书写又或是画了许久,才折腾了这么一地,较远些有少许的纸团在时间的流淌中缓缓舒展开些许棱角,提笔之人却没有注意到,远处,其中一团宣纸被缓缓摊开,映入眼帘,正是记忆中过去凤槐苑的模样,那间他久住的小厢房,还有一棵老槐树,槐树下有笔墨勾勒的痕迹,似乎是要画一个人,但也就点到为止,再无下文。

    再舒展开一团宣纸,那里头依旧还是那棵槐树,可槐树看起来却像是破败的枯枝,天色点缀的浓墨郁郁沉沉,让人看得压抑。

    她如是展开第三张、第四张槐树槐树,万中不离都有那棵早被拔出填湖的槐树。

    或许是她代入了情绪,且忘了以往的谨慎,提笔的人曾有一瞬微微侧脸,那一眼是实打实扫到了正被摊开的纸张上的,只是提笔的人未点破,当局的人不自知罢了。

    屋外由远及近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步沉而喘,听得出此人体重倒是上去了,独独体魄不健,十四与宿主是有契约关联的,只那脚步声稍稍靠近便清楚来人是宿主特别,一年半前,这‘小公公’也只是有点微胖,如今听这步伐沉得,不难猜出一久不见宿主是如何的喜懒好吃了。

    不一会,特别气喘吁吁的推门而入,见屋里没外人,便也不拘礼节,直接大咧咧的一边擦汗一边直朝屋里端放的茶水去,就着杯喝了两盅,这才与她主子说道:“殿下,大事不好了,太子妃跟韩侧妃打起来了,小侧妃去拉劝结果,啧啧,被推挤掉槐池里去了!”说道这她笑了笑,怎么看都像是幸灾乐祸,续道:“小侧妃从池里爬起来,哭着回娘家去告状啦,她爷爷可是位居左相,官压一等”

    “行了,下去准备一下,多带点礼,即刻出宫。”央皱了皱眉,将毛笔放下,虽说侧妃正妃与他不过是一纸婚约的陌路人,往日里只多寒暄两句,各过各的再无瓜葛,但身为皇子,事闹大了损的是皇家的颜面,他不得不管。

    “殿下,出宫做什么?”

    “去左相家把人接回来。”

    “您可是当今太子爷,再说这气又不是你给的,即便是您给的,哪个敢说您不对,殿下!您的身份,纡尊降贵去左相府里不合适吧?”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道“把地上的纸清扫一下。”,转过身便朝着屋外走去,与假太监擦身而过的瞬间,抿了抿唇,虽然没怎么表现出来,仔细还是能读出他这一瞬的不悦的,要说一久不见最大的变化,或许是他更善于隐藏自己了。

    特别以为殿下是听他的劝打消了念头,便也没再多言,弯身就开始满屋子的拾纸团,瞄见几张摊开的笔墨,上面画着的槐树她认得,瞅了一眼,算着殿下也走远了,便叽咕起来:“不就是一棵老槐树,有什么好的?天天画,再画那槐树精也活不过来来,也不看除妖的人是谁!殿下,你也别怪我狠心,那时候你天天盯着槐树发傻,什么也不做,再放任下去真疯了那我怎么办?这些年我忙里忙外的图个什么?我是为你好。”

    不远不近跟在央身后的一抹魂影忽而一怔!

    她耳力通达,这番抱怨的话一字不漏的传来,一时间倒是懵了,什么槐树精?什么除妖人?

    从话里话外不难听出宿主似乎直接参与了此事,要不也不会说要央别怪她狠心这样的话,十四大致推敲了一条线,就是她沉睡在宿主识海的日子里,央因着环境的压迫有了逃避心理,所以整日忡忡地守在槐树下,而宿主自发补脑,觉得是那棵槐树成精作祟,于是通过点什么手段或办法让皇帝派个所为除妖的大师来,顺带把那晦气的槐树给拔了,换成了人工湖。

    逻辑上是行得通的,只是有一点十四不解,因何央会对那棵槐树如此执着?

    说槐树有着他与生母的共同美好回忆?

    开什么玩笑,那时候央老小了,小的莫说不记得事物,就连他母妃的脸他都完全回忆不起来

    想着想着,便被央的声音拉回了思绪,彼时央正交代几个小太监备礼,看样子他并没有打消去左相府接小媳妇的念头,比起过去的软弱点上,如今的央不得不说的确刚硬了不少。

    片刻后,十四乘上了太子爷的车驾,翘着腿懒洋洋地坐在一旁,盯着正襟端坐闭目养神的少年,心底不禁还是升起丁点酸酸的醋意。

    媳妇之间打架了,其中一个媳妇赌气出走了,乘龙快婿二话不说就备上厚礼去哄媳妇回家了!

    她不在的日子里,感情央跟那个天真浪漫的小媳妇还培养出了点小情谊?

    酸。

    “左相虽然年纪大了,可如今在朝中的权势,包括他身后的党派,断不是一个区区太子能轻易怠慢的。”

    正想的出神呢,毫无征兆地,甚至于说话的人连脸皮都没抬一下,看过去,就连神情都没变过,好似刚才听到的是她的幻觉似的,正疑惑,只见清俊的面上弯出丝许酸涩的笑意,唇启,继续说道:“是啊,陛下也是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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