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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舞看着不远处高台上的那抹身影,微叹息一声,还好刚才反应的快,被发现了就完蛋了。
诡异安静地密室中,只能隐约的听见两抹凝重的呼吸声。
“主子,药引来了。”其中一人端着血碗,欠下身子道。
高台上那抹一直站立不动的身影,终于有了一丝动静。
那是一个满头白发垂至腰际,身穿白色铠甲,背影孤寂令人觉得阴寒无比的男人。
对,就是阴寒!
云舞眼眸微眯,刚刚她感觉到的那抹阴森森的凉意就是在他身上散发的,而他身上,就仿若没有一丝温度。
就这一点,她就对这人的面目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在云舞得注视下,那人缓缓地转过了身来,就在他面朝云舞的那一刹那,云舞的呼吸是静止的。
因为他的目光,此时正一丝不错的搁在她身上。
准确的说是四目相对!
云舞心中咯噔一响,难道他发现她了?
怎么可能?
她现在正使用隐形结界,虽然会消耗很大的力量,好处是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他又怎么会发现呢?
四目相对片刻后,云舞眼底掠过一丝疑惑,他不是在看她!
那他是在看谁?
云舞好奇的转过身去,看向自己身后。
当她看到自己身后的那座石像后,眼眸瞬间一愣,神色呆滞了一瞬。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石像。
女子身穿一袭淡黄色长袍,散在地上,外披着一袭紫色流沙,一头黑丝宛如瀑布直泻,一双柳眉如月微弯,柳眉下是一双妖异紫色瞳眸。
云舞一惊,紫色瞳眸?
这不是巫族人才拥有的特征吗?
紫色瞳眸下,那双红润的薄唇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却又带着一丝苍凉和倔强。
云舞微蹙眉,难道这女人和这男人之间有什么恩怨?还是某种关系?
不然她的石像怎么会出现在这,而且,为何她会觉得这女子如此熟悉?
在她身上,她总感觉到一点和自己相向的特质。
这石像一丝一毫都雕刻的惟妙惟肖,尤其是那女子身上的气质,就像是这女子正活生生站在她面前一样。
就像是生存在黑夜之中的一朵白莲,突兀却独特,仿佛离开了黑夜,那朵白莲也会随之凋零。
难道这女人也是巫族的人?云舞眼底沉思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抹打量的目光,那身穿白色铠甲男人的目光,此刻是放在她身上的……
在云舞回眸的一瞬间,那男子收回目光,看向身下的两个人。
“放下吧。”
平淡如寒冰的语气,瞬间令云舞心头一震,浑身上下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狐疑的瞥着那男子,暗想着,这如同一块千年寒冰的男子,居然还会有心上人,如果这女子真的看上了这男子,该不会被冻死吧?
“是。”二人将鲜血放在石台上,转身便离开了。
随着石门开启在关闭,整个密室之中只剩下了那男人自己。
不对,还有隐藏在结界中的云舞!
诡异幽静的密室中,白色铠甲的男子依旧站在高台出,平静的脸庞看不出什么变化,这一刻的安静,却让云舞觉得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开始后悔,刚才那俩男子走时为啥没跟出去,本以为来到这里面还能自由活动活动,谁知道却是寸步难行。
那男子的目光没扫视她一眼,她的心跳就停止一瞬。
这样下去,会休克的……
倏地,那铠甲男子走下高台,竟一步步朝她走了过去,云舞屏住呼吸,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决定碰碰运气。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云舞终于看清了男子的面容,男子约摸四十几岁,看起来是个极其平静喜怒不言于色的人。
男子忽然伸出一只手,摸向云舞的脸颊,幽然道:“你和她还真像。”
真像?
云舞眸光一寒,瞬间古武大刀蹭出,劈向前方,一个掠身已然后退了几步。
他居然一直能看到她!
“刚刚见到舅舅,就给这么大的一个见面礼,还真是和你娘亲一样。”男子看着胳膊上的伤口,紧抿的嘴角微微一扯。
可下一秒,他那伤口竟诡异的恢复了。
而他的那道视线,也直接锁在了从结界中出现的云舞身上。
舅舅?
云舞微微蹙眉,冷瞥了眼那个白色铠甲的男子,他也是巫族中人?
当她看到他手臂愈合的那一刹那,眼底暗流汹涌,复杂万千,他居然也具有自我愈合的力量?
“这亲戚攀错了,我自小没母亲。”云舞冷笑。
怎么能因为他的一句舅舅就承认自己是巫族人,巫族人在上界就是一个忌讳,能不袒露当然是不袒露的好。
“云麒的孙女,难道你父亲云冷毅没告诉过你,你母亲还有个哥哥吗?”男子走向云舞几步,再次停下脚步,“黄莺莺的哥哥,黄祁峰。”
他的这句话,让云舞神色一怔。
第768章 由你来偿还()
不过,他的这句话,倒是说明他知道她的身份,或者知道她是谁。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她舅舅?
可据她所知,巫族人不是被覆灭了吗?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出现巫族人?
莫非当初被覆灭的只是光明系的巫族人?而黑暗系的人还存活着?
这个也说不过去,黑暗系那么多人,怎么可能都活着。
云舞眼底寒芒掠过,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为了隐藏事实真相,剿灭巫族的主谋将其他人杀了!
而剩下的那些主谋,全都在万兽门下办事。
巫族覆灭的最终主谋,一定就是万兽门!
万兽门为什么会要灭了巫族呢?巫族的存在,对万兽门有什么威胁么?
“据我所知,这里应该是万兽门的地盘,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莫非当初巫族覆灭的叛徒里,你也是一个?”
云舞看着黄祁峰微变的脸色,唇角微勾。
果然她没猜错!
“小丫头,这其中的事情你不明白。”
黄祁峰看似有些无奈的叹息,云舞却在心中冷笑,装的那叫一个完美啊,真该发一个年度最佳装逼奖给他。
“那现在呢?就咱们两个,可以让我离开么?”云舞笑,笑的宛如冰花绽放。
黄祁峰点点头,平淡的双眸看着云舞,“我随时可以离开。”
云舞不屑一笑,只是我吗?意思就是别人让不让她离开就不关他的事了?看来他也没打算打着舅舅的名号跟她玩亲情牌。
“既然这样,在我离开前,能问你几个问题吗?”云舞微挑眉,似挑衅一般。
“说吧。”黄祁峰极冷出声,转身走向高台,在他心中,云舞已经是个死人,知道什么也没关系。
“这女子是我母亲么?”云舞瞥了一眼石像,想确认一下自己的想法,免得万一哪天不下心遇到了,错过了。
黄祁峰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得到他的肯定,云舞心中不免还是有些惊讶。
直视着石像良久,目光复杂,暗流如同深渊不可测,她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黄祁峰。
“万兽门为何要唤醒上古魔兽?”
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瞬,她明显感觉道黄祁峰背脊僵硬了一秒。
黄祁峰回眸看向云舞,平静的眼眸不再平静,“你知道的真的太多了。”
“就算知道的再多,你也不介意不是么?”云舞冷哼一声,讥讽的看着黄祁峰,“为什么不能让我死个明白呢?舅舅!”
云舞眼底暗芒掠过,唇角的笑意凝出一抹绚烂,他不打算用的亲情牌,她倒想昂用用,说不定还会有点效果。
黄祁峰听到舅舅儿子,平静的眸子微微一眯,像是在打量云舞,那一刹那,云舞在他眼底看到一丝柔情,那是龙倾邪看她时才会流露出来的神色。
她心头一震,在他说出舅舅二字时,她就打消了他喜欢她母亲的念头,现在看来,这个念头还是对的!
事情好像更有趣了……
黄祁峰触及到她饶有深意的笑容,有些仓皇的收回目光,恢复一贯的平静道:“这只上古魔兽拥有巨大的力量,足以摧毁整个上界,你觉得用它来干什么?”
足以摧毁上界的力量?
云舞眼底骇然一闪即逝,那是多么恐怖的力量?
“你为什么与万兽门为伍?”云舞双眸微暗,终于不在讥讽的看他,而是有些严肃。
“当时或许是一时糊涂,现在却不迫不得已。”黄祁峰凝了一眼云舞,言语之中颇为无奈。
“万兽门一直在找你,你却出现在这,看来是老天要助我离开这个地方了,为了你母亲,舅舅只能把你的命留下了!”
不等云舞说话,一抹彻骨之寒的冰剑骤然袭来,云舞挥起古武大刀,凌空而下,铿锵一声,将冰剑一分为二,冰剑啪的落地,瞬间化为水。
看着地上的那滩水,云舞眼底的神色微微一惊,身体四周的气息瞬间灼热起来。
就在云舞抬眸的一刹那,诧异的紫眸中映出一个冰色躯体,一个完全冰化的躯体!
他……居然是冰体?
白色铠甲已经完全凝话成冰,一头白发宛如冰丝凝着一层寒霜,黑色峰眉冰霜弥漫。
尤其是那双黑色眼眸,居然已经成了冰色,透露着一抹银白色的寒光,除了那身冰态铠甲,整个身体都抹着一层冰晶的寒霜,缭绕着丝丝寒意,那是彻骨的寒意。
云舞忽然微抬眸,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的那双冰眸让她想到了,那个在人界神王武士内学院的那个霜泽,虽然霜泽那双冰眸和他的眸子比起来逊色了点,却是完全一样的特质。
“这些年你一直在为万兽门办事,并且插手人界的事,是么?”云舞紫眸寒芒一闪,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