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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越紧急越能沉得住气的人,细细回想晕倒前的种种。这次的目标是监狱中凌虐犯人的典狱长,见秋冒充一个毫无缚鸡之力的经济罪犯,进了监狱里勾引他。结果当然是上钩了,本来是哆哆嗦嗦地到典狱长房间,等待机会将他杀死,谁知道刚进了房门就被袭击——是两个人,身手非常好,林见秋甚至没能过上几招就被打晕。不过……似乎……
林见秋琢磨一会,突然笑了,手腕双腿微微摩挲几下,果然不是普通的铁链,是用柔软毛皮包裹过的。林见秋红唇上挑,笑得更灿烂。
一个声音响起:“大哥,咱们的小东西不怎么害怕啊。”语气很温和,是林莫。
“是么?那只好想办法让他害怕了。”低沉而冷静,是林则。
一种危险的气息缓缓地逼近,见秋不笑了,立刻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反应:“大哥,二哥,我好难受啊。”撒娇永远是他的专利。
“难受?”林莫笑着说;“我们还没做什么呢,你难受什么?”见秋带着眼罩,看不见身边的情形,只觉得一只大手缓慢地抚摸着自己的臀,接着另一只。身后传来是林莫的声音:“这就难受了?你不是挺厉害的吗?对我们的话置若罔闻,不让你来偏偏要来,还冒充罪犯勾引他?你知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你?”
见秋隔着布料,觉得林莫的手在臀上轻捏慢抚,渐渐摸到双腿中间,不由喊出声来:“他又不是你,我有办法脱身的。”
身前另一个声音响起:“是么?小东西,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那现在看看你怎么脱身。”一双手摸到见秋胸前,用力一分,“嘶”地脆响,见秋身上衣服登时两半,散落到臂弯处,露出性感的锁骨和粉色的双|乳。
与此同时,林莫好整以暇地扯开见秋身下长裤,大手直接覆上臀丘,流连游移,慢慢分开臀瓣,看见隐藏其中的可爱的后庭|穴口,轻轻一笑,伸出舌头细细舔舐。
见秋觉得后面温润麻痒,忍不住浑身战栗,颤抖着说:“别,别。”
“别什么?”林则淡淡地道:“好好享受吧,这是对你不肯听话,私自接下任务的惩罚。”说着,低头亲吻见秋的双唇。双手捏住他的|乳尖,不住捻动。
见秋全身敏感的地方均被抚摸舔舐,体内情欲登时升腾起来,白皙的肌肤变得粉红。两个人也不着急,慢慢吻遍见秋全身,最后只在胸前和后|穴舔舐不停,弄得见秋呻吟不止,连连喘息。
53 何事不教云雨,略下巫峰
那一年林殷十七岁,林湛十五岁。
那一年秋天,西苑进贡了数十颗夜明珠,个个有如拳头大小,极为难得。皇上林测先命人取了十颗给皇后,余下的分做三份,赏给安王林湛和自己的两个儿子。林毅素来对这等身外之物不甚感兴趣,只不过是皇帝所赐,不能辞罢了。安王却非常喜欢,翻来覆去地把玩。
林殷早知道平安最爱这种晶莹圆润的东西,入夜便命太监张贵捧了自己那十来颗,到安王的寝宫来。
以往此时,林湛早睡着了,今日却令宫女太监们都退下,自己躺在床上,将夜明珠一颗一颗摞起来,再看它们叽里咕噜地滚了满床,咯咯地笑个不停。
林殷推门进来,见暖阁里烛火都熄了,整个房间,只余下床前幔帐后,那隐隐的光晕。他轻手轻脚走了过去,掀开幔帐。
林湛早听出他的脚步声,也不抬头,只道:“你的那份拿来没有?”林殷却不回答。他几乎没有听见林湛在说些什么,眼里只看到那个少年,穿着薄如蝉翼的洁白的纱制中衣,隐约可见胸前两朵粉红的花蕊。林湛刚刚沐浴过,长发滴下的水浸湿了衣衫,紧紧附着在肌肤上,凸显少年精致而美好的曲线。水滴流过之处,白色轻纱内透出一行黑红二色的蔓夕花纹绣。
林殷忽然觉得很热,心里向外的焦躁。这么多年的耳鬓厮磨,他却发现自己从未认真地看过这个少年的身体。那是神秘而充满诱惑的存在,如今就在眼前,带着纯净无邪的天真,甚至有一种禁欲的味道,却更刺激了他身体深处的最强烈的欲望。
“平安。”林殷的声音有一种强自压抑的喑哑,隐隐透出危险的气息。林湛只顾着玩弄手上的珠子,丝毫没有意识到林殷的异样,只道:“恩?”
这样轻曼的娇嗲的近乎于调情的鼻音,让林殷全身血液瞬间沸腾,他甚至控制不了自己粗重的呼吸,悄然坐到床上。
张贵轻轻退了下去,将层层幔帐掩得严严实实,自己到门外候着。
林殷伸手,取下林湛正全神贯注摆弄的几颗夜明珠,任它们滚到床里。“平安。”他低喃着,慢慢覆到林湛的身上,双唇凑到林湛耳边,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平安,让我看看你,好好地看看你。”
林湛立刻明白了林殷话中的含义,红晕顿时布满双颊。他咬着下唇,又是羞赧又是困窘。想要拒绝,可又不想拒绝。
林殷没有等林湛的回答,他的手已经摸索到衣带处,手指一挑,衣带便开了。薄薄的纱衣像透明的蝉翼,滑落到身体两侧,露出白皙紧致的肌肤。林殷的手向下摸去,他感觉到林湛的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兔,惶惑地缩在猎人的眼前,带着莫名的恐惧。
林殷不会给林湛时间思考,然后反抗。多年的朝夕相处,已使林湛不由自主地接受林殷任何合理的、不合理的要求和举止,近乎本能。林湛闭着眼,觉得林殷这么做很古怪,可是又说不出哪里古怪。似乎应该抗拒,可是又没有理由抗拒。他有些困惑,想要说点什么,但还未等开口,只觉身下一凉,林殷已褪下他仅有的衣物,全身赤裸躺在床上。
林湛一惊,蓦地张大眼。林殷穿戴齐整,只是有点凌乱,而自己却身无长物。他下意识地扯过被子,要掩住身体,却被林殷一只手阻止了,温柔但坚定。林湛看向他,眼中是迷茫和求肯。林殷微笑,意为安抚却毋庸置疑。
林湛在林殷的目光中清清楚楚读到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他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他是没有办法违背林殷的,平时尽可以随意胡闹,但是平和沉稳的林殷一旦决定了什么,他就是反对也没有用。
林湛抬起手臂,曲起遮住眼睛。林殷再无动作,但林湛却能感觉到他炽热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流连,仿佛就是他那双手,爱抚着胸、腹、下身、腿、直到足尖。
尽管林殷只是细细地看着他,林湛却觉得渐渐发热,不安地蜷起双腿,感觉到林殷的唇又回到自己耳边,悄声说:“平安,你可真美。”
林殷眼见身下肌理细腻的躯体在夜明珠的柔和圆润的映射中,闪着粉红色的动人光泽,终于忍不住逐处抚摸。
用手、用唇、用舌。
林殷只觉一点点的灼热柔软温润密密麻麻地落在自己的肌肤上,引起一阵阵战栗。林殷的手掌大而粗糙,在全身上下不停地游移。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唇齿也由舔舐变为啃咬。些微的刺痛和麻痒竟然引发林湛身体的快感,腰部情不自禁地随着林殷的捏按啃咬不住扭动。他一只手放在体侧,紧紧握住身下的被褥,另一只手揪住衣衫,塞入自己的口中死命地咬住,这才吞下所有的呻吟。
林殷眯起眼,抬头看林湛脸上细微的表情,手中却不停,一只手捏住林湛|乳尖捻动,一只手探到他双腿中间,抚弄着少年青涩的分身。道:“平安,不要忍着,叫出来让我听听好不好?”
林湛摇头,将口中布料咬得更紧。林殷轻笑,却不再说,手上加劲,上边按挤|乳首,下边不住撸动早已挺立的分身,低头在另一只|乳首上不断轻咬慢舔。
林湛体内情欲激动,犹如海浪一波波地想要淹没自己,脸上红潮涌现,浑身发热,细密的汗珠满布。他大口大口地喘息,双目迷离,挺起前胸去迎接更多爱抚,纤细的脖颈呈现一道完美的曲线。
林殷却停住了,看着林湛因为欲望而红艳的唇,微微开阖,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在唇上描画。林湛抬头,想和他接吻,林殷坏坏地避开,取过一颗他自己带来的夜明珠,放到林湛的|乳尖上。
那一点冰凉,贴上林湛火热的敏锐,这种一冷一热的刺激,令林湛终于失去理智,“啊”地呻吟出声。
这一声呻吟,摧毁了林殷最后的冷静。他胡乱扯下身上衣物,与林湛袒裸相对,紧紧贴在一起,口中道:“就是这样,平安,不用怕,交给我,平安。”林湛早已迷乱,任林殷在身上上下其手,甚至含住他的脆弱,舔舐吸吮。
林湛不能再遏制,瘦削而有力的腰身随着林殷舌头的舔弄而不停摇摆,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索求更多,哭着呻吟:“不要……不要……我好难受……求你……殷……”
林殷吐出那个神采奕奕的小东西,继续用手抚弄。轻轻吻去林湛脸上的泪珠,低声安抚:“别怕,是我,别怕,交给我。”
林湛只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呢喃,说的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他只能随着林殷的手和唇,在欲海中沉沦,口中低低地呻吟,终于腰身前挺,释放在林殷手中。
林殷将他翻过身来,取了枕头垫在他腰下,将手中的精华涂在林湛的后|穴周围,慢慢润滑。
林湛渐渐从快感中清醒,猛然发现自己身后的异常。那是赫罗族人最骇怕的事情,因为第一个得到自己的,不会再被蛊毒控制,他会永远占有自己。而作为他的奴隶,任其折辱蹂躏,不能有丝毫反抗;无论他何时何地索求身体,都不能拒绝。
这种惧怕是赫罗族人的本能,是天生的警惕。绝对不能让别人轻易地得到自己,不管他是谁。林湛被林殷按住,无法挣扎,只好大声道:“不要,我不要。殷,现在不要,会痛,真的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