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况贤妃那濒临鬼门关边缘的身子,在这深宫之中也只有程德妃会关心贤妃几分。
“德妃,你可歇息了吗?”忍耐多时,独孤冥沧压不住心中的反复,站在院中,对着亮着灯的窗户看的极紧,月姝浅的一颦一笑都在脑海里不断回荡,深怕自己一眨眼,就错过了什么,也许,她会来开窗,也许,她会走出来,也许,她会在某个角落看着自己?
独孤冥沧的手都忍不住有些发抖,所谓近乡情怯,念了浅儿将近两年,可如今,她离自己不过咫尺,自己却无论如何都不敢踏出这一步。
很想问问她,很想狠狠地将她拥在怀里,问她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为何要不辞而别?
“吱”独孤冥沧身子一震,微微侧了侧头,程德妃一身睡袍,发丝微微有些凌乱,从左侧出门来,微微躬身对着独孤冥沧。
“臣妾参见陛下,不知陛下到来,让陛下久等,请陛下见谅。”程德妃微微垂着头,加上夜已深,有些看不清面容,到发丝凌乱,衣衫单薄却是很明显的,出来时有一丝慌乱,莫不是已经睡下了?
独孤冥沧心中多少有一些不忍,自己已经不记得程德妃是睡在哪一间屋子里了!
“咳咳,爱妃平身吧。”独孤冥沧不着痕迹的环顾四周,除了陪侍的两个宫女,另外也没有其他人,难道她没有出来?
不可能,她不知道朕很记挂她吗?独孤冥沧的手微微握紧,心中又气又怒,脑海里竟忽的出现了梓君的温柔细语。
“陛下深夜驾到,不知所为何事?可是臣妾又做错了什么?”程德妃忽略掉独孤冥沧的环视,心中更加坚定独孤冥沧对月姝浅的在意,那救下淑儿又多了几分胜算。
“做错?爱妃多想了,朕只是偶然路过,见着爱妃宫中还亮着灯,所以过来瞧瞧,怎么,有谁说爱妃做错了什么事情?”想着月姝浅正在德妃宫中,独孤冥沧心中下意识的想维护起程德妃来,虽然他心知德妃是想试探和告皇后一状,可想着月姝浅的一颦一笑,心中的天平还是自动转向了程德妃和月姝浅这边。
虽然听说陈皇后主动向浅儿提出纳她为妃,可自从从梅花山庄回来以后,皇后刻薄宫嫔,罚抄经书的事情已经不下百起,不过分所以自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浅儿被拷打奄奄一息的模样历历在目,若是有程德妃护着,也未尝不可。
“皇后娘娘教训臣妾乃是宫规,臣妾岂敢不认错。”程德妃面无表情,语气温和,的确没有一丝不满之意,独孤冥沧微微皱了皱眉头。
“皇后,毕竟是皇后。”独孤冥沧微微点头,程德妃心中一紧,微微侧了侧头观察着独孤冥沧的表情,可惜,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难道自己猜错了?
怎么可能,这一年多,陛下除了跟宫女梓君亲近些,其他后妃想见一面都难,知道月姝浅的消息过后赶来在外面等了那么久,难道不在意?
“朕会查清楚,如果皇后真听信谗言,冤枉了爱妃,那朕必定会给爱妃一个交代。”程德妃眼睛微微一润,理了理裙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眸中蓄满了眼泪。
“臣妾不求陛下对臣妾有什么交代,只求陛下,贤妃体弱多病,与臣妾同时进宫,侍候陛下已经九年,求陛下念在多年情分,放贤妃出了慈宁宫吧。”程德妃语气哽咽,不似作假,独孤冥沧也知程德妃与贤妃二人感情深厚,可如今,自己还真不清楚贤妃犯了何事,如果直接放了贤妃,那得罪陈皇后,和她背后的陈氏家族……想着,独孤冥沧竟有些头疼。
看着独孤冥沧的沉默与为难,程德妃心跳得飞快,淑儿被关进慈宁宫已经两日,身体如何吃得消……
“陛下,贤妃体弱多病,又胆小,陛下您是知道的,贤妃怎么会故意毁坏先太后名誉,请陛下垂怜,赦了贤妃跪地三天抄经之罪。”程德妃的额头紧紧地贴在地上,三人跪在地上,竟让独孤冥沧有一丝紧张,独孤冥沧吸了口气,虚扶了程德妃一把。
也许,是时候震慑震慑陈氏了!独孤冥沧心中暗道。
“贤妃体弱,朕也深知,传德,传朕旨意,贤妃深夜为太后抄经晕倒,朕已知贤妃认错之心,特赦免贤妃跪地抄经之罪,让贤妃回宫医治,七天之内抄好经书,供奉于佛堂之内。”程德妃提起来的心落了下去,松了口气。
“谢陛下体恤。”程德妃的语气里微微带着哽咽,独孤冥沧心中的唯一一丝愤恨也被填了下去,终有一丝不忍,德妃贤妃都陪自己多年,却落得如此地步。
“快起来吧,夜里风凉,别伤了身子。”
“多谢陛下。”程德妃身后的宫女磕了头,直起身子扶着程德妃站了起来,程德妃一个不稳,差点跌到地上,身边的宫女心中大惊,连忙扶好了程德妃。
“爱妃可有事?需不需要宣太医?”独孤冥沧急忙问到,程德妃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不碍事,老毛病,臣妾躺一躺就好,倒是有一事,需要麻烦陛下,臣妾的妹妹在臣妾这里,臣妾身子不好也不好照应,不如请陛下帮臣妾照应几日?”程德妃使了个眼色,身旁的宫女立刻扶着程德妃微微有些紧张。
“娘娘又要晕了,慧儿姐姐快去拿药!”独孤冥沧还来不及开口,宫女立刻扶着程德妃摇摇欲坠的身子,几乎快哭了出来“娘娘有不舒服了,请陛下见谅,奴婢先扶娘娘进内室,姑娘在侧殿,就拜托陛下了。”宫女急急忙忙的扶了程德妃就进了内室,独孤冥沧也顾不得再看程德妃了,既然已经给了程德妃想要的,那,该去找她了!
“陛下,那德妃娘娘这里。可需要宣太医来瞧瞧……”周传德狐疑的看向独孤冥沧,不知该如何。
“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德妃既然无大碍,你明天吩咐太医来的勤一些,你们都退下吧,朕要去走走。”周传德点点头,立刻会意。
“是,都退下吧!”周传德微微施了一礼,带着众人立刻离开了熙素宫。
第101章 凤栖宫的争辩()
周传德退下了,程德妃也带着所有人消失了,独孤冥沧拂了拂悸动的胸口,提了提衣摆,终是踏出了第一步。
微弱的烛光跳动,独孤冥沧轻轻推开房门,发出细细的声响,这亮光,恍若梅花山庄那一夜,微风轻起,空气中都弥漫着香气。
“唔”月姝浅一声轻喃,独孤冥沧顿住了脚步,床榻上红色的纱帐是挽着的,月姝浅一头青丝由床沿散落而下,如同精致柔软的丝绸,白皙的侧脸依旧那般美艳无双,只是却多了一些苍白。
独孤冥沧嘴唇微启,想唤一声浅儿,却还是没有开口,轻轻的走向床榻,这一切仿佛一场梦境,独孤冥沧害怕,若是月姝浅醒了,那这个梦便碎了,曾几何时,经常会在梦中见到她,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可梦醒之后,却只有空荡荡的宫殿。
一步一步,明明只有咫尺,独孤冥沧却觉得像是走了千里一般,一般艰难,比骑马上阵与人厮杀更加艰难。
独孤冥沧停下脚步,轻轻的坐在床沿上,月姝浅一声蓝色的睡袍,发丝散乱,睡得沉稳,独孤冥沧抬起右手,轻轻拂过月姝浅的脸庞。只是触碰了那么一下,独孤冥沧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生怕惊醒了月姝浅。
数百个日夜,独孤冥沧都幻想着有一天能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月姝浅,如今,终于得偿所愿,独孤冥沧却希望永远不要天亮,害怕月姝浅醒来之后,会不愿意面对自己。
夜无比的静瑟,却没有几人能眠。
翌日——
“臣妾拜见皇后娘娘。”凤栖宫正殿,跪了一地的后妃,陈皇后轻轻颌首,心中很不是滋味,却还是面带微笑,看着底下众人。
“众位妹妹多礼了,请起吧!”
“谢娘娘。”众妃在宫女的搀扶之下一一起身,落座在自己应该在的位置上,陈皇后一眼看去,程德妃,林淑妃,舞妃,静嫔,裴昭仪,黎美人都在,就连平日里甚少出门的徐贵妃也坐在第一排,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却是安静了许多。
众妃纷纷落了座,陈皇后心知昨夜贤妃病重被送回自己宫中之事定已传的沸沸扬扬,此事定是程德妃的手笔。
程德妃不接陈皇后怨念的目光,自顾自的饮着茶,只想着出了凤栖宫要立刻去贤妃宫中,对陈皇后不理不睬,可又让陈皇后生了一次闷气。
陈皇后生着气,看着程德妃的模样,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不再去看程德妃,今天人到的如此之齐,还不是为了看自己的笑话,可不能失了分寸,陈皇后心想着。
“臣妾来晚了,请皇后娘娘恕罪。”众人朝着门口瞧去,正是入宫不久的新妃:诺夫人。
诺夫人一身白色抹胸绣梅花的丝绸长裙,长裙外又覆了两层薄纱,若隐若现,煞是好看,外罩的是一件稍厚一点的露肩宝蓝纯色玲珑八宝衫,加之诺夫人本就是江南女子,容貌温婉美艳,显得整个人更加雍容华贵起来。
缓缓的走了进来,如同画中的女子,众妃看到诺夫人,或漠视或嫉妒,也懒得再看她,不过看到她的装扮,心中还是微微忍不住有些惊讶。
“参见皇后娘娘,各位姐姐。”诺夫人走到正殿当中的位置,微微躬身,后面的裙摆散开,若隐若现一束盛开的梅花,裴昭仪忍不住有些惊讶。
裴昭仪的父亲是从一品永威将军的女儿,虽然身份比较尊贵,但从小学的一身男子气,所以不太受独孤冥沧喜欢,加之她是藏不住话的人,经常得罪人,因为父亲清高,所以裴昭仪虽然位份为从二品,却没有什么衣服首饰,所以怎么可能不嫉妒。
“夫人多礼了,臣妾位份不高,可承不起夫人这声姐姐。”陈皇后微微挑眉,也不说话,她就知道裴昭仪是藏不住话的人,定会开口对付诺夫人。
从梅花山庄回宫之后,独孤冥沧甚少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