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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一根地扔在地上。塞穆尔则是对于她的态度很不高兴,因此他沉默了片刻,粗着声音说:“你要转学吗?”
“我不想学习任何东西了。”加娜以同样简单粗暴的态度回答道:“我要成为最美的新娘,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在你怀里做一个小女人,我只是想要被你喜爱,不可以吗?”
“没有人会接受一个粗暴的异性。”塞穆尔说:“我也不想要接受一个什么事都要依靠我的小女人。虽然所谓的‘小女人’能够满足男人的自尊心,但时间长久下来,他们会认为什么都不会做的‘小女人’对他们而言是累赘,他们要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做,有独立谋生的能力,但是思想上永远无法离开他们的女人。加娜”
“接近我就爱我吧,不爱我就滚开!”加娜呵斥道。
塞穆尔突然笑了起来,以闪烁而说明问题的语言在讲道:“加娜,你是在说真心话吗?我怎么觉得不像呢?”
“我已经很真心了。”加娜转向他,泪光闪闪地说:“我心心念念的都是被你喜爱,没有你我活不了,不管怎样,人家终究是个女人嘛”
“我记得你前天在格斗考场上对路斯菲尔也说过这些话。”塞穆尔说。当然,他说的这句话是有根据的,他亲眼看到第二玄宣布格斗成绩之后,加娜拉住路斯菲尔,将对他告白的这一通话深情款款地对路斯菲尔说了一遍,路斯菲尔当时就被吓住了。因为加娜明明知道他是个僧侣。
第一次考试4()
第一次考试4
“你要做什么,这是多好的琴啊”塞穆尔对她的行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加娜没有解释,而是默默地看着他。他没有从她的眼神里读到什么,除了悲哀与愤怒。在不久之后,她才短短地叹息了一声。
“你太啰嗦了。”她说:“凯斯特严禁我同你们来往。”
“那么你乐意同我们来往吗?”塞穆尔问,稍后,他涨红了脸,解释道:“就是普通意义的来往,至于至于其他方面的来往,还要考虑一下的。”
“不知道。”
加娜以迷惘的回答拒绝了他的询问和好意,在旁边围观的嘉烈和路斯菲尔却一个感到焦急,一个怒火中烧了,两个人窃窃私语起来。
“真是不讨人喜欢的丫头。”路斯菲尔咬着牙说:“脾气真够古怪的。”
然而嘉烈却有不同的看法,他以谨慎温柔的声音说:“我说,她,加娜,一定是隐瞒了什么事情,而且是我们帮不上忙的事情……并不是被欺凌,或者被凯斯特禁足那么简单。要知道,普通的女孩是不敢欺凌加娜的,她的软弱可能另有原因。”
路斯菲尔负气地想了片刻,他在寻求另外一个答案,稍后,他无奈地讲:“嘿,你知道不知道。我从典籍上看到过,古老的修真界嗯,异界,有这样一句话。叫做什么‘虎落平阳被犬欺’,也就是说,有权有势,有能力的强者失去了优势,便会被弱者集群欺凌。我们也经常说,弱者的凶残和相互倾轧对强者而言也是可怕的。加娜的失势正是因为什么?学校禁止私斗!如果允许私斗的话,加娜也就不被欺凌了。可我们不能请求校长,要求他放开私斗的禁令吧?”
“你的意思是加娜被欺凌正是因为校长禁止私斗的命令?而她的力量不能真实地表现出来?”嘉烈狐疑地问。
路斯菲尔便模仿着礼堂塑像柱上某一座塑像的姿势,仰头,胸有成竹地反问道:“难道不是吗?角斗场上实力第一的角斗士,到了学校中却勒令不许使用力量,真是令人垂头丧气的事情。”
他们两个人交头接耳,小声谈话,塞穆尔也烦恼地靠在了墙壁上,对加娜说:“呐,加娜,你应该知道,我们都在关心你凯斯特那家伙是什么动机,我都不清楚,不过我可以肯定,他并不比大多数人的品德素质强。也许你不知道上次他把嘉烈打得半死。”
“他被谁打半死,都与我无关。”加娜漠然道。
“是的,同你无关。”塞穆尔带着几分气愤地奚落道。
“好啊,你敢奚落我?”加娜转过身,连珠炮般地问:“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带着他来找我了?你是想要炫耀吗?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是同性恋吗?是的话就不要来找我了。”
在说这些话的同时,她的神色非常平静。所以塞穆尔立刻知道了,加娜不是因为吃嘉烈的醋才闹情绪的,是因为别的东西某种扭曲她的天性的东西。她正在和那种东西搏斗。因此塞穆尔立刻确定了自己要帮助她的方向。
上次白先生来访的时候,约伯将所有的女生都藏了起来。因为约伯说过:女人身体污秽,不能接近贵客。所以加娜在当时不知道嘉烈被打的事情,加之提坦尼亚和加利亚没有及时传递信息,加娜知道他们被打,也已经是嘉烈的伤势好转之后的事情了。她为此感到有些气愤。所以她将所有的愤怒都不分青红皂白地转移到了他们的身上,并且为此感到理直气壮:校长说过,女人是不讲理智的感情的动物嘛。所以女人生起气来,向着任何人撒气,发泄,拳脚相向都是理所应当的。女人可以随时随地选择撒泼与否,无论是在礼堂上还是在其他的什么地方。
虽然感情一直在告诉她这些话,但是她隐藏在黑暗深处的野心与理智却没有这样说。嘉烈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她。加娜一声不响地站在原地,垂下了头,默默地站在原地,沉浸在回忆之中。
“加娜,我想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的理由。”塞穆尔突然向着她伸出一只手来:“虽然我不善于聆听,或者说,我的感知力有些差,不擅长理解别人的话。但是你只要想倾诉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当你的听众。”
“谢谢。”加娜回答道:“因为我现在很迷茫,我不知道如何处理自己的情绪,所以我要冷静一下。等到假期之后,我再对你说吧。”
她走进宿舍中去,关上了门。
“事情有蹊跷。”路斯菲尔首先说:“我们怎么办?敲门?”
“算了吧,她关门是因为不想要见我们。”嘉烈有点悲观地说:“等到她的心情好起来的时候,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你理解女人吗?”路斯菲尔用明澈的紫红眼睛注视着两人,问。
“迪亚姐姐是女人。”嘉烈小声说:“不过也许,人和人是不同的,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个性差异,不一定比女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差异大。”
“我觉得加娜的个性真是足够糟糕了。”路斯菲尔叹了一口气。
“不一定,我觉得那些欺负她的家伙们更糟。”嘉烈说。
“我们应该怎么做呢?”塞穆尔困惑地抓着头发,又将眼镜取下来,反复地擦拭着眼镜片。这时候,加利亚迈着碎步走了过来,小声说:“你们怎么在这里呀,若是被春燕张知道了”
“不用说了,她又要鬼叫了。”塞穆尔无奈地说。
接下来的一下午,加娜都没有再出现。
第41章 寻人1()
寻人1
多亏加利亚的通风报信,刚刚回到宿舍的众人度过了惊魂未定的不安的一夜之后。加利亚却在黎明时分惊惶地跑过来了。她的橄榄色的头发有些散乱,也没有穿上宽袍,柔软的羊毛丘尼卡被她的脚步扯出了许多皱褶。她的神情令塞穆尔和嘉烈也提心吊胆起来,他们担心加利亚带来的是坏消息,实际上也的确是坏消息。
“昨天加娜出去了。”她说:“她一个人,请了假走出校门,过了一夜也没有回来。”
“您不要急,也许加娜去海底的阿特兰提卡去了。”塞穆尔说。
他所说的阿特兰提卡是水精灵们聚居的城市。该城距离赫伯亚城大约有五百斯塔迪亚左右,位于赫伯亚城西北方向的海域之内。阿特兰提卡是水精灵们的军事,商业重镇。科技尤为发达,可说是最早发明潜水艇的城市。比起坚持古代风格的赫伯亚,阿特兰提卡的科技发展速度未免太快了。因此赫伯亚城同阿特兰提卡城一向是思想和政见上的死对头,不斗垮斗臭对方决不罢休的那种。
不过,纵然阿特兰提卡与赫伯亚高层之间政见不合,经常有需要大祭司出面才能调解的纠纷,不过平民之间的通商相当频繁。阿特兰提卡城的商人,以海中出产的珠宝,香料和海产品换取陆地上出产的水果,药材和工艺品。因此,两座城市之间的交通线相当顺畅,从赫伯亚出发,到亚特兰提卡有专用的公路。走路也不过用四个小时左右。
但加利亚却更加焦急地对他们说:“那样更糟,去阿特兰提卡的话”
她抿了一下嘴唇,稍后,闭上那双漂亮的,淡绿色的眼睛,几秒之后睁开。嘀咕了几句不连贯的话,说:“我想,你们可能不知道,卡玫尔一定会以加娜无故出走这件事情制造舆论。”
“哎呀,我们都没有想到。”
塞穆尔如梦初醒地说着,懊丧地将自己滑落下来的眼镜推到鼻梁上:“真的,我忘了卡玫尔身边还有一个凯斯特,那是一条善于逢迎的,没有被我们打死的疯狗。卡玫尔将他视为了死党。而我们拉拢卡玫尔的计划似乎又不奏效,那家伙,从价值观和世界观上看,他都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与其说不是一路人,不如说,他对我们有所抵触。”嘉烈灰心丧气地揭示了事情的本质:“他们可能知道我们是谁。”
他们也可能知道了我们想要做什么,知道了我们的最终目标。嘉烈心想。
“我们应该做什么呢?”加利亚又问。
“我也不知道,也许去阿特兰提卡城以及邻近几个城市找一找?”路斯菲尔首先提议道。塞穆尔不赞成地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加利亚:“加利亚,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样做?你官衔最高,你有没有办法?”
“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有办法,我也不敢对你们说。”加利亚用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