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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芙罗赛碧亚问。
“格拉斯自杀了。”罗弗寇说:“他咬碎了藏在口中的,要救他的时候我们已经来不及了我们都知道,当一个魔族想要自杀并且做好准备的时候,是无法被救回来的,就算是血祭,我们也没有办法将他换回来。”
“这么快?”嘉烈疑问道。
罗弗寇老爷遗憾地点着头,说:“一会儿我会让管家先生带你们去宪兵队,因为他们要询问你们一些事情。文件也发给我了。”
“魔法师对他实行灵魂拷问术了吗?“嘉烈继续问。
“实行了,不过“
罗弗寇打了个手势,将一份文件送到他面前:“小友,请看吧。”
嘉烈看完文件,一言不发地将它推还给罗弗寇。
文件是这样写的:在格拉斯死后,魔法师迅速实行了灵魂追踪术和拷问术。但是并没有成功,他们获取到的信息支离破碎,除了格拉斯曾经同布兰特公爵府上的一位女仆过往甚密之外,其余的,他们无论如何也问不出来。
“人都死了,他们问我们做什么。”塞穆尔不高兴地说。
“没办法啊,这是例行的公事”
嘉烈说着,看看塞穆尔和路斯菲尔。加娜便自动请缨道:“我跟你们去。”
“哎?”
“就算我是个不受宠爱的水精灵公主,可是他们也不敢动我的。”加娜说:“精灵就是这样,他们将不受宠的公主或者王子推出去,如果外界伤害了他们,精灵王族便有开战的借口了。这一点大多数人都知道。”
“看起来像是钓鱼。”路斯菲尔嫌恶地说。
“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去宪兵队的。”嘉烈说。
“那么好吧”
路斯菲尔知道这个暑假他是过不安宁了。
吃过早饭之后,他们坐在了去宪兵队的车里。小罗弗寇本来是要看球赛直播的,可是电视中到处都在播放皇帝巴风米特七十五世的圣训。皇帝也喜欢飞行足球比赛,因此他总是要在赛前占用大量时间来演讲,小罗弗寇知道直播又要延后到中午了。所以他同他们一起上了车。
“我觉得这个格拉斯很可能是在装死。”路斯菲尔说:“记得么?大贵族们可能将他从当地的宪兵署里换回来,这是不难办到的,只要掏钱保释就可以,或者,他的主子给他一些效力不那么苛烈,却是能够救回来的。”
“你以为他的指使人真的那么好心吗?”芙罗赛碧亚反问道。
“格拉斯在罗弗寇老爷庇护的宪兵署里死掉是最高明的招数了。”嘉烈说。
他也暗暗地佩服那些大贵族,一是格拉斯现在是个单身汉,死掉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二是这样一来,秘密被保住了,格拉斯不会说出是谁指示他这样做的了,除了他的风流韵事可能会连累到布兰特公爵之外。三是因为这还会可能离间罗弗寇老爷与迪亚之间的关系,格拉斯死在罗弗寇老爷的门生们供职的宪兵队,众人首先怀疑很可能是罗弗寇老爷为了某个不为人知的目标在唆使门生杀人灭口。
“是啊”
塞穆尔忧伤地叹着气,他知道所谓的‘不好玩’是一个多么严重的问题。
“布兰特公爵也许是格拉斯的唆使人呢。”嘉烈轻声说。
“唉唉?”
“女仆就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了。”嘉烈叹道:“现在线索断了,我们又不能帮宪兵队调查案件。”
第198章 临近开学的几天5()
临近开学的几天5
“你?你可以吗?”路斯菲尔不敢置信地问。
“虽然我不确定”小罗弗寇说:“可是我还是想要试试。”
嘉烈坐在小罗弗寇身边,从这个角度,他能够看到他的头发被镀上了一层柔光。很难想象这个外表娇弱的少年,是如何蕴藏着让他震惊的巨大力量的。想到这里,他便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小罗弗寇温莎为他们所用。
“既然这样”
嘉烈说着,脸上绽出温和的微笑:“好吧,少爷,我们相信你。”
“首先我们要去找墨特。”塞穆尔说:“无论什么样的案子,只要皇子一插手,宪兵队不迭地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没错,虽然宪兵队的破案能力不怎样,可是论起拍马屁来,却是天下无敌的。“路斯菲尔语言尖利地批评道。
“多磕头,少说话。”嘉烈告诫道。
毕竟他们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年轻人,只有借由不断地学习,积累经验,将来才能有出人头地的可能。而在学习的过程之中,注意逢迎保命,也是必要的策略。塞穆尔却欣赏作风直来直往的人,对于嘉烈的行事方法,有时候他会抱有负面的观点。
例如嘉烈告诫路斯菲尔的‘多磕头,少说话’这句话,让他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无论如何吧。”塞穆尔说:“不能只磕头不说话。”
“噢,那是自然。”
六个人坐在车里还是有点挤,但是这个时候他们也不想要召唤出地狱战马坐在上面,一路飞驰到宪兵队门口。那样未免有点骄横自得和仗势压人的感觉。
他们先接通了墨特的通讯器,但是墨特没有在家中而是去军部了。尽管事情很重要,可是他们并不想打扰他。
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再找墨特,而是直接来到了宪兵队的办公室。
负责这一带区域的宪兵治安队的长官修格斯泽尔菲亚是一位老少校,虽然他是军旅出身,却没有军人的悍烈气息。也不见神探的那种目光犀利咄咄逼人的锋范。他拥有皇家赐予的男爵封号,但是他不会摆出贵族的架子。
说得更贴切一点,他给人的感觉像是个乡村魔法师,村民们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向他求教,但是其他,具有关键性质的大事他就无法解决的那种。
小罗弗寇将名片递过去,修格斯拿过来,恭敬地对他说了几句话,之后,他便请小罗弗寇少爷和其他人坐下了。
“我们需要问各位几个问题。”
他亲自对嘉烈等人说:“希望各位不要感到反感,因为我们必须知道事情的详细过程。”
塞穆尔回忆着说:“事发当天,我在仓库里睡觉,阿烈在仓库里喂马。那个叫做格拉斯的人就走进仓库,他在仓库里抽了根烟。他将正在燃烧的烟蒂扔下了,烟蒂里放着一颗微缩魔法炸弹。温莎少爷可以为我们作证,他当时在仓库的干草堆里午睡。之后,在烟蒂还没有爆炸之前,阿烈将火扑灭了,之后,格拉斯就带着人赶来,指控我们想要在仓库中放火。”
“那么他是故意这样做的吗?”修格斯问。
“老天呀。”路斯菲尔说:“不管他是想要炸掉小罗弗寇少爷,炸掉塞穆尔和阿烈,或者单纯地炸掉仓库。他都是故意的,没有人会无意地将一个微缩炸弹藏在烟蒂里吧?”
“是的,是的,问题已经很明显了。”修格斯用着低沉的声音说:“那么格拉斯在农庄之中有同他结怨的人吗?”
“没有。”小罗弗寇回答:“至少在我们所知的范围内没有。”
“那么你们曾经和格拉斯发生过冲突吗?”
“基本上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塞穆尔说。
“他同什么可疑的人来往?”修格斯继续问。
“不知道,我们来到农场打工才有两个星期不到。”塞穆尔回答道。
“是的这已经很明显了他是想要故意纵火,那么你们为什么不制止他的纵火行为呢?”
“您他妈的这是什么意思?”路斯菲尔按捺不住地站起来,尖利地指责道:“他们制止得了吗?您的问题的导向可真是居心叵测啊,不是为了格拉斯开脱,就是将责任导向我们。好,就算我们去制止好了,您说我们这几个干瘪瘪的小子怎能打得过一个壮汉?何况他有炸弹,比我们的战斗力都强。如果我们热血上头地去制止他,恐怕我们也不会坐在这里了。话说回来,格拉斯是您孙子吗?您就这么确定他无罪吗?还是您收了他家相好的钱,故意刁难我们呢?或者,您被他背后的主子收买了?”
“你在说什么?”修格斯猛地一拍桌子,可是他这样的拍打也未必有气势。其实这个宪兵所的所长并没有被收买。
只是他的问话方式有点让人感觉不舒服。
“好了,好了,路斯菲尔,很抱歉,先生。对不起。”嘉烈立刻彬彬有礼,低声下气地说:“先生,原谅他的任性吧,我们都知道,对于一个宪兵部的人员,他无论如何做都是为了我们好。路斯菲尔神官也是过于心急,所以他才说出这种冒犯您的,大逆不道的话来。其实他没有半点触犯法律的意思,我们也是罗弗寇老爷的门生,罗弗寇老爷的农庄出了事,我们自然会感到焦虑。”
“喔,这是可以原谅的。”修格斯回答道。
一听他们说,他们是罗弗寇老爷的门生,修格斯便知道不能从他们身上榨取什么财物了。门生情谊也要顾及的,尽管他面对的只是几个小小的门生。
谁知道将来哪个会成器呢?
“马屁精。”路斯菲尔气得直哆嗦,直言不讳地对嘉烈说。
嘉烈以眼神示意他不要说话。
加娜则是好整以暇地坐在旁边看好戏。
修格斯又问了一些问题,并且让他们签了字,才让他们离开。
在刚刚走出宪兵所的大门的时候,路斯菲尔便毫不掩饰怒火地,给了嘉烈一个耳光。
“你这个混蛋!”他恶狠狠地说。
“我的确是马马虎虎地有那么一点混蛋。”嘉烈揉了揉脸,好声好气地回答道。
“混蛋就该挨打。”路斯菲尔又抬起手来,还想要赏他一耳光。
“干什么啊,路斯菲尔,你疯了吗?”塞穆尔见势不妙,急忙挡在两人中间,急切地说。
“我说句公道话吧,像他这样的马屁精,可是会被雷劈的。”路斯菲尔说。
“我又有什么办法,他是个宪�